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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灰中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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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潘塔罗涅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记忆违和了,因为他直觉自己就是至冬人,但记忆里那段璃月的生活经历也太过于真实,于是他翻起一本记录本,是他的日记,随着看完日记的最后一个字,他也明确相信自己就是毋庸置疑的至冬人,可那段璃月记忆到底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世界树能做到这点吗?出于某种说不出的原因,他怀疑上了一件事,但世界树已被焚烧殆尽,他确定这一点。
翠玦坡,夕予看着指尖暗淡下去的微光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可惜,神色却不见任何惋惜的样子:“唉呀,看起来失败了呢。”
在她身后,金鹏大将魈严阵以待,表情严肃:“您又在用梦力影响他人记忆了?”
疑问的语气里却不见多少疑问的意思,显然是笃定自己这个观点。
夕予伸了一个懒腰笑了笑:“本来以为可以兵不血刃拐一个执行官过来的。现在看起来需要换一个办法了。”
魈眼神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帝君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夕予笑意更深:“可我已经做了啊,不过他也挣脱出来了,不是嘛?况且,我已经很克制了,除了他的记忆,我可没动别的。”
魈一向不擅长应对这种诡辩,只能目光别向其他地方,试图劝说自己眼不见为净,毕竟这个人,或者说前魔神一贯都是这样“恶劣”。
魈叹了一口气,告诉夕予祓羽仪式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夕予听到后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周围有风吹过,夹杂着当初属于织雪的香气。
夕予看了看天色,打发魈回望舒客栈,魈离开没多久,「富人」潘塔罗涅就到了。
夕予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不错,找过来比我想象的中要快很多。”
「富人」看着夕予,眯眼笑着:“您说笑了,不过情报里可没说璃月还有一个能用梦境影响他人记忆的仙人。”
夕予神色未变,顶回去一句:“不也没告诉你们,死去的魔神还能复苏之类的吗?”
「富人」被这话说得一愣,夕予倒是没多少意外,对潘塔罗涅解释着:“也是,璃月对自己的机密要闻通常都保护的很好,而且有些东西也早已因为各种原因触发世界树自我保护机制被删改过好几次了,你不知道也正常。再者,关于我的事,璃月不论正史野史都没有名字,不论魔神名讳还是所用过的凡人名,都没有,只有一个代称,而且还是灾厄的代名词。”
没有名字的魔神,只有代称,灾厄的代名词,梦力……
这些串联起来,潘塔罗涅只想到一个称呼。
“你是梦之魔神。”
夕予微笑:“差不多接近答案了呢。”
随后夕予简单说了自己来历,还称魔神战争以及后续灾厄中陨落的一众魔神里,有不少属于天使一族,而其中,她和花神是胆子最大的两个。
一个将天空岛和天空之外的知识引入提瓦特,一个孤身闯入禁绝黑渊。
「富人」称后者听起来更危险的样子,夕予没应这个说法,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不好奇土生土长的至冬人的你,为什么会做关于一个璃月人的梦吗?”
「富人」潘塔罗涅没来得及说自己是好奇还是不好奇,夕予就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你的灵魂里掺杂了一部分他的灵魂碎片,什么时候我就不清楚了。”
「富人」眯起眼睛:“其实我更好奇那段记忆是什么时候塞进我脑子里的。”
夕予笑了笑:“除了璃月港,其他几乎所有璃月通往其他国度的港口和关隘都提前种上了这个。”
在夕予的掌心是一朵花,织雪花。
「富人」想起来自己是途径枫丹从遗龙埠入境的璃月,从那里一路到璃月港,他在很多地方见过这个花,就这样一些本应没有的记忆一点点浮现,真实到了他觉得记起早已被遗忘之事的那种浮现,真正的清晰,是后来手下人带来那堆东西,里面也有这样的花。
夕予敛去了笑意:“看来,我把我自己真正的事更改得很彻底,如果是真正的真相,如果是在所谓的魔神战争时期……嗯……见到这个花的人都会很警惕。在我不是那个梦之魔神的时候……”
「富人」耐心地等着下文。
夕予看向天空:“除了摩拉克斯和哈艮图斯,以及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存在……嗯……几乎很多生灵见到这花,都会绕道走。”
“因为,这花看起来很美,其实杀伤力巨大。”不知是谁的声音轻轻应和,只有潘塔罗涅听见了。
潘塔罗涅扶了扶眼镜:“您大费周章应该不是就为了找我说闲话的吧?”
夕予点头:“谈笔交易。我构建了一个世界,利用的是故人曾经教的一个小法术,起码他是这么称呼那种能力。他的力量也仅仅是利用很小的空间构建一方广阔的天地,这个天地不受提瓦特规则约束,而我加了一点东西,可以隐藏构建这样的世界凭借的媒介的东西。”
潘塔罗涅挑了挑眉,他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假的,更多的看不透。
夕予摩挲了一下手指:“你们有什么计划我管不到,但我有底线,那些无意牵涉其中的普通人的性命,我需要你在必要时候把无辜的人都撤离到里面,并留下保证他们生活的物资。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从世界树里捞一个人的残魂,即便,世界树已是一地灰烬。”
潘塔罗涅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对对方给出的筹码心动了,因为,他太想见那个被所有人视作怪物和疯子的人了。
那个人是个天才,即便他早已没有了同理心,但不可否认,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只是这个天才为了完成自己的实验做了很多外界看来罪孽深重的事,他不会为这个人开脱,因为无论是他还是那个人,都早已预见那个人的死亡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值得普天同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