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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组男嘉宾说不尽的狗血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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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S
“所以,你们就打起来了?”
罗伊娜啧啧称奇,吓得多吃了两块小甜饼。
甜蜜的气息甫一入喉,她幸福地眯了眼。赫尔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美味啊,正适合吃瓜的时候佐以食用。
萨拉查不置一词,纤长白净的手指持一银匙,随意搅动杯中牛奶。
回想起刚才那金发男人出现在正文之外的一系列痴汉行径,他强压下心中的违和感。
就算是他认识的那头脑子里只有芨芨草的蠢狮子,也绝对不会用这种无理的表情看着别人。
那头狮子象征勇敢和正义,是当之无愧的光明之身,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囚禁他人那种事?
他可不认为这个从学生的书中蹦出来的男人,是格兰芬多。
萨拉查向来毒舌,但也算公允。
“别激动,罗伊娜。我只是一不小心手抖了。”他下意识为蠢狮子辩护了一句:“我相信某头狮子见了他,也会忍不住手抖的。”
大马金刀坐在一旁的金发男人猛灌一口红酒,嗤笑道:“我家亲亲小萨尔怎么会是你这个样子?”
这个称呼让两位女士下意识往后稍了下椅子。
萨拉查不为所动,只是喝了口牛奶。
杯中氤氲着热腾腾的雾气,萨拉查眯了眯眼,像是餮足的冷血生物。
12G
戈德里克和黑发男人保持着社交距离,一前一后地走在长廊上。
正值圣诞期间,学校里并没有几个学生。
平日里热闹非凡的走廊上,此时只听得到两道沉闷的跫音。
青年的背影熟悉又陌生,怎么看,都与他记忆中的萨拉查相去甚远。
他想起眼前这位面孔熟悉的黑发青年咬着下唇戒备又恐惧的陌生表情,忍下心中的不适。
他想起了他和萨拉查相识的那一天。
那少年被教廷骑士围在中央,却不慌不忙,脸上带着阴冷又疯狂的笑意。
明知寡难敌众,却在教廷最为勇猛的猎巫军团围攻之下毫不怯战,愈战愈勇,硬是靠着狠绝的气势从中杀出一条血路。
那少年和戈德里克的马擦肩而过时,视线与他对上,黑瞳中闪着嗜血不详的红光。
“教廷的小子,若是有种,便来杀我。”
黑发少年明明是站在地上仰视着他,却高傲得好似居高临下俯视一切。
无所畏惧的戈德里克有了一瞬间的心悸,没能及时出剑。
教廷把萨拉查·斯莱特林称为疯子,对他忌惮不已,哪怕是最骁勇善战的骑士也不敢对上他。
他可是少年时期就能在魔力不济的重伤状态下,破敌而出的人。
戈德里克认识的萨拉查,是一条哪怕身处绝境也能蛰伏在暗处等待机会,对敌人一击必杀的毒蛇。
那是个野心勃勃的黑巫师,是一呼百应的暗夜之王,怎么可能是这种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小猫?
13S
“你同我认识的那个斯莱特林不一样。”金发男人慵懒地临窗而坐,手里捧着赫尔加准备的热可可。
两位女士坐在一旁安静吃瓜,间或眼神交流瓜情。
萨拉查笑了,眼神却依旧阴冷:“彼此彼此。你同我认识的那个格兰芬多,也不同。”
“他把冷漠和倔强当做自我保护的伪装,其实是个敏感又缺爱的人。”金发男人看向窗外,眼神逐渐变态,“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他那不堪一击的伪装,看到他真实哭泣的样子。”
“听上去真是个悲惨的可怜人。”话虽这么说,萨拉查的眼中却并无任何同情的意味。
“不妨说说你认识的那个格兰芬多吧。”
如果说这个骚包的、浑身散发过剩荷尔蒙的自恋白痴和蠢狮子有什么共同点,那一定是自说自话的话痨属性和该死的求知欲。
我们通常把这种“品格”称之为,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14G
再三验证之后,黑发男人紧绷的弦稍稍松懈。
他终于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恶劣又可怕的家伙。
在戈德里克天生的亲和力攻势之下,两人气氛稍缓,这会儿已经能肩并肩走在同一水平线上。
“你……和他不一样。”他垂眸看着地面,低声说道。
戈德里克来了兴致,秉承着一贯好奇的作风问道:“哪里不一样?”
黑发男人冷笑:“他恶劣、自私、冷血、残酷、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戈德里克尴尬得头皮发麻:“你这个形容,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哦?”
戈德里克有些汗颜:“我认识的那位斯莱特林,对外的风评和你刚才的描述分毫不差。”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沉默。
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在沉默的长廊上尤显突兀。
戈德里克乐观地想,听上去是一路人,或许对面那边相处还算融洽。
15S
萨拉查一派云淡风轻:“他?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没你那么讨人厌罢了。”
赫尔加和罗伊娜交头接耳,干脆筑起了一道小型魔法屏障,把剑拔弩张的气氛挡在外面。
熟瓜千千万,安全第一线。
金发男人回想起另一个斯莱特林对自己的评价:该死的格兰芬多。
为什么同样是格兰芬多,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蠢狮子不在眼前的时候,面对外人的时候,萨拉查从不吝惜对他的夸奖:“他是无所畏惧的骑士,是天生的领袖。”
金发男人笑起来,露出整齐皓白的八颗牙齿:“我也是。”
“抱歉,或许我没有说得很清楚,让阁下产生了误会。”萨拉查给自己又添了一杯牛奶,气定神闲地道,“他是狮王,不是骚包自恋的花孔雀。”
金发男人舔了舔嘴角,好似在锁定猎物:“花孔雀?真是有意思,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形容。”
他想起来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战斗,忽然觉得意犹未尽,这条蛇似乎比另一条更带劲。
萨拉查嗤笑一声:“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希望无处宣泄荷尔蒙的孔雀,在淋湿了色彩鲜艳的羽毛之后,还能这么充满活力。”
淋湿?那更让人兴奋了。
金发男人毫不避讳的炽热视线让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你很有趣,我会得到你。”
两位女士叹为观止,用眼神交流,时刻准备下注,探索巨蛇会怎么绞杀大放厥词的外来人。
霍格沃茨平静了太久,有时候适当找点乐子,也挺不错。
哦,至于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可怜朋友,谁在乎呢?
“您无法控制您那未开化的大脑,对此我深表同情。可惜想要自荐枕席的人太多,我不是谁都看得上,挑选床伴,我可是很挑剔的。”萨拉查眉梢一挑,上下打量对方,“至于您,除了这副皮囊,暂时没什么能让我高看之处。”
“你是第二个敢对我出言不逊的人。”
“那说明阁下所在的世界,只有一个人不聋不哑。”
两个男人毫不避讳对方的视线,互相打量一番,在心中得出不同的结论。
果然,蠢狮子只有一头就够了。
果然,只要是毒蛇都很带劲啊。
萨拉查平日里跟另一头蠢狮子也时常相看两相厌,一言不合就要上手打架。
但比起这位,他还是更愿意看到那个直来直往、精力过剩的家伙。
16SG
少年戈德里克是教廷手中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
他生来就有一身强大蓬勃的魔力,却挥剑向巫师。
他是剑,保护麻瓜不受巫师伤害的剑。
戈德里克的父亲是个麻瓜,曾因为剿灭一个古老的纯血巫师家族而扬名,也因此在教廷身居要职。
至于他的母亲,戈德里克只在自家大厅的墙上见过她的巨幅画像。
那位女巫的相貌柔和美丽,一头金色长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显得整个人慵懒又优雅。
画像中的她身着华丽繁复的红色长裙,双手交叠,仪态端庄地静坐在椅上。乍一看,她和其他雍容华贵却又缺失活力的贵族夫人别无二致。
但仔细看去,会发现那双海蓝宝似的双眸中闪着独属于勇敢者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婉又叛逆的矛盾气质。
像深海般沉静,又如火焰一样炽烈。
那副画是如此生动,戈德里克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在画框里弯起眉眼,对他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
每当他看到画像,就好似能感受到母亲慈爱的目光。
可惜麻瓜的画,是不会笑,更不会动的。
她只会坐在那里,亘古不变地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他。
若她尚在人世,一定是位温柔的母亲。
17SG
在父亲的描述中,戈德里克的母亲是一位出身高贵,敢爱敢恨的女子。
她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像是雪山中的火焰,照亮了父亲的一生。
“是她的家族不放过她,是她的族人迫害了她。”
每当提及母亲的死因,父亲说他的心中总是充满痛苦不堪的回忆和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深邃的恨意。
他母亲,出生自一个偏激的纯血巫师家族。
他们对族人管束严格,族里却出了他母亲这样一个忤逆种。
一个抛下婚约,和低贱的麻瓜私奔的忤逆种。
这是那个控制欲旺盛的家族绝对不允许的事。
这对恋人为家族所不容,家族对他们没有祝福,只有对族人脱离掌控的愤怒。
当戈德里克出生之后,那群嗜血的疯子终于坐不住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戈德里克母系家族派人来杀他的父母。
他的父亲是个麻瓜,在一群强大的巫师面前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在母亲以生命为代价的竭力保护下,戈德里克和他的父亲得以活下来。
他的父亲本想为母亲殉情,是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和为爱人报仇的念头支撑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