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GG萨拉查捡到GGSS和谐本后》邓天音

9、教廷究竟有多少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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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温润儒雅的中年男人纡尊降贵出现在老骑士的小屋门前时，他没有任何讶异。
　　杰斯认出那个男人品阶特殊的华贵紫衣。
　　他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道:“大人。”
　　“起来吧。”男人虚扶了老骑士一把，负手背过身去，“你的孩子救了我的命，我该感谢你。”
　　这倒是令杰斯有些诧异了，也不知他的孩子究竟做了什么。
　　“我来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教养出这般好身手的孩子。”男人语调悠长，侧过身来，看向杰斯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了然。
　　杰斯心中一紧，男人却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没等老骑士放下心来，男人话锋一转，语出惊人:“他是巫师。”
　　杰斯强打精神，神色淡然:“是吗，哦，巫师是什么？我只知道，他是上帝的赠礼。”
　　“不，你知道。”儒雅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揭穿:“你知道私藏小巫师是何等的罪过吗？”
　　气氛开始诡异起来，杰斯目光凛然。
　　男人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和善:“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如实说出这个孩子的来历，教廷会按照你是被人蒙骗来酌情轻罚。”
　　杰斯神色如常:“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大人。他是我的孩子，他早逝的母亲是个寻常村妇，何来来历不明？”
　　在这冻结的空气中，男人又笑出了声，那一笑有如三月春风，足以让空气中的冰雪消融。
　　“很抱歉，我只是想知道，我儿的养父是不是真心对他好。”男人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不是大主教的身份冲老骑士躬身一揖，“失礼了。”
　　杰斯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却觉得这一切在情理之中。
　　他是知道的，这个孩子必然有不凡的出生，不凡的父母。
　　男人眉梢一挑，风华无双。即将年至半百，岁月却没在其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这么多年来，感谢您照顾我的孩子。”
　　老骑士态度不卑不亢:“大人不必如此，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他是个好孩子。”
　　男人笑意温柔:“无需叫我大人，今天我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两名父亲围绕着孩子的教育问题说了很多，直到月上中天。
　　男人离开后，杰斯松了一口气，却有些怅然若失。

　　70G（养父是个有故事的老头）
　　杰斯是从教廷叛逃的骑士，他当然知道巫师是什么。
　　他和这里的村民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杰斯曾经也是个与巫师不死不休，忠于教廷的骑士。
　　直到他得知了教廷的秘密，直到他看清了教廷伪善的嘴脸。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逃，他作为唯一知情人，必将死于教廷手中。
　　杰斯隐姓埋名隐居在了深山中，却仍是躲不开教廷。
　　他知晓他从山谷中捡来的孩子有非凡的身世，但他从未想到对方的父亲竟是教廷当今的掌权者。
　　这便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

　　71G（点击查看教廷的小～秘～密～）
　　对于大主教的亲自造访，杰斯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躲得了一时，躲不开一世。
　　别说是男人穿了一身昭示身份的紫衣，就是穿粗布麻衣，杰斯也能认得出对方来。
　　原因无他，男人有着一张和当年的伪君子极为相似的脸。
　　他是教廷如今的大主教，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善者的儿子，毫无疑问。
　　杰斯本以为对方是查到了他身份，前来杀他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他的想象。
　　今天到访的，不是一个为了守住教廷秘密清除叛徒的掌权者，而是一个为了儿子来试探知情者的父亲。
　　杰斯敢确定，如若他当时如实说出了戈迪的来历，以保全自己，那么那个满面和煦的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其实老骑士并非是对自家养子的身份一无所知。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中，见多识广的老骑士大概能猜得出来，孩子母亲的身份。
　　可在今天之前，就是他也料想不到孩子的父亲竟然是教廷的大主教。
　　对方竟然愿意把这样的秘密堂而皇之地告知于他，难道就不怕他传出去吗？
　　这太不符合他记忆中教廷的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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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骑士想起临走之前，他和男人的最后一段对话。
　　“大人，这样的事情让我知道，您不需要灭口吗？”
　　“你真的很了解教廷。”男人话里有话，继而摇头失笑:“我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可你也是他的父亲，你死了，我的孩子会很伤心的。不必试探我，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我说过，无需把我当做大主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男人就差直接捅破，他晓得杰斯曾经是个教廷骑士。
　　就冲这一点，深谙教廷做派的老骑士以为，男人必定会杀了他。无论他是否是当年逃走的那个知情者，单凭叛逃教廷这一点，就足以定罪。
　　更何况男人还将自己是戈德里克父亲这件事告知于他，他本以为，得知这些事之后，他今日铁定没有活路了。
　　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知道秘密。
　　老骑士千算万算也想不到，那男人竟真的只是来试探他是否会对自己的儿子不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杰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一个身份非同一般的女巫结合，做出这样的事来，似乎也不算什么。
　　长久以来虚伪无道的教廷，倒像是迎来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大主教。
　　如若这位大主教和他的父亲一个模子，老骑士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落入他手里的。
　　就是拼死，他也要想办法让孩子远离教廷。
　　然而这个男人，行事作风实在与他记忆中的教廷相差甚远。
　　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真心关心爱护自己的儿子。
　　男人有着教廷掌权人惯有的精明，这其中仿佛又多了一些嗜杀成性的教廷从来没有过的心软。
　　想到孩子的母亲是谁，老骑士又释然了。能和那个女人走到一起的人，想法恐怕也不是常人所能及。
　　他能改变教廷吗？
　　老骑士坐在火炉边，长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