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少年》左边

4、第 4 章

　　“凡尘，昨天玩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比较满意的？那么晚回家一定有什么收获吧，快，告诉妈妈。”老妈逼着凡尘，露出“恐怖”的眼神。
　　“没有啦，妈，我要迟到了，起床了。”凡尘连忙从床上爬起，逃离了老妈的魔爪。
　　她才不要听这个花痴妈妈的问话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说些什么。
　　凡尘一个人忿忿走在路上。
　　昨天的晚会
　　到底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没有印象呢
　　她只记得，撞到了一个母夜叉，然后……
　　昨天她好像去过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个奇怪的少年
　　说了一番奇怪的话
　　那个少年说他是优戴。
　　昨天……
　　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凡尘用力拍拍自己的脑子，希望这样能清醒一点。
　　“凡尘。”佟儿追了上来。
　　“凡尘，你昨天后来去哪儿啦？”
　　“什么，难道昨天是真的？”凡尘望着佟儿，眼中似乎带着一点后怕。
　　“什么真的？你昨天不是被一群人带走了吗？后来你们去了哪里了？”佟儿朝着凡尘，露出了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似的微笑。
　　“难道说，昨天都是真的？那……优戴，昨天我见到优戴了？”
　　“凡尘，你怎么了？你说你见到谁？”
　　“佟儿…...”凡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但是，毕竟她是她唯一的好朋友，难道不应该告诉她吗？
　　“佟儿，我昨天晚上见到优戴了。”凡尘似乎还是有点后怕地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说你昨天见到优戴了！！！”
　　“嗯，”凡尘用力地点了点头：“而且...... 他还和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今天怎么了？发烧啦？”
　　“没有啊。”凡尘轻声嘟囔了一句。
　　“哦，那快去教室吧，要上课了。”佟儿怀疑似的看了凡尘一眼。

　　*—*—*—*——*

　　教室里，老师滔滔不绝地在上面讲课，凡尘觉得眼前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想要什么？”
　　“嗯.....会飞的鱼！”
　　“会飞的鱼？”
　　“没错啊，我要有一对会飞的鱼，它们有一对翅膀，永远都一起飞来飞去，永不分离！”
　　“好奇怪的要求，好啊，那你闭上眼睛。”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她
　　她笑得很开心。
　　就在她眨眼的一瞬间，他用魔法变出了一对会飞的鱼。那对鱼全身透明，身上多出了一对翅 膀，划过了深蓝色的天空，留下了一条美丽的划痕。
　　“它们......飞走了。”
　　“它们一定很快乐！”
　　“嗯，它们一定要快乐！”
　　“你想飞吗？”
　　“啊”
　　“我带你飞，我们一起去追那两条快乐的鱼。”
　　于是，男孩带着女孩飞上了天空。

　　“凡尘！”
　　“啊？我要一对会飞的鱼。”凡尘揉着睡眼，迷糊地说道。
　　“什么会飞的鱼？！你怎么回事，敢在我的课上睡觉，下课来我办公室！”
　　老师双眼怒不可遏地盯着凡尘，似乎她做了一件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凡尘看了看眼前正破口大骂的老师，正被她气得破口大骂的老师，凡尘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她怎么会说出会飞的鱼？刚才她是怎么了？是在做梦吗？不可能，她刚才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刚才是什么感觉，好像......刚才的画面似曾相识。
　　不过，她也还蛮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的，会飞的鱼......大概就只有她想得出来了。
　　但是......
　　老师刚才说什么？下课去他办公室？！
　　“啪。”凡尘趴倒在了桌子上。

　　“凡尘，怎么样？”佟儿跑过来，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哎！当然是老一套了，先教育你怎样做一个称职的学生，再逼你承认自己的错误，最后就是警告你下一次要是再范，就叫家长来学校。”凡尘两眼无神地说道。
　　“哦，这套真的够老，怪不得每一次都不奏效。”佟儿在一旁讽刺道。
　　“对了，凡尘，你刚才上课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 ”凡尘使劲找着能够描述她感觉的词。
　　“就是什么？”
　　“不知道，说不清楚，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好像那时候我很清醒，但是......好像又是在梦境一般。”
　　“哦，那么奇怪的感觉。”佟儿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又是一堂无聊的课。
　　凡尘呆呆地望着窗外。
　　刚才，
　　好奇怪的感觉。

　　“凡尘！”老师毫不留情地叫起了凡尘：“请你回答这道问题。”
　　“问题......”凡尘歪着头，尽力装出一幅很认真思考的样子。
　　“凡尘，你好像都听懂了吧，那就请你为大家解释一下这道题目吧。”老师话里有话地说道。
　　“哦。”凡尘也只有硬着头皮回答,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是哪道题目。
　　“12面，第3题。”佟儿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凡尘感激地望了佟儿一眼，“嗯，那道题目是这样的......”凡尘装模作样地讲解了起来，可是她支吾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个答案。这道题目这么难，肯定是老师有意刁难她的。要是这个时候，她突然可以回答得完完整整、井井有条的话，那么不仅可以给那个老师一个下马威，还可以让老师不再看轻她，自己也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气。凡尘美美的想着。
　　“凡尘，你在想什么，真是佩服你，连站着都可以想得那么入神，你到底会不会回答！”老师厉声斥责道。
　　“唉！”凡尘暗暗叹气：“毕竟刚才只是想像而已，现实是我回答不了这道题目。”
　　“相信我说的话，照我说的来说。”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凡尘脑中响起。
　　“哦。”凡尘本能的应了一声。
　　“这道题目很简单。”
　　“这道题目很简单。”凡尘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先找到题目的中心......”......
　　“所以答案是5。”凡尘跟着那个声音说道。
　　“......”
　　“......”
　　凡尘边回答老师的提问，觉得老师的目光好像开始改变了，其中透出了一种惊讶与惊奇。凡尘顺利地回答完了老师的提问，就看见老师的脸上对她绽放出了微笑，但更多的是佩服。全班同学都看得目瞪口呆，要想这个老师笑可绝非易事，是一般人办不到的。可是这个神圣的微笑却降临在一个被全班女生痛恨的，在男生眼中视她如空气的小小的外号“深山老尼姑”的凡尘身上，怎么能不叫人惊讶。一时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凡尘身上。老师更是赞许地说道：“没想到凡尘同学平时深藏不露，这道题的确非常难，连我都是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原本是想好好教训以下你们有几个自己为是的学生，竟没想到居然被你给做出来了，真的叫我刮目相看哪。”
　　凡尘有如在梦境中一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她只是跟着那个声音在说话......

　　*—*—*—*——*

　　午后。
　　“凡尘，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啊！”佟儿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凡尘，不明白她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的。
　　“你是说刚才啊。”凡尘迷迷糊糊地说道：“我也好佩服我自己，那道题目我真的不会做，是有人帮我的。”
　　“什么？是谁这么神，能在四只眼睛的老师面前帮你度过难关？”佟儿一幅“少来骗我”的样子：“你也太不仗义了，连你最好的朋友面前都要讲谎话。”
　　“哎！”凡尘叹了一口气：“反正告诉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我还不如不说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凡尘，你看，那边怎么了，好多记者。”
　　凡尘顺着佟儿的手指，真的有很多人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凡尘问道。
　　“好不容易在学校发生一件大事，我们去看看吧。”佟儿按奈不住脸上的兴奋，拉起身边的凡尘就往学校大门跑去。
　　“这不是.......”凡尘止住了脚步，呆呆的站在那里。
　　“哇！凡尘！这个人好像就是上回把你从舞会上强行拉你上车的那个人吗？他是什么人哪，怎么会有那么多记者围攻他呢？”
　　“凡尘小姐。”
　　那个男子乖乖的让那些围攻的记者排成了两队，让出了一条道来。
　　周围一片寂静。
　　“凡尘小姐，我家公子想在您放学后让我接您去他那儿。”
　　凡尘觉得自己全身都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这样的语调真的让她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可能是太有礼貌了吧。
　　“你们家公子到底是谁？”佟儿发问道。
　　周围一片寂静。大家都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小女孩儿，似乎根本不相信刚才所听到的。
　　“他可是花田优戴的最贴身的管家。”
　　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记者开口说的话。
　　“你说什么......花田优戴......”
　　佟儿呆呆地说，没有想到她日思夜想的遥不可及的优戴今天竟然可以这么近地看到他的管家，佟儿觉得那一刻真的是她应该终身纪念的日子。
　　“你没事吧。”凡尘摇了摇已经沉醉在自己甜美的白日梦的佟儿。
　　“凡尘小姐，我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请上车吧。”
　　凡尘再次打了个寒颤，凡尘不知道那么热的天，为什么她还是感到有点冷嗖嗖的。
　　凡尘把正在一旁发呆的佟儿拉到一边。
　　“佟儿，你说，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啊，怎么了？”佟儿知道一定又是凡尘有事求她了。
　　“那，我拜托你一件事好吗？”
　　“你先说吧。”佟儿摆出一副大架。
　　“你可不可以替我去？”
　　凡尘怎么可能再去那个恐怖的地方呢，上次都把她吓了个半死，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好啊！好啊！”佟儿激动地说道。
　　“你......怎么答应的那么快？”凡尘有点不相信。
　　“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凡尘，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啊！”
　　说完，佟儿在凡尘脸上夸张的亲了一口。
　　凡尘看着佟儿兴奋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太残忍了，把这么恐怖有危险的一件事交给了佟儿，更荒唐的是她居然还那么开心地感激她，凡尘觉得自己好像做的太过分了。
　　佟儿用她100米冲刺的速度向那辆车子飞奔而去。
　　“我们走吧。”佟儿对那个男子说道。
　　“可是，我们家公子邀请的是凡尘小姐......”
　　“那有什么关系，就和你们家公子说，我代她去。”
　　“可是......”男子犹豫道。
　　“有什么好可是的，凡尘和我可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和我说就等于告诉了她，假如耽误了时间,耽误了你家公子大事,你承担的起吗?”
　　那个男子无奈地看了一下旁边担心的凡尘，摇了摇头只能把佟儿带走了。
　　闪光灯不断的追随着那辆已启动的车子，凡尘从车窗里看到佟儿正开心地向自己招手，凡尘有点后悔让佟儿代自己去受折磨，她觉得自己好狠心。
　　她双手合十，只想在这边暗暗祈祷自己的朋友能够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