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8 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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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川盛根据弹幕大概推断着领域内的发展。
悟果然在和虎杖悠仁介绍领域，而漏瑚的所有攻击都被他的咒力轻松抵消。
染川盛百无聊赖地向后倒退几米，坐上了另一根更易于支撑的树杈。就在移位后，他脑中忽然多出了两股情绪。
染川盛的瞳孔瞬间放大，但他没有转头。
距离很远，差不多是正常状态下极限的探查范围，又模模糊糊的混在成百上千条弹幕中，其实并不明显。
但又的确很容易分辨。
因为其中一份属于羂索。
这个人，一个人来这地方干嘛？来找漏瑚？悟？他脑中倒计时的跳动已经无意义了。
没等染川盛想好应对措施，下一秒羂索的气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调用全身咒力都无法再找到一点线索。
但为什么另一份情绪还在？染川盛心一凝，顾不上隐藏自己，突兀地一转身，然后盯着山崖便没有动作。
第二只未登记的特级咒灵，但也只有它。
也就是说，自己没有探查到羂索占用的身体的原主。
染川盛知道羂索的术式可以把尸体的脑子替换成自己的。
虽然尸体残存的意识多不到哪儿去，但也很难不被自己的术式察觉——
这具尸体生前的实力在特级往上。
染川盛的眼睛看向圆月，惨白月色蒙住他的全身。
「游弋」化成愿力消散在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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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种方法我都不太推荐，“五条悟一时兴起的领域教学还挺认真，”对抗领域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我方也展开领域。当多个领域同时展开时，更加成熟的术式将控制战场。不过和相性跟咒力量也有一定关系。”他的话说的很慢，左手勾上眼罩再一点点褪下。
对手漏瑚却不再说废话，用尽全身力气将领域内的一切岩浆碎石倾注在这一次爆发上。
但所有的伤害都停在五条悟身前一米的位置，极其不自然的被截停。
眼罩被扯到了下巴的位置，五条悟的发丝柔软地垂落。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澄澈一如朗朗晴天的瞳孔显现，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交叠。
叫嚣着的黑红色地狱瞬间被一片看不到边界的白色所替代，又在下一秒切换成无穷无尽的虚无的黑色。
漏瑚在一瞬间愣住，身体做出攻击姿势却无法再放出术式。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感受到。
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五条悟一手按上了漏瑚头上的火山口，很好心的替它说道：“很讽刺对吧？明明拥有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然后接着说，“生命的一切行为都会被强制执行下去，你只能缓缓死去。不过我有事要问你，所以就饶你一命。”
五条悟无悲无喜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与漏瑚接触的那只手不断用力，最后生生将漏瑚的整个脑袋拔下来。
领域随之解除，漏瑚的头颅滚到不远处的草地。
但即使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它依旧没有喘息的时间。五条悟一脚踩在它头上，语气危险的问：“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一面威胁着，一面还用脚将漏瑚的头捻来捻去。
漏瑚闭口不谈。
五条悟有点不满：“看来你不是那种会受人指使的人，你杀了我会得到什么好处吗？这么问吧，是谁在给你支招？——快说啦快说啦。”
“我才不会说，小、兔、崽、子。”
“你还真敢说啊。快说，不然灭了你。不过你说了的话我也会灭了你。”
“话说诅咒是能正常和人交流的吗？他太像正常人了，我都没注意。”虎杖悠仁在一旁发问。
但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原本站着的那个地方就出现了两个攻击性极强的花团。
随着花束的落地生根，方圆几米内瞬间开满了缤纷而馥郁的鲜花。
五条悟顿时感到心情舒畅，二人沉浸在幻境中。
“啊……”
“开花了～”
“好漂亮。”
五条悟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顿时从幻境中逃脱。
“这是咒术吧，差点丧失战意。”
在他疏忽的地方，虎杖悠仁被一根藤蔓冲天拉起，五条悟扭头刚想去救他，漏瑚的头就被施展幻术的咒灵带走了。
“老师，我没事，你快去追他。——啊啊啊我骗人的，老师快来救我！！”在虎杖悠仁落入老树桩之口前，五条悟施展术式瞬间将这些破除。
没有理会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虎杖悠仁，他看向它们逃跑的方向。
“逃掉了——嗯？”五条悟的笑容再次放大。
熟悉的咒力流动。
——即将逃窜成功的咒灵们的身形在半空中定住，痛苦而徒劳地摇晃着，却无法摆脱那股不知名的控制。那是一种如针刺进脑髓般的攻击，但那只咒灵没有松开抱着漏瑚脑袋的手。
使用术式的主人显然是一个比五条悟还没有耐心的主，见力度不够便将加倍的咒力灌入。
咒灵的手臂立刻自肩膀处断裂，紫色的血从伤口喷出——已濒临死亡的漏瑚从几十米高空自由落体狠狠砸入地面，连惨叫都不连贯。
“盛下手太狠了吧。”五条悟嘴上说着，但马上上前，右手将漏瑚脑袋揉进土中。
特级咒灵漏瑚彻底被祓除。
幸存咒灵身上的控制解除，它悲鸣一声，狼狈地逃走了。
【啊啊老公们你们好帅（尖叫）】
【这就是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哒（×】
【只记住了老师救我hhh】
【小小声说，术式和优有｀｀像】
哈，术式与嗅觉幻境有关呢，羂索挑选同伴的眼神一如既往糟糕。
它应该庆幸东京的防御还不够完善，自己暂时不方便杀它。
染川盛从那只咒灵一开始站着的山巅上转身离开。
……
解决完特级咒灵，也只是晚上九点多的光景，东京街头人头攒动。
染川盛现在能忍受密集人群带给他的负担，但不代表他对此毫不在乎。他找了家单人拉面店随便解决了晚饭，直到驾车驶入空无一人的停车场才从那种状态脱离。
进入公寓，染川盛却没有打开玄关的灯。
有人来过。
染川盛的神经顿时绷紧如琴弦。因为术式的负面效果，染川盛通常不会用咒力强化自己的体质。这片尚未适应的黑暗让他轻微不适。染川盛眨了眨眼，等自己适应光线变化后才动身。
没有咒力残秽，对非术师设的结界没触发……把所有限制全部排察了一遍，染川盛都有点拿不准入侵者的意图了。总不能是术师转行当小偷去了吧。
在公寓范围内没有情绪波动。如果不是有悟这种先例的存在，自己本该对此完全放心。染川盛郁闷的在心里给五条悟画圈。
偌大的公寓在昏暗的环境下很空寂，几个电子设备的指示灯发亮，猩红色亮得出奇。
他把自己本就限制着的气息抹除得一干二净，保持着黑暗的状态检察看每个房间。
一路排察到二楼，染川盛推开卧室门，和一双发亮的天蓝色眼睛对上视线。
染川盛的眼睛不客气的眯起，迅速向前掷出黑刀。
啊呃，该说是情理之外还是意料之中？
趁对方伸手接住咒具的时刻，染川盛闪身把他压在床上，但语气以自己都未察觉的速度软化了：“解释一下？”
怎么没用咒力五条悟都能进来，是不是还得感谢他让自己省了一笔维修费。
他头痛得想扶额。
知道染川盛最想知道什么，五条悟举双手投降：“太健忘了不好吧，当初可是你主动把我指纹录入的。”
染川盛终于实实在在地愣了一秒，都没有趁机先揍五条悟两拳出气，反而打开手机确认他说话的真假。
但界面上排列着的指纹信息除了自己的左右手食指的确还有一条命名为一串乱码的指纹记录。
“啊，名字是我家猫乱摁的。”五条悟凑到染川盛身边，笑嘻嘻的说。
染川盛把手机熄灭。接着他开灯带门, 靠着墙壁垂眸看着床边坐着的五条悟。
睫毛投下的阴影盖住了大半眼睛，但他的瞳孔依旧亮得惊人，炫丽而夺目的宝石成色，有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染川盛伸手按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很少见地轻叹了口气：“那么要从哪儿说起呢？”不知道怎么问却又不得不问啊。
他几乎有些狼狈地继续道：“我的术式对你无效，你知道吧？是束缚？”他看见自己吐出最后一个词时五条悟的肩膀放松了。
白发青年勾起嘴角，露出了今天最真情实感的笑容：“果然是本人都这么以为呢。不过错了，你再猜猜？”
染川盛还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诅咒？”
“猜不出来呢。”
“所以是什么？”
五条悟避而不谈：“还有关于以前高专的事哦，盛再不主动问出来我都想自曝了。”他的语气虽然欢快，但六眼始终死盯着染川盛，目光灼灼的几乎能将他烧穿。
“顺便一提，是你主动的。”
染川盛对此并不意外，但不管怎么看术式无效和失忆这两点都对悟这小子有利啊——毕竟自己没有真的忘记五条悟——完全没有忘记。
这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立成功的，等价代换的基本要求呢？！
“你知道怎么解开吧？悟。”
五条悟抛出了一个颇具诱导性的问题：“这是你主动立的哦？”
“那我就不会把解开的机会留给你了。”染川盛没有犹豫地回答。
五条悟哼笑了一下。
“感谢你委托的是超级心善的五条悟吧，换成其他人你肯定要被骗财骗心骗身了。”
染川盛被他的后半句话雷到了，脏话已经骂在嘴边。
但下一秒，如同海浪拍上沙滩留下破碎的泡沫，熟悉的记忆向染川盛冲刷而来，与不再隐藏的情绪一道。但没有时间再去分辨。
染川盛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还是改了口。
“因为我一直很信任你嘛笨蛋。”
“以后别对自己随便许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