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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最初的梦想 既然你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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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雅柏菲卡忽然叫苏玛丽，苏玛丽转头，看他。
“你的睡衣很香你的味道，我很喜欢。”雅柏菲卡说，然后与苏玛丽相视微笑。
米诺斯的脸都绿了。
“你站起来，”他说，神色严肃，没有半点冲动的样子，“我向你挑战。”
雅柏菲卡没有说话，站起身，卸下肩胛丢在米诺斯面前，“卸铠甲，格斗还是自由搏击，你选。”
“格斗！”米诺斯亦卸下了自己的铠甲！
打斗声起……
要单单论格斗，当然是雅柏菲卡占上风。
人家圣斗士口号是什么？
‘女神不喜欢武器，所以圣斗士禁用武器。’虽说认真你就输了，但人家圣斗士从小就在格斗上下足了苦功是不容置疑的。
反观米诺斯两百多年出来一次，虽然经常使用‘星辰傀儡线’让他臂力惊人，但格斗嘛，光有那个力气是不够的。
苏玛丽一直没有回头，耳边只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好半天，打斗变成了赤裸裸的‘人参公鸡’
……
“穿女人衣服的变态！”
“笨蛋。”
“长相娘们的家伙！”
“白痴！”
……
够了吧？可以了吧？发泄完了吧？
“都别吵了，都坐下来……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吧。”苏玛丽仍然低着头，拨弄火苗，不耐烦的背对着两个男人说。
雅柏菲卡很给面子地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却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争执对象没了，米诺斯也坐了下来。
“小时候的事，哼，已经是古董级的东西了，有什么好提的。”米诺斯是一贯的没好话。
雅柏菲卡呆呆的望着火苗，好半晌，才慢吞吞地开口：“我说我从小就翼望守护大地和女神，你信么？”
“那是在你成为圣斗士之后的事了吧？说点别的，一天到晚严肃正经，你累不累？”苏玛丽看了他一眼。
米诺斯嘲笑道：“其实他的梦想就是变成一块石头吧？这不正向那方面发展么。”
“我小的时候……”雅柏菲卡起了个头顿了顿，又继续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随便说说也好，你看长夜漫漫，谁都睡不着，说来解解闷呗。”
“你想听，我私下里可以跟你说。”雅柏菲卡瞥了她一眼。
“既然你们不愿说，那让我来说吧。”苏玛丽倒了杯酒清酒，喝了一口，执在手里，只要他们别吵，别说提小时候，他们就是想听她前世，她都想办法掰。
她斟酌了一会，说：“你们都知道，我来自女尊男卑的火星，对吧？”
“既然是女尊男卑，统治者自然是女皇，我与我的皇妹是同父同母所生，按顺序与资质来说，当初也该是我成为女皇，只不过当后来发生了一场宫廷政变，年幼的我流落在王宫外。”
苏玛丽静默了一会，米诺斯插了个话：“你一定很不甘心对不对？”
“不甘心当然是有的，不过你们地球人有句话说，‘生死之交一碗酒’，我们火星人也不是禽兽，我皇妹将背影留给我，对我毫无保留地信任，而我愿意报以同样等量的东西。”苏玛丽回答，又继续叙述：“我在民间流连了十年，在十六岁那年被找到并接回王宫。”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了，表情有些神秘地望着他们，“你们能猜得出我的年龄吗？”
雅柏菲卡抬起头，仔细端详了一下苏玛丽的面容，身形，说：“二十。”他想，自己今年二十八，苏玛丽再怎么看也比自己小。
米诺斯嗤笑一声：“你脑残么？二十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他也细细看了看苏玛丽的外形，想了一会，慎重地道，“二十八。”
苏玛丽伸出两只手指，很认真地说：“两百八。”
“咳！”雅柏菲卡呛到了，“你开玩笑？”
“没有。”她的表情极诚实。
米诺斯怔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你竟然……也是长生种族。”
“我是我们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吗？”苏玛丽问。
米诺斯回以一贯的冷笑：“还早呢，你猜猜我多少岁？”
苏玛丽细看了他一会，说：“三百？”
“不对。”
“三百五。”
“错了。”
“两千八。”一边的雅柏菲卡冷冷地打断。
身为圣域的最高端战士之一，他对冥界——包括那个划桨的，任何一份子的身价底细了如指掌。
“哟，难怪你说小时候的事成了古董，大概连初夜给谁都忘了吧？”苏玛丽连连惊叹，这男人还一点都不显老啊，都吃什么长的？
米诺斯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哼，不就是要说小时候的事吗，有什么不能提的。”
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话，气氛微微有些松动，他也就没那么紧绷了。
“我从出生那一刻就是王储，名义上和我同父亲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我的兄弟，”米诺斯喝了一口酒，目光定定地放在火堆上，似乎有些出神。
“和你苏玛丽不一样，自我的母亲死后，我每天都处于高度危险之中，随时随刻都有被刺杀而死的可能，直到十八岁那年我成为真正的王；而在这之前，我杀死了几乎所有能在我死后继承王位的人，不管他是否无辜。”他直勾勾地望着苏玛丽，“你害怕吗？”
苏玛丽一愣：“怕？怕什么？”然后，她才明白过来，微笑道，“我们同样是双手沾满手足血腥的人啊，米诺斯。”杀妹弑弟的事苏玛丽不是没有干过，以前几乎可以组织成一场奥运会的兄弟姐妹，如今只剩女皇和她自己。
米诺斯一怔，然后笑，狂笑；笑过后他说：“你真不像个女人啊苏玛丽，可是我越来越发觉你适合我这种男人，怎么样？我们就在一起凑合了吧？”他们都是长生种族，能伴在对方身边的时间，应该会很长吧。
“免了，您老人家精力旺盛，我身子骨虚，承受不起。”苏玛丽一脸敬谢不敏。
“哼，之前不还担心我满足不了你？”
“我错了，现在我觉得应该是我满足不了你。”两千八的老人家还能大半夜不睡觉的折腾，你能不服么？反正苏玛丽自认是做不到的。
米诺斯喝着酒，不再说话。
似乎寂静下来了，四下没有虫鸣，只有火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火光映着三人沉默的脸庞，红彤彤的。
“很晚了，去睡吧。”苏玛丽忽然说，“养好精神明天要去找出路。”
米诺斯没有说话，起身拾起自己的铠甲，慢条斯理地套上，也不说什么，自己朝森林深处走去了。
米诺斯走后，气氛依然沉默着，好久，雅柏菲卡才开口：“加西亚是谁？”他的语气有些沉闷，或许是没与米诺斯打出个所以然来，不爽。
苏玛丽一怔，奇道：“你知道他？”
“你刚才睡觉，在叫这个名字。”
苏玛丽‘喔’了一声，风轻云淡的回答：“没什么，不过是我死去的初恋恋人罢了。”
“你在寻找他？”
“你……似乎对我们的故事有一些兴趣，”苏玛丽迟疑了一会，说道，“如果你不困的话，我倒可以与你说说。”
“……”
我与加西亚是在我成年那天认识的。
那天从前线回来，晋见过女皇后，我与侍卫长一起除了皇宫，在我的成人礼开始前，想到久违的王城大街上逛逛。
后来我遇到了加西亚；他长得白净而健康，穿着月白色长袍，高高瘦瘦，很柔软的样子。
加西亚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明净漂亮，笑起来的样子温暖而真诚，当他对我微笑的时候，那种感觉……我很难讲明白，但很诚实地说，我当时愿意给他全世界.
当然，加西亚并不知道我是谁，对我微笑，也纯属礼貌。
我苦无搭讪的机会，几乎想拾起路边的那块转头问他，嗨，这块砖头是不是你掉的？（说到这儿，苏玛丽似乎看到雅柏菲卡笑了一下）
后来我和加西亚总算是认识了，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雅柏菲卡看到她轻抚了脸颊上的浅痕。）
那时候还挺傻的，就叫侍卫长上去撞他一下，然后计划里我过去扶他，不过我没料到加西亚也有练武，反手就往我脸上削了一刀；后来他发觉误伤我，坚持要送我上医馆。
“如果，你找不到他……”
“不可能。”苏玛丽打断他的话。
“我是说，如果。”
“……”她沉默了一会。
“这些年来，我似乎一直都在为他奔波，最初的梦想都忘得差不多了，如果没了他，我想我会先回到火星，让银莲完全脱离我，然后沉睡……说实在的，那些药我过去不知死活吃了那么多，剩下几年命还很难说，也许会在沉睡中就这样耗尽寿命，也可能还有命在，在睡醒后会去做一些直都想做的事吧。”
比如说换个身份
比如说，一个人旅行。
“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我最初的梦想啊……嘿，我不告诉你。”苏玛丽嘿笑一声，抛了粒花生米进嘴里。
“……”雅柏菲卡看她，沉默地想了一会，然后很认真地说：“我可以拿我的跟你换。”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