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他往后退半步,笑,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是笑,一副“爷要干大事”的得意又紧张模样,她红着眼睛看,而后在他单膝慢慢着地的时候,车内的歌恰好到达副歌高潮点,龙二叫了一声,黄昏金光贯穿双彩虹,睥睨城市楼宇,斜落到他的肩身处,她背光站,他迎光笑,拿着戒盒的手晃了晃,外套衣领,头发,她的围巾,都在风中扬着,他斜了斜额头,等她伸手。
伸着的手打了一下他的手,打得钻戒都差点掉,他抓得牢,她动了动左手的无名指,他戴上。
行了,套牢了。
左手戴着钻戒,右手纹着指环,她说:“恭喜你靳译肯,年纪轻轻就把我骗到手了。” ——孩子帮《女校》
有次,一位校人与我讲述了她与女校的故事,我当时的回答是“现在有更多的人喜欢它了,我们都应高兴,宝藏是发现出来的,它本就不黯淡,闪闪发光,值得我们爱它,爱是长久、永恒的。”
同一个问题,不同的问法,我的答案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