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无溯》忆枝狐

259、琥珀光 醉里情深，放浪形骸 “把身子转

　　“嘶——”畅快欢吟自爱人心底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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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抚上韩凛的背。那里被他压得很低，形成一大块单薄的塌陷。脊柱上隐约分明的骨头，在脖子一上一下地带动中愈加清晰可辨。

　　他怜爱地轻轻抚摸着韩凛，过了酒的力道与以往有很大不同。这一点在被碰触到第一下时，韩凛就感觉到了。那种介乎于沉重与轻柔、蛮横与怜惜间的力度，令呜吟更加悠扬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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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肘终于还是没能支撑，无力摇摆了两下后，带着韩凛整个上半身，向下倒去。紧要关头他按在秦川腿上，借由这一点点着力，令自己不至过于狼狈。原本浑圆健硕的腿部肌肉，竟在如此死力下，给生生压出了几条凹陷。泛着古铜般的色泽，闪烁在韩凛指尖。

　　秦川伸出手指，把掉到自己腿边的长发，重新别回韩凛耳后。随即双手抱住他的腰，将人连拖带拽地挪向自己这边。算是半强着韩凛，重新回到了先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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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吟掉了队，刚从韩凛嘴里冒出来，是带着兴奋和愉悦的羞恼。他晃动着脑袋，边吻边娇道：“夫君真是……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又是“啪”的一记脆响！秦川语气波澜不惊，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威严感：“把身子转过来！”

　　韩凛扭扭腰身，抬头想要按秦川的吩咐调整姿势。但随之而来的第三下击打，让他不由慌了手脚。“别停，把身子转过来！”秦川重复过一遍，补上了新命令。

　　韩凛的脸红到可以作颜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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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样一种呻吟呢？秦川和韩凛都形容不出来。只觉其中夹杂着梦呓一样的东西。把动静掰开了、揉碎了，再慢慢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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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声音依旧含混，表情却变得比先前更为迷离。一双眼睛像是失了魂的琉璃珠，虚虚地挂在眼窝里。

　　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包围了秦川。自己终于有能力，让韩凛彻底沦陷进，一手编织好的情欲暗网中，无法自拔、插翅难飞。

　　他就是要这样！让韩凛只看得见自己、只感觉得到自己、只属于自己！

　　嚣张巨焰从心底蹿升，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狂笑后，他陡然扣住韩凛纤细腰身。直接将对方从床上举起，挂到自己胸前。

　　失重的感觉令韩凛天旋地转，双脚下意识地左右分开，以寻找新的落地点。而这正是秦川此举，想要得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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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别已久的体验，成了点燃韩凛的最后一点星火。

　　欢吟声也更好听了，每一下都叫在对方喜好上。只是秦川很秦楚，这里面早被韩凛加上了技巧。

　　他在讨好！
　　他在用这种方式讨好！
　　他在把自己摊开了、铺平了，献上所拥有的一切，来讨好自己的爱人！

　　而这就是秦川期待的终极一刻。仿佛眼前的，不过是件即用即弃的漂亮玩具，只要承受、只有承受、也只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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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面躺在床榻里侧，不堪一握的窄腰上，满是皮肉勒紧时留下的红痕。头发一半压在身下，一半披散在背上。为他的莹白细腻，更增憔悴风情。

　　舌头有些留在嘴巴外面，像是根本收不回去似的。颤动的浓密睫毛下，是韩凛睁着一半的眼睛。眼眶红到像是结出了樱桃，几滴迷路的清泪，胡乱横亘在面颊处。

　　以上这些要素，一丝不落地掉进秦川眼睛。艳丽、柔弱、疲倦、凄美……还有那回过神后，重新点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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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韩凛笑了。眸子里闪烁出比妖狐鬼怪，还要勾人的光。他咬咬湿润明艳的嘴唇，发出声摄人魂魄的轻笑：“我真是……爱死了你这样……”

　　秦川俯下身去，吻上了韩凛的唇。犹如春暖了花一定会开那样，伴着爱人的深吻，韩凛身体再一次苏醒了。

　　他抬手勾上秦川脖子，将对方死死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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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好像被抛到一条颠簸的渔船上，四周围全是冰冷漆黑的海水，唯有胯间交织出的温暖，才是点亮暗夜的唯一火光。而他们就守着这团火，相互依靠着。坠入那比海更深、比夜更黑的幽暗里，以彼此的灵魂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