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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一切困难都能打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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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穿下散在青石板的台阶上。室内寂静如初,略带着些沉闷,花瓶里插着几支重瓣栀子花,花香四溢,又给这室内增添了几分甘醇的味道。
秦恩渝眼睫轻颤,似一只将要展翅的碧凤蝶。蝴蝶振翅,栖息在水光洌艳的眼睛上。
我这是——死了么?
秦恩渝迷茫的看着雪白的房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冰冷的海水将要把她溺亡的恐惧里,那是死亡来临的时刻。
门被推开,秦恩渝想扭过头去看但她太累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甚至都抬不起一只手来。
等来人走到她眼前,秦恩渝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黑皮肤做女佣打扮的人,女佣发现秦恩渝醒了,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通,嘴里叽里呱啦说着秦恩渝听不懂的话。秦恩渝动了动手指,嗫喏着想开口询问女佣这里是哪里,但她的嗓子太干了,好似有一团干燥的棉花塞在喉咙里。
女佣看出来了秦恩渝的需求,用棉签沾水润湿秦恩渝的嘴唇,嘴里依旧说着些秦恩渝听不懂的语言。棉签沾水来回的十七八次,秦恩渝火烧喉咙的痛感终于缓解了一点。她还没有说话,女佣就经验丰富的把枕头垫在秦恩渝的后背,让她靠在床头,手舞足蹈的对着秦恩渝比划了一通就冲了出去。
秦恩渝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些,脑子还混沌不清。
不一会,黑人女佣再次回来,不过这次她跟在一个男人身后,那个男人秦恩渝并不陌生,就是她的二号攻略目标秦墨。
秦恩渝靠在床头怔愣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秦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线沙哑
“我这是在哪里?”
秦墨坐在床头把秦恩渝搂进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接过女佣端着的蜂蜜水,耐心的喂给秦恩渝。秦恩渝也是渴极了,就着秦墨的手大口吞咽。
“慢点喝”秦墨怕秦恩渝呛到,控制手的高度人为让秦恩渝喝水的速度慢下来。一杯300毫升的蜂蜜水在秦墨的干扰下秦恩渝喝了足足五分钟。
杯子里的水喝干净了,秦墨低头亲了亲秦恩渝的眼皮,把空的玻璃杯交给女佣,用秦恩渝听不懂的某种语言对话了几句,说完后黑人女佣面带微笑的退出房门,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下肚补充了一点能量,秦恩渝稍微有点力气了,她撑着床想从秦墨怀里起来。只是在她活力四射时都敌不过秦墨的力气,何况现在这副打霜了的模样,秦墨只需稍稍用力便把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敌我力量悬殊,再挣扎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秦恩渝有气无力的靠在秦墨的怀里,复盘着她为什么会昏迷的原因
“我记得我掉进了海里”
秦墨低着头吻了吻秦恩渝鬓发
“嗯,是我救了你”
“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秦恩渝穷追不舍,既然秦墨救了她那么按照正常逻辑,她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来照看她的也不该是黑人女佣而应该是穿着白衣的南丁格尔小姐。
秦墨执起秦恩渝包着纱布的右手,温情脉脉
“我们的家里”
“……”秦恩渝抽出手,微微起身想去摸床头柜,看看上面有没有她的手机,秦墨也没有挡住她,甚至还起身给她让位,秦恩渝找了一圈没看到她的手机,已经不是疑心了,是确定手机被收起来了。她摊开手掌向秦墨讨要她的手机
“把我手机给我”
秦墨凑上前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如实说道“把你救上来就没看到你的手机”
秦恩渝转手就去摸秦墨的口袋,秦墨摁住秦恩渝的手,朝她耳边吹了口气
“宝贝,你着急什么?”
他暧昧的开黄腔,秦恩渝不为所动,她只坚持要手机,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秦墨把秦恩渝摁在床上躺好,让门外的人进来了。
黑人女佣端着煮好的粥过来,秦墨端起粥搅凉了一勺一勺喂给秦恩渝,每当秦恩渝要说话时,秦墨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往她嘴里塞一勺粥。
吃了小半碗秦恩渝打了个饱嗝,秦墨见状也不喂了,把剩下的粥给端下去。
吃饱喝足之后秦恩渝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初衷,在多次试图抱着秦恩渝睡觉被拒绝后秦墨翻身压在秦恩渝身上
“宝贝,秦恩渝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我的新婚妻子禾意,一个M国华裔”
说完他从枕头下摸出了两张不知道哪个国家办理的结婚证,秦恩渝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上面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她和秦墨,她突然想起来今年年三十,秦墨在饭桌上对所有人宣布他结了婚的事。
那么他是早想好今天了吗?
这个问题细思极恐,像他们这种权贵,弄个假身份不算什么,但是什么样的权利才能用这个□□领结婚证且在她本人没有在场的情况下。
这件事秦墨他到底谋划了多久?
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出自秦墨的手笔之后秦恩渝放弃挣扎,麻木的被秦墨拦腰拖回怀里搂着,像一具没有思想的破布娃娃。
有些时候男人就是这么恶劣,你挣扎的时候他们一个劲的击溃你的心理防线,等到你真的放弃抵抗了,他们又要追问你为什么不挣扎。
这时候的秦墨就是如此,他像猫一样蹭着秦恩渝的颈脖,手不老实的推着堆在腰上的睡裙向上
“宝贝,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秦恩渝陷入了无我的境界
“问了你就会放我走吗?”
她翻了个身,把秦墨的手压在身下,无声的反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没有感情的性、爱。
秦墨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染上情欲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喑哑,低下头呵呵的笑着,与秦恩渝耳鬓厮磨。
在秦恩渝醒来的第三天傍晚,她正躺在沙发上看秦墨留在书房里的法律专业用书,秦墨淋着雨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捏着一个黄色牛皮纸的密封袋。
在这三天内,秦恩渝再一次见识到了秦墨的良苦用心,事情的起源是她想跟家里的这些黑人女佣聊天,发现这些女佣貌似只能听懂她说话却不会说普通话,她们的语言好像是外国的某种方言。
能从不知道世界那个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些女佣,从另一个角度体现了秦墨变态的缜密。
“在看什么?”
秦墨一边脱下被雨淋湿的外套一边低头向秦恩渝凑近,秦恩渝用书挡在脸上,语气平缓
“你头发在滴水”
秦恩渝越躲秦墨就越来劲,抢走秦恩渝的书噙住了她的唇,与她接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直到秦恩渝承受不住用手推他,他才直起腰来结束了这个吻。
“一起去洗澡吗?”
秦恩渝翻了个白眼,推开他的脸,嘴唇红肿
“不去”
“疼?”
“嗯”
两个年轻男女一起洗澡能发生什么事?要是今天晚上她跟秦墨去洗澡了,那今天的晚饭直接变成了明天早上的早餐。
被秦恩渝拒绝已成常态,按前两天来看,秦墨这时候就该直接上手或拖或抱的把秦恩渝弄上楼去洗澡,但今天委实罕见,秦墨在秦恩渝说完嗯之后只又亲了亲秦恩渝便自己上楼洗澡去了。
在他走后秦恩渝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嘴,又举起书来看,仿佛这本书是什么仙人名著。
秦墨很快就洗完了澡,下来的时候秦恩宇还在看书。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拉着秦恩渝一拽,眨眼间秦恩渝就侧坐在他的腿上。
“法学理论基础”秦墨合上书放在腿边,亲昵的摸了摸秦恩渝已经及腰的长发“看得懂吗?”
秦恩渝手环着秦墨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实诚的摇头道:“看不懂”
她这幅样子秦墨分外受用,倾身拿过进门被他摔在茶几上的密封袋,笑道:
“没关系,这个你一定看得懂”
无论是什么,秦恩渝都没兴趣。秦墨拆开密封袋把装在里面的文件交到秦恩渝手上而后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秦恩渝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秦恩渝接过纸,眼睫扫动,秦墨看的心痒,忍不住上嘴亲。
“……”秦恩渝无语死了,内心毫无波澜的把那张属于她的死亡报告拍到秦墨手上并顺带打了一下他的手
“放开,吃饭去”
“你没什么想说的?”她的反应太淡然了,要不是提前看了好多遍,秦墨都要怀疑这份死亡证明上写的是他秦墨的名字而不是秦恩渝的名字。
“你想听什么?”秦恩渝改为双手环住秦墨的脖子,手指尖在他肩膀上有规律的轻点“说的让你满意了就放我走吗?二哥”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墨轻笑纠正秦恩渝的称呼“二哥在chuang上叫着助兴,下了chuang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想屁事!
秦恩渝一掌打在秦墨的后背上,言简意赅
“吃饭”
秦墨满腹狐疑,秦恩渝这个举动太反常了,乖顺的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于秦恩渝吃饭的请求他充耳不闻,依旧抱着她试探道:
“在我看来你很顽强,似乎一切困难都不能阻拦你的步伐”
秦恩渝不care秦墨的试探,抬起还缠着纱布的手揪了一把秦墨的耳朵
“错觉,一切困难都能打倒我”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秦墨总觉得不踏实,虽然秦恩渝现在就在眼前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抓不住她。面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秦墨只能用身体上的碰撞来拉进他和秦恩渝的距离。
郊外别墅的夜晚,秦恩渝难受的哼出声
“慢,慢点……”
求饶的话在男人听来犹如一剂高浓度春药直接打入体内,秦墨不慢反快,引诱着秦恩渝说出他想听的话
“老婆,叫我”
每个男人在chuang上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秦恩渝一边要承受秦墨稀烂的技术,一边还要忍受秦墨的喋喋不休。秦恩渝两眼一闭
妈的,这辈子算是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