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绑定生子系统（快穿）》香瓜不甜

5、第 5 章 轩辕煜

　　轩辕煜的声音落在耳边，低沉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道“抬起头来。 ”
　　何娇娇垂着眼，指尖悄悄掐进掌心。不能慌，原主是丞相府养在深闺的小姐，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可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但她得抬头，不抬头这个狗皇帝看不见她的脸，计划就白费了。
　　何娇娇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吓住，又像是挣扎着鼓起勇气。慢慢抬起脸，视线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移，先看到他玄色长袍的下摆，然后是腰间的龙纹佩，最后终于对上他的眼睛。
　　暴君站在竹亭外三步远的地方，身后跟着个穿灰袍的老太监，眉眼紧绷，手已经按在刀柄上。而暴君轩辕煜本人却没有立刻拔武器，只是盯着她看。
　　那一瞬间何娇娇就知道——成了。
　　系统给的脸不是白来的。这张脸不算惊艳到倾国倾城，但她的外貌却精致得像一个瓷娃娃，皮肤白嫩，眉毛如柳叶般弯曲，双眼明亮美丽，眼角的一颗泪痣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魅力，何娇娇特意没涂脂粉，发髻也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越朴素，越显得她是个真诚的人，毕竟谁家真心求取平安福还穿金戴银的。
　　他目光顿了一下。
　　何娇娇没说话，也没动，就那样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呼吸放轻，像一只被猛兽盯住的小鹿，不敢逃，也不敢叫。
　　刘公公却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陛下，此地偏僻，她一个女子独坐于此，形迹可疑！”
　　何娇娇闻言，吓得脸色一白，像是才知道眼前之人是皇帝一般，浑身都有些哆嗦，低头声音压得极低，“臣女……真没别的意思。祖母寿辰将至，父亲命我来白马寺求一道平安符。我有点饿了，这儿风景好还有个亭子，我就想休息会，就让丫鬟白芷去取点糕点过来，她走得慢，我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话音刚落，何娇娇忽然觉得腿一软。
　　不是装的，是真的腿软 ！
　　以前只在电视上或者小说里看到描写人家皇帝怎么威严，怎么有气势的。她以为那些描写气势中被吓得跪地求饶，只是一个夸大的形容词，谁知道居然是真的。
　　何娇娇表示她真的是紧张到了极点，膝盖发麻，整个人往前一倾。她想撑住石桌，但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桌面，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眼看何娇娇朝着暴君的方向倒了过去。
　　风声掠过耳侧，她看见暴君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
　　手臂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鼻尖蹭到一片温热布料。这暴君居然真的接住了我。
　　时间像是停了一瞬。
　　何娇娇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感觉到暴君轩辕煜胸口的起伏。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扶她站稳，而是僵在那里，一只手还虚虚环在腰后。
　　“你——”轩辕煜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何娇娇迅速退开，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扶住亭柱才站稳。脸颊发烫，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差点翻车。要是刚才真摔地上，那就不叫柔弱，叫蠢了。
　　“臣女失仪……”何娇娇低头，嗓音微颤，“方才起身时腿麻了，没站稳……惊扰陛下，罪该万死。”
　　轩辕煜没接话。
　　刘公公却快一步冲上来，挡在他前面，眼神如刀，“你是丞相之女？可有凭证？”
　　何娇娇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双手递出，“这是父亲给的信物，平日不离身。”
　　刘公公接过，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才转身呈给轩辕煜。
　　轩辕煜扫了一眼，没说什么，把玉牌递回去。
　　“丞相确实有个女儿。”他语气平淡，“但听说体弱多病，常年闭门不出，你怎么会一个人来白马寺？”
　　何娇娇垂头，“回陛下，祖母最疼我，今年八十大寿，我若不去为她祈福，心里难安。父亲本要派人护送，可我说想清净些，便让他们远远跟着，别近前打扰。”
　　轩辕煜皱眉，询不出错处。
　　何娇娇表示她说的每句都能圆。
　　而且她看得出来，对方在犹豫。
　　轩辕煜不信她完全无害，可她又不像会武功的样子。摔倒那一扑太自然，反应也够快，若真是刺客，不至于在这种地方暴露。再加上她这副模样，别说见惯了美人的皇帝，换谁都会多看两眼。
　　轩辕煜盯着何娇娇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不怕我？”
　　何娇娇一怔，“什么？”
　　“你刚才跌过来，明明可以抓亭柱，却往我这边倒。”他声音沉了几分，“一般人要么硬撑到底，要么吓得尖叫。你都不怕。”
　　何娇娇心里咯噔一下，差一点就露馅了，她低估了他，这个狗皇帝他不是那种只看脸的昏君，他是能从细节里挖出破绽的人。
　　【系统，这个暴君绝对是故意的！我总感觉他绝对察觉出了一点什么。】
　　系统001当即回道【不可能，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是天衣无缝，更别说是暴君自己突发奇想要出宫门。】
　　何娇娇心里想了想，也是。她人在宫外，又不可能左右这个暴君的思想。
　　她咬了咬唇，露出一丝委屈，“陛下……臣女是怕的，可腿麻了，控制不住方向。若我知道会撞到您，宁可摔在地上也不敢冒犯天颜。”
　　他眯了眯眼，空气凝住。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树枝被踩断，又像是衣角擦过竹叶，何娇娇和轩辕煜同时转头。
　　那边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
　　刚才那一瞬，她眼角余光似乎扫到一抹暗色影子，在竹丛后一闪而过。
　　轩辕煜神色微变，抬手示意刘公公警戒。他不再看我，而是缓缓后退半步，站到亭子边缘，目光锁住竹林深处。
　　何娇娇也顺势退到亭子另一侧，手指悄悄摸向袖口。
　　【系统，那人是谁？】
　　【还能有谁，除了太后那个老妖婆派出的人，就只有成王。】
　　轩辕煜低声对刘公公说了句什么，刘公公点头，悄然退入竹林。
　　亭子里只剩我们两个，气氛霎时间变了。
　　刚才还有点暧昧试探的味道，现在全是杀意未散的紧绷。
　　何娇娇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出声。
　　暴君猜道她不简单，可眼下有外敌，暂时顾不上她。
　　何娇娇得抓住这个空档，“陛下……”她小声开口，“外面……危险吗？”
　　他冷冷瞥我一眼，“你不该留在这里。”
　　“可臣女走不了。”何娇娇苦笑，“腿还在发软，刚才那一跤不是装的。您若让臣女现在走，臣女怕真会摔在竹林里。”
　　闻言，轩辕煜皱眉。
　　何娇娇继续道：“而且……臣女听白芷说，白马寺今晚有夜灯法会，主持要亲自诵经，我想求主持给祖母诵经。臣女若错过时辰，祖母的寿礼就不圆满了。”
　　轩辕煜盯着她，像是在判断真假，她迎着他的视线，没躲。 眼神不能太直，也不能太闪，既要显得坦然，又要保留一点小户人家女儿的怯意。
　　几息之后，轩辕煜收回目光。 “那你待在亭中，别乱走。”
　　“是。”
　　轩辕煜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何娇娇心头一跳，来了，“何娇娇。”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大步朝竹林外走去。
　　何娇娇松了口气，靠在亭柱上，手心全是汗，成功了！他抱过她，记得她的名字，还愿意让她留在原地。
　　系统一直躲在宿主的意识海里观看外界的一切，到暴君轩辕玉走了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他是系统没有气！【宿主，你真厉害，暴君绝对对你有印象。】
　　何娇娇对系统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这个暴君现在满脑子都是谁在跟踪他，哪还会细究她一个弱女子的破绽。
　　何娇娇正在脑海里对着系统的吹捧有些得意，忽然察觉一道视线。
　　回头一看，轩辕煜站在竹林边缘，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系统我怎么觉得暴君最后的这个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呢？】
　　系统001表示【没有吧？】
　　【算了，就这样吧，总归第一步是走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