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暖》风止步停

5、第五章 挂

　　挂断电话后，蒋川也没有心情跟他们打游戏了，对着他们随便推脱了两声便往楼下走去
　　“蒋哥，上哪去啊？面好了”路亦辞看着他，手上拿着桶装的酸辣牛肉面
　　‘‘我出去转一圈，面你留着吃吧’’说完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走了。
　　这是蒋川对他特有的小习惯，那次他与高凯在路上走着，听到路边传来几声咒骂声‘妈的，你刷老子玩呢，搁这等你这么久，你跟老子说你没钱’
　　“就是没钱，有种你打死我”
　　‘‘还敢挑衅我，给我上，打到他能吐出来钱为止’’紧接着就是皮肉碰撞的声音，和闷哼声
　　接着就是俗套的英雄救美，不，英雄救帅的环节
　　路亦辞看着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身体后知后觉的发着抖，那时他还没发育起来，搁蒋川面前跟个小孩子一样，蒋川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都头
　　时间定格在那一秒，与刚刚的动作重合
　　蒋川已经转过身，全然没看见一直跟随着他的目光和少年发红的耳尖
　　高凯伸着懒腰下来上厕所，刚想跟路亦辞打招呼就看见他的目光粘在蒋川的背影上，直到蒋川把网吧的门关上，他才收回视线
　　高凯的手握成拳，脸色阴沉了不少，路亦辞拿着泡面往楼上走去，跟高凯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往前走，刚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人握住，力道有些大攥的他手腕生疼
　　‘‘老高，你干什么?你属螃蟹的啊我艹’’路亦辞一只手拿着泡面，另一只手被高凯大力攥住，可他不敢大幅度的挣开，泡面里面开水多，他一大幅度动泡面汤就会撒出来
　　高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执着的抓着他的手腕，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阴沉‘‘路亦辞，你喜欢蒋川？’’直白的话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他仍没收回直视他的眼神
　　他问这句话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路亦辞看蒋川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是暗恋的卑微者专有的眼神，他曾无数次将这样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路亦辞就像沾了水的猫一样，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泡面汤晃了几滴出来将他的手腕烫出几片红，它也浑然不觉
　　挣脱后瞄了眼被他大力握住的手腕，打着哈哈到‘‘滚啊老高，我跟蒋哥都是男的，你是不是刚刚去厕所吃屎把脑子吃坏了’’说完就逃也是的离开了
　　高凯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高凯的眼神深邃起来，仿佛在看自己逃跑的猎物
　　路亦辞端着泡面到电脑前，脑子里不断循环着他与蒋川在一起相处的画面，最后定格在蒋川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曾几何时，只要蒋川在他好像就只看得到蒋川
　　喜欢蒋川吗?他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好像是有一点喜欢的吧。
　　我喜欢蒋川!
　　路亦辞晃了晃脑袋，他跟蒋川是不可能的，蒋川不会也不可能会喜欢他
　　意识到呢自己喜欢他到确定自己跟他不可能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从电竞椅上起来走了
　　高凯调整好情绪从厕所里出来，网吧里已经没有了路亦辞的身影，桌子上只有一桶冒着热气的酸辣牛肉面
　　你只是说你你们性格不同，却没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蒋川从网吧出来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了转，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直接做了公交车去出租屋
　　自从他爸娶了郑舒怡回家后，蒋川就再也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蒋川租的房子是小学校旁边的学区房，原因无他，他自己不会做饭，手里有没有很多钱，小学校周围小吃摊多，而且价格便宜就是有些吵，每天七点上学铃都让他十分烦躁，索性一听到铃声他也跟着起床，然后回学校接着睡
　　他今天接到郑舒怡的电话，心情没由来的烦躁，回家连饭都没吃就回了房间，坐在床沿上手指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一双满含爱意的眼睛望着他，这是除了她妈妈从来没在别人眼里看到过
　　果然，这次还是梦见了那双眼睛，他这次竟然没有立刻清醒过来，甚至还说了话
　　‘‘你是谁’’蒋川问道
　　那人只是仍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说话的意思
　　蒋川有些烦躁的低骂了一声
　　正当蒋川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好像听到一声
　　‘‘我是...来...爱...你’’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机械的电流音就像是自己幻听了一样，可蒋川的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他想在于那双眼睛再说几句话说，熟悉的小学校起床铃又响了起来
　　他有些烦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天不知怎的睡着了，身上没有被子，脖子好像有些落枕了，他将手放在脖子上捏了捏
　　脑子里又闪过了那句断断续续的话，他平常做梦只要一睡醒就忘的差不多了，更别提一句话，可他越是这么想脑子里的话就越清晰，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他昨天就没怎么吃饭，今天早上肚子发出了抗议，叫了起来，他也不再想那句话，起床洗漱完后在包子铺买了早餐
　　‘‘老板，要四个包子’’
　　‘‘小伙子，我这就剩六个了，这剩下两个也不好卖，我给你便宜点你都拿了吧’’早餐店老板露出朴实的笑容
　　蒋川早餐经常在这里吃，跟老板也挺熟的，便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袋子有些小包子确挺大的，平时蒋川买四个就已经把包子撑得大大的，多出来的两个便用另一个袋子装起来
　　蒋川接了过来，付了钱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到学校门口就已经吃了四个，他昨天没有吃饭，猛一下吃了四个包子胃还是有些不舒服，那两个实在是吃不下了吗，就拎在手里一路带进了教室里面
　　刚坐到座位上，陈哲成便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能不能再借一下你的书’’陈哲成将他的脸对着蒋川
　　蒋川嗯了一声，从桌洞里面找出书来放在桌子上，往陈哲成的脸上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他就有些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
　　陈哲成实在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出声打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倒不是尴尬就是有点怪怪的，反正他实在是不能描述这种感觉，心里怪怪的
　　出声打断到‘‘你还有事吗’’
　　蒋川被他的一声疑问弄回了魂‘‘你吃早饭了么’’
　　陈哲成疑惑的啊了一声就诚实的回答道‘‘还没，早上来的有点急’’
　　‘‘那正好，我这里有两个包子，今天特意给你买的，昨天谢谢你啊’’蒋川从桌洞里拿出了今天没吃完的两个包子往陈哲成的方向递了过去
　　陈哲成倒也没有矫情，说了声谢谢就接了过来，拿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一动一动的，跟个小仓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