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医院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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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仔细的翻找着菜单，但菜单上无非是中西式结合的菜品，约翰顿时索然无味，又无聊的往后翻了几页，却猛然发现了蛋羹这类食物。
毫不犹豫的在订单上落下了十分钟里第一道菜的名字，费尔维瑟饶有趣味的看着约翰，心中却暗自记下了他的口味。
“哦，天呐，我居然点了这么久的菜，真是对不住。”约翰看向自己手上的电子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十分钟。
“没事，这里的菜大多是中西结合，不纯是中餐，想必小约翰的母亲做的都是纯中餐吧？没关系，我会告诉这的经理的，剩下的菜我来办吧，至于海尔，今天可得听我的。”费尔维瑟从约翰手里抽出菜单，随即招手示意服务员，在他耳边轻喃几句，服务员便快步走开了。
“哦，那真是天大的不幸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看菜单。”白胡子老头像漏了气一样窝在凳子上。
“今天是我请客哦，海尔，大可不必丧气。”费尔维瑟笑眯眯的看着约翰，嘴上却回答道海尔的问题。
吃饱喝足后，海尔已经醉的不行了，费尔维斯瑟不犹豫的打给了海尔的妻子纳普薇。
不久后，一位穿着打扮得体的白发女士，优雅的从费尔维瑟手上接过了海尔，用动听的法语说了声谢谢，随后，便扶着海尔消失在街道上。
“哦，天呐，这是海尔的夫人？我的师母？她一个人能行吗？”约翰有些担心问道。
“相信她，她曾经是女子50米手枪奥运会冠军。”费尔维瑟微微偏头，朝约翰一笑。
“那但愿如此吧。”约翰看着费尔维瑟的动作，在月光下仿佛又镀了一层金，明亮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要和我一起走走吗？我的小约翰”费尔维瑟发出了邀请，眼睛里闪烁着流动的荧光，仿佛蛊惑着他。
约翰神差鬼使的答应了。
“今天的月光可真令人心醉，约翰，你说不是呢？”，“当然，费尔维…费尔”约翰像想着了什么般改了口。
费尔维瑟明显心情愉悦了起来，“我的约翰你是从多久练的枪呢？”，“11岁吧，已经很晚了。”约翰望向费尔维瑟，“没关系，我是14岁，我比你更晚”，“和你已经拥有了好几枚奖牌…”
费尔维瑟打断他道：“那是因为我17岁上了场，而如今我是21岁，当然，我也可以轻松的拿下奖牌，射击从不需要年龄，你的前途会很光明。”约翰听着这些话，心里到突然很不是滋味道“但愿吧。”
费尔维瑟突然顿住脚步，将双手框住约翰的肩“哦，我的约翰请不要跟我说，但愿…我希望能和你站在同一个赛场，无论是做战友队友还是做对手，我有种预感你是我唯一的对手和战友，所以请别自暴自弃。”
“现在是三月，后年我们将面临奥运会，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会遇见大小不同的赛事，许多的艰难险阻，但这都不是我们放弃成功的原因，我们要放弃只能是因为死亡，约翰，你愿意与我一同站上奥运会吗？”
约翰呆呆的盯住费尔维瑟，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在说什么，自己这种菜鸟居然能去奥运会，这种事情简直异想天开，说给迪森都能嘲笑他几年，说他不自量力，妄自菲薄。
“亲爱的，别想太多，你得对这新来的日子抱着虔诚的心。别去想什么一年十年以后的事。只去想今天。＂费尔维瑟在约翰耳边轻轻说道，然后顺势抱住了他。
约翰顿时不知道，应该先吃惊哪一边，幸好拥抱及时放开了手，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景。
“费尔…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我当然愿意，亲爱的。”约翰盯着费尔维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费尔维瑟轻轻握住了约翰的手，就这样他们在没有人的英国小道上慢慢踱步，到了约翰的公寓楼下。
约翰虽然觉得这十分荒谬却神差鬼使的没有甩开费尔维瑟的手，安慰自己，这只是队友的鼓励。
“约翰，你知道吗？有个人从前就很喜欢很喜欢你”费尔维瑟看着约翰微微挑眉，月光照向两个人，仿佛是朱密欧与罗丽叶的调情。
约翰此时酒精已经涌上了大脑，晕晕乎乎的问道：“那是谁呢？”，“不知道，也许是月亮吧，你该回家了，约翰明天记得来射击场。”听到这句话的约翰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费尔维瑟望着约翰离去的背影，微微倚靠在公寓门前的扶手上，神色有些许疯狂，却又实打实的压抑着…一些不可描述的爱意。
“昨晚回去，你还睡得好吗？”海尔看着眼前的约翰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想可能是得到风寒吧，昨晚是走路回去的，怕是着凉了，没关系，区区风寒不会影响训练的。”约翰忙回答道，虽然他感觉自己的头上已经出现了小星星。
“哦，那行吧，孩子。准备开始射击了”海尔发出指令，但是还是有些许担心。
约翰晕乎乎的拿起射击枪，调整着姿势，在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要倒下去，永远没有重心，但他还是坚强的稳住了。
下一步就是慢慢的把枪扣上自己的肩，以及贴近自己的腮部瞄准，约翰沉下气告诉自己，无论在哪种地步，都要静下心，无论如何都要把手上的每一枪射好。
一个上午连射了60发，不知道是否因为生病的缘故，最差的一枪竟然有5.5环。
这令约翰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无论是任何一场比赛，甚至是那场令人发笑的比赛，他都从未射出如此之差的成绩。
生病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他突然感觉有谁扶了自己一把，是费尔维瑟，他模模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了很严厉的语气，不仅是对海尔，更是对自己。
虽说是从他人口中听到，但也却格外熟悉，“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接触它，它在你的手上就必须发挥属于它的作用，你这样是在玷污射击。”
听到这话约翰感受到生气，明明自己强撑着身体来这里训练，只是想让自己更快的进步，让自己更快的站在费尔维斯的旁边。
可他却这样子说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风寒的原因，约翰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脸上流过了湿润的液体。
这可真是没用，轻易的就哭掉了，明明哭才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费尔维瑟却呆住了，约翰能感觉到他的手忙脚乱，想说些什么，自己却不住的晕了过去。
约翰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天花板上明晃晃的，光照得他眼睛生疼，他用力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却没有想到，惊醒了一旁的费尔维瑟，他可真没料到费尔维斯了，能在自己身边守着。
约翰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费尔维瑟拉住他的手说：“我的约翰，对不起，是我的过错，我不该说那样重的话”
这些话语仔细听却甚至能感受些许哽咽的声音。
“是我太想你能跟我并肩作战了。这都是我的错。”约翰听到这句话，不住的皱了眉头。
下一秒手就插进了费尔维瑟柔软的金色发丝里，当约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了。
“约翰！”约翰能感觉到费尔维瑟这一生里的欣喜与激动。
“哦，真是对不起”约翰在自己心里狠狠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
“哦，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想愿意抚摸多久都可以”费尔维瑟眼睛亮亮的。很久之后，约翰想起这样的画面，都会觉着像一只顺从的金毛。
“啊…”约翰瞬间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约翰，对不起，但是我还是决定尊重我自己的内心，你也有知道的权利，我爱着你”费尔维瑟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约翰却仿佛雷劈了一般，脑袋里冒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不，你肯定是搞错了，费尔维瑟先生，您是不是受刺激了？”约翰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问道。
“没有，我很确定我爱着你，你肯定想说自己是不上伊德索安尔·薇安里汀那样的人气射击女冠军，更况且不是女的。但是我真的爱你”费尔维瑟更加用力的拉住了约翰的手指。
“不是，我并没有想那样比较，只是我才不解…”约翰不知怎么着，自己居然没有反驳他爱自己的事实。
“约翰，往后的日子里，你会慢慢知道的，但今天不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先慢慢的接受我，哪怕你并不爱我。把我当做一个更凶猛的对手，也未尝不可，不是吗？”
约翰刚想说些什么，费尔维瑟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
约翰没有看见在房间外，费尔维瑟通红的眼睛以及不住颤抖的身体。
没有为什么不敢认真的说出口…费尔维瑟认为，自己不够格罢了，就像七年前他没有护住约翰那样不够格。
窗外不应景的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慢慢的冲刷着，仿佛要把一切淹没。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医院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