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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绝赞开拓第十天 碰见怪事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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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声再一次传来,屋里众人抬头看去,一个消瘦的中年人正在门口站着:“哎呀哎呀,真是有失远迎了,我这几天真是太忙了,差点把和各位的生意都忘了……”
琴酒和波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迟疑,一个是之前一直负责这个的人,另一个是优秀的情报商人,他们当然认得那张脸就是山田贺一郎本人的。
是易容吗?琴酒用眼神询问道。
波本摇了摇头。乍一看什么都看不出来,还需要再离近一点。
琴酒了然,转过头来冲山田贺一郎冷淡地点点头,示意他过来。
山田贺一郎倒也没感觉被轻视,这位哪次来不都是这个态度,没拿枪抵着他就不错了。
他谄媚地笑笑,小步移到几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大人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之前几次不都是伏特加兄弟跟您一起来的吗?”
“跟你没关系。”琴酒翘起腿往身后的沙发上一仰,不耐烦地应付着。
山田贺一郎冷汗都快下来了,今天这位心情好像不太好:“是我多嘴了,大人是想要跟我们再谈谈什么呢?”
琴酒随口胡诌一个理由:“上次谈的合同有点问题,你再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好的,您稍等,我去拿。”闻此山田慌张地起身,一路小跑地离开去拿合同,这可是大事儿,耽误不得。
一个混黑的,屁事儿这么多。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间会客厅里,琴酒再次侧头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波本:“如何?”
波本再次摇了摇头:“九成的把握不是易容,除非他的易容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
“所以那家伙真的没死?”琴酒挑眉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虎牙。虽然是笑,可一旁坐着的两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并不太美妙,周遭的气温似乎都冷了几度。
“情报组出了错?”丹恒捋顺了整件事,双手抱臂询问道。
“应该不会,你们的情报是从情报组拿的,我的可不是。”波本也沉下心来,这次任务来得突然,他直接动用了公安那边的关系拿的情报,山田贺一郎的确是已经确认死亡了,那起枪击案就是公安处理的。
正中胸膛,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两位仙舟人则考虑的更多了。两双同样透着森冷绿意的眼瞳彼此交换一个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丰饶孽物。
一束花繁,万枝枯凋。白骨无缘奉告,最薄情是丰饶。
仙舟始终践行着巡猎的意志,一次次向丰饶发起复仇。他们二人一人云骑家庭出身,另一人持明龙尊更不必提,对于丰饶孽物都是无比熟悉。
只是……这个世界与宇宙文明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脱轨,大概率只是他们有些应激了罢了。退一万步说,这个星球又没资源,又没科技,那群疯子都看不上这里。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考虑考虑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几个人还在沉思,门外再次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声,随后山田贺一郎推门走了进来。他快步走到琴酒对面,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合同,这才放松地擦了擦汗。
琴酒伸手接过那份文件,随意地翻阅着。文件什么内容并不重要,这只不过是他找的一个理由。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最近有什么事吗?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山田贺一郎明显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沫:“没……没什么事儿啊,就一直在工作啊。”
他抬头偷瞟了琴酒一眼:“您放心,我们之间的项目我是绝对不会透漏出去的,我以命起誓,我决不可能是叛徒!”
“没问你这个。”琴酒也不迂回了,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子上,冷冷开口:“前段时间你仇家找上来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
山田贺一郎不知为何一下子也变得冷硬起来,他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双孤狼一般的眼睛:“劳烦您关心了,不过这是没有的事儿。我们公司与你们的合作,应该和我自己的私生活无关吧。”
哦豁,果然有鬼啊。波本挑起眉头,意味不明地笑出声,他侧头看向丹恒,青年已经坐直了身子,看起来比他想象的要严肃的多。
这孩子,估计也是第一次看见琴酒被挑衅,傻了眼吧。
既然对方这么强硬,琴酒也没什么好话说,他直接掏出□□上了膛:“我听说你们最近有些小动作,不是很安稳啊。”
不对劲,很不对劲。前几次和山田贺一郎会面,对方完完全全就是那种正常人,顶多有点偷奸耍滑。
但是当被枪指着的时候,他当然是会害怕的。一开始还会腿打颤,后来才稍微好了一些。
可是再怎么适应,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无畏。
山田贺一郎依旧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手里的枪。好像真的不怕死一样。
眼看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僵,丹恒叹了口气,伸手把琴酒手中的枪向下压了压:“别置气,还是得好好谈。”
相处那么久,他当然了解琴酒的坏脾气,又是面对这种仙舟人都厌恶的话题,想都不用想他心里肯定气得慌呢,指不定真一枪把这家伙给崩了。
琴酒冷哼一声,可也照做了。
他把枪收回,低头点了支烟:“我们会盯着你的,你最好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火星贪婪地吸食着烟草,又咳出阵阵白烟。
琴酒用牙齿叼起烟,然后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波本,这里交给你来商谈。”风衣的衣尾在空中凌冽地转了个圈,如果没有糊到波本脸上就更优雅了。
丹恒假装没看见,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怕被波本那个坏蛋追杀。
琴酒步子迈的大,丹恒追上他时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银发男子手中依然拿着那支烟,就这么斜靠在车窗上,盯着已经熄灭的火星发呆。
连丹恒靠到身边了都没注意。
“你很讨厌长生?”丹恒自觉地从车中拿出了打火机,弯腰给他点上火。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深吸了口烟,看到丹恒被呛得咳嗽起来才如梦初醒般熄了手中的烟。
“嗯,很讨厌。”
有关长生的一切,都会让他想起仙舟,想起丰饶,想起自己的放逐。
也许他早就该死了,现在只不过是苟活罢了。
见他不想多说,丹恒也不会再问。不该问的别问,这是基本的社交准则。
“上车吧。”不知过了多久,琴酒轻飘飘地说了一声,彻底打破这番寂静。
“哦,好的。不用等波本吗?”
“你那么关心那家伙干什么? 有胳膊有腿的,爬也能爬回来。”
“那苏格兰呢?”
“你给他打个电话。”
“……您可真是看人不爽就讨厌到底。”
“嗯哼。”duibuqina
总之,等到波本和山田贺一郎拉扯完出来以后,门口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几人的到来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萧瑟的风从四面八方袭来,构成如此一个萧瑟的空间。
他萧瑟地打开手机,看见了半个小时前苏格兰发来的消息:“对不起啊zero,他们叫我一起走,我就先走了。”
啊,这萧瑟的世界,赶紧让这群混蛋们毁灭吧。
“这里是绿海棠,有事要请示药魁。”
“有人过来问我的死亡消息了,我们的保密工作是否需要再次严肃对待一下?”
“啊,根本没有保密啊……那要不然还是重视一下吧。”
“好的。愿药师的博爱与慈和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