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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当权者 这一天最后 ...

  •   板球起源于中世纪的英格兰,是一种利用球棒击打小球得分的户外运动,可以有效锻炼击球者的反应力和准度。经过一周练习,艾斯梅已经对板球游刃有余。但相比于魁地奇,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他们飞上天空的一个小时里,艾斯梅没能击中游走球一次。

      原因显而易见:游走球是会自主运动的中号重型球。只是克服恐惧不躲避,就让她足足心理建设了几十分钟。

      “这没你们说得那么简单……”艾斯梅喘着粗气停在半空,嘴巴里吐出一团又一团白雾,“我本来是追球手!躲避游走球简直是天性!”

      “是啊,当然,一般这种时候伍德总会说:‘等你被游走球击落几次就不怕了’。”弗雷德模仿着奥利弗·伍德的语气,同时不紧不慢将快要靠近他的游走球猛击向了乔治,“但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亲爱的。”

      如果受伤真能迅速提升她的水平,艾斯梅沉了口气,她倒是心甘情愿。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乔治又把球击向她,“你要了解游走球的习性,知道它各种状态代表什么,比如现在……”

      他们眼睁睁看着艾斯梅这次终于没下意识躲开,但全力抡起的球棒却只打中空气,使她在空中转了整整一圈。

      “比如刚刚,它临时改变了旋转角度。这就意味着它可能打算朝另一个方向去了。”乔治继续鼓励式地说,“不过你停扫帚的技术倒是相当高超。一般像刚才那种情况,我和弗雷德要转个好几圈才能停下来呢。”

      “谢谢,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艾斯梅垂头丧气地说。

      她现在觉得弗雷德一点儿也没搞错——他和乔治对游走球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要熟悉,不仅手臂力量强大到惊人,而且在击球力度、角度和速度等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绝对配得上“格兰芬多金牌击球手”的称号。

      “怎么样,要休息会儿吗?”弗雷德贴心地问。

      艾斯梅摇摇头,坚决拒绝,眼睛里很快就重新燃起斗志,“不!只要你们还能飞,我们就不用停!”

      周围的冰天雪地渐渐与他们无关,迎面扑来刀子似的寒风也无法撼动她的决心。现在她只想全神贯注紧盯着游走球和双胞胎的击球动作。

      他们一直训练到四点,直到艾斯梅再也抬不起酸痛的胳膊,累得气喘吁吁。可喜的是,最后一轮击球传接训练时,她终于成功把游走球击向了目标方向。

      “很棒,亲爱的!”弗雷德在落地瞬间奔向她,把她搂进怀里,“你今天进步很大!”

      “噢,真够累的!”艾斯梅全身无力,整个人倚靠在他胸膛之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看他们像两块橡皮糖黏在一起,似乎短时间内不准备分开,乔治无可奈何,只能独自把游走球费力地按回了球箱里。等艾斯梅稍稍能站直身体时,他已经提着扫帚和球箱来到他们身边,就毫不回避地直盯着他们看。

      “谢谢你,乔治。”艾斯梅转头望向他,勉强抿起笑脸,“谢谢你愿意陪我来训练。”

      “不客气,”乔治摆摆手,显得不太在意,“只有你比较辛苦。”

      这话也太扎心了!诚然,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训练量对韦斯莱双子不过是家常便饭,因为他们只需要稍微动动胳膊就能拦住她击来的球。艾斯梅没感到一丁点儿恼火或是羞愤,反而自嘲般笑起来。

      “是啊,是啊。”她扶着弗雷德,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小腿,踉踉跄跄朝前走去,“我承认你们确实是很棒的球员。”

      双胞胎都暗暗勾起嘴角,异口同声道:“我们本来就是。”

      所以安吉丽娜才会为格兰芬多队的人员变动担忧不已,艾斯梅在心里想,世界上不可能有像他们这样默契的两个人了。

      “击球和追球真的很不一样……”她颤巍巍走着,一边自言自语,“我以前从没想过击球对运动员要求这么高。”

      “觉得击球手只是辅助追球手的两个保镖?”弗雷德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或许是很傲慢,但以她原本在队伍中的地位,确实不需要费心考虑其他队员面对的困难和挑战。

      他和乔治一左一右拎起球箱,跟在艾斯梅身后,脚下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起向器具室走去。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艾斯梅认真地点点头,“我以为自己一定游刃有余,所以自告奋勇揽下责任。事实却是我根本不够格……”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们能听出那语气里难掩失落。

      “别太气馁,至少你一直在进步,也一直在努力。”乔治一反常态温声鼓励道,“比那些蠢头蠢脑的呆子强多了!”

      “可克拉布和高尔都能把球击飞到半场开外!”

      她的手臂没有过去那么有力气了,体力也变得很差,才飞一小会儿就气息不畅。更现实的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训练,也不可能让身体恢复到原本的状态——这就是回溯时间必须付出的代价。

      现在她能做到最容易的事,就是尽量不拖全队后腿。

      “你不该这样埋怨自己的,艾茜。”弗雷德跟着她走进器具室里,用求助的眼神请乔治帮忙归置球箱。而他则上前一步拉住艾斯梅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大臂上。

      “很结实,对不对?”他引导式问,等艾斯梅懵懂地点点头才继续说,“这是我们日复一日训练来的。或许克拉布和高尔确实能把球击飞,但那谈不上什么技术。相反,比起又高又壮的男生,你虽然没有先天优势,但你的技术是通过努力打磨来的,这件事本身就值得骄傲。你明白吗,艾茜?”

      “嗯。”艾斯梅又沉重地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了。

      那样子真让弗雷德心疼。他暗暗攥紧艾斯梅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十分自责,“谢谢你愿意替我上场,亲爱的,对不起让你替我承担这份责任……”

      “没关系,不客气。”艾斯梅吸了吸鼻子,趁弗雷德还没看清她眼眶里充盈的泪水前转过身去,依旧保持骄傲地说:“我要去换衣服了,我们更衣室外见。”

      她头也不回走进更衣室里,一边扯开身上的护具,一边咬紧嘴唇,拼命抑制眼泪。

      可是最后,当看见护具下那片擦伤的红痕和手肘处已经微微淤青的皮肤,她的伤感瞬间转化为不可遏制的愤怒——这些是在双胞胎极力保护下仍不可避免的伤痕,那他们又付出过多少汗水和疼痛才成就了今天的实力?

      然而那些现在都付之东流了。

      当权者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抹杀他人的努力、践踏他人的尊严。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艾斯梅悲愤而自责,为自己也为弗雷德,为曾经在命运面前渺小无力的他们。

      但更衣室里始终静悄悄的,所有情绪最后都在无声中回归平静。等她把那件鲜红的球服小心放置进储物柜里,抹去眼角残存的泪痕后,内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她说过会让马尔福付出代价,也说过会和格兰芬多队一起奋战。

      更衣室门外,弗雷德和乔治安静等候着。见艾斯梅没忘记穿戴好帽子和围脖,两个男孩都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有为等待抱怨,也闭口不提她发红的眼眶。

      “走吧。”弗雷德只是向她伸出手,紧紧牵住了她。

      灰白色的天空隐约飘起小雪。他们并排向黑湖边走去,因为艾斯梅说想看看有没有绝音鸟在湖面溜冰。但实际上,她只是为了能有更多时间看清双胞胎手上的伤痕。

      “所以你们从小就想当击球手吗?”她主动发问。

      弗雷德点点头,“你可以理解为当击球手可以合法揍人。”
      “我们喜欢看对手从扫帚上摔下去的样子。”乔治补充道。

      “啊哈,你们两个真是坏蛋!”艾斯梅咧开嘴笑起来。

      “你应该说我们两个真是坦诚!”乔治撇撇嘴,表情很不服气,“不然你指望克拉布和高尔是为了什么打球?难道他们那和鱼眼睛差不多大的脑仁能想明白为斯莱特林得分意味着什么吗?”

      “哇,”艾斯梅张大嘴巴笑眯眯地看向他,眼神中满是赞许,“好精辟。”

      他们嘻嘻哈哈笑作一团,丝毫没注意到远处有几个不速之客正在逼近。最多半分钟后,那个熟悉的、令人不悦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走了这一天最后的宁静。

      “呜呼呼呼,瞧瞧这是谁!”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顿住脚步,面色骤然阴沉下去。

      见他们情绪不对,艾斯梅立刻抬眼追随着他们的视线转身看去,才后知后觉发现是那群斯莱特林。

      “我看了你们的训练,还以为是哪个智力障碍在做康复训练。”德拉科·马尔福上前一步,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双胞胎之间的艾斯梅,讽刺说:“格兰芬多这是要完蛋了吗?”

      艾斯梅收住嘴角最后一丝笑意,紧了紧拉着弗雷德的手,提醒他不要冲动。

      但弗雷德还是沉声警告道:“注意你的言辞,马尔福。如果你不想像上次那样被打断鼻梁骨……”
      “或是又想被多打断几根肋骨。”乔治也咬紧腮帮。

      马尔福轻笑一声,根本不打算正眼看他们,仍然紧盯着艾斯梅,不依不饶,“你把我们队长的魔杖弄坏了,不打算负责吗?”

      “如果他愿意承担打伤古德温的责任。”艾斯梅也毫不退让,上前一步挡在双胞胎身前。她的绿眼睛视线一转,锐利地瞥向了正躲在马尔福身后的蒙太,像一把利刃透着刺骨寒光,“不如我们去邓布利多校长那儿,和他说说那天晚上蒙太本打算在庭院做什么。”

      意料之中地,马尔福没能在言语间占上风,果然恼羞成怒,面目狰狞起来。

      “你不该来找我的麻烦,马尔福。我对蒙太的处罚完全是基于高级调查官给予我的权力,符合规定。”她补充说明道。

      可是,当她提到高级调查官时,马尔福绷紧的面部肌肉突然放松了。

      他用看垃圾般鄙夷的眼神快速扫过艾斯梅身后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得意地狞笑说:“没让他们从这个学校彻底消失真是我的失误。但多亏有你,罗齐尔,这个失误很快就能弥补了。”

      艾斯梅皱起眉头疑惑地望着他,还没来及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就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几个星期前,我在器具室捡到了它。”马尔福玩味地扬起手,不介意向他们全面展示手里的小玩意儿。

      如他所愿,韦斯莱双子立刻认出那是什么,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那是艾斯梅已经遗失两周的发箍,是弗雷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她无法割舍的心爱之物。

      “把它还给我!”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伸出手想要抢回来,却被马尔福一个侧身灵巧地躲了过去。

      在她身后,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掏出魔杖准备念咒。然而眨眼间,马尔福已经把发箍抛给蒙太,蒙太又顺势抛给克拉布和高尔,像在对待什么廉价的玩具。

      “发箍飞来!”双胞胎齐声念。

      咒语拖着那个脆弱的小东西,想帮它挣脱束缚。但高尔怎么也不肯松手,就死死攥着它,恨不得把它捏得粉碎。

      马尔福趁机拿起魔杖。他的眼睛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脸上也挂着张狂的笑容。

      局面彻底失控!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在马尔福念出恶咒之前,艾斯梅用更快的速度先一步除走了他的魔杖,紧接着又朝他射去一发紫红色咒语。

      昏迷咒将要击中目标前一刻,马尔福本能地向后一躲,把克拉布推到前面。

      咒语击飞了克拉布,也惊得高尔浑身一颤,失措地放开手。

      于是发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稳稳落回了弗雷德手心里。但马尔福气急败坏,没想让事情就此结束。他一把抢过高尔的魔杖,高声喊:“四分五裂!”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世界就此被分为两部分。

      才刚失而复得的发箍应声碎成粉末,双胞胎的心也瞬间缩紧;而另一边,蒙太和高尔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像两条哈巴狗拍起巴掌,赞美马尔福的“伟绩”。

      应该可以复原的,对吧?魔法不是无所不能的吗?

      弗雷德错愕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看冷风呼啸着把那些粉末吹散,他拼命想要抓住,却无能为力。

      然而下一秒,他和乔治的身体还没来及做出反应,艾斯梅已经率先冲上去扑向德拉科·马尔福,抡起拳头就要重重砸向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也是在同一个瞬间,马尔福用高尔的魔杖发出咒语,“昏昏倒地!”

      或许是没能控制好咒语的强度,也可能只是希望她摔得越惨越好,咒语精准命中艾斯梅,强大的冲击力使她不能自控地飞起又落下,重重砸在了黑湖冻结的湖面上。

      艾斯梅眼前一黑,只感觉天旋地转,尾椎骨传来剧痛。但她还能清楚听见乔治的咒骂声、咒语来来回回穿透空气发出的嗖嗖声,还有身下冰面裂开的声音……

      不好!她的背后突然失去支撑,整个人落入了刺骨的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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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058年有6973个人因为喜欢这篇文,打开企鹅输入11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红白停车场:With the Ghost,作话红白药丸*3是暗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