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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冰岛 “这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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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很抱歉,酒店的房间已经满了。”
“不是,我下午刚退的房,行李还寄放在这里呢。”
服务员认出了他:“不好意思先生,您退的那间房已经有其他客人入住了。”
伊再垂着头,扯了扯程商袖子:“程总,看在同胞的分上再帮帮忙呗,您总不能看我露宿街头吧。”
程商斜瞟了他一眼,认命般叹了口气,怎么就让他摊上这种事。
程商陪他跑遍了附近几家酒店,都没房了,听说最近这几天有什么演出,房间都被订完了。
伊再撅着嘴,眼巴巴的看着程商:“你看我干什么,这没房我也没办法。”
“程总~您那有没有空的床位啊?”
“没有。”
……
程商也想不通,他怎么就把伊再带回来了。
伊再洗完澡出来,看到程商站在窗前,手里拿了杯红酒,不知在想这些什么,犹豫着上前:“程总,谢谢您的收留!”
“嗯!”
伊再试探问:“那我睡哪?”
程商愣住,两人面面相觑:“你说呢?”
接下来几天,伊再是在沙发上睡的,第一晚伊再小心眼的防着程商,毕竟刚知道他喜欢男人,他自认长得还不错,从小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对着他这样一个秀色可餐的男人,难保他不心动。
后来伊再发现,是他小心眼了,程商睡觉很老实,四肢平躺,半夜都不带翻身的,程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估计也看不上他,后面几天伊再沾到沙发一秒入睡,睡眠质量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补□□件需要几天,伊再闲着无聊,又身无分文,天天厚着脸皮吃程商的,睡程商的。
程商雇了个司机,两人走过泰晤士河,看过橘黄色落日,观赏过英国中世纪古堡,在维也纳看了两场歌剧,又前往冰岛野外泡温泉,伊再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一晃十多天过去,伊再证件拿到手都舍不得离开。
这一路下来,伊再跟着程商长了不少见识,看他的眼神都从戒备变成了崇拜,程商懂的可真多,没有他不会的语言,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在这样陌生的国度,他比导游都管用。
伊再问过程商:“程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程商很平静的回了一句:“多做功课,你也会知道。”
“程总,你就是我的神,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你就算了吧。”程商背对着他道,“你不是都拿到证件了?怎么还不走?”
“我才不走呢,这里多好玩。”工作哪有吃喝玩乐舒服。
程商笑了一声:“不怕我了?”
伊再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怕过你了?”
也不知道谁第一个晚上,战战兢兢的不敢睡。
在冰岛的第二天早上。
程商被伊再拉了起来,听他兴奋的大喊着:“程商程商你快看,是粉色的日出耶!”
他们的酒店在雪山下,房间三面环窗,白天通透明亮,能够俯瞰到不远处连绵的雪山,晚上漫天繁星近在眼前,仿佛伸手就能捞到。
此时太阳公公还未完全苏醒,漏出的几缕光芒映照在雪山上,整个天空都泛着粉红色,就像少女酡红的脸庞,仔细瞧还能看到光芒逐渐黯淡下去的少许星星的影子,梦幻得不似人间美景。
伊再和程商并肩欣赏着眼前这一幕,久久没有开口。
太阳像个魔术师,慢慢的天空从粉红色变成了白色,又变成金灿灿的黄色。
“传说在冰岛看到粉色日出的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死亡都不能把他们分开。”程商眼神望着远处,淡淡道。
“尊嘟假嘟?”
伊再瞪大眼,那他和程商岂不是……
程商扭过头,看他一脸惊慌的神色,好笑道:“假嘟,你怎么说什么都信。”
“程商,你无不无聊。”伊再松了口气,笑骂着推了他一把。
程商稳住身子,朝他走近了几步,眼底闪烁着他看不懂的光芒:“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你才知道啊,我这个人优点可多了。”伊再昂起下巴得意道。
“哦?比如?”程商身子往他一倾,露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伊再刚想说什么,一转头霍地对上程商的眼,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想说的话也忘了,程商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在他略带侵略的眼神下,伊再不自觉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着跑开:“我……我不和你说了。”
后来一整天,伊再都不敢看程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程商靠近他,他就心跳加速,脸热得像要烧起来,整个脑子无法思考。
“你是不是发烧了?”程商皱眉拉住他。
“发烧了?”伊再用手背探了探额头,是有点烫,伊再心里不免有些庆幸,还好只是发烧了。
伊再想,应该是昨晚泡温泉的时候着了风。
程商看他还笑得出来,暗骂了句:“笨蛋!”
程商带伊再到附近的医院输了液,伊再靠在他肩膀睡着了。
程商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赌气般伸出两指在他脸上捏了捏,直到起了红印子,又轻轻的替他揉了揉。
回到酒店后,伊再还没醒,程商不放心留了下来。
半夜伊再又烧起来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脸颊烧得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程商照顾了他一整晚,懒得回去,干脆掀开被子倒在伊再身旁睡着了。
早上伊再幽幽转醒,一睁眼就对上程商精致的睡颜,吓得身子往后一缩,眼睛拼命眨了眨,确定不是幻觉。
程商怎么会在他床上?
他记得昨天发烧了,之后程商送他去医院,后面的事情就不太记得了。
伊再伸手试探的摸了摸,摸到了额头上的退烧贴,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程商人其实挺好的,见闻广博,长得又帅。
程商被他整出的动静吵醒,打了个哈欠,看向他:“醒了。”
伊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昨天谢谢你。”
程商闻言侧过身,胳膊肘抵在枕头上,饶有兴致地问:“我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谁,你说该怎么报答我?”
伊再愣住,试探问:“我请你吃饭?”
程商挑眉:“我缺你这顿饭?”
“那两顿……”
“五顿……”
“一个月,一个月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