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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着急 黎小姐，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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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怀仁正在气头上，这么多人起哄，把他架起来了，根本没办法不应赌。
只得气鼓鼓地说道：“赌就赌！不过我有言在先，如果切垮了，你们谁都不准找这个后生妹做相玉师！”
众人笑着附和，一定不会。
黄法师则直接拿了纸笔过来，让姚怀仁先立下字据，要不然他耍赖怎么办？
黄法师干这一行久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后生妹一定可以帮他挑到极品，扭转人生。
他受够了这机器的轰鸣，他也想过好日子。
只是他这么做，多少有点让姚怀仁伤心，立马眉头一挑：“老黄，你我这么多年的知己，你居然不信我？”
“怎么可能呢？”黄法师赶紧哄道，“我是让后生妹安心啊。”他拉着姚怀仁去旁边，小声道，“你也不想想，如果她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怎么办？你现在臭着一张脸，给她气受，你就不怕她去拍卖行捉弄你吗？”
姚怀仁沉默了，他真没想到这一点。
确实，如果这个后生妹真的可以看穿石料内部的情况，那么他现在得罪了她，以后还会有好果子吃？
算了，不如和气生财。
他赶紧坐下，写了协议书，承诺明天带去拍卖行的原石，如果卖得好，就分一半的利润给黎佳砚小姐。
他还备注了原石的尺寸、颜色、形状，以及开窗与否，最后还备注了原石购入的价钱，显然，明天如果卖涨了，利润要刨除这一部分成本，虽然没几个钱。
但他这个人，做事一向细致。
协议一式三份，他签了字，把纸笔递给黎佳砚，黎佳砚迅速浏览了一遍，也签了字。
协议由姚怀仁、黎佳砚以及黄法师这个第三方一起保管，旁边的黄毛看热闹不怕事大，嚷嚷道：“让我们也签个字啊，我们是见证人，我们随时可以给黎小姐作证的。”
姚怀仁的脸，再次黑了。
黎佳砚赶紧婉拒：“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哎，黎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要不你让你朋友也签个字，做个见证人。”黄毛乐得起哄。
黎佳砚还是不肯，林丽云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赶紧找姚怀仁协商。
事已至此，姚怀仁只想尽快把石头切了，让黎佳砚滚蛋，于是他二话不说同意了。
最后协议上又加了林丽云的签字，法律效力非同一般。
一切就绪，黄法师终于要切了，他转身问道：“老姚，是对半切，还是切片？”
“随便随便！”姚怀仁已经没有耐心了，他很暴躁。
黄法师转而看向了黎佳砚：“黎小姐，你说呢？”
“先切一片给姚教授看看吧。这一片可以做玉佩，剩下的他可以拿去拍卖行回血。”黎佳砚是来找姚怀仁合作的，她不想让姚怀仁损失太多。
对半切的话，加工的余地就会小很多，损失比较大，不如先切一片看看。
黄法师不禁竖起大拇指：“跟我想的一样，有眼光。来，你帮我画条线，我照你画的位置切。”
黎佳砚接过石料，左看右看看，选了个相对崎岖的切面，其中有一块凸起，可以切下来做吊坠：“就这样吧，可以最大程度保护剩下的玉石。”
黄法师接过石头看了看，确实，如果里面有真货，这么切是最好的。
他不禁对这个后生妹刮目相看，他叫黎佳砚往后退，要不然那些迸射出来的碎屑容易伤着眼睛。
戴上护具，黄法师启动了机器，刺耳的轰鸣声中，一片切面平整但原始表面崎岖的玉石，就这么切了下来。
关掉机器，整个解石店里只剩下一片惊叹。
“天哪，这绿好辣！”
“好霸道的绿色，水头也足！”
“姚教授这次赚翻了，还好没有对半切，要不然卖价贱一半。”
“后生妹真是了不起，叫什么来着？阿佳？”
林丽云赶紧介绍：“我朋友叫黎佳砚，黎明的黎，佳人的佳，笔墨纸砚的砚。她可是港大的高材生哦，大学毕业考过了PCLL，念完这一年就可以去律所实习了。”
“难怪后生妹这么了不起，原来是个高材生啊！”
“不简单啊后生妹，家里是不是缺钱用啊？”
“要不你也帮我们掌掌眼，切爆了分你一成的抽成！切垮了绝不怨你！”
你一言我一语的，姚怀仁的脸色又黑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带过来的后生妹，说好了要做他的专属相玉师的！
要是她不分亲疏远近，每个人都帮，他还怎么发财？
立马冷哼一声：“人是我带来的，你们休想跟我抢生意啊！”
“哎呦，姚教授，别这么小气啦，有钱一起赚嘛！”
“就是咯，那么多原石，你一个人也吃不下啊。”
姚怀仁冷哼一声，不予理会，转身叮嘱黄法师：“你把这块的原石表皮磨掉，看看凸起的这块有没有用。”
黎佳砚立马叮嘱道：“黄法师，这里的皮很薄，打磨的时候一定不要太用力。”
黄法师笑着低头划了线：“知道了，等着。”
他又开了切石机，把凸起的这块切下来，多了这一个切面，原本的那一片就可以直接被光线照个对穿。
姚怀仁立马拿起强光手电，一照，不禁喜上眉梢，水色这么透！一点杂质都无！
极品啊！幸好只切了一片！
他不禁自责起来，幸好后生妹心地善良，没有跟他赌气，要不然损失不小呢。
赶紧赔笑脸：“我就说了，红色是我的幸运色！阿佳，来来来，你告诉我，这块大的里面，水色也这么足吗？”
“嗯，可以拍个好价钱。”黎佳砚没有记仇，她笑着说道，“明天我陪你去，我先帮别人鉴定几个原石，可以抬高你手里这块蒙头料的价钱。”
“好，听你的，我先找私恰部把这块切开的出手。”姚怀仁直接化身迷弟，可惜他有点老，那就做迷老头吧。
他笑着把盒子里的红丝绸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把石料包起来：“黄法师，抽成怎么算？”
“抽什么成啊，太见外了，只要你肯让后生妹帮我掌掌眼就好了。”黄法师很会算账，不会因小失大。
这老姚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人是他带过来的，做生意要跟他商量。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行规吧，带新人入行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现在他给老姚免了抽成，老姚就不好驳他的面子了。
果然，姚怀仁居然一口答应了：“我没意见，你问问阿佳自己愿不愿意。”
黎佳砚当然愿意了，笑着应道：“现在就看吗？”
“明天吧阿佳，我也去拍卖行。”黄法师的脑子转得很快，如果那两块里头真有极品，他跟着老姚一起过去，等老姚手里的货炒起来了，他手里的也会跟着看涨的！
黎佳砚没意见：“好，那明天上午十点见。”
可是其他人舍不得让她走啊，一个个的，都找黄法师借了纸笔，把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写下来，塞给了黎佳砚。
姚怀仁想说点什么，黄法师赶紧拉着他去外面，劝了几句。
离开解石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黎佳砚跟在林丽云的车子后面，开回了中环。
再回避风塘就有点晚了，计程车不是没有，可是路过工地的话……
林丽云不放心，再三叮嘱之下，黎佳砚只好住在了酒店，免得好姐妹担心。
要了房间，她去了酒楼客房，锁了门，终于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她的手镯了。
她把手镯摘了下来，双手握住，准备好好端详一下，没想到下一秒，她便整个人钻了进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