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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苏澄被打 苏辞被调戏 苏辞遇神秘 ...

  •   “父亲!母亲!松柏!”苏澄进府,边喊边蹲地上喘着粗气。
      “公子!您…您的脸怎么了!这是哪个混蛋干的,竟然敢跟我们二公子动手!” 松柏边说,边伸手摸苏澄的嘴角。
      “嘶…拿开!这邦邦两拳,都给我打麻了!” 苏澄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父亲母亲呢?”苏澄继续问道。
      “老爷还未回来,夫人今日身子不适,现在房内休息。”松柏说道。
      “还是等父亲回来,我再说此事吧。”苏澄说完往房间走着。
      “二哥!”苏辞在后面喊了一声
      “别过来苏辞,你二哥今儿破相了!”苏澄边说边拿袖子挡着脸。
      苏辞走到苏澄面前,瞧了瞧说:
      “二哥,我都瞧见了,把衣袖放下吧。”
      苏澄缓缓把袖子放下,一脸不服输的样,倔倔的说道:
      “也就是那孙子偷袭你二哥,要不二哥定将他打的落花流水,嘶~ ”
      苏辞看着苏澄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安慰还是想笑,问道:
      “莫不是在赌坊里输了银子,让人揍了。”
      “不是,我走在路上,一个男人在后面叫住了我,二话不说就给我一拳,我直言是苏家二公子,他压根不听,又是更狠的一拳,简直是个疯子!” 苏澄委屈巴巴的说道。
      苏辞听完萌生一个念头,转身就要走,苏澄问:
      “你要去哪,不管你二哥了?”
      “出府,去找打你的人。” 苏辞边说边往外走,霁月在后面喊道:
      “公子,回来!一会老爷回来,知道你出府得扒了我的皮。”
      “无妨,你皮厚。”苏辞说道,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霁月便拿着剑跟了上去。
      “苏辞你回来!”苏澄有点漏风的大声喊道。
      苏辞不作声也并未答话,继续往出走着。
      “别让人把你的俊俏小脸揍坏了!!松柏松柏!你快跟着三公子!那人身如斗牛,脸如搬砖,鼻似鹰勾……”苏澄交代说道。
      “三公子!承丰!等等我!”松柏急匆匆跟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霁月对着松柏问道。
      “我来保护三公子啊”松柏答道。
      霁月拍着松柏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松柏一脸不解,霁月问道:
      “你可知我家二公子打小便每日练剑?”
      “自是知道,二公子打小身体不好,每日寅时都会晨起练剑,以增健体魄,这有什么可笑的”松柏看着霁月说道。
      “我们二公子的轻功和剑法,是我见过最好的。” 霁月得意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增健体魄的剑式,与武剑之法并不相同,公子虽从小摸剑,却不懂习武之道,自是不懂与人打斗的剑法” 松柏一本正经的说道。
      “霁月,你在这条街打听,松柏去旁街打听,按你们二公子所说,把样貌特征描述的尽可能详细一些,分头找吧”苏澄说完,霁月松柏一时没反应过来,二公子提供的样貌特征,倒不像是个人,也不知从何打听起。

      苏辞出门时忘记戴面具,这一路许多人盯着他瞧,苏辞来到赌坊门口,跟人打听着,却未探出什么,于是苏辞走进赌坊,好些个押注的人瞧着他议论纷纷,说道:
      “只知这赌坊能摇骰,能差雀,竟不知还有牛郎!”
      “这样貌,我长这么大,都未瞧见过如此清秀的姑娘,不不,是清秀的男子!”
      “小公子也是来摇骰的吧,来我旁边玩啊,包你赢哈哈哈…”
      “嗯~ 叨扰各位,敢问各位可见过一个话少,身形壮硕力大如牛,拳头沙包大的男子?”苏辞抬头向众人问道。
      “那身形壮硕有什么用,男人,还是得看别的哈哈哈…”
      “可不是,不如稍作跟我去进餐,哥哥告诉你,何为力大如牛!”
      “原来小公子喜欢沙包大的啊,想不到竟还颇有水性!”
      苏辞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心想看来这么问,是问不出什么了,那就只能让这些人,规规矩矩的说。苏辞对着赌坊后的屏风说道:
      “今日贸然前来,不知赌坊主是何许人也,来日在下必定登门致歉,今日,得罪了。” 苏辞说完,轻盈一跃到了骰桌上,拾起桌上的骰子,对着这些人丢了过去,有几个人会些拳脚,挥拳向苏辞砸开,苏辞一掌立在桌子上,抬起腿横扫,又迅速拾起桌上的花码,打在了这几人的膝上,只听一阵哀嚎,有人对着苏辞破口大骂。苏辞走到这人面前,面露寒光似笑非笑,盯着他开口问道:
      “想活命吗?”
      “我父亲是……”这人话说到一半,苏辞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做出一脸天真的样子说道:
      “实在抱歉啊这位公子,我只是来找人的,不小心伤到了你,我很是过意不去呢。”
      这人被苏辞捂住嘴,盯着苏辞看。像是在思考什么,这时,旁边最先戏谑苏辞的男子小声问道:
      “这位大侠莫不是来找孙牛?”
      “孙牛?”苏辞放开了捂着嘴的手,回头问道。
      那人继续说道:
      “话少,脾气臭,力气大,拳头像沙发,家里有个老母亲,最近据说病的严重,从前常来,现今倒是不来了。”
      苏辞说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带我去找他。”
      这人思考了一下说:
      “这……”
      苏辞摘下腰袋,放手里掂了掂,满满一袋银锭子,这人脸上立刻带笑,谄媚的说”
      “大侠,我这就带你去找孙牛。”

      “这位大侠,孙牛母亲住这,他每日这个时辰,都来给他母亲送饭,那大侠…”这人说完,盯着苏辞手里的银袋子,面露财光。苏辞把银袋一丢,这人接住灰溜溜的走了。
      等了约摸三炷香,一个壮硕宽大的身影出现了,胳膊粗的像树桩,长方脸鹰勾鼻,就是他了,孙牛。苏辞二话不说,上去对着孙牛颈部就是一脚,奈何这孙牛体型敦实,没有被踢倒在地,而是往后退了几步,也不问苏辞姓甚名谁,便抬起手臂朝着苏辞的头抡了过来,苏辞一把抓住孙牛的手腕,对着孙牛的胸口猛是一脚,又将另一只脚在空中一蹬,抬起踢在了孙牛的脸上,孙牛一声闷哼,苏辞另一只手,按着孙牛的肩膀,一个箭步,绕到孙牛的背后,把两条手臂在背后交叉着,孙牛不自觉的佝偻着,孙牛终于开口道:
      “你是何人?”
      “你不妨回忆一下,今日你动手打了谁”苏辞说完,手中的力道加重,隐约听到骨头断裂的咯吱声。
      “我是不会说的,你若想报仇,大可以杀了我。”孙牛咬着牙说道。
      “若是我没猜错,定是有人让你去赌坊找苏二公子,还给了你一笔银子,让你给母亲治病,我说的没错吧” 苏辞看不清孙牛此刻的表情,在背后说道,也不知分析的是否对。
      “你……”孙牛吐出一个字
      “看来我说对了,若你说出,是何人让你打的苏二公子,我就请平都最好的郎中,来为你母亲医治;如若你不说,我就当着你的面,一拳一拳把你母亲打死,让你母亲在你面前痛苦哀嚎,你考虑一下,孙牛”苏辞威胁道。(苏辞此时内心os:苏辞啊苏辞,别太离谱,这么狠毒的话,你是咋说出来的,啧啧。)
      “你…算你狠,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说话算话,定要请好郎中,为我母亲医治”孙牛说道。苏辞应了声。
      “我并不是为了打苏二公子,而是有人给我一袋银子,让我去试试他的武功,我打了他两拳,可他就跑了。”孙牛疑惑的说道。
      “是否知道指使你的人姓甚名谁?”苏辞放开押着孙牛的手问道。
      “不知,穿一身黑衣服,会武功…”孙牛还未说完,突然苏辞感觉背后一阵不对,回头看去,一支箭射了过来,苏辞还未来得及挡住,这支箭便已穿过孙牛的喉咙,孙牛跪在地上,苏辞朝着箭的方向望去,发现一道黑影,刚想要追,孙牛抓住他的衣脚,嘴里已然说不出话,孙牛伸出手,指向了旁边的屋子,苏辞知道,他的母亲在屋内,苏辞点了点头,孙牛抓衣脚的手垂下,苏辞伸手帮他合上了眼睛。苏辞走到屋门前,一眼便瞧见地上躺着位年长头发已然发白的妇女,像是在等待归家的儿子,苏辞紧忙上前查看,发现这妇女已然咽气,苏辞心里不是滋味,只觉得造化弄人,出门找人给孙牛和他母亲安葬了。
      “公子在这!公子!”霁月与松柏在不远处喊道。
      “方才我打听了半条街,有人说在赌坊见过相似之人,我刚到赌坊,便看一地狼藉,找人问得知,有个俊美的大侠,险些把赌坊砸了,想来便是公子。来寻你的路上,又正巧遇到松柏,便一道来寻你了。”霁月说道,松柏点了点头。苏辞听完,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公子可打听到什么线索?”松柏问道。
      “嗯,话讲一半,便被一箭被灭口了。”苏辞淡淡的说道。
      “什么?那射箭之人可有抓到?”霁月急切的问道。只见苏辞摇了摇头说:
      “回府吧。”

      “苏辞,怎么样,受没受伤,人找到了吗?”苏澄看到苏辞回来,急忙问道。
      “找到了,死了。”苏辞答道。
      “不是,三弟…不至于,你…虽说打我两拳,但不至于杀了他啊,这父亲要是知道了…要是有人瞧见报了官…这可怎么办!”苏澄捉急的念叨着。
      “人并非我杀的,有个黑衣人在远处射了一箭,封喉当场毙命。”苏辞看着他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等下…!苏辞,你去找人,而这人又突然被杀,不对,这事不对,这其中肯定有些……”苏澄继续念叨说着。
      “三公子,老爷叫你过去!”松柏在宁德堂门口喊着。
      苏辞拍了拍苏澄肩膀,便走了过去,一进堂内,只见苏如杰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开口说道:
      “跪下!”
      苏辞双膝跪地,双手交叠着,头伏在手上,说道:“父亲,我……”苏辞话还未说完,就被苏如杰打断说:
      “别唤我父亲,我苏如杰没你这样的逆子!”
      “孩儿知错,甘愿受罚!恳请父亲切莫动怒,免伤了身子。”苏辞听到苏如杰气颤的声音,有些酸楚的说道。
      “好,好!竹柳,把铁鞭拿过来!”苏如杰对着身侧的老管家说道。
      “不可啊老爷!万万不可动加法啊,三公子自小身子骨就不好,万万承受不住铁鞭啊!” 竹柳跪地说道。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苏如杰坚决的说道。
      竹柳也不敢再多言,便去取了铁鞭,这是苏辞第一次见到铁鞭,只听闻前些年,苏澄顶嘴气晕了夫人,苏如杰这才动了家法,打了八下,苏澄便倒地晕厥不起,再不敢顶嘴,那时夫人抱着苏澄哭了整整一夜,也给苏如杰心疼的一夜未睡。
      “苏辞,我问你,你可知错?”苏如杰站起身子握着铁鞭问道。
      “父亲,孩儿知错,孩儿不该多次私自出府,是孩儿贪玩,惹恼了父亲。” 苏辞看着苏如杰鬓角的白发,满脑都是儿时苏如杰抱着他的高大模样,不知不觉父亲已然上了年纪,苏辞内心难过,哽咽的说道。
      啪~ 苏如杰一铁鞭打在了苏辞的背上,紧接着苏如杰的手颤抖了几下,苏辞只觉得背上像被刀子划开,凛冽的痛感随即传来,苏辞闷哼一声。苏如杰又是两鞭子,边打边发抖,而苏辞一声不吭默默受着。
      “为什么不喊痛?”苏如杰问道,又是重重两铁鞭。苏辞咬着牙忍着痛意说:
      “孩儿自知伤了父亲的心,孩儿身再痛,也不及父亲心痛,父亲乃一家之主,求切莫别气坏了。”苏辞说完,一头磕在了地上。
      苏如杰听着这番话,眼眶有些发酸,就在这时,夫人突然赶来,一进堂内,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苏如杰说完便伸手去扶,夫人甩开苏如杰的手,说道:
      “你要打便打我,辞儿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看他视如己出,他闯祸是我管教不力,你要打便打我!”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苏如杰说道。
      “母亲,快起来。”苏辞心疼的看着说道。
      “此次皆是因澄儿去赌坊,被人给打了,辞儿心疼哥哥,才出门去讨要说法,辞儿并无过错,至于私自出府,他也是个孩子,只偶尔出去一趟,并无大事。” 夫人说道。
      “你可知,他今日在外人面前未戴面具,许多人瞧见了他的模样,他的样貌多扎眼,你又不是不知,况且,他今日去给人赌坊砸了,许多人都知晓此事” 苏如杰愁苦的说道。
      “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辞儿也不能一辈子待在府里,不娶妻不生子,不结交朋友,别人知道他又如何,他就是我唐萍的儿子。”夫人抽泣的说道。
      苏如杰听完此话,也连忙叹气,许久之后,说道:
      “罢了罢了,一切皆是天命,此事就此作罢,夫人你先起来,你这身子可要保重着。”苏如杰说完便扶起了夫人,用衣袖给夫人擦着眼泪。
      “辞儿,起来回去吧。”苏如杰看了一眼苏辞说道。
      苏辞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说道:
      “父亲父亲,孩儿告退。” 苏辞说完,便转身出了门。门外霁月松柏,还有苏澄都在站着,见苏辞出来,立刻上前扶着
      “三弟,你怎么样,二哥背着你!”苏澄说完,想把苏辞往身上扛。
      “多谢二哥,我无事,先回房了。”苏辞苦涩的笑着说
      “公子!我扶着你”霁月说完,似要流下泪水,苏辞点了点头,任承丰扶着自己手臂。
      “好生扶着,我稍作命人把药送去!”苏澄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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