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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宁如柯痛下决心看直播 傅元明卖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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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7:30。
四个大明星前呼后拥地走进大门,助理团一路护送,这场景无比眼熟,无端让宁如柯联想到在某个封建星球见过的腐败贵族,不过那位没嘚瑟上两句就被他远距离用枪一击爆头。
该来的总会来。
宁如柯坐在前台,右手杵着脸,一双艳丽的瑞凤眼眯成死鱼样,虚着眼睛看这群妖魔鬼怪作孽。
安装工作结束,导演早就带着傅元明坐在大堂等候,他们没把宁如柯当外人,就地聊了一会工作内容。
傅元明的回答不能说毫无逻辑吧,只能说距离一个正常地球人类有点远。
“小傅,你行李箱呢,我怎么没看到?是不是放保姆车上了?”
“什么保姆?”
“......”
导演大为震惊。
“你是本国人吗?!”
早说翻译器不靠谱,尤其是地球还有位置偏僻、多语种的双重debuff......宁如柯尴尬得单手捂脸。
不过话说回来,傅元明何止是没有行李箱,宁如柯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见其他车辆的动静——他甚至都不是坐车来的。
瞧他这人生地不熟的样子,怕是之前从没来过地球。
哟,还是位连夜坐星际运输船偷渡到地球的正宗外宾,就这也敢直播,不怕播到一半被地球人抓起来解剖?
宁如柯努力把身体压低一点,躲开傅元明的目光。
“哦,保姆车是吧,我让他们回去了。”
傅元明努力憋出一个答案。
“......所以你行李箱呢?”
“没,没有。”
一通问答,问的小傅满头大汗,导演血压腾腾升高,旁听的宁如柯恨不得趴下,让前台完全挡住自己。
如果傅元明的暗杀方式是通过自己丢人,让被暗杀对象尴尬致死。
那么,宁如柯想,他成功了。
就算是初涉星际的菜鸟,也不应该毫无准备就踏上其他星球。
像宁如柯这样熟练的老手,每次飞往一个新星球“办事”前,都会先行收集当地的相关资料,确保自己尽可能不动声色地隐于本地人之中。
......不会又被他提前说中,这家伙早晚暴露外星人身份,连累他也被赶出地球吧?
好在最后四个嘉宾踩着点到了,三人齐松一口气。
“这位就是新嘉宾?怎么回事啊导演,长这么帅要提前跟我们说呀!”汤涛第一眼就注意到外表出众的傅元明,热情洋溢地上来和他握手。
他试探性道:“小伙子是做什么职业的?”
看到新人的样貌又压自己一头,孔世茂隐约有些黑脸,见人多没有当场发作,找了个离傅元明最远的沙发位置坐着。
“一个普通的书店老板。”傅元明回答。
他一开始跟导演说的是无业,那肯定不行,无业游民来直播,这个节目到底想宣传什么?
问他厨艺也不会,手工也没学,好在还识字,导演绞尽脑汁,改成现在这个答案。
听到不是什么豪门贵公子,其他人的脸色各有变化。
“喂,你几岁了?”孔世茂翘起一张腿,一人占了一大块空间。
“呃......”傅元明明显迟疑了,求助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前台。
如果说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会很奇怪吧。
五百岁?一千岁?九岁?三年零六个月?
不同种族之间寿命长度差异巨大,该往哪个方向猜......
同为外星人,宁如柯看懂了。
说到年龄啊,时间过得真快,刚来地球时,他给自己编的身份刚好成年,七年过去,如今他二十五......
好像扯远了。
反正不可能有人认识这个家伙,宁如柯想,随便替他编一个好了。
他扯下一张便签纸,用宇宙通用语写了个数字,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装作不在意地举到嘴边晃了晃。
十几米而已,相信对方看得清。
“28,我28岁。”傅元明飞快地说。
“明明看起来挺年轻的,你比我大好多啊!”柳琳琳倒吸一口气。
黄珐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可以叫你傅哥吗?”
“好了好了,没时间聊天了。直播快开始了,你们先准备一下,东西都运上去了吧?”
一旁的导演轻咳一声,催促所有人开工。
好歹让几个人认识了,也不奢求他们相处得多融洽,别提前吵起来就行。
“等下你们四个在屋里找个地方待着——算了,先统一去餐厅。小傅在外面等一分钟,然后敲门进来,进门后来一段自我介绍。”
最后导演向宁如柯点头示意:“麻烦老板配合我们演一下。”
宁如柯第一感觉,厨房要糟。
他转了一圈手头的笔,意有所指地看了傅元明一眼:“我没问题,但有人好像之前没参加过直播?”
傅元明乖乖点头。
你光点头有什么用?
宁如柯叹了口气:“所以要不要先排练一下?”
“没时间了,自由发挥吧。”导演看了眼腕表,加快语速。
四艺人齐聚餐厅,很快,摄像机逐一开启。有人进入厨房,冰箱门被打开,随后刀和砧板碰撞,瓷碗叮当,宁如柯先行替自己的食材默哀。
“哗啦”
有人洒脱地拉开大门,一刹那,阳光从门外倾泻而来。
傅元明站在外面,推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导演提供的,认真地睁大眼睛,显得有点圆,这让他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岁。
他伸出右手,嘴角止不住上扬,笑着自我介绍。
“认识一下,我叫傅元明,今年28岁。”
“......”
其实单看这段还挺正常。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既然已经知道其他嘉宾在哪,此时应该直奔餐厅,与大部队汇合开启后续剧情。
但是。
与其他人以为的不同,傅元明一步也不肯多走,死死盯着前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为了老板而来。
啊,头疼。
“......你好,我是宁如柯,目前是这个民宿的老板。”
看在摄像头的份上,宁如柯无奈地直起腰,跟傅元明隔着柜台亲切握手,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两人沉默了一秒,宁如柯若无其事地甩开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着房间布局图继续介绍下去。
“二楼没别的空房了,你就住在最里面那个单人房吧。”
笨蛋外星人被嘉宾团千呼百唤叫进餐厅,一群人在餐厅里聊了会天,大多时间都是其他四个在说话,某人跟锯嘴葫芦似的,基本不吱声。
很好,宁如柯给他点赞,还有救,知道多说多错,没过多久,就看到所有人又从餐厅熙熙攘攘地过来。
“老板,帮忙看下家,还有厨房麻烦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去努力工作!”黄珐很礼貌地对着宁如柯挥了挥手。
“老板拜拜~”柳琳琳比了个爱心。
手断了?自己不会打扫吗,宁如柯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等等。
什么?原来要出门?
“什么?原来要出门?”傅元明第一次主动开口,语气中的惊讶不似作伪。
“你之前没看过节目?我们不出去节目拍什么?”孔世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可能屋里新增的固定摄像头带给他一丝错觉。”宁如柯笑嘻嘻地替傅元明解围。
他朝着面露难色的傅元明眨眨眼。
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一个外星人在外,你就自求多福吧。
不行了,要笑出声。
工作人员紧随其后出门,不远处传来发动机点火的声音,车轮滚动,民宿里顿时安静下来。
宁如柯总算可以做点自己的事。
先去打扫可怜的餐厅,再安抚一下那些即将爆炸的同学。
大学是最容易产生流言蜚语的场合,年轻的学生们拥有其他年龄段无法企及的时间和精力。
但凡有一个人看过节目,他参加综艺的消息必定会迅速传遍整个校园。
凌晨那会儿已经有好几个人给他发消息,要知道这可是人人都睡到日上三竿的寒假。
有些人的发言过于清奇,他要斟酌一下用词,才能维持长久以来保持的人设。
宁如柯翻开伪装成手机的通讯器,开始认真回复。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人种的多样性。
同学里有平平无奇惊讶的:
「师兄,你上综艺了?」
有想象力丰富的:
「宁师兄,怎么不告诉我们你有双胞胎呀?」
有脸盲的:
「他们说你上综艺了[不知名路人截图.jpg],我看了一期,感觉你镜头有点少。」
还有马屁拍到马腿上的:
「有人说在一款综艺里看到你了,我觉得一点也不像啊,那家伙一脸脂粉味儿,宁哥本人可要帅多了。」
花半小时调整措辞,告诉诸位朋友和同门,视频里确实是本人,寒假工而已,并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有些风言醋语的小朋友是不是太闲了,假期后发一篇读书报告给他。
word,启动!
宁如柯打算继续写论文。
“啧。”
看到那个熟悉的,晦气的,招鬼的论文标题,他后悔了,写什么写,随便干点什么都比写这破论文强。
干点什么好呢?
宁如柯的手不受控制地点开了某个网站。
其实宁如柯接触过直播,这类流行文化,作为社会中的个体,本就无法避免——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和直播相关的论文标题。
在这件事情上,他偏向于那些传统老家长。第一次进入直播间,宁如柯面无表情地看了十分钟,就卸载了那个软件。
对他而言,直播所揭示的人性过于裸露,既真实又虚幻,其阴暗面被无节制地放大,而狂热的情绪则无止境地蔓延。
......简而言之,就是很讨厌。
但作为成年人,有时候不得不面对自己讨厌的东西。
《环球直拍》由梅子TV独家放送。
宁如柯通过综艺的详情页了解到,游客只能查看一部分往期内容,最新一期居然需要开通会员才能解锁。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给这种东西花钱。
宁如柯勃然大怒。
......先充一个月吧。
不要误会,这是收集情报的一部分,前期投入是合理且有必要的。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纯属职业操守。
扫码收费,画面飞速跳转,进入直播界面。
宁如柯眼前一花。
他看到了对于人类而言,堪称绝无仅有的天才设计。
相同大小的十数个直播间整齐地排列在屏幕上,标着“民宿”的几个目前处于黑屏状态——应该是那几个新装的,节目组走后就关闭了联网功能。
其他直播间各有重点。首先,每个嘉宾都派了一名摄影师跟随全程聚焦,直播间也以对应的各嘉宾名字命名。此外还有几个公共摄影师,负责拍摄远景和群像。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直播间以不同的角度说着相同的话。五颜六色的弹幕从不同直播间飞驰而过,显得整个画面更加凌乱。
也就拥有复眼的昆虫和外星人能够同时看清所有画面......
还好他是外星人。
好像很有趣,宁如柯兴致勃勃地切了一盘苹果。
节目组的车队进了某个村,陌生的气味引得一群土狗狂吠。
宁如柯赶紧调低音量,他去过这里,距民宿不远,村民很热情,几天前他刚在隔壁阿婆家蹭过饭。
节目组开始布置任务,要求嘉宾通过不同方法收获食材,最后会按照完成情况兑换中午的午餐券。
宁如柯回忆了一下这个村的农业情况,没人种什么复杂的作物,就算再喜欢为难嘉宾,最多帮人杀个猪,拉下磨,给不同动物接生。
屏幕里其他嘉宾在讨论之后如何分配工作,傅元明站在一旁放空。
宁如柯很理解他——导演安排的任务比宁如柯想的还要轻松,都是些拔胡萝卜,收割菠菜这样的基础农活。
太简单了。
要是他站那儿,估计会表现的更加不屑,毕竟身体素质摆着,如果这都能输给人类......
【新来的小哥看起来好呆】
傅元明的直播间里飘过一条弹幕,宁如柯表示认同,他手指放在屏幕上,隔空用力揉着某人的脑袋。
别发呆了,清醒点!
“既然我们的已经决定了,给新人安排什么工作?”汤涛突然提到。
其他三个偷偷笑了起来。
傅元明发现他们在笑自己,懵逼地挠了挠头。
宁如柯叉了一块脆甜的苹果,慢慢咀嚼。
孔世茂笑着说:“我觉得吧,作为一款尊老爱幼的综艺,不能让新人体力活。你看人家,多少是个读书人,就干点更符合他气质的工作吧。”
经过其他人一致投票,傅元明负责的项目是......
钓鱼。
被苹果呛住,宁如柯咳了起来。
【今日倒霉蛋已新鲜出炉~】
【环球小队又一次在坑外人时体现了队友情】
【十二月有鱼吗?钓不上来的吧?新人要饿肚子喽~】
节目组没得弄太复杂,向村里借了一个简易的竹制鱼竿,钓鱼线和鱼钩都提前绑好,嘉宾只要提桶过去反复抛竿就行。
傅元明拿起来看了下,顺手拨动鱼线。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
汤涛顺着念了一首德诚的《船居寓意》。
宁如柯“呸”了一声,这个老缺德的。
后两句是“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他怎么不念出来?
傅元明沉默地走了,分配给傅元明的摄影师陪着他一路沉默地走到池塘边。
宁如柯把傅元明的直播间放到最大,他有所迟疑。
这笨蛋知道什么是钓鱼吗?
直播间里,傅元明只是不太熟练地给钩子裹上饵料,然后用力抛竿,鱼饵扑通一声入水,白色的浮漂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他垂着眼睛安静地坐在池塘边。
......好像把他想的太蠢了。
不知道为什么,宁如柯有点小失望。
【看动作,这个新人不骄不躁,挺有耐心,应该能钓上大鱼。】
半个小时过去。
傅元明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池塘边,边上的水桶空空如也。
【他是不是晕过去了?】
【说能钓到鱼的那个呢?】
【无聊死了,我去环球小队那边看看】
浮漂全程都没有什么反应,傅元明也没想着拉上来看一下。
您这是去喂鱼了,宁如柯暗暗吐槽。
估计鱼钩上的那点饵料早被池塘里的生物一口接一口,偷偷吃了个精光。
【这个直播间还有人吗?】
【我,就想看看帅哥,当白噪音直播间】
【说到帅哥,节目组遮遮掩掩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看老板!】
【孔世茂直播间出事了,快去!】
【别被骗了,收割菠菜时切到手而已,比我牙龈出血量还少,金贵得很,非要跑到一边休息】
【粉丝又在骂节目组,狗屁综艺又让哥哥受伤(大笑)】
直播间弹出一个闪闪发亮的弹幕,在屏幕中心停留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空心粉一号V:?难道不该骂?这可是玩乐器的手!洗节目组的人,祝你推以后受伤没人维权!!】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粉丝有病吧?发什么特效,挡着我看帅哥的脸】
【快来个高V把这辣眼睛的特效刷走】
【所以姓孔的不干活了是吗?】
【反正有人垫底→_→】
你说谁给姓孔的垫底?
宁如柯微微皱眉。
傅元明看不到弹幕,他心态很稳,脑袋小幅度地一点一点,一双呆滞的大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刚才只能算打盹,这会儿要进入熟睡阶段了。
眼见为实,宁如柯切换成隔壁直播间,发现孔世茂左手食指被围上一圈白色绷带,像木乃伊一样绑得严严实实,他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在对着摄像头发表受伤感言。
“这个镰刀看着挺锋利的,当时就怕割我手上,没想到还真被划了一道。”
“既然暂时没法展开工作,那我就在一旁唱段rap,给大家打打气。”
“Hey,噢耶,我今天被割下一道伤疤,让我想起了心里的她,可惜我还是不会表达......”
【世界第一茂茂V:吹吹伤口,痛痛飞走T^T】
【正规孔家军V:哥哥太善良了,娱乐圈不配!为了让孔哥不再被欺负,我们粉丝必须坚持维权!】
直播间连续跳出几十条通知,显示有人送礼。
随后烟花、文字、飞艇各种五花八门的特效霸占屏幕。
头皮发麻,宁如柯飞快切换回傅元明直播间。
这位坐在池塘边,把自己当个蘑菇,已经快长进地里了,他恨铁不成钢。
.....不管怎么说,不能输给那种人!
三秒后,他出现在傅元明对岸的树林中,黑色皮靴踩上一节枯枝,咔咔作响,风衣与周围环境轻松融为一体。
看到现场才发现,原来不仅傅元明在打盹,跟拍的摄像师耍了个小聪明,把摄像头固定好,自己拉上羽绒服帽子在一旁偷偷睡觉。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休息了?
避开镜头范围,宁如柯敏捷地跳到身旁十几米高的树杈上,一手扶着粗糙的树干,朝傅元明方向喊了一声。
“喂,看过来!”
似是有所感应,傅元明涣散的目光忽然动了下。
“换种方式,用叉子叉他丫的!”
宁如柯用手比划,指了指边上的竹林,为方便对方理解,这次他特意换成宇宙通用语。
傅元明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像是从睡梦中惊醒,回过神后,他眼睛发亮,朝宁如柯方向点点头。
“不许输!”
最后加上一句自以为的威胁,宁如柯满意了。
身形一转,他再次离开。
等宁如柯重新回到民宿,直播间里的傅元明像接受了主人命令的机器人一样,正式开机。
【我去,这哥们居然会动,之前还以为节目组放了张图片敷衍我】
不远处有一片竹林,傅元明按照宁如柯指示,过去像掐几根小葱一样折了几根竹子,看到里面是空心的,他恍然大悟,徒手把竹子自上而下破开,分成四瓣。
【摄影师呢?摄影师拍一下,人不见了!】
【去上厕所了吧?】
很快,傅元明拿着数根自制“鱼叉”回来,摄影师这时候也醒了,赶紧扛起摄像机进行跟拍。
【哪来的竹条?哥徒手掰的?】
【怎么可能,本来就放那的吧。】
【傅哥不想干了?为什么要把饵料都丢池塘里】
【可能是想靠打窝先吸引一些鱼过来】
直播间里,傅元明握着数根“鱼叉”,在池塘边上静静地等待。
大块饵料入水,下沉的过程中,香味随着饵料解体逐渐扩散,首先出现在塘底的是几尾单身的鲤鱼,没等多久,附近的鱼群都聚拢过来,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整个过程都发生在水底,人类的视力只能看到水面波平如镜。
傅元明敛容屏气,像潜伏在环境里的猎豹,极其有耐心地盯着塘底逐渐聚拢的鱼群,期间没有任何多余举动。
【他在看什么?】
【大哥,你什么姿势都能发呆的吗?】
等饵料吸引来的鱼群数量达到某个临界值,傅元明规划了一下路线,毫不犹豫地下手!
鱼叉犹如闪电般瞬间刺中位于鱼群上方的那条鲤鱼,随后速度未有丝毫减缓,狠狠地往下扎去,犹如热刃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贯穿了它几条毫无防备的同类!
等他提起“鱼叉”时,满满一串鱼被捕获,此起彼伏,无力地甩动尾巴挣扎,在空中溅出钻石一样的水花。
【我去!】
【假的吧?】
屏幕上刷过一连串的感叹词。
很快,傅元明手里拿满了“鱼串”。
【科学吗?谁能告诉我这样做的原理是什么?】
【一定是有人在水里帮他作弊(狗头)】
将“鱼串”转移进桶内,放满整整一桶。
傅元明迫不及待地凑近摄像机。
一张放大的帅脸出现在镜头里,英俊得让人呼吸微微一滞,他两眼发光,笑着问屏幕那头,仿佛正亲热地对着某个人邀功,语气雀跃。
“我能赢了吧?”
【靠的太近了!太近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能赢啊大哥!】
“......”
宁如柯十指交叉在胸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前半段很好,后半段超能力部分他不想再做评价。
“赢不赢我不知道,你必须马上给我补习人类常识。”
他咬牙切齿,看着那张放大的蠢脸,隔空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