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all空]虚妄下的真实》金米糖

5、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下）

　　教堂地下室，一行人正借着昏暗的光色遮掩，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处书架后面。
　　“这就是你说的‘巧取’吗！”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嘘——”
　　金发与黑发的人同时将手指竖起在唇边，派蒙后知后觉的迅速捂上嘴。
　　不过这点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依旧显得尤为突出。
　　“什么人！”
　　【我去引开守卫，你们找机会进去拿琴。】温迪无声的说完后，看准时机向空打了个手势。
　　“嗯？！入侵者？！集合！有入侵者！”
　　空一把抓过派蒙，猫着身子，迅速向着最里面陈列着天空之琴的屋子摸了过去。
　　屋子里的两名守卫也被温迪引了出来，空一个前滚翻接卧扑，迅速从死角处溜进了屋子。
　　一把木质的竖琴端正的摆在石台正中央。
　　“这就是天空之琴吗？”派蒙觉得面前之物跟自己想象的有些误差，毕竟它一点也不闪耀和华贵，瞧着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老旧木琴。
　　空没有接话，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所以他快步向前，直接抬手去拿竖琴。但就在触碰到竖琴的那一瞬，细小的电弧让发丝微微翘立。
　　“嘻嘻。”紫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展台旁，先一步拿到了那把古老的竖琴。
　　“什么人！”
　　“多谢小哥哥了～”一手提着灯盏，一手拿着竖琴，带着面具的女人向空的方向送了个飞吻之后又如来时一般迅速退去。
　　“啊！别走！”派蒙着急的向前飞了一步，转过头还没等说什么，就听见嘈杂迅速接近。
　　“入侵者在这边！”
　　“把存放室包围起来！”
　　温迪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伸手一把拽过空就跑：“别发呆，赶快离开！被抓到我们就完啦！”
　　吟游诗人动作迅速且流畅，对教堂布局非常熟悉，空合理怀疑哪怕只是对方一个人来也能得手，前提是没有半路杀出来那个奇怪的女人截胡的话。
　　“走这边，跳下去，我们用风之翼离开！”说完，青色绿的身影开着小翅膀飞速向着下城区部分滑跑而去。
　　空和派蒙紧随其后。
　　不得不说，这能够滑翔助力的羽翼还真是方便，至少空已经爱上了这种代步的方式，何况这短短两天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实际操作得到了足够的锻炼，哪怕安柏说明天就有飞行执照考试他也能一把就过……说起来他现在算不算是无照操作？会扣积分吗？
　　脑子里跑偏想着东西的空，身体随着温迪跑过七扭八歪的道路，进入了一家店铺。
　　理智回笼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暖黄色的灯光下，而面前正站着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蒙德酒庄老板。
　　“迪卢克先生？”空诧异。
　　“咦，你们认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板～我们需要一个安静一点儿的地方。”温迪走上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
　　“二楼人少，想要安静的话可以去那里。”迪卢克向着空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抱起手臂看着面前的温迪语藏深意，“但你不是吟游诗人么，不如就在门口，选个热闹的地方吧。”
　　“啊哈哈，收费演出就等下次吧。”温迪眨了眨眼睛，冲着侧身金发旅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今晚我的身心都已经被这位朋友预订了哦～”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说法啦！”听不下去的派蒙搓了搓手臂。
　　“哎嘿！那我们先上去了，老板，一会见～”说罢，温迪一马当先的跑上了木质楼梯。
　　“……”形式容不得叙旧，空也同样向迪卢克方向略略颔首后，与派蒙追着温迪上了二楼。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二楼昏暗的光线中后，酒馆的门被人再次推开了。
　　“明明是朝着这边跑了……”接到教堂通知迅速行动的骑士团巡逻队走了进来，见到黑子红发的男人后行了一礼，“迪卢克老爷，您今天在啊？”
　　“嗯，有点生意上的问题来确认下。”迪卢克面不改色，“发生了什么事，出动了这么多人。”
　　“哦对了，我们在抓捕两个小偷，迪卢克老爷看到过他们么？两人个子都不高，一个一身绿，一个金头发。”打头的骑士语气变得愤怒起来，“您还不知道吧，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小贼竟然敢打天空之琴的主意！”
　　“哦？这可真是奇了。”
　　“是吧！简直不可理喻，那可是风神他老人家亲手弹奏过的宝物，蒙德珍贵的文化——”
　　“我的意思是，居然会有人偷一件卖不出去又不实用的东西，还不如来偷我家的酒窖划算。”迪卢克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
　　“……”骑士不知道怎么接话，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
　　“抱歉，离题了。”迪卢克转过身，“你说的小贼我没看到，也许你们可以去别人家碰碰运气。”
　　“好的，打扰您了。”出于对这位蒙德鼎鼎大名的酒庄老板的信任，巡逻骑士根本没做多想，再次礼貌执了一礼之后果断离开。
　　在楼上扒着楼梯口稍稍观察形式的空和派蒙长出一口气。而后对视一眼，看向身后悠哉悠哉哼着小调的某人。
　　“喂！”派蒙气鼓鼓的一叉腰，“这就是你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办法嘛！根本靠不住啦！”
　　“我也不知道会有人抢先一步呀。”温迪把玩着鬓边的小辫子，“不过这也确实说明我的办法‘好用’不是么，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人都想一起去吧。”
　　“唔……”派蒙抓了抓脑袋，觉得对面的人说的不对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好啦，现在我们该去和帮了大忙的恩人打声招呼了。”说着，温迪直接从楼梯上翻跃而下，“呦，老板，有没有冰一点的酒呀。”
　　迪卢克：“……”
　　对于吟游诗人的厚脸皮他早就习以为常，所以迪卢克将视线转向从楼梯上安分走下来的金发少年。
　　深夜本没有多少人在酒馆，何况刚才发生了巡逻队都出动的骚乱，迪卢克“合理”的派人清场，如今天使的馈赠这家酒馆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还在。
　　正适合说些不能见光的秘密。
　　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心下一叹躲不过去之后，坦然的走上前。
　　“迪卢克先生，又见面了。”
　　“啊。没想到再见会是在这种场面下，现在来说说吧，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对比旁边滑不留手的那个，面前这位新出炉的蒙德荣誉骑士显然更得这位酒馆老板青睐。
　　对上那双变得异常锐利的红瞳，空不惊不惧的回望过去。
　　“迪卢克先生刚才不是挺听到了么，我们去盗取了天空之琴。”
　　“嗯，关于这一点我很欣赏。”迪卢克难得勾了勾唇角，“就算是傻子，那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傻子。”
　　“我们才不是傻子！而且那把琴最后也不是我们拿的！”没见过迪卢克的派蒙显然对他这种不客气的说法非常不满意。
　　“我更关心的，是你要这把琴的目的。”迪卢克没有理会小精灵的反驳，看着面前的金发旅人声音低沉，“我想，你在龙灾里向蒙德伸出援手，并不是因为抱有其他想法？”
　　“嗯。”
　　然而，没等空继续说什么，一旁的派蒙不干了。
　　“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吧！旅行者他会帮助你们纯粹是他自己好心看不过去有人在面前受苦！”派蒙寸步不让，“而且我们想要拿到天空之琴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帮你们彻底解决龙灾！……唔，好气啊！旅行者，我们快来给他起一个难听的外号！”
　　“放轻松，派蒙，迪卢克先生没有恶意的。”空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面前的人能在蒙德危难之际独身一人闯入遗迹寻找解决方法，想来是对这座城市抱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愿意为它豁出性命。所以他能问出这样的话空表示理解。
　　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哪怕有凯亚在中间做纽带调节，但并不熟悉对方本性是什么样的人，会怀疑才是理所当然的。
　　“抱歉，是我说的太过了。”听见派蒙的话之后迪卢克眼里暗芒一闪而过，很爽快的道了歉。
　　“哼。”派蒙这才罢休不在追究。
　　“就像刚才所说的，我们想要天空之琴的目的，是为了帮蒙德从根本上解决龙灾的问题。”空继续道，“温迪说，那把琴有唤醒风魔龙特瓦林理智的功效。”
　　话题突然抛了过来，溜到柜台后准备偷点酒水喝的温迪动作一僵，迎着三道视线将手里的酒瓶放回货架，然后清了清嗓子。
　　“没错，天空之琴作为风神巴巴托斯弹奏过的乐器，里面自是有其遗留的一部分力量，只要好好运用，便可以让特瓦林暂时恢复清醒。”
　　“哦？”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迪卢克点了点头，“然后？”
　　“嘿嘿……之后嘛，想继续就是收费环节啦！不多，一杯蒲公英酒就好！”
　　“喂！”一旁的派蒙被吟游诗人的厚脸皮震惊到了。
　　“不行，你看起来根本没到喝酒的年龄。”
　　“哎呀，怎么会，我能喝酒的时候你祖……咳，那什么，之后的事情会很麻烦哦，或许会牵扯到西风骑士团呢。”
　　闻言迪卢克轻笑出声。
　　“呵，无所谓。我本人并不怕麻烦，不如说，我本人就是西风骑士团的大麻烦。”
　　“看起来迪卢克老板不怎么喜欢西风骑士团呢。”温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竖琴，“那么接下来让我你演奏一个真实的故事吧，信不信，或是信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当然。”
　　“唔……那再给点报酬结算？”
　　“从5摩拉到天空之琴，视你讲的故事而定。”
　　“好吧好吧，那我就再追加一场好了。”
　　悠扬的竖琴声响起，伴随着吟游诗人舒缓的嗓音，那首空再广场上与对方初见时听到的有关风与龙的故事再次流淌而过。
　　故事不算短，却也没有太长，一首曲子结束后，迪卢克眉头紧锁。
　　“这个故事，究竟是……”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辨别不出这里面所说的东西真假？所以，面前的人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交代出来，才让他觉得对方别有所图。
　　“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唔，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风的流向在变化吧。”温迪答非所问，看样子是准备彻彻底底的打算当个谜语人了。
　　“因为我们需要迪卢克先生的帮助。”然而一旁的空并没有如某人所愿，一记直球让温迪瞬间垮下脸。
　　“空～”这一声直接叫出了十七个波浪。
　　“那些骑士团的人对迪卢克先生你很尊重，这说明你在蒙德的地位很高。”没有理会温迪的撒娇，空分析道，“可以为我们提供相当大的助力。”
　　单纯的酒庄老板，哪怕是财富再多也不可能得到骑士团人员真心的敬重，除非他还有一些能够让别人不得不仰望的身份或手段。
　　“有趣。”迪卢克放下手臂，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金发旅人。
　　勇敢，正直，热心，敏锐，聪慧……怪不得能让西风骑士团那群家伙们盯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我确实是能动用人脉为你们提供帮助，不过以你的身份，为什么不去求助西风骑士团那群家伙？虽然他们办事效率繁琐又低下，不过为了拉拢你这位新出炉的大英雄，应该会开出许多便利。”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空在迪卢克诧异的目光下笑了起来，“孤胆英雄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主人公实力强大才能做到他想要的事情，可目前的我差的有点远，所以只能追求‘人多力量大’了。”
　　如此直白和坦诚，倒是让迪卢克与一旁的温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来回复。
　　“……按照巡逻队刚才提供的情报，他们只看到了金发，在蒙德城里金发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何况你还有荣誉骑士的身份在，他们不会找上你的。”迪卢克又看向温迪，“至于你，就先留在这里吧。”
　　“没问题！我喜欢酒馆！”温迪眼睛亮了起来。
　　迪卢克：“……”
　　迪卢克：“明晚这个时间，我们再来这里见面。”
　　“没问题。”空点头应下，明白了对方这是根据他所说的特意留出来的找‘帮手’时间。
　　但来蒙德城不过两日，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多了，所以……
　　“嘿嘿……”派蒙背过手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凯亚看着家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扶额。
　　“你们知道现在是几点吧？”
　　“知道。”空点头，“但凯亚肯定不会睡。”
　　“没错！”派蒙点头。
　　毕竟闹出那么大的事情，骑兵队长是不可能安心去休息的，说不准这人前脚刚从巡逻队里回来呢。
　　“怕了你们了，进来吧。”凯亚让开身子，将一人一小精灵领进屋子，“你们去别的地方也是这么将就的吗？”
　　“嗯嗯？”第一次来凯亚家的派蒙正好奇的到处看。
　　“我的意思是，到处蹭房子求收留？”
　　“没，这是第一次。”空摇了摇头，“以前都是找个避风的地方躺一下，反正也睡不了多久。”
　　蒙德城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大型城市，住旅馆花费的摩拉数量对普通人来说可以接受，奈何他一穷二白，还好有凯亚接济。
　　凯亚：“……”
　　听听这小可怜的。
　　凯亚认命的在腰间一摸，向着空扔过去个物件。
　　空顺手接过，是一把钥匙。
　　“这是？”
　　“这处屋子的钥匙。”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凯亚摆了摆手，“我不常回来住，下次家里没人的话你就自己开门进来吧。”
　　“哇！！”派蒙眼睛放光，“没想到凯亚你这么大方！”
　　“对朋友我一直很大方的。”凯亚耸了耸肩，“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房子么，就是给人住的不是？”
　　“没错！”派蒙认同的点了点头，连带着看着凯亚平时吊儿郎当的态度都顺眼了起来。
　　“而且今晚这么大的阵仗，你们东躲西藏的也着实辛苦，合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没错！……哎？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
　　空：“……派蒙。”
　　“啊，不对不对不对！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不知道那是一把什么琴！”
　　空扶额。
　　凯亚噗嗤一下乐了出来。
　　“原本不知道，这下么……全知道了。”
　　“可恶！”派蒙跺跺脚，决定收回自己对凯亚欣赏的眼光。
　　“不过说回来，你们要那把琴干什么？虽然对于蒙德它的意义不同，但到了别处也就是一把老旧的木琴，值不得几个钱吧。”
　　“哼哼，怎么谁都要问那把琴啊？”派蒙撇了撇嘴。
　　“哦？谁都？还有谁问了呀小家伙？”
　　空：“……”
　　得，不用他开口，小精灵都快把他们底裤翻出来给别人看了。
　　“派蒙，厨房里应该有日落果，你去洗两个吃。”
　　“日落果？！好哎！”果然贪吃属性点满的小家伙听到有好吃的东西立马就被转移走了注意力。
　　空在凯亚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来到了沙发的另一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套话不是个好习惯。”空伸腿碰了碰凯亚的，示意对方坐姿收敛一下，给自己留点活动空间，“尤其是套派蒙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哈哈。”凯亚撤回翘着的长腿稍稍坐直了身体，“没办法，你的防守太严密，不太好攻略，就只能从旁边想办法喽。”
　　“不用这么麻烦。”空看向男人，“我当凯亚是朋友。所以，只要你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这次轮到凯亚沉默了。
　　“而且我来找凯亚，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空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空把天空之琴和特瓦林之间的联系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虽然他没有吟游诗人鼓动人心的本事，但平静坚定的语气却也是让人相信他所讲述的事情是真的。
　　“不得已之下，我们就想要另辟途径来‘借’用天空之琴，但出了点意外。”空眉头微蹙，“被截胡了，一个没见过的女人，穿着一身带毛领的皮衣，面具，手套，提着一盏灯笼？没有神之眼，但她好像能使用元素力。”
　　“大衣？面具？没有神之眼使用元素力？”凯亚眯起眼睛，“你这个描述，确实是让我想到了一群留在蒙德的家伙们。”
　　“是谁？”
　　“愚人众，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凯亚为空解释道，“至冬国对外行走的使者，冰神的信徒们。”
　　“略有耳闻？”空听派蒙提起过，但那些事情怎么说呢……感觉都不是正经人能做出来的，“他们的行事手段有点太肆无忌惮了些。”
　　“看样子这群至冬人确实是‘声名远扬’了，竟然连你都知道。”凯亚调侃了一句，毕竟面前的少年连神之眼都不知道，却能对愚人众的事迹做出评价。
　　“他们这次夺取天空之琴应该有所图谋。”
　　“显而易见。”凯亚点了点额角，“他们很有可能从别的途径知道了天空之琴对风魔龙有抑制作用。”
　　那么夺走的目的，就是防止蒙德人用天空之琴换回风魔龙的神智，让二者的关系再无缓和的可能，那么蒙德要想恢复以往的安定，唯有“杀死”那条发狂的龙一途。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空对着凯亚一笑，“既然如此……欢迎加入临时冒险者小队。”
　　凯亚：“？”
　　“不要这幅表情，你不会以为这些情报我都是白说给你听的吧？”
　　凯亚：“……我记得刚才是谁说，‘只要你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的？”
　　“我记得我后面还说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空一摊手，“何况你又没问，是我自己主动说的，你应该报答我，不然……我就把你后腰上有几颗痣告诉全蒙德人！”
　　凯亚：“？？？”
　　凯亚：“等等……我后腰上有几颗痣你——”
　　“他后腰上有几颗痣你怎么知道的！”捧着日落果出来的派蒙一脸震撼。
　　“哦，因为我跟他一起睡过了。”
　　派蒙：“？！”
　　手里的日落果瞬间就不香了，派蒙直接扑过去蹂躏骑兵队长的头发。
　　“凯亚！！你这个流氓！你这是在犯罪！”
　　“等等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一起上床睡了一觉……我都在说些什么啊？”凯亚哭笑不得的伸手将头上的派蒙扒了下来，好家伙都呲牙要下嘴咬了。
　　偏头看到金发旅人笑意盈盈的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凯亚妥协，“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晚十点，天使馈赠，不见不散。”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去睡了，你洗好了也过来吧。”
　　“我不准！”派蒙直接拦到了两人之间，双手叉腰表情凶狠，“听着，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给你起一个超级无敌难听的外号然后天天喊，专去人多的地方喊！记住了吗？！”
　　“是是，快去休息吧你们。”一晚上鸡飞狗跳，凯亚早就没了什么困意，他决定先去骑士团一趟。
　　霸占了床铺的空和派蒙美美的在屋子里呆到了日上三竿，当然，主要是派蒙在蒙头大睡。
　　空浅眠了一阵就醒过来了，一个人在屋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回到客厅之后瞪着眼睛透过外面的夜色数着星星发呆。
　　好在黎明来的也快，等到派蒙彻底睡醒后，空简单的做了两道早餐，就领着人来到了蒙德的街道上。
　　照例帮了一些需要帮助的人，让蒙德荣誉骑士的名号更加响亮后，空和派蒙在蒙德悠闲的逛了起来，这次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还看到了张贴的告示，是安柏和琴承诺他帮助寻找妹妹而发布的。
　　不知不觉到就到了夜晚汇合的时间。
　　“呜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好紧张！”派蒙揉了揉脸颊，“旅行者你说，这次咱们能找回天空之琴吗？找回来之后……我们又去哪里找特瓦林去帮助它呢？”
　　“温迪知道。”空说的笃定，他对那名神秘的吟游诗人想要隐瞒的身份隐隐有所察觉。
　　“好吧，希望他这次靠谱点。”
　　在派蒙的嘟囔声中，空敲开了天使馈赠的门。
　　一二三四……很好，都是熟悉的面孔。
　　“原来剩下一个人就是你吗？”金发女骑士目露惊讶，然后看向身侧的两位男士，“既然是荣誉骑士，你们两个还这么极力隐瞒什么呢。”
　　“这不是为了有点神秘感嘛，对吧，迪卢克？”凯亚向着迪卢克方向扬了扬下巴。
　　再来参加这场聚会前，他是真没想到迪卢克会主动参与到这场麻烦事当中……不过想想也是，他这位义兄对蒙德城的感情与维护不比西风骑士团里任何人来的差。
　　迪卢没有接话，只是看向一旁的温迪：“现在具体说说你的计划吧。”
　　“具体计划呀，就是找到天空琴，扣响特瓦林的心门，让它重新恢复神智……嘿，别这么看我，因为这是必要条件，所以得需要各位先把天空琴找回来在做决定。”温迪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大人都来了这里，那就说明我们需要的东西已经有着落了。”
　　“啊，我确实对天空之琴所在的位置有所推测，而且今次来这里帮忙并不是以‘代理团长’的身份，而是以琴个人的名义。”琴解释道，“有些话代理团长不能说，但是‘琴’可以，同样，有些忙也只能‘琴’来帮。”
　　“那不都是琴你嘛，竟然还要做区分，感觉好复杂……”
　　“反正也不指望派蒙你来出谋划策，搞不懂就不要去想好了。”
　　“喂！卖唱的你什么意思！”
　　“卖，卖唱的？”温迪后退一步。
　　“哼哼，这就是我给你起的外号！以后就这么叫你了，谁让你得罪了我们。”派蒙得意到。
　　“好吧~我们言归正传。”温迪看向一旁的迪卢克，“蒙德城里落单的愚人众可是不少哦，迪卢克老板收获应该很大吧。”
　　“呵，那些没有骨气的家伙们只要稍稍动用点手段就什么都交代了。”迪卢克冷笑一声，对愚人众的态度可称不上好，“天空之琴不在歌德大酒店。还算有点脑子，知道不能把圣物放在半公开的驻地里。”
　　“恩，毕竟被发现的话，那就会变成两国之间的外交危机了。”琴补充道。
　　“没办法，七个国的关系就是这么回事。”凯亚摊手，“不过既然人都到齐了，琴你也对他们藏匿赃物的地方有所推论，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也好。”琴应下，其余人也没有异议。
　　一众五人趁着浓重的夜色追着愚人众的轨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