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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自家白菜和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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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童敬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白菜竟然被自家的猪给拱了。姓陆的父子走后,他一脚就将这头猪给踢跪在地上,正准备抽了皮带教训一番,哪想白菜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这还没教训上了,就为这头蠢猪求情了,还一个劲的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最气人的是,这头猪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好歹也回应一下白菜呀,真的是打算吃干抹净,就这样算了!
童敬扬心塞的不行。
父子三人在医院又呆了一天,除了正常的检查消炎打点滴,父子三人都无话可说,他自己是满肚子的语言想要表达出来,骂人的,苦口婆心教育的,但是除了他自己,白菜和猪谁也不愿意在提起这个话题。真是一个个长大了,他是什么心都操不上了。猪还好,白菜似乎还怪他多管闲事的意思!
孩子们将他往出租的地方带的时候,他不去还好,进去一检查,又给自己添堵了不少——他们同床而眠!
他想起电话里长子说的话,不是第一次!他家的猪真的比他想象的更早拱了自家的白菜!
他气得将长子推进房间,将亲儿子关在外面,“别进来,在外面呆着,我和这畜牲先说两句话!”
童敬扬关了门,立马表现出他的极度不瞒,“我怎么看你这两天避他避的很严重,你是很嫌弃你弟吗?你这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吗!”
“爸!”童春阳脸上显得有几分焦虑,“我不知道,我怕面对他。”
童敬扬心寒的厉害,“你没打算和他长久在一起是不?你是不是等着玩腻了那天一脚将他踢开!”
童春阳心虚,他以前是有这样的想法,他低着头不回答就是默认。
童敬扬气不打一出来,他忍了多天的怒气终于在此刻爆发,他的手没接到大脑的命令,就一巴掌呼过去了,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一巴掌打的长子有多重,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孩子们大了,再打也不是个办法。得循序教育才行。
童春阳舌头抵着左边脸颊,他也有怒火,“我才多大,谁能喜欢谁一辈子,睡了几次觉,你怎不能让我一辈子就吊在这颗树上,将来我还能……娶了他不成!”
“跪下!”循序教育个屁!还是得打!童敬扬抽了皮鞭,一鞭比一鞭狠,“我告诉你,你和睡了都可以,就是你弟不行!你碰谁不行,非得招惹他,既然这样你这辈子就别想去碰别人!”
“我让你嫌弃他,让你看不起他,让你没当担!我是从小太放纵你了是吧!啊!你倒提醒了我,你怎么就不能娶他了,明天我就让你俩去国外登记结婚去!”
乖乖挨打的童春阳听到这话,恶向胆边生,他抓住他爸的皮鞭,起身拉开房门往外边跑去,童敬扬没有反应过来,想拉人的时候已经溜了。
童春阳走到盛忌跟前,看着那张无辜傻的像白痴一样的脸,本来他是心痛他的,没有喜欢吗?肯定有,不然也不会对谁都硬不起来,也不会被人下药了,还在坚持最后等他的到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眼神里只有厌恶,“你好大的本事啊!听到没,我爸让我俩明天结婚呢,你开心吗?让我娶你,下辈子做梦去吧!”说完人一溜就跑了。
盛忌懵懵的站在原地,一时不能消化童春阳那几句话,童敬扬没能逮到人,转过头来,对盛忌说道,“收拾东西回去,学校的课你不要上了,我帮你休学。你这辈子不需要什么体面的工作,童家的事业有童春阳奋斗就够了,你把身体养好再说!”
“爸!”盛忌总算知道他哥为什么突然变脸那么愤怒了,他语气比童春阳软,红着一张脸,“您和哥乱说什么?我怎么和他结婚嘛,都是男的!再说我不读书,我能做什么?我就那一点兴趣爱好,你也要剥夺吗?爸,你好不讲理。”
“真是儿大不中留啊!我这都是为了谁?我不了解你!你要不喜欢春阳,你会和他睡?爸又不是老古董,你喜欢谁,爸都给你绑来!你妈要是知道这事,她拼了命也要棒打鸳鸯。”
盛忌低着头,他心里难受,最后恳求他爸,“爸,你先回家好吗?我有需要会告诉你的。”
童敬扬倒底被催走了,走之前他约了陆长凤吃了个饭,私下里谈了个大合同,陆长凤是亏钱做的大买卖。他肉痛,童敬扬还心痛他儿子呢!
他爸上飞机后,盛忌才松了口气,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给童春阳打电话,童春阳肯定是不接的,他又发了信息过去,告诉他,爸回去了,让他早点回家。想了想又补发了信息——哥,别担心,我们不会结婚的,爸说的太荒唐了!
童春阳看到这信息的时候,又生气了,心想我可以拒绝他,他凭什么拒绝我!所以他在外面瞎转,等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回家,他本来还想发顿脾气的,可是他弟早早就睡了——他睡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样童春阳心里更郁闷了。
第二天的早上盛忌起的很早,他是有逃避的意思,并不想早上碰上童春阳,只是没想到他哥更早,他怀疑他哥整晚没睡,况且童春阳窝在沙发里打着游戏,他连头都没抬。
“哥,我今天不弄早餐。”盛忌背好书包走到门口才说道。
童春阳嗯了声,就不再理他。等盛忌走出去门一关,童春阳立马气得将手上的游戏机砸到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气的什么劲。
两天后的早晨,童春阳依旧起得很早,但是到早上八点半了,快迟到了也没看到他弟弟起床,他不免担心起来,他回忆了昨晚,盛忌是有回来睡的。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快九点的时候,他去敲门,无人应他,打开门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很多东西给清走了。书桌上留了封信给他。
信上压着他送的手表,脚链。看到脚链他眼前能浮现盛忌被他压在身下,身体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幅度后,脚搭在他肩膀上的模样。白皙的脚能衬得翡翠格外的绿,绿色的翡翠养得他的脚特别的好看。他想起来了,那天他是有亲过他的脚背。很多次,盛忌都是隐忍不叫的,但是他那天明显是叫得欢快了。
他突然觉得嗓子痒的厉害,拿开手表和脚链,拆开信封。
“哥,我搬出去了。骗你是我的不对,我知道你是恶心我身体的,更恨我欺骗你,你那天和爸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以后我都不会再骗你了。哥,再见。”
童春阳将信撕个稀巴烂。几天后,他在学校晃荡,老远碰见盛忌和鹿鸣勾肩搭背的走着,事实上那两人只是各走各的。他暗骂了声——婊子!
然后他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暗处跟踪人家,两人去了火锅店,他就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看着鹿鸣给盛忌擦嘴角的油渍,盛忌一副含羞模样。
他在角落里握紧拳头,骂道——贱货!
和鹿鸣分开后,盛忌打了通电话给蓝暖,他鲜少打电话给她,大多数都是蓝暖悄悄发信息给他。他的电话蓝暖无疑是开心的。盛忌心想我要是多向她提点物质方面的要求,将来或许她会心里好受一点。
他向她妈要了二十万,理由是看中了一块表。蓝暖第一反应是童敬扬苛刻他。
盛忌连忙道,“不是的……我只是想看到一些东西时是妈您给我买的。”
蓝暖开心的不行,和他聊了生活上的一些琐碎事后,问起他童春阳的事,盛忌回答的中规中矩滴水不落,蓝暖满意的结束电话后,往盛忌卡上划了50万过去。对于这个儿子,似乎唯有金钱才能弥补她对他的亏欠了。似乎也只有金钱才能使她快速的通往他的世界。
对于大额转账,盛忌只能往银行柜台去。童春阳跟踪他很久了,中途从同学那借了顶帽子,顺便换了个外套,路过药店时又买了口罩。
盛忌去银行的时候,他猜测是不是他那远方的妈又问他要钱了。他奇怪这次居然没开口问他要,他一直坐在盛忌的后方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坐的笔直,像个三好学生一样等待窗口叫他的号。
终于等到他的时候,他悄悄跟在后面,在旁边的不远处看着他,通过他和柜员的交谈,得知他居然要转一笔20万的资金。很多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谁给他这么多的钱?爸爸还是妈妈?是向他那个妈转钱吗?是不是被骗了?他仗着自己个高,眼尖,看到收款方的名字是盛光。这又是他从前的什么人?
他突然联想到他从前问他要钱讨好他的模样,这钱是不是他向鹿鸣要来的,也像曾经对他一样对待鹿鸣?突然间,他气血翻涌,怒不可遏的走到盛忌跟前,打掉他要输入密码的手,“你哪来的钱?这么大的资金转账你要转给谁?你是不是又将自己给卖了?嗯?”
童春阳的脸色和他的语气一样差,盛忌被他吓到了,他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给大哥的,他买房子缺点首付,钱是……爸爸给的。”他把锅甩给了童敬扬,说起慌来也是越来越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