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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慰与转折 “绫钰,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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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钰,顾家让我回去一趟。”
“好,我陪你。”
这次,我没有资格进入灵堂,我身份很尴尬,顾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的女朋友吗?还是他的助理呢?
是的,顾老爷子艰难的苟延残喘了近两年,还是走了。
我记得,那天的雨下的异常的大,我静静的矗立在顾氏庄园的门外,紧张的看着园内的一切,只是,我什么都看不到。
一连两天,顾昀臣都没有出来,我虽然焦急万分,但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我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但他是那么的沮丧,比浑浊的天气还要深沉。
“小臣哥哥,你,怎么了?”
“钰儿,好像,我们没有试过去窥探死人的秘密,对吗?”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感觉难以置信。
“走,试试。”
“小臣哥,你,你真的。”
顾昀臣将我推进他的豪车,不由分说就占领了高地,他居高临下的压着我,让我无法动弹,事实上,我也很想他了,便再次纵容了他。
车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在车内与我颠倒乾坤挥汗如雨。
“钰儿……呼,我晚上,偷偷带你进去,你就碰一下我爸的指尖,就一下好吗?”
“好。”
“主要是探查保险柜的密码,如果能……”
“好,我多碰一下的事。”
“谢谢你,钰儿。”
趁着夜黑风高,顾昀臣带着我潜了进去。
心脏在紧张的跳动,稳着心神,我在尽力,但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窥视分毫。
我朝顾昀臣摇摇头叹息。
他垂着眸子,晦暗不明。
“是谁?好大的胆子。”三十岁左右的男音。
“哟,这不是外头那个私生子嘛。”
“堂哥。”顾昀臣喊。
我转头看向那个男人,虽然是一家人,但这个堂哥又胖又矮,和顾昀臣比,云泥之别。
“哟,还带来个小美人,怎么,找刺激呢。”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回击。
“小臣,你本来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能让你来就已经很宽容了,还带来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约莫50岁男音。
“爸,你怎么来了。”堂哥喊。
原来是父子俩,那个年长的,想必就是顾昀臣口中的大伯了。
“大伯,我们马上就走。”顾昀臣声音平稳中带着慌乱。
“等等小臣,犯错就要立正,前堂听训。”
“是,她是我女朋友,我带进来的,放她出去吧。”
顾昀臣低着头,明明前两天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怎么才两天,竟变得如同槁木死灰。
“哼,赶出去。”
就这样,我被赶出了顾家。
又等了几日,没等来顾昀臣,倒是等来了那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顾夫人。
“这里是酒店大堂,光天化日的,你堵着我干嘛,你可别乱来。”
“呦,小姑娘,那么紧张干什么,坐下聊。”
我与她坐在人流窜动的餐厅,稍微放松了一些神经。
“我开门见山,小顾,我要了,这里是五千万,你该回哪儿回哪儿。”
“什,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顾昀臣,我看上了,你争不起。”
“你,你,可是他的他的……”
“小妈?哼,他爹和我相差二十岁,我也就比小顾大十岁,有什么不可以。”
是了,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在我故意轻轻擦过顾昀臣大伯的时候,我看到,他和她,也有一些不可名状的关系。
而且,这个女人也是小三上位,能在众多女人中脱颖而出,绝对是个比顾昀臣的妈妈高出几个段位的存在。
虽然她长得确实精致,明艳动人,妩媚多姿,但是……
“可是,你还想杀小臣哥。”
“哦,那都是意外,那时候我可不知道他长得如此俊俏英伟,深得我心。”
“那你以后厌弃了他,岂不是也会杀了他。”
“啧啧啧,你这是,不准备放手?”
“你当他什么?”
“玩具啰,不过你放心,他这样的,我至少能玩很久,而且不是给了你五千万,不够?”
“他不会同意的,你这样高贵的存在,不可能让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吧。”
“小屁孩嘴还挺甜,这个你放心,他已经同意了。”
“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这是支票。”
看着顾夫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我如坠冰窟,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又等了许久,那天,天朗气清,我在虚无的空中比划着想象中的他的样子,思念的潮水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找到了顾大伯,以他的把柄,威胁他们放了顾昀臣。
临走前,大伯说:“小姑娘,有点手段。”
“我叫您一声大伯,算是礼貌,用你的秘密威胁你,实非我的本意,放了顾昀臣以后,我们大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顾大伯眯着眼睛,好似在盘算着什么。
“当然。”顾大伯答应的斩钉截铁。
“为了我的安全,我会将这个秘密装进一个u盘,我也会在固定的时间给我的线人报平安,如果我没有和他取得联系,那么这个载着无数人性命的u盘就会落在警察的手里。”
“小姑娘,做事考虑清楚些。”
“放心,我会的。”
“我想不通的是,你们都有那么厉害的情报网了,居然还栽在那女人手里。”
我骗了顾大伯说我们有线人,有情报网,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所以才能迅速在西南站稳脚跟。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行,你回去吧,今天我就让小臣回去。”
“好,谢谢。”
我终于,等回了我心心念念的顾昀臣,我深爱着他,并不惜“与虎谋皮”。我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顾……”
“嘘,别说话,我想睡一觉。”
“好。”
顾昀臣躺在我的腿上,气氛静谧而安详。
夜里,顾昀臣睁开了眼,像黑夜里发着荧光的非洲草原上的猎豹,眼睛黝黑明亮,还深邃异常。
“钰儿,我可能,一条贱命,无法保护你,我终究心比天高,我和他们比,太弱小了,是我不配。”
“不,你很好。”
顾昀臣将头埋进了我的臂弯里,像个企图得到大人安慰怜悯的小孩。
“我不好,钰儿,我不好,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们侮辱你了,从人格上,□□上,摧残你,打压你,让你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可是,你就是你啊,独一无二的你。”
“钰儿。”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最爱的人。”
“谢谢你,钰儿。”
虽然我极尽话语安慰,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被侵蚀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