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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设危在旦夕 “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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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疙瘩”又似乎停住了脚步,推开一扇房间的门,把施兰泽带进房间里便离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施兰泽独自坐在床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红烛微微透出的一点光亮,忽明忽暗,耳边时不时会传出咯吱咯吱的笑声和淡淡的抽泣声,明明这栋宅子没有活人的气息,却还能听见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
滴答答 滴答答。几滴水声响起,伴着孩童幽幽的歌声:
新娘脸上红,身上花衣红
谁让她要嫁?一家尽欢颜
女嫁娘哭泣,娘追红轿去
不知谁家大姑娘,终成他人妻
一声声的雨滴落在红轿里
泪湿赤衣不知恨,留在心里
留在心里……
施兰泽听到耳边的笑声,哭泣声,以及诡异的歌谣,汗毛直立,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手绣的布料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紧闭着双眼:“妈呀,我这是造什么孽?马甲掉就掉了吧,我逞什么能要遭这罪?”
耳边的歌谣还在重复,门吱呀的开了,脚步声从远至近,朝施兰泽过来,每走一步,施兰泽的神经弦就紧绷一分,盖头下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慌的一批,薄嘴唇紧抿着,成了一条线,手上的灵气在一寸寸凝聚,一机待发。
盖头掀起的那一刻,汇聚灵力的那只手刚抬起来就定住了,不是被定住,而是他主动定住了,眼前并不是想象中的“阿飘”,而是怎么也不会料到的程涉江。
看着眼前的人,灵气猛地收回,冲击力震的施兰泽身体摇摆了一下,不一会儿就稳住了:“你不是走散了吗?”
施兰泽看着眼前的人穿着和自己一套的婚服,有点疑惑,有点不对劲,但仔细观察又没发现什么问题。
施兰泽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却被程涉江一只手反扣住,将施兰泽双手举过头顶抵在床杆上,一只脚半跪在床上,手揽过施兰泽的腰,往自己身前带。
施兰泽被这一举动吓着脑子嗡嗡响,挣扎却有奈何对方力气比自己大,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
怎么回事?这不是程涉江。
“你放开我。”施兰泽挣扎的越厉害,手就被扣得越紧。
“乖一点”假程涉江轻蔑的笑着。
施兰泽被那一声吓的头皮发麻。
假程涉江慢慢靠近施兰泽的薄唇,突然亮起了獠牙,要吸收施兰泽的灵气直至施兰泽死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门被猛地踹开,那人提着剑猛地刺穿了假程涉江的身体,假程涉江立刻枯化身体慢慢变成枯木,在红色的衣衫中倒下。
果然是木偶人。
“师尊,你没事吧?”程涉江喘着粗气,显然是跑过来的,只是低着头,像是看一眼施兰泽就会死一样。
施兰泽看见小徒弟这模样,才明白自己衣冠不整坐在床上,因为刚刚的挣扎,导致他领口大开精美的锁骨露出,银发也半披下来,看起来很……
施兰泽咳了两声,尴尬的整理了衣衫,想起自己刚才那狼狈样子,整个人就不好了,他拼死拼活维持的人设要崩了,不行他要挽回。
“刚才为师是在……”施兰泽一时半会儿没想好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