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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印象:身娇体弱的白脸书呆子 回忆相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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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在颜泽说出那番话后,孙亦航连忙拒绝并解释道:“不用准备礼物,我们也才在一起不久。”
似乎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又或许是不想被他误会。
而后者更为贴切。
颜泽并未从孙亦航的话语中听出来什么,只莫名觉得气氛变得逐渐怪异起来,腰间搂住他的那双大手无故增添了几分力道。
“好了好了,我都快饿死了。”徐柏不想再看孙亦航那糟心玩意儿在自己老婆惺惺作态,于是拉着颜泽笑嘻嘻向厨房走去,“走!老婆我们去吃早饭吧,让我看看你都给我煮什么好东西了……”
“没煮什么,就是熬了点粥。”
“那也是你给我做的,肯定很好喝!”
当着别人的面被夸,颜泽觉得有些难为情,只好抿着嘴偷笑。
孙亦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坐在沙发上气得牙痒痒,两道目光又烫又亮,恨不得把那道得意洋洋的背影烧出一个洞来。
明明就是我先喜欢上的,凭什么被那个家伙后来居上?
即使十年过去了,孙亦航对徐柏抢了颜泽一事仍旧耿耿于怀。
时间回到十年前的秋天,颜泽那时作为成绩优异的转校生,在新学年开学的时候,分进了孙亦航所在的那个实验班。
一开始,孙亦航对颜泽的印象并不深刻,要不是后面听同桌提起,他连“颜泽”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他就是颜泽啊?”孙亦航吊儿郎当地晃着板凳,懒散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和老师在交谈的少年。同桌闻声凑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同样看到了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对,就是他,咱们班新来的那位转校生。”
也许是刚下课的缘故,孙亦航暂时没了睡意,无聊的他只得盯着窗外发呆。
盯的还是他刚才视线经过的那片区域。
长得还挺高嘛……
孙亦航脑子里刚闪过这么一句话,被看的那人突然转过了身,视线也跟着追了过来。
他急忙转移了视野范围。
被不认识的同性一直盯着看,换谁都会觉得很奇怪吧?为了避免尴尬,孙亦航选择紧急撤回目光,生怕犹豫一秒就被对方发现。
“航哥,咋样?”同桌在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知道同桌是在问他颜泽的长相,孙亦航无所屌谓地嗤了一声:
“不怎么样,细胳膊细腿儿的。”
还长得比一般的男生白。
听到他的这番评价,同桌立刻不淡定了,“我去,航哥你这话说的……”他激动得话语都变了调,“你不知道,他现在可受欢迎了!隔壁班一大群女生天天趴窗来看他,出个教室都能看见那群人满眼的粉红泡泡。”
“太假了吧。”孙亦航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认为同桌的形容过于夸张。
同桌瘪了瘪嘴道:“那是你自己没注意,不代表别人没行动。”
也是,这几天他在忙社团招新的事,下课溜出教室就没了人影儿,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头。
板凳腿从下课晃到现在,孙亦航终于觉得晃够了,准备停下趴桌上打个小盹儿。四条凳腿刚一全部落地,眼前便毫无征兆地投射下一大片阴影,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出现在了孙亦航打算睡觉的领地。
手指下压着的,是一张平整的报名表。
“听说你们社团招新,我来报名。”
清冷的嗓音从上空缓缓跌落,白底黑字的纸张被推至孙亦航的跟前。
孙亦航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人,嘴角牵扯起一抹僵硬的微笑:“同学,我们这是篮球社,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最好别考虑了,直接就退了吧。就你这小鸡崽样儿,一看就不会打篮球……孙亦航保持微笑,心里却别扭地拧成了麻花!他可不想给社团招一个身娇体弱的白脸书呆子进去当混子,简直有损他们社团的猛男形象。
谁知这人压根儿就听不懂劝,还精准无误地往枪杆子上撞。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的。”
这一回答让孙亦航无话可说,明面上根本就不能立刻拒绝。于是他便心想着后面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谁知那人却当面看穿了他的想法,特意强调自己是从班主任那里听说后,才来找他报名的。
得,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还刻意搬出“大笨钟”来给他施压……
“他大爷的,他是‘大笨钟’亲儿子吧!加个篮球社而已,至于吗卧槽……”孙亦航趴在桌子上无能愤怒,对着一团空气臭骂。
前桌女生不经意听见这一嘴,纷纷转过来问他:“你骂的谁呀,谁惹你了?”
“还有还有,‘大笨钟’又是什么意思?”
孙亦航心想,我能告诉你们我骂的是谁吗?那是坚决不能!我他妈骂的可是你们的新晋男神!我要是傻逼地告诉你们,不得活生生被扒掉两层皮……
简略思索一番,他打算避开这个话题,回答她们的后一个问题:“大笨钟就是大笨钟,这学校到处都是大笨钟。”
前桌女生:???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他抓了一把头发,装作准备睡觉的样子,哀怨地拖出一句长音:“听不懂就算了,本大爷要睡觉了……”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正好响起。
好一个“要睡觉了”。
孙亦航放不下面子,还是毅然决然地趴了下去。在老师来之前,能睡一秒是一秒,能挽回一点面子是一点。
最后还是他好心的同桌,抢在上课前告诉了他们前桌女生“大笨钟”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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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说的‘大笨钟’到底是什么意思?”颜泽轻轻一跃,一个三分球准确砸进篮筐,简单又轻盈。
坐在长椅上喝水的费恒擦了擦汗,冲着他爽朗笑道:“航哥那是在开班主任玩笑呢。一方面是说班主任挺着啤酒肚走起路来憨态十足,跟个笨重的钟楼一样;另一方面,航哥是说他天天按时查课,比上了发条的闹钟还准时。”
“我的好同桌,我求你别说了。”当事人揪起手里的篮球,朝着费恒就是一记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