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推的执行官》石上三念

3、偶像的cp计划

　　“你的票一向难求，”说到这里，潘塔罗涅也想起了去年刚被炒到天价的小卡，心里只觉得心疼和惋惜，当然是对摩拉的，要是这笔钱他来赚该多好，“粉丝们即使买黄牛票也心甘情愿。”

　　他叹了口气：他靠着自产自销的倒卖，居然还是没能卖的比黄牛价高，实在是一次失败的交易。

　　他会吸取这次教训，为此他特意想到了新办法。

　　谢苗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事关自己的粉丝，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乖乖听潘塔罗涅说着，他知道，自己的金主爸爸一定有办法解决问题。

　　“为了防止真正的粉丝买不到票，而黄牛却大肆倒卖的情况。”潘塔罗涅将另一份企划案推到了谢苗面前，“我们决定试行全新的贩卖制度——”

　　谢苗别的什么都没看懂，只有“会员制”这三个字看得明白。

　　潘塔罗涅一看他这幅不作妖的安静模样，就在清楚不过他没有看懂，出于合作伙伴的精神，解释道：

　　“我们会通过答题的形式在全提瓦特进行你的真爱粉筛选，通过率达标者即可缴费获得入会资格，而加入官方后援会的好处则是在之后你的相关周边以及巡演的购买上有着会员的优先权。”

　　“问题是什么？”

　　潘塔罗涅显然早就知道谢苗会问出这个问题，又从一旁拿来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我们会从你的往期写真和杂志中选取问题，还有一些你的日常喜好等。”

　　谢苗看了一眼，都是什么某期杂志穿了什么衣服、又获得了什么奖项，他沉默了：他不敢说，其实他也忘了——

　　谁会记得自己以前穿了什么衣服啊，别太荒谬！

　　好在其他问题他这个当事人还是能答上的，例如喜欢的食物，那当然是好喝的蒙德蒲公英酒；喜欢的书籍是《野猪公主》；最喜欢的人是自己的粉丝……

　　将问题翻到最后，谢苗满意地看着自己高达85%的正确率，然后提问道：

　　“为什么只有喜欢没有讨厌？”

　　“喔？”潘塔罗涅一般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都能随着谢苗，这位祖宗开心粉丝开心，那么北国银行也开心，“你想要什么的讨厌。”

　　谢苗拍了拍桌子，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最讨厌香菜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食物！”

　　潘塔罗涅直接拒绝了：“你要考虑到你的粉丝里也有喜欢香菜的，他们会伤心的。”

　　谢苗瞬间就蔫了下去，然后说道：“那就我最讨厌的人吧？”

　　潘塔罗涅停下了书写的动作，将头从刚修改的企划案里抬了起来：“所以答案是……”

　　“那必然是多托雷，”谢苗咬牙切齿道，这个仇他一直记到了今天，“他居然刚贩卖我的独家签名照做实验资金！”

　　私下经常自产自销倒卖谢苗周边的潘塔罗涅毫不心虚地拒绝了这个提议：“这样会让大家以为我们愚人众执行官内部不和。”

　　谢苗一脸震惊地看向潘塔罗涅，在用不可置信的眼神质问他：我们执行官之间难道不是这样吗？

　　潘塔罗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谢苗这棵摇钱树似乎已经进化为了摇钱仙人掌，说话总是带刺，扎得慌。

　　他开始反省自己的言传身教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还是说要把谢苗和斯卡拉姆齐这个怼天怼地的阴阳师给分开，谢苗都学坏了。

　　“省去中间商赚差价只是会员制的目的之一，”潘塔罗涅在谈到正事时，语气还是那么不急不慢，却有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们的真正目的在于了解别的国家的人。”

　　“在用户信息那里，我们会进行数据收集。”

　　谢苗点了点头，觉得这才像话：“这才符合我心中愚人众的形象嘛。”

　　潘塔罗涅笑着等他说出下句话，只见谢苗潇洒地在文件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们愚人众可是很低调的、很认真、很小心的在做外人眼里的大反派啊。”

　　此刻的谢苗沉浸在这种隐秘的快感里，全然不知自己的同事以后会当着旁人的面给了风神一个大逼兜，还有直接在璃月搞出个魔神的壮举。

　　潘塔罗涅将文件收了回来，准备马上安排人将上面的事项一一落实。

　　他的心情很不错，似乎已经看见了大笔摩拉在向北国银行招手。

　　谢苗也很开心又可以悄悄地干坏事了。

　　双方都很愉快，直到潘塔罗涅看见了谢苗那龙飞凤舞的艺术签名：

　　“我花钱精心找了璃月书法大家给你设计的签名是这样写的？”

　　“你这笔字捉只至冬的熊都比你写的好看。”

　　然后他给出了致命一击：“多托雷究竟是多巧舌如簧才能把这笔字卖出天价的？”

　　谢苗表示倒卖我签名的多托雷与嘲讽我的潘塔罗涅都是没品的家伙。

　　……

　　与昼夜不停的大雪相呼应，至冬宫也总是黑蒙蒙的一片。

　　一看就是坏蛋的大本营，谢苗想着，走在寂静的走廊上，厚重的地毯掩盖了脚步声，也仿佛吞噬了一切声响，只有窗外的大雪无声地落下。

　　即使是再忙碌不过的愚人众，在碰到谢苗时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对他行礼，大胆点的还会试图和自己搭话。

　　“你的巡演安排的怎么样？”

　　谢苗还以为是关心自己的粉丝，随口答道：“抱歉，商业机密，概不透露。”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见面前巍峨的像座山一般的男人，男人的表情看不清，但是话语里却是严肃：“听起来【富人】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要不然，至冬的吉祥物可就要拉着粉丝卖惨了。”说到这里，男人的话里似乎满是笑意。

　　“【丑角】，”谢苗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号，“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

　　【丑角】皮耶罗却像长辈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谢苗一个哆嗦。

　　谢苗：最怕不熟的同事突如其来的关心。

　　皮耶罗将谢苗带进了他的办公室，这还是谢苗第一次来到这里，不由得好奇地到处打量着。

　　皮耶罗在不仅在愚人众之间很神秘，就连同为同事的执行官也对他了解甚少。只知道他是首席，身为女皇的使者去招揽执行官，并在执行官的新任典礼上为他亲自别上邪眼。

　　现在更是只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才会出席了。

　　但是皮罗耶本人的办公室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谢苗完全感到了无趣，这个人的办公室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反正他是不喜欢的。

　　“这次找你主要是想和你协商【公子】达达利亚的新任典礼。”

　　虽然达达利亚已经作为执行官一段时间了，但是新任典礼可是要特地挑日子举办的。

　　谢苗的手无意识地继续敲击着桌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皮罗耶继续说着。

　　他想着，官方发言有女皇陛下，邪眼授勋有执行官首席【丑角】，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轮到自己头上。

　　皮耶罗见谢苗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就继续将话题说了下去：“我和【公鸡】商量了一下，决定将邪眼的授勋交给你。”

　　谢苗猛地抬起眼，他似乎忘记了身为偶像的表情管理，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锐利。

　　“理由？”他直直地对上皮耶罗的目光，“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理由。”

　　“【丑角】，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谢苗看着一脸平静的皮耶罗，说出了那之下的暗流涌动，“那大家就会觉得【偶像】和【丑角】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我无意于站队这样的事情。”

　　谢苗说到这里，轻声笑了一下。

　　“我的态度从来不会改变，”谢苗态度坚定，“我只效忠于女皇陛下。”

　　皮耶罗听着的他的话，时不时的还点头作为认可。也没着急出声反驳，直到谢苗表达完了他的想法。

　　“【偶像】别那么紧张，”皮耶罗笑着递出一份由女皇陛下亲手签字的文件，“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女皇陛下的准许，她很期待你的表现。”

　　谢苗确认了那份文件的真实性后更为惊讶，他直接了当地问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不怪他想太多，而是愚人众执行官的前三席都太过危险，更何况是作为统括官的【丑角】。

　　“不要老是把自己的同事想的那么坏，”皮耶罗摇了摇头，心道谢苗还是太天真了，“这是大家都乐见其成的一件事情。”

　　谢苗听完皮耶罗耐心地解释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整个执行官团队感到了不可置信的荒谬，他想了想这一系列的后果：

　　“我的粉丝会恨不得杀了达达利亚的，”谢苗似乎已经看到了混乱的未来，“他们会觉得我是被愚人众逼迫的，会闹着要维权的。”

　　“怪不得你们最近让达达利亚来保护我。你们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对吧？”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他被我粉丝记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皮耶罗却直言道：“维权我们当然不会阻止，但是维权结果可是我们说了算。”

　　谢苗觉得愚人众真是已经疯了，到底是哪个天才策划想到的让自己和最新上任的执行官炒cp啊——

　　甚至将这对邪门cp的出道，安排在了达达利亚的新任典礼上。

　　“这充分展现了我们执行官之间的互相友爱，对我们愚人众的形象会起到积极的作用。并且，经过对近来流行的八重堂小说的调查研究，这种亦敌亦友的禁忌之恋尤为受到欢迎，甚至可能会促进新一批粉丝。”

　　谢苗看着这段文字感到了头疼，于是他选择将这个难题抛给了达达利亚。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怎么说也得先问过对方的意见。”

　　皮罗耶对于谢苗关爱同事的行为表示了充分认可，然后也对此做出了回应：“我们充分尊重你们双方的意见，但是很可惜的是，你们两个负责的是不同方向。”

　　“我们主打的是亦敌亦友的关系，”皮耶罗重点指了指文件上的“亦敌亦友”四个字，然后强调内容道，“你们一个负责友一个负责敌。”

　　谢苗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这愚人众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没错，”皮耶罗还颇为骄傲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印证谢苗的想法，“你是那个友，所以我们会宣传你主动为达达利亚别上邪眼，而达达利亚是敌——”

　　“他将会在新任典礼上对你发起挑战。”

　　更让谢苗两眼一晕的话还在后面：“我们在联系你之前已经取得了达达利亚的意见。”

　　“他说，他很期待能够挑战你。”

　　从深渊归来的【散兵】听闻了这件事只觉得荒谬，但是他平等地嘲笑每一个人：

　　“这打的算盘我在深渊都听的一清二楚，”他嗤笑，对这种“歪门邪道”很是看不上的样子，“【偶像】那家伙要是赢了，那更会激起【公子】的好胜心，循环下去只会带动两人之间的内卷；要是输了，那更能虐粉，巩固人气，要是后援会找【公子】这个靶子算账，没准还能在里面发现几个可塑之才。”

　　“……你确定他们真的有考虑这么多吗？”谢苗不确定地看向散兵，他怎么感觉执行官们只是单纯的想让达达利亚揍自己一顿，“我合理地怀疑【公鸡】那个坏老头，只是想看我挨打。”

　　散兵才懒得管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那就打吧，我可不信你个精力在舞台上都发泄不完的怪物揍不过另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谢苗凑近散兵，拉近两人直接的距离，作西子捧心状，一脸无辜：“我那是敬业，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偶像罢了。”

　　“难道就没有人愿意为我发声吗？”

　　散兵可从来不吃这一套，他一把拍开谢苗想要抓住自己的手：

　　“哼，我可没忘记你这家伙是怎么加入我们执行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