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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二年B班今天依旧不正常 我的老师和 ...

  •   我的老师和同学们好像都有大病
      为什么好好地搞笑日常要搞成热血番啊!
      还有你,我愚蠢的欧豆豆,不要莫名其妙的燃起来呀!
      老师你也是,背后突然冒起黑气是怎么回事啊!!
      啊啊啊啊前桌你背后怎么突然冒出来超大缚灵体啊!
      当我终于忍无可忍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时——
      屏幕反光里,我身后飘着十把滴血的武士刀。
      这个教室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啊!!
      日式轻小说,吐槽向。
      ---

      “所以,关于三角函数在现实中的应用……”

      讲台上,新来的数学老师藤原先生推了推他那副仿佛封印着什么洪荒凶兽的黑框眼镜。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几何光斑,窗外的樱花正开得没心没肺,一片岁月静好。如果忽略掉他背后那片如同实质般缓缓翻涌、几乎要吞噬掉半个黑板的浓稠黑雾的话……这确实是个很普通的下午第一节数学课。

      我,一个昨天刚刚转学过来的、立志要当个平凡高中生的普通女子高中生(至少昨天之前是这么定位的),此刻正用尽全身力气,把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按回去。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的自动铅笔尖,在崭新的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绝望的小洞。

      这地方绝对不正常!从踏进二年B班教室门的那一刻起,某种根植于日常表象之下的疯狂,就像藤原老师背后那团恶意昭彰的黑气一样,顽固地渗透出来,不讲道理地糊了我一脸。

      藤原老师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渊般的回响,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因此,这道课后习题的解法至关重要。”他缓缓转过身,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指向刚刚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写下的、足以让学渣当场毙命的复杂公式。那片盘踞在他身后的浓郁黑气,如同活物般猛地一缩,随即剧烈地膨胀、翻滚起来,丝丝缕缕的黑暗触手般探出,贪婪地舔舐着空气,连天花板的日光灯管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哀鸣。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能让夜啼小儿瞬间失声的、标准反派的微笑:“解不开这道题的人……会被诅咒哦。”

      空气凝固了。冰点以下。我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寒毛集体起立敬礼。

      “诅咒……诅咒!”我旁边那个座位,一个顶着跟我有七分相似、但明显智商欠费面容的笨蛋——我那血脉相连的“欧豆豆”小林勇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劣质木制课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双拳紧握,额前那撮标志性的、永远也压不下去的呆毛,此刻正违背物理学定律地熊熊“燃烧”着,仿佛真的窜起了金红色的火焰虚影。

      “噢噢噢噢——!!!”他仰天长啸,中气十足,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盖过了藤原老师那自带恐怖音效的背景低吟,“区区数学诅咒,怎能阻挡我小林勇太前进的脚步!我的数学之魂啊!在此刻!燃!烧!起!来!吧——!!!”

      他吼得声嘶力竭,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迸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愚蠢的)光芒,仿佛眼前不是一道数学题,而是需要他献出生命去攻克的魔王城堡。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橡皮,用一种要把它捏成宇宙奇点的气势,狠狠地在草稿纸上摩擦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未知数X!接受我信念的冲击吧!Y轴!感受我沸腾的热血吧!”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胃正在表演一套高难度的托马斯全旋。笨蛋弟弟!谁让你燃起来的啊!现在是燃的时候吗?!这他妈是诅咒!诅咒啊!你当这是少年JUMP的编辑部吗?!而且你数学上次月考才考了28分啊喂!你的热血是拿智商换的吗?!

      就在我内心弹幕疯狂刷屏,试图用意念让勇太原地爆炸(物理意义上)的时候,前排座位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前桌的佐藤彩花,那个平时说话细声细气、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的柔弱女生,此刻正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低着头,似乎在非常认真地盯着那道“诅咒之题”。然而,在她纤弱的身后……空气像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

      一个巨大到完全违背常理的虚影,正由模糊变得清晰。那是一个穿着昭和时代老式和服、梳着传统发髻的中年女性形象。她的脸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的位置,却凝聚着两团冰冷刺骨的幽蓝光芒。庞大的身躯呈现出半透明状,几乎顶到了教室的天花板,宽大的和服下摆如同流动的烟雾,带着一股阴冷的、仿佛从墓地深处吹来的风,无声无息地拂过我的课桌边缘。

      三米高!绝对是三米高!这视觉冲击力比藤原老师的黑气特效还要离谱!

      那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女性灵体缓缓低下头,冰冷的视线似乎穿透了佐藤彩花的身体,直勾勾地“看”着她面前摊开的数学笔记本。它没有发声,但一个带着强烈执念、冰冷无机质、直接在所有人脑海里响起的意念,如同冰锥般刺入:

      “彩花……妈妈看着呢……上课……要认真……每一道题……都要做对……”

      佐藤彩花小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捏着铅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更加僵硬地挺直了背脊,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却急促的沙沙声,速度快得不正常。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冲破喉咙的尖叫泄露出来。大脑彻底宕机,CPU过热报警。妈妈?缚灵体?上课要认真的执念具象化?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校园诡异事件了,这他妈是伦理惊悚片现场直播啊!这间教室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

      我!要!报!警!

      现在!立刻!马上!

      什么诅咒!什么热血!什么缚灵妈妈!都让它们见鬼去吧!(等等,它们好像已经在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已经不是吐槽和忍耐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对正常人类精神承受极限的终极挑战!我颤抖着手,用尽残存的理智,悄悄摸向校服裙子的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属于现代文明的矩形金属外壳——我的手机!最后的救命稻草!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濒临崩溃的神经。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还在用黑气渲染恐怖气氛的藤原老师,还有旁边那个依旧在燃烧着无用之魂、对着数学题龇牙咧嘴的笨蛋勇太。就是现在!趁他们还没注意到!

      我用一种近乎拆解炸弹的谨慎和速度,飞快地将手机从口袋边缘抽出一半。光滑的屏幕暴露在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反射出明亮的白光。

      成了!

      只要按亮屏幕,拨通那个三位数的神圣号码……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目光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落在了那小小的、能够连接外部正常世界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因为过度惊吓而毫无血色的脸,还有……还有我身后的景象。

      就在我身后那片空间里。

      不是藤原老师那种翻滚的、带着硫磺味的浓稠黑气。

      也不是佐藤彩花背后那种庞大、冰冷、带着执念的缚灵妈妈。

      而是……十把刀。

      十把狭长、锋锐、造型古朴的武士刀。

      它们无声地悬浮着,刀尖垂直向下,整齐地排列成一个扇形,悬停在我后背上方不足一尺的空气中。刀身闪烁着冰冷刺骨的金属寒光,刃口薄得像一线秋水,透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令人血液冻结的杀意。最令人头皮炸裂的是,每一把刀的刀尖上,都凝聚着一滴……一滴粘稠得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液体。

      那滴“血”要坠不坠,悬在刀尖,在手机屏幕的反光里,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十把滴血的刀。

      悬在我背后。

      无声无息。

      时间,空间,连同我所有的思维、恐惧、崩溃的呐喊,都在这一刻被那屏幕反光中冰冷的十点寒芒彻底冻结、碾碎。

      手机从我骤然失去所有力气的指间滑落,“啪”地一声,不算响亮,却在这瞬间死寂得连呼吸都消失的教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它掉在我并拢的双脚之间,屏幕朝上。那映照着十把滴血武士刀的、小小的、致命的画面,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死寂。

      比藤原老师宣布诅咒时更彻底的死寂。连勇太那燃烧的数学之魂都像是被泼了一桶液氮,瞬间凝固,他张着嘴,傻傻地看着我脚边的手机屏幕,额前那撮象征热血的呆毛蔫蔫地耷拉下来。

      讲台上翻滚的黑气猛地一顿,藤原老师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不再是之前的刻意营造的恐怖,而是一种真实的、冰冷的探究。

      前排佐藤彩花身后那庞大的缚灵妈妈,冰冷的幽蓝目光似乎也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那小小的屏幕上。它那烟雾般的和服下摆停止了流动。

      整个二年B班,所有或诡异或燃烧的存在,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他们的目光焦点,前所未有地集中到了我身上,以及我脚边那个泄露了最大秘密的手机屏幕上。

      我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石像,僵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刺骨的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模糊。报警?求救?逃离?这些念头在绝对的精神核爆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噗地一下,连痕迹都没留下就消失了。

      滴血的刀……十把……在我背后……

      原来……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异常?

      这个荒谬到极点的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感。

      “啊啦……”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点玩味笑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声音来自我的右前方,是班里的万事通兼情报贩子,神崎隼人。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狐狸眼此刻睁开了少许,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视线在我惨白的脸和地上的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扫视。

      “小林同学,”他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你‘身后’的故事,比藤原老师的诅咒还要精彩得多嘛?”他刻意加重了“身后”两个字,尾音上扬,像根小钩子,轻易地勾起了全班同学(包括非人类)更加赤裸裸的好奇心。

      藤原老师背后的黑气不再翻滚,而是像凝固的石油一样粘稠地贴附在他身后,他缓缓放下了推眼镜的手,低沉的声音里少了刻意的恐怖,多了冰冷的实质:“小林同学,课堂上使用手机,这可不是‘认真听讲’应有的态度。”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向我,“而且……你似乎携带了……非常危险的‘违禁品’?”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后背。

      “姐姐!”勇太终于从石化状态解除,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那点残存的热血光芒被一种更强烈的、混杂着震惊和某种奇怪兴奋的光芒取代。他压低声音,但那份咋咋呼呼的劲头依旧没收住:“那是什么?你的新必杀技吗?十刀流?好酷!比我的燃烧之魂酷多了!”

      酷你个大头鬼啊!我在心里咆哮。那刀尖上滴的是血啊笨蛋!你以为是番茄酱吗?!

      “彩花……”佐藤彩花背后那庞大的缚灵妈妈,冰冷的意念再次直接侵入脑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离……她……远点……危险……”

      佐藤彩花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足足半米,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恐惧的、警惕的……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浑身刺痛。教室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随时都会在我身上彻底崩断。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至少……至少得弄清楚这该死的刀是怎么回事!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不是恐惧,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不,更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刚才那手机屏幕的反光强行唤醒了。

      我猛地弯下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那感觉竟奇异地带来一丝镇定。没有看屏幕上那惊悚的倒影,我用力地、几乎是发泄般地按下了锁屏键。

      屏幕瞬间陷入黑暗。

      那映照着我背后“真相”的窗口,关闭了。

      随着屏幕的黑暗,悬在我后背上方那十把滴血的武士刀,仿佛接收到一个无声的指令。它们没有消失,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原本垂直向下的刀尖,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无声地对准了……讲台上的藤原老师。

      这个细微的变化带来的是瞬间的连锁反应。

      “唔!”

      藤原老师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他身后那片粘稠如石油的黑气骤然剧烈波动起来,像是被投入滚烫石块的油锅,疯狂地沸腾、翻滚、收缩。之前那弥漫全班的恐怖威压,竟硬生生地被压制、逼退了回去,只堪堪包裹住藤原老师周身不足半米的距离,如同被无形屏障困住的野兽,徒劳地咆哮挣扎。

      藤原老师的脸色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混杂着震惊、忌惮,难以置信。

      “哦豁?”神崎隼人轻佻的语调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讶,他那双狐狸眼彻底睁开了,锐利的目光在我和藤原老师之间飞快逡巡,“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小林同学,你的‘气场’……不得了哦?”他搓着下巴,一副发现了惊天八卦的表情。

      勇太则完全没察觉到这无声交锋的凶险,他只看到藤原老师似乎“吃瘪”了,顿时热血上头,那撮呆毛又“腾”地一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压低声音兴奋地在我耳边喊:“干得漂亮姐姐!压制住那个诅咒老师了!果然不愧是我勇太的姐姐!我们的热血之魂是相通的!”

      通你个大西瓜!我简直想撬开他那光滑的头盖骨看看里面是不是除了热血就只剩下空气!压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压制了?分明是我背后那些要命的刀自己动的手!而且它们现在对准的是老师!这性质更恶劣了好吗!从“携带危险品”直接升级成“课堂持械威胁教师”了啊!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或者干脆物理打晕旁边这个聒噪的笨蛋弟弟时——

      “叮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如同天籁般,毫无预兆地、响彻云霄地炸响了!急促、尖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这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铃声,此刻听在我耳中,简直比仙乐还要动听百倍!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我背后那十把散发着森然杀意、刀尖滴血、正“威胁”着讲台方向的武士刀虚影,如同被按下了删除键,瞬间变得透明、稀薄,然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锐利的铁锈味,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纯粹的幻觉。

      藤原老师身后的黑气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缩回他体内,只留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是用恢复了平常的嗓音宣布:“下课。小林同学,放学后来教师办公室一趟。”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他收拾起教案,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背影带着一种急于离开是非之地的仓促。

      “呼……”神崎隼人吹了声口哨,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慢悠悠地开始收拾东西,但那双狐狸眼里的探究欲却丝毫未减。

      “姐姐!太帅了!”勇太则完全沉浸在虚假的胜利喜悦中,用力一拍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拍进课桌底下,“我就知道我们小林家的血脉不一般!放学后我们一起燃烧着去办公室吧!让老师见识见识我们姐弟的羁绊力量!”

      我被他拍得一个趔趄,眼前发黑,根本没力气反驳他的胡言乱语。去办公室?藤原老师找我?他想干嘛?秋后算账?还是……问清楚那些刀的事?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前座的佐藤彩花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像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座位,甚至不敢经过我的身边。她身后那庞大的缚灵妈妈虚影依旧存在,冰冷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更深的警惕,然后才随着彩花匆匆离去。

      周围的同学开始喧闹起来,收拾书包,讨论着放学后的安排,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从未发生过。只有几个位置投来的目光,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一丝忌惮。

      我握着手机,掌心一片湿冷。屏幕是黑的,但我却仿佛能透过那冰冷的玻璃,再次看到那十把滴血的刀,无声地悬在我背后。

      它们是什么?从哪来的?为什么会跟着我?

      更重要的是……

      藤原老师……他知道些什么?

      放学后的办公室,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硝烟(黑气)和铁锈(血)的味道。勇太还在旁边聒噪地计划着如何“燃烧着面对老师的挑战”。

      这个世界疯了。

      而我,似乎才是疯得最厉害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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