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去吃海底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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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吃海底捞要拍照留念，凌凡曾拍着君洋说，把他数码相机带过来。于是我浅浅地推断，那张腿非常短的照片应该是研学的时候拍的。
“没关系，我还要带我老婆孩子去。我会带上专业摄影师。我老婆……”他顿了顿，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喜欢留恋热爱生活的，结果他说，“……是专业摄影师。”
我们：“……”真的会谢啊。
吴校甚至给我们拉了个群，并表示，钱赫启和君洋都改错了，那么既然老钱去了那君洋也要去啦。
57.
其实我写的时候我就在想，假设凌哥和卤蛋儿他俩看到这篇文会怎么想。后来啊，我就觉得，正经人谁上晋江来看文啊，真要看到了不出两个月新世界的大门就把人抓进去了。
……一定是这样。
但是如果我就是那个倒霉蛋儿的话，蒸煮介意的话，我还是会删文的，这个放心就好。
58.
××广场，一楼电梯处。
本着吴校“既然社死，那就重头开始”的理念，吴校定下了他与我们服务员之间的暗号——“我相信光”。
约定的地方在三楼，我们在E区转转转，转了半天儿也没找到D区的海底捞在哪。
最后是在拐角处遇到了邦邦和乐乐，俩人都拎着个包，不怎么注意我。作为大路痴，我看着他们狂奔的样子，一咬牙，跟着追了上去。
……邦邦不愧是体育57的男人啊。
最后是我气喘虚虚（划掉）吁吁地被服务员小姐姐送进了帘子，和我爸招手说拜拜。人没到就听见一句“逊，来这么晚”。
好，是这里没错了。
后来者是一个长得有点抽象（？）的大老爷们儿，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钱赫启。我一直把他和李宏浩记劈叉了，那个斯斯文文的才是李宏浩……
“你们知道吗，”那人一脸纠结，“我刚来的时候，我在那边大喊了一句‘我相信光！’，然后那边的人……”
“让你说，”吴校摆手，“但喊真的大可不必。”
他们又新开一局《三国杀》，选择性忽视了我，还是我很不要脸地从凌凡手里抢了三张牌。凌凡笑了笑。老钱正在感叹“帖子鑫”的身份垃圾。
乐乐看了看帖子哥，又看看他的身份牌，问：“真有身份叫‘帖子鑫’吗？”
真人还是个学霸的帖子鑫：“……滚啊。”
在君洋和乐乐各出了一张牌救凌凡的时候，老钱一本正经地挪开一条线，声音激动：“我现在给你分析一下局势啊，他们四个（指陈邦邦、天乐、凌凡和君洋）是一伙儿的！狼狈为奸！我们仨（指他、帖子鑫和我）要团结起来，把对面一个一个干掉！”
“……哦。”我应了一声，感到非常无语。
神他妈《狼狈为奸》……
最后，老钱是第一个噶的，“桃”都回不来。
“你给我看看你的身份牌。”钱赫启倒是自来熟，上来就要抢，还抢了不止一次。
“滚，”我力气没他大，只好靠嗓门大，“不要！不要！不要！”
“老钱。”凌凡说，“人家女生都说不要了，你干嘛呢。”
钱赫启叹了口气，躺回了沙发上。
“吃火锅啦，”吴校拍手，“你们中谁G了？”
我们指老钱：“他。”
“就一个？”吴校笑得阴险，“那今晚就你过生日啦！”
“我会给你唱生日歌的。”我怜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59.
牌收得很快，服务员小姐姐过来上了一份鸡排。我渲染一下氛围啊，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一堆手，我伸手的时候已经只剩最后一个了……
“你看它活过7秒了吗？”帖子哥蘸着番茄酱。
旁边连酱都没怎么蘸已经塞完的人一通嘎嘎乐。
下锅了！下锅了！
还是没反应过来，没二十秒吧，有筷子在汤里搅了。牛肉片在我眼前闪了两下，等我捣的时候只有汤上面漂浮的玉米条，而且那玩意儿很快也被一抢而空。
“没熟啊孩子们！”服务员大惊失色。
“文明一点儿啊，”吴校说，“你们说你们有常识，不也和上一届涮羊肉一样，血呼啦炸的就拿出来吃了！搞得跟刚从那什么劳改所出来一样，还是没进化啊？”
“类人猿。”不知道谁接了一句。
不知道下什么肉，反正我是抢不到。我很平静地把筷子伸进番茄锅，那里面的西红柿基本上是全被我吃了。
“要不你去那边吧，落红。”吴校都有些于心不忍，指着另一桌，“那边是现代人。”
我摇头，很开心地吃着新抢来的千张。
话说嘴上应着“对啊怎么这么过分”，实际上抢最多的就是君洋。在凌凡的带领下，不少人都从他碗里抢了不少食。
“过分了啊。”每次君洋都很炸毛地叫。
我是深深地感受到了《天基》里老林和裴之他们吃火锅的氛围——所以天才都是这么清奇的画风吗？
下了莴笋和冬瓜，这两种终于是没人吃的。所以出去老钱“一个二个都不知道尊重一下寿星”，接下来吃得勉强还算和谐。
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了期中考试排名上，我才略略惊悚地发现——本部，我骂过曾经的第一（陈邦邦）傻逼，给第二（钱赫启）唱过生日歌，磕第十二（君洋）和第六十二（凌凡）的cp，接过第二十五（天乐）的餐巾纸，还抄过第六十一（帖子鑫）的作业……
别太荒谬，凌凡662，这样一来我的659还是倒数第一……
满分才720喂哥哥们！
没来得及难过，因为要抢干子。鸡肠我是一条没抢到，反正他们下载辣锅里，抢到了我可能会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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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老往我这边凑啊，”凌凡把君洋推向墙那边，震得乐乐赶紧空出来一个位置，结果把邦邦也给挤着了。凌凡吐槽，“挤得我一点位置也没有。”
君洋理不直气也壮：“我抢菜啊。”
某凌/某乐/某邦以及我：“……”
61.
帖子哥把我们吃完的西瓜皮（？）放在鸡排的盘子里，皮立起来，一边儿插在番茄酱里一边儿插在孜然粉里，推车来的服务员收盘子时大无语。
我不管，因为冬瓜好了。
“我的艺术品啊！”帖子哥捂胸口，做痛心状。
……更痛心的是，话语间他还少抢了很多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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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阿姨闲聊，问邦邦：“你也和他们一样上初二吗？我觉得你看上去比他们小好多，你是跳级吗？”
“我和他们一样大。”邦邦筷子还摁在汤里。
“不能吧，”服务员一脸不信，“你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岁。”
“我十四！”
邦邦瞪了一眼那个抢他到手菜的人，很不爽地抿了抿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小酒窝。我看了看服务员，又看了看邦邦，感觉他更……小可爱……了……
“邦邦比我大，”凌凡笑得不行，喊了一句，“哎，陈邦邦哥哥。”
邦邦：“……”
他被这声“哥哥”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埋头吃。
一旁的君洋看起来有点惆怅。
什么陈邦邦和天乐的，都愿意自主叫哥哥，就他不行是吧？
63.
抢菜的时候提前预定夹好是很不厚道的，等羊肉卷熟的时候乐乐他们还记了时，我找绿色蔬菜的时候他们齐刷刷盯着我看，我只好捂住半边脸，假装认真寻找：“瓜，瓜，瓜。”
说完才感觉不对。
羊肉卷抢疯了，我在旁边很平静地吃莴笋和冬瓜。吴校再次问我，要不要去“现代人那桌”。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现在小孩儿幸福哟，还有老师请吃饭。”服务员阿姨感叹，“我儿子要有你们这待遇，肯定成绩比现在好。”
“您看一下我们学什么就不会这么想了。”韬韬回怼。
旁边是吴校骂“不孝子”和催服务员下虾滑的声音，眼前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连滋滋声都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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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被君洋挤得不行，站起来在辣锅里用勺子搅来搅去，最后捞了个什么东西，招呼我：“落红，冬瓜。”
“谢谢。”
我觉得自己脸有点烧，主要还是开心。
“凌凡啊，绅士。他在学校有一堆小迷妹，女生都围着他转。”帖子哥注意到这儿，说，“而且不仅有好多女生追他，还有男生追他。”
君洋正在一心一意地吃火锅，没听见他说的话。
“你滚到里面去啊。”凌凡受不了他。
真·《绅士》……
所以说还是不够熟。
这一点上和裴之太像了，对谁都很好，礼貌周到保持合适距离，真好盆友嘴就损了。
后面就说说笑笑。
吃吃吃吃吃。
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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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老钱提前半小时走，吴校看我们吃得差不多，就把服务员小姐姐和小哥哥都叫了过来，开始社会性死亡。
别说，我为避免社死还特意学了一下那首歌的唱法：“今天你生日，送上我祝福，特别的日子有灿烂的笑容……”
有人给钱赫启递上生日帽，他看了看，脸都皱成一团，还是卡后脑勺上了。
……还戴反了，正面朝墙。
然后他就一直抹脸，捂得死紧，搓得快掉层皮下来。
“生日快乐！”
老钱放下手，对着那个小蛋糕吹吹吹了半天儿，也没灭，最后还是韬韬儿帮他一起。
他很无奈地拎着小蛋糕走了。
66.
面条我抢到很多。
主要原因大概是君洋吃饱了，虽然该捞还那样，但是不少都在投喂凌凡。被投喂者鼓着腮帮子，只有一个要求：“君洋，你往里面去点儿好不好……”
“不好。”邦邦义正言辞地说。
我挪了挪碗，又擦了一下桌子，往旁边坐了一个位置。我看着吊在沙发角的凌凡，声音弱弱的：
“要不你坐过来吧。”
“谢谢！”他抱着碗和盘子，没有推托。
说着还对君洋欠欠儿地一挑眉。
君洋：“……”
……谢谢……谢谢……谢谢……
我才发现这个座位的微妙之处，他们都是沙发，只有两把椅子。本来坐我旁边的是吴校，但他年纪大了，不想和劳改所少年一起抢菜，实际上这俩是和桌子分开的。
我把椅子拖远一点，偷瞄凌凡。
还好，这人一派平静坦然，还给我捞冬瓜。我对上他的眼睛，他目光中有询问。
“不用了，”我有些无奈，我又不喜欢吃冬瓜，“谢谢。”
美男害人啊，我匹自感叹。
尤其这种长得能看成绩又好还有教养的学生。
怎么教出来的啊？
就是字丑了点儿。
67.
吃着吃着，邦邦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操！我今天晚上物理作业8:00之前要打卡！赶紧拍了作业帮看一下……”
所以打卡前拍作业帮的不知我一个人啊？
68.
和男神排排坐的尴尬境地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一，凌凡几乎一直站着在捞菜；第二是……师娘拍照了。
“邦邦踮一下脚！”吴校说。
“凌凡，”君洋在他背上拍一巴掌，“你有什么好踮的？”
“就是！”邦邦抗议，“你一踮他们都踮了，凌凡你站在最前面哎！你脸呢？”
我只能跟着踮……还比他们矮一截儿……
“邦邦现在多高啦？”我们“原始人/劳改所少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凌凡挂在沙发上问。
“长高了。”邦邦又露出酒窝，“160了。”
合着我不仅成绩最差，还光荣地最矮是吧？
69.
我们吃完就开始围观“现代人”那桌。帖子哥看着李宏浩，表情一言难尽：“你有没有必要吃一口擦一下嘴啊？我看你半天儿了。”
李宏浩很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扬起手里的纸团向帖子哥的嘴……
“滚滚滚！”帖子鑫把人摁回沙发上，“我才不想和你接吻。”
李宏浩：“……”
好像又嗑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cp……
70.
话题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向了□□和表情包。
凌凡表示，他有很多邦邦的表情包，可以加他的□□找他要。
我举手：“我要！我要！”
用本部年级第一的表情包，多长脸啊！
他用“你还是算了吧”的表情看了我两眼。
这时，不知道迷路迷到哪儿的杜总终于来了。括弧，啊已经七点了。
……他甚至带来了篮球……
从邦邦和凌哥的神色，我悲哀地发现，君洋写的那个“唱，跳，Rap，篮球”是真的。而且凌凡还在跳《鸡你太美》的网课时间被邦邦截了图当背景……
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泰酷辣！
71.
此时的邦邦正在翻作业帮，趴在对门的台子上，拿着笔疯狂抄。韬儿说他：“你好卷啊。”
“屁。我最后一题全错，交上去怕被K。”他抓头。
72.
桌上送来薄荷糖，这个终于没人抢了。凌凡随手拿了一个，拉开君洋的领口，摸索着把糖给塞了进去。君洋一边抓他的手，一边去衣服里找糖：“你干嘛~”
“帮你凉凉背啊。”凌凡从衣服外面摁住那颗糖。
君洋拍开他的手，从T恤下摆把糖捻了出来，往凌凡身上扔：“去你的。”
凌凡笑了笑。
73.
凌凡笑完就跟着杜总和邦邦一起去打篮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