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世界一：《霸道总裁的小甜心》（三十九） 秦孚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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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条长巷子，右拐走过拐角，便是华清歌居住的小区。
围着围裙一脸焦急的女人刚匆匆走出大门，瞧见华清歌，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手臂一伸紧紧揽住了华清歌。
“怎么现在才回来？电话也不接，你吓死妈妈了！”
华清歌慢慢伸手回抱住母亲，迟来的后怕和恐慌占据了她的心神，她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半晌，她才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放声大哭起来：“妈、妈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等到母女俩平复下来，一旁的万帆云才再度开口，单刀直入道：“夫人好，方便聊聊吗？”
何岁晚擦了擦通红的眼角，牵着华清歌的手紧了紧：“清歌已经跟我说了，是你们救了她，方便的话，能去我们家坐坐吗？”
万帆云可有可无地一点头，偷偷瞟了秦孚羽一眼，跟着母女俩走进了小区。
家门口，何岁晚与收到消息焦急赶回的丈夫华虞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瞧出了隐忍的怒气。
“清歌，先回房间好不好？爸爸妈妈有事和这两位姐姐说。”何岁晚拍抚着华清歌的脊背，极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安慰。
华清歌乖巧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落了锁。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阖上的房门内，何岁晚才扭过头，对万帆云鞠了一躬：“谢谢你们保护了清歌，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你们，清歌会遭遇什么。”
她将手里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万帆云，这是她一进门就让丈夫准备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万帆云把她的手推了回去，反手放下一张白瑜然的名片：“我们不缺钱。只是夫人，为了保护孩子，我建议你们尽快搬家。”
“那是自然的。”何岁晚连连点头，她拍着胸脯，一脸后怕，“一想到那种......变态就跟我们一街之隔，平时还装得人模狗样，我就心里发慌。”
一直沉默着坐在沙发上，只有胸膛在不住起伏的华虞忍不住问：“难道就这么揭过去？”
“我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闺女.....那个傻叉，不让他身败名裂，我不甘心，今天清歌是被人救下了，那以后呢？那其他孩子呢？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能做吗？
”
“老华，我也知道，但咱们总得为清歌想想......”何岁晚搡了搡华虞的胳膊，眉心都凝成一团。
“那个......听我说说？”万帆云举起右手，无辜地眨眨眼，成功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之后，她才清清嗓子，“建议你们搬家一方面是因为人言可畏，另一方面是为了华清歌的身心健康，你们出门短住半年也可以。至少这里，短期内不要回了，以防让她想起糟糕的回忆。关于这些，你们可以和我的朋友联系，名片已经放到桌上了。”
“至于，人渣的处理。”万帆云笑眯了眼，说出口的话语意味深长极了，“就由我身边的这位来为你们说明吧。”
秦孚羽上前一步：“放心吧，你们所顾虑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攀扯你们。”
“若你们实在不放心。”秦孚羽轻轻勾唇，她摩挲着右耳的耳饰，“可以明天一早叫上几个邻居去欣赏一下。”
“左右搬家也需要时间。”
华虞咬咬牙：“好，那我明天就去看看。”
万帆云转过身，在离开前拂开鬓边的一缕长发：“那么今晚，好好陪陪清歌吧。”
她关上了华家的门，以她惯有的随性姿态快速下楼，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身后的秦孚羽，可秦孚羽却总感觉到似有似无的视线，她的眼神软化下来，跟上了万帆云的脚步。
气氛有些怪异的沉默与凝滞，直到走出小区，万帆云都没有和秦孚羽说话的打算，她躲着秦孚羽的目光，扫视着两旁的流光溢彩。又在秦孚羽放弃交谈的念头，专心陪着她的时候缓缓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惶惑。
“你、具体是怎么处理的？”
秦孚羽口吻如常：“或许明天你就会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了。”
“你不怕......我卸磨杀驴？”万帆云仔细斟酌着措辞，秦孚羽几乎捕捉到了她黑眸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她心乱了。秦孚羽想，可能自己这种做法确实不符合“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吧，可是......
“没关系，帆云。我其实并不需要遵守那些规则。”秦孚羽在万帆云耳畔低声甩下这句话，上前几步，从摊主手中取过两份棉花糖，十分自然地递给万帆云粉色的那朵，“所以我最适合做你的刀。”
眼见万帆云接过了棉花糖，秦孚羽眉目舒展，语气温柔又笃定：“我不怕你卸磨杀驴，因为我们可是，共犯啊。”她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万帆云的耳廓说的，又轻又缓，气声微弱得像一阵微风，却带出万帆云胸府剧烈的鼓点。
“还有，我相信你不会。”
万帆云嗤笑一声，她对此不置可否：“你就那么相信？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帆云。”倏而一阵大风刮过，揉碎了秦孚羽低喑的嗓音，她抬手理顺万帆云纷飞的长发，霓虹炫彩的光晕映得她的面容有些失真，“我知道你永远不会越过自己的原则。我相信你的原则，我也相信你。”
“你可以做到任何事，只要你想，而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万帆云一时语塞，她从不认为世间有任何没缘由的信任，她也并不认为自己与秦孚羽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许是秦孚羽一直以来展现的姿态太过无害，许是作为共犯的两人已经可以适当交心了，她抬眸，再也没有躲避，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那么，基于这份信任，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她恰好停在路灯洒落的灯光下，在这一刻，她似乎又变回了镁光灯下表演的女主角，而作为没有戏份的路人，秦孚羽只能立在阴影底下，观看着主角的悲喜离分，任他们活得轰轰烈烈。
如此泾渭分明，如此诞妄不经。
秦孚羽定定看了她许久，才无奈地笑了起来：“你啊。”
她银白的长发柔顺地流泻在肩头，随着她跨出一步的动作摇曳，秦孚羽轻而易举地迈入光束下，介入了仅有万帆云一人的舞台。
“我们是一样的人，帆云。”她捉住万帆云纤细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有同样的目标，同样的信念，同样的原则。”
秦孚羽捏着万帆云的手紧了紧，她总是淡淡的情感悄无声息地裂开一条缝，内里炽烈的火焰几乎耗干了万帆云的氧气，秦孚羽托住她的手肘，瞳中仍是万帆云熟悉的平静水波。
“不止是她们，我也是，你的同行者。”
.......
“.......”凌晨五点，一夜无眠的万帆云顶着一头乱发，在酒店的床上四处翻滚，用被子将自己滚成了一个蛋糕卷。
她用力将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乱糟糟的杂念却怎么也无法清除。秦孚羽轻柔的言语与她最后落荒而逃的身影交叠，在她眼前反复横跳，扰得她不得安眠。
万帆云翻了个身，面朝着天花板，紧紧卷着的被子因此松散了些许，她撇撇嘴，艰难地抽出一边胳膊摸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有十几条来自于秦孚羽的未读消息，大抵就是一些道歉的言论，万帆云敲下一个“没事”发了过去，罕见地发起呆来。
秦孚羽不需要道歉，真正要道歉的，是她才是啊。万帆云托着腮，视线慢慢放空。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她一直知道她的勇往直前，并不适用于她本人。她怕被某人看透，她怕自己的脆弱、阴暗和惶恐，都暴露在旁人眼前，可她同时，又隐隐希望有谁能因为她是万帆云而走到她身旁。
真是......糟糕透顶啊。万帆云扬了扬唇，她偏头，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香樟树，漫不经心地想着，等把世界掰回正轨，秦孚羽就不会这样想了吧？
她向来不缺爱，她的父母竭尽所能给予她最好的一切，所以当她意识到这些都是基于“剧本”时，她才会崩溃和恼怒。
她从不怀疑自己没有被爱的资格，她只是不屑接受次等的爱。
至于秦孚羽......万帆云叹了口气，对自己说：“再等等吧。”
再等等，将她的秘密都挖出来。
时针指向清晨八点，万帆云想起昨晚秦孚羽的话，点进了同城新闻，头条明晃晃挂着柳楚生的打码照片，标题也相当劲爆《一男子为满足奇特癖好，竟割下自己的重要部位嚼碎入腹......》
【近日，男子柳某某被邻居发现握着小刀倒在自家院中，昏迷不醒。柳某某的重要部位被割下，医生四处寻找，竟在他嘴里发现了残余物。主治医生称，不排除其使用致幻剂过量的可能。邻居华某称，一大早他和几位邻居找柳某某有事，没想到柳某某居然有这种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目前，柳某某已被送往医院治疗，相关情况本台会继续跟进。】
万帆云不动声色地勾起唇，她把新闻链接转发给秦孚羽，问道：“这是你的手笔？”
秦孚羽秒回：“算是。”
万帆云点评：“他只是昏迷，醒来一定会供出我们的。”
秦孚羽发来一条语音，万帆云点开，秦孚羽标志性的平稳声线响起：“他醒不来的。帆云想去哪吃早餐？”
“你这......”万帆云嘟囔一声，也用语音回复了秦孚羽，“好吧。我们在酒店大厅吃早餐。”
“好的。”隔壁房间里，秦孚羽发去这条语音，简单查看了一下5321后台的程序，看到造梦程序在有序运行，她点点头，穿上鞋子，随意扎了个马尾，推开门，与万帆云汇合，扬起一个笑，主动打了招呼：“早啊，帆云。”
柳楚生当然醒不过来了，因为他的意识已经被秦孚羽扔去的病毒入侵，此刻的他啊，正在最为真实的梦境里，一遍遍地体会那些孩子们遭遇的一切。
“对了，人渣的手机，你拿走了，对吗？”走入电梯时，万帆云随口问，“有发现什么吗？”
“有。”秦孚羽从口袋里拿出柳楚生的手机，按开了指纹锁（她昨天用柳楚生的指纹解了锁屏后便录入了自己的指纹），“他在一个加密相册，存了几十个G的视频照片。”
秦孚羽轻车熟路地找出被隐藏的相册，她昨天就已经破解过一遍了，此刻更显轻松，手速飞快地输入了八位密码。
“春蕾？”万帆云呢喃着相册名，嘲讽道，“真恶心。”
相册进去了，照片加载了一会儿，万帆云向下划了划，是很多很多不同的小姑娘的裙底
。
万帆云摁灭屏幕，已然气得发抖，她瞥了眼电梯的监控，秦孚羽悄悄冲她比了个手势，意识是：已经替换掉了。
“打字说吧。”万帆云冷声说，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
“那我们先去餐厅。”秦孚羽慢她一步跨出电梯，二人向右拐入餐厅。
覆手为雨：【最早一张图是他五年前拍摄的。根据背景，他一般集中于三个地方，地铁，学校和他家里。地铁上应该是路过的小姑娘，一般都有家长看着，他只拍到了腿和裙子，这应该是他尝试的第一阶段，这种程度还能满足他的变态欲望。】
覆手为雨：【他是小学教师，进出学校都不会被怀疑，小孩子对老师也不设防，更何况除过周一没有校服要求，夏季小姑娘们很多都会穿裙子。这是他尝试的第二阶段，仅看孩子的大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覆手为雨：【到了近两年，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了。可能也是因为他人设经营得成功吧，毕竟他经常‘关心’孩子们。有家长送孩子假期补习，他就开荤了。当然，也不仅限于拍裙底了。】
翻手为云：【他录视频了？】
覆手为雨：【录了，甚至还写了感想，太恶心了没有给你看。】
翻手为云：【秦孚羽，让他昏着躺床上，太轻了。】
覆手为雨：【帆云，你不是他，焉知他躺在床上，就没有遭遇报应呢？】
......
柳楚生小的时候，就喜欢乖巧可爱的小女孩，那时候他最喜欢一年级时的同桌，同桌扎着双马尾，穿着蓝裙白鞋，教他一下子看直了眼。同桌四年级时转学离开了这座城市，柳楚生大学时曾在异乡与她重逢，却无法再将面前的女人与记忆中那个惊艳了他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他在那时才恍然发觉，或者说他一直在刻意忽视自己的不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原来他只喜欢小女孩啊。
他小时候喜欢和小女孩一起玩，长大了也一样。他上师范，取得教师资格证，都是为了和他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柳楚生自我感觉，他这样的努力，和那些在大城市打拼，为了和女友早日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的小伙没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为了真爱而努力吗？
是的，真爱。柳楚生认为只有这种代表珍贵的词语才能形容他内心磅礴的情感。他想，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们了。
每带一个新班级，柳楚生都会在第一次上课之前仔仔细细记下花名册，他摩挲着花名册起了毛边的封面，内心充盈的满足和期盼几乎让他幸福到窒息。他一个个记下学生的名字，像看到一片等待着他浇灌的花园。娇嫩的花蕾舒展开来，青涩又充满青春活力，只等着他未来的采撷。
可柳楚生自认为自己与其他同类并不一样，他对于花骨朵们都是满腔爱意的，他深切地爱着她们中的每一个，他业余是一个诗人，做不到旁人那么粗暴，况且他一向专一。他在一段时间，只会对其中一朵倾注爱意，他们像情侣一般相处，等到快要成熟的时机，他再亲手采下这朵花。
这样，这朵花儿从含苞待放的稚嫩到姹紫嫣红的成熟，都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体验了，他分外享受这一过程，他会轻轻的，温柔的，他敢保证从老师这里体验到的一定能让这些花儿们受益匪浅。
他采下一朵之后，便马上飞身投入下一朵的浇灌。面对之前的孩子看着血迹惊恐茫然的神情，他会温柔地安抚：“因为老师实在太爱你了，爱得无可自拔。”
“来，为了纪念，我们拍张照。好孩子，答应老师，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都不告诉好吗？”
“对，即使是爸爸妈妈。真乖啊，老师请你吃零食。”
他从不担心孩子们会告诉父母，他那么爱她们，为了在以后深夜孤寂时能看着她们获得一丝慰藉，他每一次在家里，都进行了拍照和录像。更何况他挑的孩子一般性格内向懦弱，常年与父母分离，或者父母干脆不关心，这样的孩子，对于旁人给予的温暖没有一丝抵抗力。
她们怎么能怪他呢，是他给予了她们救赎，是他给予了她们爱的浇灌，她们应该感谢他啊。
他鲜有失手，暗地里加入了一个网上的同类俱乐部，他们有时会互相贩售，拍卖一些自己手头的“好货”，他有时也会拿出自己的珍藏拍卖和交换，还因此小赚了几笔。
注意到华清歌，是在一个春花烂漫的午后，华清歌一席蓝色连衣裙，一阵风般跑过街巷，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有节奏地跃动着。
柳楚生一时看痴了。华清歌远去的身影与回忆里一眼惊鸿的同桌渐渐交错，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弥补曾经遗憾的机会，因此他由衷地感谢上苍，他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给予华清歌，亦或者他曾经的白月光最完美的体验。
他多方打听，了解了华清歌的喜好和她的家庭关系，单论背景，华清歌并不是最完美的花苞，可柳楚生不想放弃，他坚信这是上天给予自己最后的机会。更何况华清歌明年就十二岁了，在柳楚生看来，她早已进入了花期的末期，却仍是青涩的花骨朵，他十分痛心，再不帮助她成熟，就要来不及了。于是，柳楚生下定了决心，要催熟这朵花苞。
可他没想到，这个决定带来的不是得偿所愿的巨大成就感，而是被疯子盯上的恐惧和无力。当他从卧室床上弹起，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刻，他一度以为这是一个噩梦。
他摸了摸没有一点伤痕的手腕和脚腕，惊得蹦起，身体上一丝也无的痛楚告诉他，他似乎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他看了眼日历，是他决定动手的前一天。
原来是梦啊，柳楚生长舒一口气，身体彻底松懈，瘫软下来。自己家里并没有人，于是他放任自己肆无忌惮地骂了出来：“妈的，做这种梦真不吉利。”
想起梦里那过于真实的感受，柳楚生一个激灵，他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一个过于荒诞的念头：这该不会是老天想着他，特意托的预知梦吧？
那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他已经努力这么久了，有必要放弃吗？柳楚生有些犹豫，他点进私密相册，翻着自己的珍藏，前面几张他都能清晰地记起那些小女孩脸上懵懂又无措的神情，简直让他兴奋异常。直到他划到偷拍的华清歌，他脑海中率先出现的不是华清歌的模样，而是两个恶魔将他绑起来抽打的惨状，他浑身一个哆嗦，看向华清歌照片的眼神明显带上了惊恐。
他忙不迭删掉了所有关于华清歌的照片，双手一抖，一下子将手机摔在地上，他的双脚站立不稳，向后踉跄着靠住冰凉的墙壁，胸膛大幅度地起伏，惊疑不定地望着地上的手机。
算了，算了。柳楚生捂着胸膛，平复了许久才从噩梦中那种惊恐万状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他暗骂了一句，无奈地想，只能先放弃华清歌了，目前他似乎被那个噩梦整出了创伤后遗症。真是可惜，无法亲手采下华清歌了，她真不走运。她本来就过了十二岁生日，已经快要过期了，没了自己还有谁这么好心。
等等。一道灵光闪过柳楚生的脑子，他茅塞顿开，他可以找其他同类帮助华清歌啊！不然华清歌长大后，该有多后悔没有将第一次献给唯一真爱她的人啊！更何况在梦里，华清歌居然看着那两个恶魔殴打自己，他跟华清歌处了这么久！他这么爱华清歌，在他心里，这就是感情的背叛！这样的华清歌不配被他亲自采撷，是她配不上他的爱！他只是因为重视曾经的感情，才找同类帮助华清歌的。
这般想着，噩梦带给柳楚生的恐惧和紧张，已然转变成了愤怒。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登上俱乐部的APP，开始给自己的好友“漱石休休”发信息。
漱石休休是他在俱乐部结识的好友，两人都有点追求浪漫的风骨，彼此很投缘。
“兄弟，近期新货，我还没摘，让给你了。”柳楚生一边打字，一边嘿嘿的笑，似乎已经想到了华清歌的结局。
提到新货，漱石休休立即回：“呦，好货居然舍得让给兄弟？”
柳楚生低骂，打字道：“这不是事出突然，我也只好忍痛割爱了，便宜一下兄弟嘛。以后有什么好货，也记得给哥们漏一点。”
“得，你安排好，待会把时间地点发给我吧。”
柳楚生搓了搓手：“好说，好说，明天晚上九点来我家，包您满意！”
三言两语敲定好了整个计划，柳楚生满心欢喜地期盼着明天的到来，他早已准备好了高清的摄像头，架好了摄像机，保证让华清歌宾至如归。
他满怀期待地畅想，等结束后，他还可以和漱石休休将视频拍卖，小赚一笔。漱石休休的手段，绝对劲爆，他可是用道具就玩残了好几个的人啊。
在柳楚生的期盼中，他熬过了一天，可临近约定的时刻，他却死活找不到华清歌。他忍不住去华清歌的小区询问，却得知这家人几天前就搬走了。
怎么回事？柳楚生猛地瞪大了眼睛，明明梦里，华清歌直到他按照计划拐进屋里，都没有搬家的打算啊。难不成，这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可柳楚生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与漱石休休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如果他拿不出货，被愚弄的漱石休休不会放过他的。
但现在再哄骗一个孩子过来已经晚了，柳楚生匆忙赶回家时，家门口早已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在不耐烦地敲门：“有人在吗？开开门。”
柳楚生赶忙迎上去：“漱石大哥，您来了啊？不好意思，小弟刚刚耽误了。”
他只顾着点头哈腰，丝毫没留意漱石休休的眼睛已经看直了。
秦孚羽留下的程序此刻才运转起来，在漱石休休眼中，面前的柳楚生是一个极度贴合他审美的八岁小女孩。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抬起手，轻柔地抚上柳楚生的半张脸：“没事儿，小妹妹，是柳楚生哥哥叫你先过来的吗？”
柳楚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的身子抖了起来：“大、大哥，你、你怎么了？”
可钻入漱石休休耳中的，却是小女孩软糯的声线：“嗯，大哥哥，柳叔叔拜托我帮你开门。”
“真乖。”漱石休休夸赞一声，一把将柳楚生推到门前，自己也跟着紧贴上来，“开吧，小妹妹。”
他的手不安分地摸上柳楚生的后腰，柳楚生全身的寒毛竖起，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可他逃脱不成，漱石休休整个人半圈着他，只把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除过开门，别无他选。
柳楚生抖着手拿出钥匙开了门，还没等他锁门，漱石休休就灵活地闪进院中，顺手反锁上了门。
“妹妹，终于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了，我们开始吧。”漱石休休脱下短袖，自以为帅气地向柳楚生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肌肉。柳楚生咽了一口唾沫，他双腿僵硬，几乎动不了，可面上的表情却惶然到了极点。
在漱石休休单手扛起他准备走向里屋的时候，柳楚生崩溃地垂死挣扎：“大、大哥！我是柳楚生，我是柳楚生！你搞错了！你搞错了！”
他的挣扎和惊恐，落在漱石休休的耳中眼中，却是小女孩软绵绵地锤着他的肩膀，尽管害怕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糯声说：“哥哥，我听话，我们一会儿要做什么啊？”
漱石休休简直要疯了，他吭哧吭哧喘了几声，一边大步走向柳楚生的卧室，一边捏了捏柳楚生的某处的软肉：“别怕，我保证你会很快乐的。”
他一脚踹开卧室门，将柳楚生摔到床上。瞧见正对着床头的摄像机，漱石休休一哂：“这小子倒是上道，妹妹，咱们也不能辜负你柳叔叔的一番心意啊。”
他说着，在柳楚生一叠声的尖叫哀求里，打开了摄像机，嘿嘿一笑，扯住柳楚生的脚腕，将他拖到自己跟前，低下了头。
绝望的哭叫持续了整整一夜，可惜柳楚生为了“采花”方便，在一年前给卧房加了隔音海绵，附近的人家常年不回来住，他在昨夜才真正体会到了一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而这种感觉通常是他施加给别人的。
柳楚生带着满身狼藉，抱着被子瑟瑟发抖，漱石休休在一边呼呼大睡，许是要醒了，他在床上滚了一圈，精准地抱住了柳楚生，柔声说：“宝贝儿，昨天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太爱你了，才......”他虚虚睁着的双眼渐渐清明，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心中完美的货品，而是柳楚生那张属于男人的面孔。
漱石休休的尖叫比昨晚的柳楚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趴在床沿上昏天黑地地吐了起来。
“你！怎么是你！昨晚那个尤物呢？柳楚生，你竟敢玷污我完美的身体！你不得好死！”
漱石休休收紧捏着床沿的手，他双目猩红，俨然被怒火冲昏了头。
“不是！不是！我不想的，我拼命叫了你很久，可你像被魇住了一样。还把我，把我......”柳楚生的眼泪落了下来，他捏紧被角，这种荒唐的事情终于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指着摄像机，大哭大闹着，“你去看！你去看那个录像！明明是你强迫了我！是你！”
漱石休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下床走近摄像机，调出了昨晚的视频回放。
当看着确实是自己不顾柳楚生的反抗强迫了他时，漱石休休石化了，半晌，他才咬着牙一点点扭过头：“可你怎么能保证不是你给我下的套？不然怎么我在别处都好好的，就在你这被魇住了？柳楚生，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柳楚生愣了，他没想到漱石休休这么强词夺理，他心头不禁也烧出几分怒火：“亏我还把你当好朋友，遇到好货想着你！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漱石休休冷笑一声：“你也别装了，真有好货，那你的货呢？昨晚怎么没带过来？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他伸出大掌，劈晕了柳楚生，给柳楚生的嘴贴上胶布，捆住柳楚生之后，他拿出巨大的蛇皮袋，将柳楚生强塞进去，用着柳楚生停在院中的三轮车，运走了他。
等到柳楚生再次醒来，他被一条狗链拴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漱石休休端着一盆狗食冷眼看着他。
“你、你想怎么样？”柳楚生抱住自己，目露警惕。
“不怎么样。”漱石休休放下狗食，对柳楚生笑笑，“你既然喜欢男人，我就给你男人。”
他在柳楚生骤然惊惧起来的表情里，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而他身后的两名壮汉，早已双眼放光地走向柳楚生了。
柳楚生足足被折磨了一个月，奄奄一息又不敢去死，只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活着。这天漱石休休在家宴请一位同类，一时兴起带他参观了一下。
同类一见到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柳楚生就走不动道了，他半开玩笑道：“可以啊，你这金屋藏娇呢。”
“想什么呢，这是柳楚生。”漱石休休撇撇嘴。
“别搞，明明是个可爱的尤物，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年龄也合适，六岁左右。”
“就是柳楚生。”漱石休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
同类听完，将信将疑：“要我说，即使是柳楚生也赚了吧。毕竟我们最喜欢的类型可是有价无市呢。平时只能去求次品，即使只有一晚，也很值了。”
“你应该不介意我和我最喜爱的类型共度良宵吧？”
漱石休休无语：“行，但你早晨记得别看他，会吐。”
“了解了。”同类摆摆手，便笑着朝柳楚生走了过去。
事后，他觉得滋味十分美妙，虽然第二天看到柳楚生那张憔悴脸吓了一跳，但物超所值。便在圈子里将这奇事传播了出去，自此，与漱石休休来往的同类络绎不绝，有几个甚至是他以前不敢高攀的大人物。试问，他们这种圈子，谁没有一点理想型啊，可理想型之所以为理想型，就是因为可遇不可求。但柳楚生可以一次性满足所有人的理想型需要，简直......不要太棒。
只可惜，是一次性的。
在这一次轮回里，柳楚生只接了13位同类，就因为最后一位的手法太过残忍，心有不甘地咽了气。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一睁眼，他又回到了他准备实施计划的前一天。
他喜极而泣，以为上天垂青，允了他重来一次。他小心地调查出华清歌早已搬离，不知所踪，放弃了这个目标。又与漱石休休那群人断了联系。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肮脏的心思，不再偷看小姑娘，不再对任何学生下手。
如此，他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一年的时光，终于，他憋不住了。在回家的地铁上，他的眼神左飘右飘，终于发现了一位孤身一人的小女孩，他挤到小女孩背后，正准备偷偷拿出手机，背后却被人用手指点了点。
柳楚生烦躁地扭过头，看到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男人黏腻的视线在他脸上划过，他贴近柳楚生的耳廓：“我一会送你回家吧。”
这下子，柳楚生什么心情都被吓没了。他心慌意乱地转过头，装作没有听到男人话的样子，可他的手心早就泌出汗来，浸湿了手机壳，让他有些拿不稳。
实在无法在地铁里待下去了，刚巧下一站到了，这一站到站人数较多，大家都在往出口挤，柳楚生朝后瞟了眼，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他松了口气，跟着人潮挤出了地铁。
他疾步走出地铁站，却在下一个路口被人一把拽住，拽进了一旁的面包车里，瘦高男人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小姑娘，都说了要你等我了。”
柳楚生看了眼自己突然变得白嫩短小的手脚，苦笑出来。
只有同类看到他才会将他认成最完美的货物，而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也将自己认成曾经的货物了。
第二次轮回，柳楚生被8位同类争抢。
第三次轮回，20个。
第四次轮回，15个。
.........
第n次轮回，柳楚生，自杀。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世界一：《霸道总裁的小甜心》（三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