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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母女关系 关飞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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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飞月并非天生知晓一切,之所以对三才奇人有所了解,是接近关沛鸿的额外收获,而这个额外收获的来源正是关修玉。
关修玉早年被老祖宗利用关修身骗心骗身,后来打胎时大出血险些死掉,是医院中的一个女医生力排众议将她从鬼门关中拉回来。从那时起,在关修玉眼中女医生和再造父母几乎没有区别。
之后某一天,没有任何异常,原本教关修玉要在男性社会中藏拙保命的医生女士变得锋芒毕露,不仅公开号召全体女性反抗信戒法规,还冒着生命危险四处游说演讲,所言之语全是众人眼中的“大不敬”和“犯女巫罪”。不出意料的,在公开演讲的第四天,她被击毙于人民广场中央。
对于医生女士的变化,监管处给出的最答案是小脑萎缩加突发人格分裂,两个常用病症似乎能解释医生女士行为怪异的原因,可关修玉却不认同。
在她的视角中,以她对医生女士的了解,完全可以排除精神问题的可能性,无论从医生女士的成长环境还是她出事前的认知表现,都不可能存在精神问题的可能。
于是关修玉反复观看监管处宣告医生女士有罪时的演讲视频,最终得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演讲时的医生和救治自己的医生完全是两个人!
之所以这么说,不但是因为医生女士演讲时用词古怪和神态自信的异常,更关键的是医生女士居然对自己父亲展开十分尖锐的抨击。
在关修玉和医生女士的相处中,医生女士不止一次赞扬父亲的开明,还说没有父亲她也无法学医,所以她一直是感恩的,可演讲时却言语犀利、极尽嫌恶。
从那时候起,关修玉开始暗中寻找医生女士变化之大的原因,因关家有钱有势,所以她很快得到线索,同时也发现不只是医生女士,还有很多很多被顶着“精神问题”“女巫病症”的女人都有相同经历,另外也也不只有她在找寻根本原因。
在众多女人的努力下,大家心照不宣地共同努力,搜集证据,最终一位化名为“蜡烛”的人得出推论——那些行为异常的女人都是替换掉灵魂,而且有迹可循。
每次被替换都是三个人,有时候三个人相识,出现在同一个关系网和活动区,有时是三个人随即地点出现。没有特定发生的时间,只有时间限制,每年只有三个人出问题。
绝大多数被换来的灵魂没有从前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她们”存在时间不会超过九天。
为了方便称呼,大家称她们为“三才奇人”。
从那时起,关修玉暗中资助“蜡烛”追寻三才奇人的情况。她们想知道三才奇人为什么会来,为什么行为古怪。可因为随机性太大,追踪者的女人们人手不足且只能暗中行事,再加上三才奇人的九天限制,多年过去,依旧没什么进展。
追查没有进展,可关修玉的举动却被关沛鸿发现不对。关沛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知道她所作所为游走在信戒法规和女巫法条的边缘,于是勒令她抽身,甚至还停下她的信用卡,让她回老宅静思己过。
身在老宅的关飞月敏锐地捕捉到问题的异常,找到时机潜入到关修玉房中,这才得三才奇人的情况。之后关修玉嫁人,再没有和追查的女人们有联系。
直到三才奇人降临在自己家里。
关修玉因为对三才奇人有一定了解,所以她本能想要接近观察,想要知道她们的目的和形式逻辑,然而关飞月则相反。
关飞月的视角中,要对这些外来者保持警惕,如果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三才奇人却不同,她们会为陌生人伸出援手,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人于危难,甚至会为了自己的处境而感到愤怒。
于是投桃报李,顺水推舟,她也做一些“顺手”帮忙的事情,更何况在关飞月的视角中,这三个人的莽撞行事早晚要出问题,不过她也只是停留在帮忙打马虎眼的程度而已。
要不是地下暗河无法使用和关飞星出事同时发生,她是绝对不可能和三才奇人有深度交集的。
那为什么第一合作的人选是樊茜呢?
其实关飞月最先发现异常的人是陈心,真的陈心不会在见面时被自己吓晕,甚至还会拎着人带人漱口去;
第二个被怀疑的人是吴奇,四奶奶是最冷漠、最事不关己的人,对除了老祖宗和魏燕之外,对其他人从来没有和颜悦色,更不会让自己去她房间同睡;
最后才是樊茜,因樊茜是第一次来关家,关飞月不知道她原来什么样,但她和吴奇和陈心暗中走得近,再加上行为举止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于是关飞月推测这三人符合三才奇人一起出现的情况。
而选择樊茜也是出于她是新人的原因,自己都难察觉,老祖宗肯定也是一样。
再者吴奇虽然被换人,可身上的沉稳和阴鸷却和四奶奶一脉相承,虽然她怜悯自己且杀掉关沛鸿,可与她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而之所以不选择陈心,则是因为陈心一视同仁的善意好心,关飞月不加筛选的好心和善良会坏掉自己的大计。
但不承想樊茜竟然不知道去地下的办法,关飞月感觉她不像是在说谎,于是用黑用的存在吓唬人,让她保密。
可转念一想,要是吴奇也跟樊茜留一手呢?于是关飞月找到吴奇,用赤霄剑换取吴奇去地下帮忙,果不其然,吴奇爽快同意。
关飞月更加确定三才奇人不是一条心,觉得樊茜也被吴奇忽悠了。
可等她向樊茜问前一天晚上的情况时,却得知吴奇竟是硬生生、光明正大胁迫老祖宗一同下去,关飞月不自觉地反思自己对吴奇的判断是否有失偏颇。
正想着,房门大开,竖条明亮的阳光照在关飞月身上。
樊茜拎着水桶和拖把回来,见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问道:“想到能关人的地方了吗?昨天吴奇那种条件下还让我给关飞星喂药,你不能不管她吧。”
关飞月抬起眼皮,看向樊茜,“你知道?”
“你要是昨天晚上不先来找我,我可能还不知道。”樊茜边拖地边说,一时间尘土飞扬。
要救她吗?
关飞月再次陷入沉思。
和吴奇昨夜约定时确实说过,要是她帮自己办成事之后遇险,自己会出手相救。方才自己确认过,马雪芬被转移到地下,在加上樊茜作证说把药喂给关飞星,也就说明吴奇确实帮自己成事。
按理说自己应该去救她。可真的要救她吗?救下她之后情况会不会出现其他变化?
“或许她已经死了呢?或许她回到你们的世界了呢?”关飞月试探着。
“她不会死的,也没有回去。”樊茜停下打扫,拄着拖把站起身,看向关飞月,“你想要吴奇帮你排除关飞星成为人后的风险 ,然后让马雪芬去顶替。现在事情成了,你就把人甩一边去了?”
“你还知道人后的事儿?吴奇告诉你的?”关飞月纠结的心瞬间烟消云散,她再次坚信吴奇不能回来,要是回来一定是个不可控的意外。
“我不明白,你妹妹已经死了,你却舍不得,但你妈明明初七之后还能活,你却想让她下去?是恨她当初选择献祭你吗?但是你每次假装回来的时候,她都很后悔,可能是当初没办法?”樊茜本就没有抱着让关飞月帮忙的意思,她知道关飞月是不可能随便伸出援手的,外加自己还有把柄在她手中,威胁也无用。
樊茜只是不理解她的选择,关飞星和马雪芬,怎么想怎么都是生者为大。
“没办法?”关飞月冷笑一声,起身走下地,迎着阳光走到门口,反问的口气带着凉薄,“你真以为她爱我吗?她是怕我吧,怕我死而复生对她有所威胁,更怕我把她宝贝儿子带走,断绝她的后路。她只是用爱来掩饰恐惧而已。另外在你们眼里飞星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在我眼中她还活着。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经受生育痛苦的。”
关飞月背着手,看向正屋中单金玲、王铮和关皓三人,又淡淡地说道,“况且我也想知道长生的诱惑到底能把人变成什么样。之前她亲手把女儿送走的,现在也是她亲手让女儿步她母亲后尘,不知道她现在是庆幸留下血脉多一些,还是对自己面目全非的唏嘘多一些呢。”
樊茜听她这么说,猛然意识到,单金玲、马雪芬,关飞月,三个不同姓氏的人,三个明争暗斗、费尽心机的人,其实是姥姥、母亲、女儿。
如果没有生在关家,她们会是什么样呢?
想着想着,她也站在门口,看向对面房间的彭迎春,又想到关修玉。
关家的母女关系太过畸形。樊茜感慨着,却转念又想到自己。
自己和妈妈的关系又好到哪去呢?看起来都是母慈子孝的,可妈妈心中没有芥蒂吗,自己看清她重男轻女的面目和自欺欺人的把戏,身为女儿没有恨意吗,她理所应当的保护自己,可却把自己放在过早被迫成长的境地。
可要是说母女之间没有爱,那更是荒谬,没有什么关系比母女之间天生的爱意更强烈,她们二人曾经身处在一个身体十个月,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共享着同个温度。
“其实,按照科学来说,你,马雪芬,单金玲,曾经都作为未成熟的卵子,同时存在在上一个人后的身体里。”樊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把我们分化成现在这样的境地?”关飞月好奇。
没等两人再深入讨论,家主的接任仪式正式开始,王铮大喇叭喊着众人去正屋集合。
“不是说要先搬家吗?”樊茜疑惑着,连忙准备换衣裳去集合。
“谁知道差使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周彦失踪,陈景河被关在地下,王铮居然跟单金玲合作,怕是不简单呢。”关飞月说着,往外先行一步。
不过与她的猜想不同,王铮这次只是简单传话的。
等关家人齐聚正屋祠堂,单金玲当着关家祖宗的牌位开始举行家主传承仪式。幸亏现在关家的人少,二楼祠堂站着好些人却不拥挤,等老祖宗上香后把关家家主的戒指传给关皓,再带着众人磕头,仪式算是完成,简单的有些潦草。仪式结束后,老祖宗带着关皓对关家其他方面的情况还有交代,众人散去。
樊茜还在整理吴奇的东西和屋子,想看看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奇怪的是关煜居然破天荒地来帮助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献殷勤,她还以为关煜是见自己成为阴女祭司受到老祖宗重用而有好脸色,没有在意;关飞月在仪式举行结束后再次消失,依然行踪不定;陈心带着关圣志和彭迎春互换房间;至于王铮和杨芸,则又出现新的状况。
杨芸早上去关家村入口处第五间房子查看,可除了一个追不到的人影之外,并没有任何线索,更别说接头的人。
她本想在接任仪式结束后再次和元母之国方进行联系,却不想仪式刚结束,便被王铮带着回到房间,随后又听到始料未及的话语。
“你是元母之国的人?”杨芸完全不敢相信,监管处的差使怎么可能和元母之国有关系。
“周彦和陈景河都是我刻意安排的。”王铮低声解释道,“不然我担心没办法顺利把你送出去。”
“我怎么相信你?”杨芸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知道你的任务是寻找关家和元母之国之间的联系,可是现在情况有变,我将继续你的任务,元母之国那边已经派人来接你回去,让我协助你。”
王铮说着,拿出一张纸,纸上有着和杨芸收到的同样的字符串,“入关东五,我也接到了消息。在你之前我就去看过,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就说明我们的行动可能暴露了,差使想要引诱我们自投罗网,我的身份还能坚持,你必须马上走。”
“那你怎么办?”杨芸见状,立刻反问,“你就算知道真相,那你怎么和元母之国的人联系?关家监管处的人现在只剩你一个,你的处境也危险。”
“你放心,我假意和单金玲合作帮她掩盖秘密,如此一来我还有时间,而且她答应初七让我见证神明降世的仪式,我想会有收获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启动紧急撤离程度,让潜伏在这边的人带你回去。老祖宗看似将关家交接给关皓,实际上自己想要做背后操盘手,关煜看似是献祭被选人,可现在关家血脉凋零,我担心老祖宗会保关煜,我担心他们会盯上杨帆,你最好现在就带着孩子走。”王铮说着,四处查看后找到她藏在包袱里的小型电脑,拿出来打开,让她操作。
“太突然了,哪怕我放出紧急撤离的信号,她们也需要反应时间。”“杨芸有些迟疑。
“不会,元母之国的情况有调整,你的任务级别很高,她们行动会很快。你现在发消息,我立刻送你出去,晚一点就多一分危险。”王铮说着,将杨芸按在电脑边上,自己则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余光见杨芸操作完毕,立刻拉着杨芸和门外发呆的杨帆直奔关家大门。
然而怪异的是,三人刚出门没几步,原本晴朗的天气顿时雾气丛生,没一会便将三人团团围住,甚至看不到前进方向。
三人无头苍蝇似的乱走,一转头,还在关家的门口,再走再看,还在关家的门口。
王铮见状,只好阴着脸将两人带回去,可三人刚进门,迎头便撞见站在门口的陈心。
“出去了?”陈心温和的脸上挂着浅笑,“可现在的关家没人能出去呢,特别是你,差使大人,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妇人起门,走的时候可能得更费些力气。”
王铮听闻,惊觉当时入门时只有关皓和关煜来接,于是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杨芸上前,想要和陈心解释什么,却只听到面前人低声说道:“天崇岛,元母之国,救救我。”
杨芸眼瞳一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陈心眉眼一弯,笑得更深了。
她两个小时前还不知道。早上她知道杨芸没有和自己说真话之后,第一时间想要找的人是关修玉。陈心认为只有了解所谓的元母之国才能知道为什么杨芸和杨帆会成为自己任务的核心,只有了解她们成为任务核心的原因,才能更好的让杨芸相信自己,才能完成任务然后救出吴奇。
那怎么找关修玉呢?陈心在后罩房听吴奇说过关修玉有问题后没敢轻举妄动,她找到另一个人,彭迎春。
没等她去往正院,便看见彭迎春在花园外围找人。陈心为了不打草惊蛇,默默跟在身后,然后又跟着彭迎春出门,一路跟到从没去过的关家祖宅。
一到祖宅,陈心梦境中的记忆像是潮水般袭来,每个院落、每一扇门她都格外熟悉,轻车熟路地跟着去正屋,从正屋的密道去往地下。
祖宅的密道和院落布局和现居住的老宅差不多,可地下的东西却有所不同。单金玲的房间直通地下神明所在的院落,可祖宅地下却是一个墓。
墓穴中原本坍塌的墓道已经被清理出来,痕迹很新,明显是最近几天的动作。
彭迎春见状,更加确定关修玉藏身在此处,将手电亮度调高,边往过洞天井里面去边喊话,“修玉,我知道你在这,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答应我一下。”
“我不是真的要把你交给老祖宗,我是不想你乱跑,怕再被差使发现。妈是去找老祖宗和差使求情,看看撤销你的罪名。姑娘,你能不能听见妈说话,你回妈一声。”
陈心见没人回答,确定彭迎春也不知道关修玉的行踪,再加上现在看关修玉似乎病不在,但她也不能白来,于是现身,查看起四周的笔画和布局。
彭迎春听到声响立刻调转方向往回走,却看到陈心的脸,警惕的问:“怎么是你?”
“你来找人,我也来找人。”陈心说着,上前将她手中的手电拿过来。方才在墓道笔画处确定吴奇之前说的密室里的人像出自这个地方,也就说明这里和密室有联系。
按照陈心的推测,吴奇不死的话,多半是被关在地下,想要进去,得先搞明白这里的情况。
“你要找谁?”彭迎春见到陈心,莫名有些心虚。
“你找谁我就找谁,不过现在看咱们的期望都落空了。你知道这个墓穴里藏着什么人吗?”陈心说着,一把拉起要离开的彭迎春的手,阴沉沉地问道:“你想往哪走?关修玉在门口?”
“你都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彭迎春见状,也不反抗,甩开手拉长着脸。
“ 我杀你干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埋着什么人。”陈心好脾气,没想惹怒她,甚至也没追问关修玉的情况。
“不知道。”彭迎春见她确实不像是要害自己,心情平和不少,“从前我们都不能进来。我这也是听关沛鸿说过这里,才找过来的。”
“那要不要一起看看?”陈心佯装是陈家的原身陈心,可自己在墓穴中探查多少有点心虚,再找一个人陪着,或许能消解不少恐惧。
彭迎春没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算是回答。两人动作很快,确认好共同目标,行过天井,来到墓门前的甬道处,穿过甬道,直达墓门。
墓门处的地上遍布大小不一的脚印,门前有个好似墓志铭的石碑被打得粉碎,可石碑座却完好无损,碑座前有个圆形的凹槽。
“这上面应该有个东西。”陈心蹲在石块前,念叨着,回头看彭迎春。
彭迎春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抬头看向眼前半开的满是浮雕墓门,吐出一句,“有外人来过这儿。正常来说,只有老祖宗和关家家主能打开。哪怕是关修玉也不行。”
外人?能开墓门?
陈心瞬间想到陈景河,要是他来过,那这里面一定有用得上的东西。
想到这,陈心起身,将手电照向,看向第一道墓门。墓门上左右两边雕刻两个守门力士,左侧力士嘴大张,嘴角拉到耳根,右手举着根短杵,杵尖朝上,像随时要砸下来。右扇力士则不痛,他咬着牙,下颌绷紧,右手拳头举到耳边,左手五指张开按在胯上,右脚底下踩着半个小鬼,只露出半个头。两扇力士门中间,开着一条仅能侧身过去的缝隙。
陈心和彭迎春蹭着,接连走过六道大门,最终站在一道雕刻着星辰的石门前,石门上雕刻着繁星,其中有五颗星星是用宝石潜入的,从左侧到右侧分别是绿色、黄色、红色、金色、蓝色。
“五星连珠。”彭迎春上前查看,没有发现机关,有些失落,“看来进不去了。”
“那可未必。”陈心思索片刻,狡黠一笑,随后说道:“你帮我外面守着,我有办法。”
彭迎春有些迟疑,可还是照做。
陈心在人走远后,后退至倒数第二个墓门边上,脑袋冲向天象图墓门狠狠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