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原谅 ...
-
“呀,老妈,你怎么在我家?”江蓠一回家发现门开着,以为闹小偷了。
“臭丫头,什么你家我家的,你没家人呢,就跟我分家啊。”严吕一脑门拍下去。
“疼,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江蓠把身上的东西能放下都放下,再把身体交给了沙发。
“看你这德行,一点闺女样都没有,谁敢娶你啊。”严吕在后面收拾着。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江蓠把头埋在沙发里,发出了嗡嗡几声。
“你说什么?”严吕一巴掌拍在江蓠的屁股上,令江蓠弹坐起来。
“没什么,你来有什么指教?”
“都给你弄忘了。”严吕也坐在沙发上。
“又关我什么事。”江蓠小声嘀咕道。
“上次你相亲那个,怎么样了,有接触没?”
“还行吧,吃过两次饭,怎么了。”
“还行就把他带回家里吃顿饭。”
“你发烧啦?”江蓠摸摸严吕的脑门,“你知道带回去吃饭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看你们处的挺久了,也该带回来,给人家一个名分。”
“我的妈妈,你古装剧看太多了吧,谁给谁名分啊?”
“这不是你爸想看吗?”
“你都跟我爸说什么啦?是不是又打赌啦?赌的是什么?”江蓠站起来盯着严吕问,问得严吕越来越矮。
“主要是你爸爸欺人太甚,看不起我们这些妇孺的眼光,我就……”严吕弱弱地回答。
“赌什么啦?”
“今年春节的去处。”
“行啊,你都能让老古董春节挪窝,去哪里?”江蓠来了兴趣。
“巴黎。”
“真的?”
接下来就进入一片讨论声中……
“最近很忙吗?”江蓠通过秘书的预约才约到联程。
“不好意思,最近在弄一个工程,手机都在秘书那里。”联程道歉道。
“男人嘛就要事业为重的,应该的应该的。”即使吃过几次饭,江蓠也没找到什么共同语言。
“听秘书说你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什么事情?”联程也不绕圈。
“是这样的,我爸妈呢,想请你到我家吃顿便饭,”江蓠弱弱地说,“你看,如果你不方便,或者没空呢,也没关系。”
“好。”
“啊!你大概是没听清楚,是我爸妈……”
“只是吃个饭,可以给你我带来很大多方便,不是吗?”联程笑道。
江蓠第一次看到这么MAN的男人笑起来还这么好看,也不忘了点头。
“时间你们定好通知我,我会挪出时间的。”MAN的人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有魄力。
江蓠边感慨边给严吕转达即将胜利的好消息。
是怎么坐到这里的,江蓠有点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走出办公室,靠墙站着一个人,那人伸出手拉过她,便坐到这里了。
“十四天够吗?”陈瑾问。
“什么?”江蓠看着眼前的陈瑾有些走神,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江蓠,你满意我没打扰你的十四天吗?”
“陈瑾,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好吗?”江蓠被范加航送回家后给陈瑾打电话。
“你怎么了?”陈瑾声音中透着疲惫。
“我……”一句你怎么了让下定决心的江蓠说不出话来,江蓠常常埋怨自己无论再大的决心再大的毅力一到陈瑾面前就好像窗户纸一样脆弱。
“陈瑾,你知道我喜欢你,对吗?”江蓠深呼吸的说。
“我一直喜欢你,从高中开始,没有变过,你也知道,对吗?”陈瑾没有回答,午夜的电话似乎清净的有了回声,江蓠感觉自己开始要自言自语了。
“我一直在等,等着你女朋友一个个地换,换到能看到我,看到我在这里等你。”江蓠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变,“在宋茜离开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绝望,绝望到只要你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陈瑾,我发现我现在不能了,我不能呆在你旁边陪着你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我受不了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被疼爱……”江蓠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陈瑾,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江蓠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也不想听到什么回应果断地挂上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瑾听着无尽的忙音……
“江蓠,你满意我没打扰你的十四天吗?”陈瑾微笑着盯着江蓠问。
“我同事挺喜欢你送的百合的,听说挺贵的,让你破费了。”江蓠找回魂之后,笑着回答,散也要散的干脆。
“江蓠,我想你了。”陈瑾拉着江蓠的手说。
“是吗?”江蓠没想到一向内敛的陈瑾会这么直白,使劲收回自己的手,没成功,“陈瑾,你松手,不要让我讨厌你。”
“如果我说我想一直抓住不放呢?”陈瑾绕过桌子,坐到了江蓠的同一侧,紧紧抓住江蓠的手不放。
“你什么时候成流氓了?……”江蓠靠着窗,身子再往里挪了挪,火气有点大。
突然,眼前出现一大束玫瑰,娇艳欲滴,让江蓠的心跟着娇艳了起来。江蓠本身并不是喜欢花花草草的人,只是他们都知道玫瑰代表着她要的爱情。
“喜欢吗?”陈瑾轻声在江蓠的耳边说,只见江蓠眼睛泛红,手也松软了下来。
“做我女朋友好吗?”陈瑾抹掉江蓠脸上的泪珠说。
还没等陈瑾把话说完,江蓠就直点头,惹得陈瑾抿着嘴笑。
“吃完了我们去看电影吧,把上次的补回来,嗯?”陈瑾温柔地摸着江蓠的头发说。
江蓠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等到进入电影院才发现,这和范加航一起看过的。
陈瑾很忙,江蓠早就知道,也早就习惯了,两人的生活状态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江蓠头上多了个头衔——陈瑾的女朋友,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就和以前更没什么差别了。江蓠没有问过姚真真怎么样,陈瑾也没有说过,忽然这一切对江蓠来说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