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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治马 会骑马又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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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为苏姒解毒并未花太大功夫,因为……苏姒知道自己中毒了。
此刻苏姒正与蒋云对坐,眼中的防备不再掩饰。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当最清楚我痛恨欺骗,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做过伤害我的事情?”苏姒紧盯着蒋云。
蒋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没……”却又低下头去。
苏姒见她着般,内心的猜测便证实了一半。
她立刻起身,上前拉开了蒋云的衣襟。
大片的烧伤呈现在眼前,刺痛了苏姒的眼。
这烧伤的位置不偏不倚,她亲手烧的,又怎会认错?那夜刺杀景卿的人就是蒋云。
蒋云再见到苏姒扯自己衣服的那一刻便知道,当年的事瞒不过她。
一片寂静中,蒋云感到苏姒身上的威压又重了几分,只得自嘲一笑,无奈开口:
“我就知道,这事瞒不过殿下,但属下保证,这是唯一一次,是王上下的令。”
苏姒冷冷地看着她道:
“王上下的令,你可忘了主子是谁,敢动我的人,本宫饶你一命是因为嫣雎阁你创建有功,回北域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只剩蒋云一人留在屋内出神。
一刻后,朝雨呈上了一封蒋云留下的信,彼时的苏姒正在案前梳理着嫣雎阁的事务,看到那封信倒也不意外。
信上内容也是简单,不过就是说了自己将会在中都等着她,有关刺杀景卿的事,到了中都见面说。
蒋云到底聪明,知道苏姒在意景卿,定会在中都与她相见。
苏姒看着这封离别信嗤笑一声,她也好奇蒋云会说什么。
她将信纸一烧便提了马鞭出府,春搜要到了,她要让身边的人知道自己不会马术。
苏姒一早便约了裴梨与安烟,此刻三人正并肩走向城郊,殊不知另有三人也正向城郊走去。
“时瑾,你抽哪门子的风,这距春搜不到十日,你一个文武双科状元要去练箭?”姜哲正黑着脸坐在马车内,而他的对面坐着的便是一脸懵的程冽。
“对啊太傅,为什么突然把我叫出来了?”
裴玠并未理会他们,只说一句:
“安烟和裴梨在城郊。”
便见程冽眼中瞬间有了光,“安姑娘也在?那挺好的……”
姜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这一个个的,不是脑子不合适就是被美人冲昏了头脑。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安烟和裴梨在,那定是缺不了苏姒,这女人心思诡诈,从见她的第一次开始就觉得怪怪的。
短短时日,她苏姒竟可引得裴梨赠以重礼,裴玠“另眼相待”,京都从不缺良善聪颖之人,这女人怕是有不同之处。
这道理他懂,裴玠便也懂。
谈话间,已至城郊。
安烟一身红衣在春绿中格外显眼,而她身边的便是正在思索如何掩盖自己会马术的事实的苏姒。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鹅黄,这般一成不变的配色致使裴玠一眼就认了出来,可她们三人并未看到裴玠一行人。
裴玠三人并未上前,而是在远处找了一片空地,程冽的双眼时不时向安烟瞥去,看得姜哲心中五味杂陈。
再回头看裴玠,本以为他在看自家小妹,可顺着着目光看去却是苏姒。姜哲哎呦一声,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却在这时听到了裴玠的一声轻笑。
姜哲忍不住了,开口道:”裴时瑾,你看人就看人,笑什么!”
“姜兄,你来看看这苏姑娘可会马术。”
姜哲不明所以,但还是抬头去看。
只见苏姒身子僵硬的坐在马上,脸上尽是无措,眼中更是无尽的迷茫,双手紧握着缰绳,一看就是不会。
可裴玠并不这样认为。
“姜兄未曾看到,方才她上马时动作敏捷,干脆利落,这……”他未将话说完,而是抬眼看向姜哲,眼中是是不带遮掩的精明。
“若是不会,上马时该是行动缓慢小心,若是干脆利落,该是……”姜哲突然停住话语,似是察觉了什么,骤然抬眼看向苏姒。
裴玠笑了笑,“会与不会,一探便知”他这样说着心中便有了算计。
苏姒这边头疼得厉害,面前两人,一个武将之后一个自幼习武,看出她会马术并不难,可她这一上来就露了破绽,幸而她们并未看到。
“阿姒,记住我说的,放轻松,你可以的”
“苏姐姐,切记抓紧缰绳啊!”
裴梨和安烟一脸忧心地看着她。
苏姒皱了皱眉,柔声道:“可我……还是有些慌。”
说罢她又皱着眉看向身下的马,手指攥得发白。
安烟心下一狠,伸手拍了马屁股,那马即刻跑了起来。
苏姒一惊,着实没有想到安烟这动作,便将计就计依着马儿跑向远处。
“哎!哎!安烟!”苏姒就这样尖叫着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出现在了裴梨安烟身侧道:“二位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安烟抬头去看,见程冽在远处凉亭招手,虽知晓程冽与苏姒青梅竹马,但碍着男女有别,犹豫了一下,裴梨拉了拉她:
“苏姐姐还没回来,要不等等她?”
安烟还没来得及张口便听那小厮道:
“二位放心,苏姑娘聪慧,此刻应已学会,小的在此候着,待姑娘回来,便让她去凉亭,公子与苏姑娘相识多年定是不能看着她的朋友在这风口站着,还请二位姑娘应邀。”
安烟听着在理,便也放心带着裴梨去找程冽。
苏姒却遇到些问题,她本以为自己闲逛一会回去就好了,却没想到这马突然间发了疯,冲进林子疯跑起来。
事态紧急,这周边又无其他人,苏姒便只能自己控制疯马。
她先尽量保持肩膀向后,双腿夹紧马腹,以防自己摔下去,紧紧攥着缰绳,待疯马跃起的瞬间拉紧缰绳,硬生生拽住了马,几番周折,终是稳住了马。
正打算回去时她却住了脚步,叹了一口气,在那空荡的林子里开口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话落是一瞬的静谧,随后一阵缓慢的掌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并不陌生的嗓音:
“苏姑娘,这马术学得不错,可若是我没记错,这治马是熟练骑术的人才能学的,怎的这第一次上马,苏姑娘就会呢?”
苏姒也不接话,既已如此,那还不如敞开了说,毕竟他裴玠不傻。
“你何时发现的?”她只问道。
裴玠缓缓上前,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姑娘上马太利落了”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看到了,苏姒后退一步
“大人放心,我对裴姑娘没有恶意”说完便想走,却被裴玠拉住了手臂,正巧,抓在了她那未愈合的伤口上。
一阵疼痛袭来,再回头时眼中多了些不耐烦。
“姑娘不解释一下为何隐瞒真相吗?”
苏姒忍着疼痛开口:“我若会马术,她俩便要拉着我赛马了,可我大病初愈实在折腾不起,只好佯装不会。”
说完便以安烟裴梨还在等待为由,辞了裴玠就走,却没有留意到裴玠眼中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