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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定居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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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这是?”马科修斯挑了挑眉。
“破了她招式,她自惭形秽一番后叫了她老大,她老大把奥赛尔打了出来,我也伸手帮了奥赛尔一把,然后那几座岛沉了。”夕予脸突然就耷拉了下来,归终则是突然不合时宜地觉得对方如果是一只小动物,此刻一定是耳朵隐隐的垂下来,尾巴也蔫哒哒的,整个表现出一副不怎么想理人的状态。
“打架打沉一座岛,人类能平安无事,这位姑娘,你算是开了魔神的先河。”因为对方并没有做自我介绍,所以我们的帝君大人也就只能这么来称呼她。
“阿禾给我取了名字,夕予,你们这么叫我就好了。”夕予笑了笑,“摩拉克斯?唔,好多人对你的称呼都是岩王帝君,叫摩拉克斯有点不礼貌,喊你帝君的话,我又不是你手下,这样叫好奇怪,就叫你岩君好了。”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实在忍不住,第一次有外邦人说叫你名字不礼貌,喊你帝君奇怪,给你取新称呼的,但明明这个新称呼更奇葩。”归终忍不住笑意,语气充满了揶揄。
在接下来的闲谈中,在瑶光滩围观只看见打斗场景的众人明白了一件事。
那几座岛上的这些居民,家都不在了,海上也不是没有其他无人岛,只是斯诺维亚必然不会放过这些普通人,奥赛尔本来就有伤刚刚和斯诺维亚的战斗不小心加重了伤口,这些人恐怕不能被其他岛民接纳,毕竟是因为他们,奥赛尔的伤势才加重的,可是去那些无人岛,就意味着他们的安危未必能得到保障。
所以,夕予大大咧咧的接下了保护他们的请求,带着他们去板块辽阔的陆地上,哪怕只能得到一块极小的土地,周围的魔神只要足够强大,想来斯诺维亚就也不敢轻易地向他们出手了。
毕竟奥赛尔虽然受伤了,可是拔掣也不是吃素的,海上生活在他们夫妻俩领土范围内的,有着他们设下的某种结界保护的,斯诺维亚当然不好出手,可是无人岛就不一样了。
“夕予姑娘带着他们在附近找一块地住下就好。”摩拉克斯点了点头。
夕予拍手欢呼后,轻抚了一下下巴:“唔,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大雪满天,雪铺了满地,可是这里啊,一场雪都没有,送我们一场雪好不好?”归终已经自顾自地跳到夕予面前扯了扯夕予袖子央求着。
她已经尝试了十几种机关制作方法,遗憾的是,没有一种可以在她和摩拉克斯结盟后共同管理的那辽阔的土地上任何角落下一场雪。
“能让你在梦里见见,现实里的话。”夕予眯起眼睛思考着,在思考的过程中,那名叫织雪的花星星点点出现在夕予脚下,当夕予脚下周围的土地被占满后,它们开始向四周延伸。
归终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当即要求众人把火把先熄灭了。
织雪花在月光映射下也是极美的,这种美不同于在夕予梦里恒久不变的傍晚。
空看向夕予,归终,月光之下,织雪花丛之间,他终于懂得曾经的曾经,在某个世界里所见的那句在月色与雪色之间的第三种绝色是怎样的一种美。
尤其是此时的夕予,她不似如今流传在世间的关于梦之魔神的说法那样,残忍,嗜杀。
夕予像是沉溺在最美好的幻梦中的人想象出的最美好的生灵,这个生灵最喜欢的是将美好送给世间诸多生命。
任何会破坏美丽的人都将会让夕予释放无边杀意,但她最后的最后总是会不忍心让生命流逝。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会让她被禁忌污染,又是什么原因导致污染加快,那种力量比起赤王的到底谁更可怕?
还有归终,那位尘之魔神,众人都知道她的善良,也叹惋她的离开,她又在怎样的阴谋下死去。
空没想明白就醒过来了,旁边是流浪者无聊地拨弄着点心,眼眸中有着水光,似乎刚刚因为什么哭过。
“你看见了什么?”流浪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和哽咽。
“夕予从一个海岛到达陆地的过程。”空挑了挑眉,对于流浪者主动打开话题意外却也并没有太意外,“你呢?”
“我是倾奇者的那段历史,不被我知道的那一部分,也不是基于世界树自我修复机制更改后那一部分,还有,真姨……”前面的话还能勉强保持平静,只是最后四个字,流浪者似乎有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流浪者对于梦里所见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倾诉欲,只是某一枚金羽,他原本只是用来当做装饰神之眼的物件,此刻被他摘下来把玩着。
只是因为梦里,金羽作为贵重之人身份象征的事最初是真提出,影给他的那枚,本来是真除了梦想一心以外唯一留下的能当做念想的东西了。
那枚早就不知道被扔去哪了,这一枚,其实是丹羽一族的,几百年前,掌握炼刀术的家族虽然多,但有名被授予贵族称号的没几个,最初的丹羽一族就是一个,原本的丹羽家鼎盛之时比以联姻方式保护丹羽家的枫原还要高贵,那时,真,狐斋宫,笹百合都还在,炼刀世家授羽仪式上,丹羽家的这一枚是最特殊的一枚。
因为它是真和影合作打出的一枚,剩下来的大部分都是优秀的工匠所制。
“真姨?”派蒙有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那个神明,作为母亲也好,作为神也罢,都不算是合格,但以她个人能力角度去看,她已经尽力做好了所有自己能做的,毕竟真姨在时,动脑子的事都不需要她,反正现在,治理也不需要她去费脑子,她只要在子民打不过出手解决入侵者就好,我在须弥新生,之前也给须弥惹了麻烦,那就留在须弥好了,想来一切记录复原,她不会反对我这个决定,她的性格就是肃杀里藏着对她子民无尽温柔。”流浪者偏过头,“她也好,真姨也罢,对于子民,大部分情况都算是温和,不过真姨对谁都温柔,而她对视作敌人的能下死手就不会轻易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