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2 ——肆意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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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吴校开了个刷中考卷的班儿，找回考试状态。
“四十五分钟写完，”帖子鑫吹，“这卷子是拿来长自信的吧！这闭着眼考也140啊。”
少顷，我掐定表，1分16。
这不符合吴校长期以来的人设啊……
十六、
“怎么一股糊味儿？”吴校扫过众人，直接略过我，在某人脸上停下，“帖子鑫，一看就是你，你玩火不怕晚上尿床吗？”
帖子哥不服气，明明是秦羽翔从柜子里翻到的火柴和生日蜡烛？
吴校：“秦羽翔，你玩火不怕晚上尿床吗？”
跳水运动员不服气，明明是帖子鑫点燃了烧杯！
吴校咬牙切齿：“帖子鑫，秦羽翔，你们俩玩火不怕晚上尿床吗？”
帖子鑫/秦羽翔：“……”
“尿床，”帖子鑫指了指秦羽翔，“看我干嘛？”
“我不能看你了，”秦羽翔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玩火。”
实在没想到你瞅啥瞅你咋地在这种场景下还能上演，然后他们就开始疯狂喊对方
“尿床。”
“玩火。”
“尿床。”
“玩火。”
……
十七、
吴校让那些种种原因（好像是懒）没能来考试的人回去找一个整块的时间，做卷子，然后发给他。话题一去而不复返，从做卷子拍成一个一个半小时的视频，发给吴校，变成去某音直播刷卷子，又变成错一题做十个俯卧撑……
很喜欢网友们的一句话：啊？
“马上观众给你刷个小火箭，”凌凡说。
“凌凡抖音刷多了吧？”吴校说。
“我不刷抖音，”凌凡笑了笑，“但我刷b站。”
十八、
凌凡顺便讲了个故事，当年西交大集训期间，12班有个人在抖音上刷到了吴校的号，上面都是他和我们讲烂了的内容。那人跑来找他们年级第一——君洋同学，特别真诚地向他推荐，这个老师说他讲的特别好，你一定要去看看……
“我们当时都在旁边笑。”
“那他最后知道真相了吗？”
“没，”君阳回答，“我说好。”
瞬间一大群人笑得东倒西歪，像鸭子一样嘎嘎的，我也跟着乐，乐完了又有些感慨。
果然真的错过了很多啊。
十九、
凌凡凑过去看君洋抱着的平板，他正在给会议输入昵称。
君洋转身，凌凡人就挂在了他背上，感叹道：“你好恶心啊。”
“哎，”林凡笑，“我帮你。”
然后我就看到了平板上跳出的框子。
——[秘][秘][秘][秘][□□][□□][□□][□□][爱心][爱心][爱心][爱心][1][8][禁]
啊？
宝娟，我的眼睛啊。
学神，你的形象啊！
稳重啊。
高冷啊！
你们本部教导主任知不知道你们年级第一这个样子啊！
完了，作者舔了舔后槽牙，更喜欢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君洋同学，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平板，一派正经不知道还以为他在上网课。唉，脸皮也见长了，耳朵都不红一下，没有以前可爱了。
二十、
君洋把包压着墙放下，凌凡推他。
“我要坐里面。”
“不，”君洋把他的包推走，“先来后到。”
“你让我坐里面嘛！”
“先来后到。”
然后他俩为了抢一个座位打起来了。
一个桌子的宽度恰好能放下两个包，我就看着他们俩把（持，执）着自己的包，他推过去，他扯过来，他推过去……
“先来后到！”君洋坚持着。
他是复读机吗？
最终凌凡还是坐在了他旁边。（你就宠他吧）
二十一、
“呃啊……哈！”君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滚，你有病啊！”
？
这是我不付费能听的内容吗？
我转头看见钱赫启和凌凡把人围在桌子和墙中间，遮地严严实实。
“君洋怕痒，”凌凡挪出来，从后面抱住了钱赫启，不爽地抱怨，“老钱竟然不怕痒！”
不是，我知道本部的老师有脑残的，脑抽的小脑萎缩的，那脑子是什么构造，才会想出“戳戳”这种惩罚方式啊！
简直了！
凌凡：放开那个男人，冲我来！
“啊！哎！嗷！”林凡喊，“哈哈哈，我靠……”
说实话，君洋本就是低音炮，还压着嗓子，所以声音听起来才令人想入非非。While，凌凡可太奔放了，喊出了被捅一剑再砍一刀的气势……
以前竟然觉得凌凡受，他可能不太攻，但和两个男生摁在墙上戳比起来，他可差远了。
“去你……”君洋叹了口气，“哈啊……”
少儿不宜的戳戳又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6。
那可是集团第一啊，哥哥们！
22
“疯的了！”吴校再次数卷子张数，“每一套我拿来的都是一样的份数，现在每一套的份数都不一样！”
你布置16张卷子，你有理了？
于是大家再康康有没有重复的。
凌凡：“吴老师，6-2我有两张！”
“那你肯定又少了！”吴校口型骂了句人，“你刚怎么拿过去的啊？”
“你给我拿的。”凌凡理直气壮。
吴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你还是缺一张4-1。”吴校说，“没关系，4-1是基础题，我也不打算给你们写。”
“为什嘛？”凌凡随口就来，“我成绩好差的！”
“你闭嘴吧。”吴校叹气。
二十三、
凌凡趴回桌上，把一张A4纸给大家看。吴校沉迷理试卷，没有鸟他，君洋笑了笑，卷王紫阳沉迷写作业，脸都没抬，倒是钱赫启乐的要背过气去了。
“谁呀？”
“帖子鑫。”凌凡把黑白的抽象大头贴在PPT上，然后转头解释道，“你的是用数码相机拍的，没导出来。”
“……哦。”君洋迷茫地看着他。
怎么，不拿他恶搞还要说明理由啊？
二十四、
我回头，看见男神同时拿起那卷红纸时，小脑萎缩了。
且不说这个东西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半小时十道选填压轴全对的奖品里，凌凡还念了出来：“天官赐福。”
谁家正经人送学生天官赐福的海报啊？
凌凡念完就放手了，挂在君洋身上挑了个旺旺小小酥。
回来开始卷了。
君洋右手拿着海报，左手在书架上扒拉，看起来显得非常专注，末了才拿一支印有二次元人物的盲盒笔，把海报放了回去。
……他还是那么爱他的原神。
合着你们只是觉得天官赐福的海报影响你们做选择，是吧？
十道错了七道的作者什么也没说。
二十五、
陈邦邦上午通过谎称自己过生日骗取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礼品，吴校提了一嘴，结果就穿帮了。
邦邦的好兄弟钱赫启：“邦邦的生日明明早就已经过过了！”
因为自己每次差一点，所以拿不到礼品，我不好所以谁也别想好的陈元瑞：“我记得他的生日离现在很遥远的，不然海底捞的时候怎么是老钱当寿星！”
凌凡气到拍桌：“邦邦生日12月，这个卑鄙的小人！”
“啊，”吴校惊诧，“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凌凡蹦了起来，“不信我可以把他户口本拍下来给你看！”
吴校：“啊？”
“你们两个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凌凡：“我和邦邦是纯父子关系。”
“情侣关系吧。”
“那咱俩又是什么关系？”天乐摸着下巴，眯缝着眼睛和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凌凡乐了：“爷孙关系。”
没有被带上玩的君洋：“……”好气哦。
“看我下次怎么找邦邦算账！”唯一一个没有偏离主题的吴校恶狠狠地喊了一句。
二十六、
打开会议室的大门时，说实话，我挺难过的。
是那时候考试的地方人都聚齐了，有很多陌生面孔，我当时倒也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写的时候更感慨了，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呀，人明明很多，总要离别。
我当时对离别是没什么感觉，我难过的是——不能要签名了。
二十七、
我从最后一排溜到第二排去，前面是老钱他们和男神。
吴校找的各个区三模的有趣的题，我是真的只会一道，你看我多是一个无趣的人。
空调风扫下，捧哏的邦邦嚷了一句要下课。吴校满足了一下他的心愿：“好，那我们下课……好，上课了……看一下第三章的选择。”
陈邦邦帅哥无语。
早已习惯的others：“碳！”
吴校：“什么玩意儿？”
更多人get到并加入阵营：“碳！”
“C是吧？”吴校扶额，“碳，C，我还寻思着你们选钝角呢。”
我们笑得好大声。
“下一题选硼！”吴校刚讲完，就有卷王喊出选项来了。
“对，选硼！”
“怎么不选磷呢？”
“你们上哪看到P去，会当P绝顶啊。”
“会当凌绝顶，”乐乐的声音太有辨识性，“凌凡绝顶。”
哈哈哈哈哈，你们爷孙感情感情好啊
“马上给蛋蛋喊成P凡。”这好像是帖子哥。
凌凡：“什么鬼。”
给孩子吓得，本来趴桌上还有点驼背的，这么一搞跟炸毛的猫似的，挺直了。倒是一只板板正正的君洋笑着弯了下腰。
“笑屁！”林凡顿时气球破功，也乐了。
吴校看起来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作为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还是忽视了这群脑子不正常的东西，把题讲完，然后……
下课。
邦邦：“怎么又突然下课了！？”
二十八、
那边有免费的矿泉水，他们开始下座位抢水，甚至袋子也有人抢，抢完往头上套，不知谁搓了一个纸球，贡献了空矿泉水瓶开始用空瓶打球。
这是谁男神，我不认识啊！
二十九、
与外人间隔的正常人紫阳拒绝了monkey们的盛情邀请，我一个眼睛直接插过去：“……紫阳……可以找你要签名吗……”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我脑子气若抽丝的叫
脑子是什么东西？没用，扔了。
吴校、紫阳卷王和同桌小姐姐的注视下，我笑容灿烂。
“赶紧的，听到没！”钱赫启照戏精，“人家找紫阳要签名呢。”
老钱：我吃柠檬。
语言表达能力并不怎么好的i人紫阳：“……”吓死宝宝了。
“你也要签的，”我指着第一排，“你们四个都要签的。”
闻言，紫阳直接把白纸塞给了钱赫启，老钱边贫边把纸拍回去。
紫阳最终还是没能闹过他，低头在纸上画了两笔。
“到你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等一下再写，”钱赫启起身，拽了一把举着空矿泉水瓶在蹦跶的陈邦邦，“我先帮你把他们抓回来。”
我瞪着他：“……我谢谢你啊。”
钱赫启被陈邦邦甩到一边去，特别装模作样地拉着上厕所回来的君洋坐下，让他签，完了之后还不忘回头咧个嘴：“不用谢。”
君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有迟疑，直接……推给凌凡。
“谁的啊？”凌凡刚打完纸球回来，抱着矿泉水瓶问了一句，同时纸被挪到君洋面前。
君洋没在推脱，平静淡定地写。
相比之下，凌凡堪称草率了。
钱赫启哗哗写了能有五分钟，我以为他在憋大招，结果人名字难写，他还把第一个字写的嘎嘎好看。
白瞎了我的A4纸啊，他们全写在左上角。
三十、
吴校浅分析了一下今年中考新鲜出炉的政策，用他的话来说是“比较刺激”。
中考这种东西啊。其实还是很简单。
一如既往，名校在上，分数为王。
你看生活，你看现实，你看这个世界，它美好而残酷。
我就是那个每科烂得很平均的人，一中大概是想上的，可是吴校说我要保班不保校，因为只要我在重点班且脸皮足够厚，可以一直苟在重点班并装死。
不如盼望见鬼喽！
废话说完，他把PPT翻回去，把小题讲完了。
三十一、
如果不是会议室没有窗，我大概会说此时已月上中天。
吴校是从他老婆那儿还是哪搞了个大箱子吧。第一份小礼品出来的时候，我实在是没绷住……
我早该想到的。
中考恰好碰上端午节，按照吴校的人设，肯定是“糕粽”啊！高中啊！
“美好的祝愿。”吴校说，“有什么问题吗？”
秦羽翔很无奈地接过端午大礼包，一言难尽，最终还是给了他这个面子：“没……”
老师，你这个梗有点过时了啊！
帖子鑫直接把空矿泉水袋子往头上一套，物理意义上“与外人间隔”，括弧，像个土匪。
“老师，里面怎么有咸鸭蛋啊？”
“什么？我也不知道！”吴校比她还震惊，“你们快点把咸鸭蛋还给我，要不然有点不吉利。”他给自己讲笑了，“高中个蛋。”
“蛋我们可以自己吃！”
终于发完。
吴校带了迪迪来，他老婆专业摄影师来给我们拍大合照，我的位置处在拍摄位的老后面，被挡得很严实。
马上吴校再输载这一段，表示：落红？查无此人。
三十二、
三年啊，流水一样地去了，留下的只是一纸柜子里落灰的文字，一堆还是不会写的错题。
就没有了。
一切都在学不完的知识中不断的开始和结束。
三十三、
“玩火，你能不能把你头上的那玩意儿拿下来？”
“你闭嘴，尿床！”
……
“兄弟们，这个安全通道能打开的！”
“不摁电梯了？”
“太逊了！”
三十四、
最后一次并肩看着崇拜了很多年的少年，他们是六月天，是荒唐离谱的诗篇，是神明赐予我的遇见。
——肆意追光，所愿得偿。
[锲子/番外完]
2024/6/2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