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墙》暴躁rabbit

20、第20章 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

　　王斌：正哥，漫漫长夜，正是增加亲密值的时候，你得把握机会。

　　算起来咱们这个算是个高危职业，有时候咱们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走后拍了拍李正的肩膀，一脸言尽于此的表情。

　　李正泄气似的靠在背椅上，那时候他犹豫过两人的关系，他的职业，不论是从前依旧是现在，他的职责就是听从上级命令，完成指令。即使你明知道你的结局是死亡，你依旧向前冲，坦然面对生死。

　　她说，她的职业也是高危职业，他们绝配。

　　李正望了望窗外的那轮皎月，真亮啊

　　王斌折而复回，都到门口了，又折了回来。那浓重色彩的八卦心呀。“正哥，我听爷爷说你那是皮外伤”

　　李正收回了视线，继续埋头手下的工作，恩

　　那你拿什么药？

　　笔尖划过纸张形成的线条戛然而止

　　想起这几天李正的反常以及心不在焉，正哥，你和

　　“李正”

　　两人一同望向门口，李正也没想到苏末会来。

　　李正：你怎么来了？

　　苏末：打电话，你咳嗽。让你去医院，你也不去。今天你过生日，就顺便来看看你。

　　看着李正的神色就知道他忘了，“忘了？”

　　苏末跟王斌自我介绍着，“我是苏末，你好”

　　看着眼前的女人，又回想着这几天的反常。什么情况？这是。王斌一时间还真没反映过来，“你好”

　　王斌看着他们，这是？换了？

　　苏末耳旁充斥着彼伏的咳嗽声，看着李正时而憋红的脸颊，肺都要咳出来了。“你最近怎么一直咳嗽？我给你开的药你都按时吃了吗？”

　　李正只是若无其事的恩了一声。苏末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

　　直到一进屋，扑面而来的烟味，苏末以为自己闻错了，苏末收拾着桌子上的杂物，“看着桌子上的烟，恍然，你怎么抽烟了？”

　　看着垃圾桶的7.8个烟盒，也想明白为什么咳嗽了。

　　加上过生日，绍熙不在。她也猜想出来：你和绍熙

　　李正：恩

　　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干脆。苏末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心里却没有出现窃喜，显然，李正并没有放下。

　　……

　　透光窗帘，蛋糕上的烛光，看着两人的剪影，苏末仰头，李正双手交叉合拳，许愿。他许的什么愿呢？

　　也许，苏末真的比她更适合。可是没一会，苏末就下来了

　　绍熙明晃晃的站在楼下，对于突然出现的苏末，一时也没法躲。

　　苏末看着伤神的绍熙：你们怎么回事？

　　“分手了”

　　但我看你们俩状态，根本就还爱着。

　　依旧是沉默，两个人如出一辙。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止不住抽烟，一直咳嗽，加班，轮轴，这样下去不行。”不管是爱过还是还爱着，都劝劝他。

　　李正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想起绍熙说的：“你家视野真好，可以看到烟火气”

　　如果不是看见没走多远的苏末，甚至觉得是幻影。李正奔下去，生怕身影突然不见。临到处，猛地平缓几声，将喘息声压住，渐渐向绍熙走去。装作若无其事：“你怎么来了？”

　　绍熙本想走了，碰见了也不扭捏，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怎么说呢，想他了吗？
　　“生日快乐”

　　李正嘲弄：难为你还记得

　　绍熙：“消防员不抽烟的”

　　早就不是了

　　绍熙：人除了生死，没有什么是必然的，将来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是呀，怎么说的清

　　绍熙自然知道他的答非所问，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李正跑回去，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上次给她的草药。

　　“还剩一点儿”

　　绍熙举了举自己的手：我的手好了。你过生日，哪有不送反拿的

　　“在我这也没用”。绍熙终究接了过来：谢谢

　　绍熙将门关上，打开了灯，就看见萧深面朝窗户背对着自己，这种举动让绍熙产生了深深的不安全感。“你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萧深转过身，慢慢地向她靠近，这种无声的压迫让绍熙产生深深的畏惧。他不是曾经的萧深，不是。

　　绍熙不停地往后退，直到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退无可退。

　　萧深：都这样了，还是止不住你那颗发骚的心

　　绍熙怒视着他，依旧忍受不了他的恶语相向，讽刺道：和你比，我也算是小巫见大巫。

　　萧深伸出手，吓得绍熙闭上眼睛。可是脸上没有痛觉，只是脖颈后方有一股力将自己推过去，随即唇上出现微凉感，随即是疼痛的撕扯感。

　　绍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人，他在咬自己。绍熙推不开他，只能呜呜地发出小动物的哽咽声。

　　萧深松开了咬着的嘴唇但没有离开，而是唇唇相渡：别惹我

　　绍熙知道他现在对她一点也没有原来的怜惜，曾经虽然也胡搅蛮缠，但自己一哭他就会投降，现在她像孟姜女哭倒长城，也换不来他的半点怜惜。

　　可她就是不愿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绍熙也发了疯，捧住萧深的脸，就冲唇狠狠地咬了下去。萧深猛地拥开她。

　　萧深的咬是轻咬，绍熙的咬是撕咬，萧深的唇上都是破皮的小口子。

　　一时间，两个人的心中都有气，谁都不肯服软。

　　绍熙眼中充血似的看着他，恨不得活刮。萧深看着这样的眼神，变得更兴奋了。萧深噙着笑向她一步步走来。小熙，这么多年，还是你最让我兴奋。

　　……

　　许宁听着小娜的八卦，看见没？

　　什么？

　　小娜：看人都不仔细，萧总嘴唇

　　有个口子，肯定惹女朋友生气，被咬的。

　　许宁：你眼睛可够尖的，都结痂了

　　这面偷摸地探讨着，这边直接在正主面前大肆嘲弄起来。

　　萧云起讪笑：哥，你嘴被哪个没长眼的小家巧啄了

　　萧深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边去”

　　萧深拿起手机，手指随着响声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直到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薄唇紧闭。

　　又将手机调到VX模式，收复一串红色感叹号。

　　绍熙看见萧深的时候并不意外，毕竟她将他的手机号、微信号全都拉黑删除了。

　　萧深指着结痂的嘴唇，我被你咬成这样我还没生气呢。

　　萧深挡住绍熙的路：以后不咬你了

　　绍熙语气生硬，眼神嫌弃，离我远点。

　　萧深终于发现了绍熙的不对劲，“什么意思？”前些日子，即使不待见自己，可是还是有顾忌的。现在除了冷还是冷。

　　“我什么意思？是我问你什么意思？”

　　你明明答应我，不把别人牵扯进来。

　　小熙，你也答应我不见他的。两个人之间总是火焰四起，萧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熙，我只是让他远调。”就是因为你很乖。

　　“你乖，我才会疼你。”这句话像刺一样扎进绍熙的心理。

　　萧深感受到她充满恨意的目光，满是轻蔑的语气，是你先在背后搞小动作的。

　　绍熙抬起她的头颅，看向他：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恨我？就因为在感情上我背叛了你？

　　绍熙！！

　　背叛了又怎么样？我不爱你就错了吗？我不择手段地往上爬错了吗？我想让人高看我错了吗？

　　这是我的人生，你到底在不公什么？是我无耻，是我可恶，你远离我就好了。

　　绍熙上前一步挑衅道：你为什么不远离？你为什么来纠缠我？

　　萧深的脸暗了又暗

　　因为你爱我，却没有能力让我爱上你。

　　闭嘴！

　　“所以你那变态、肮脏的心在作祟。”魏熙越说越激动

　　闭嘴！我让你闭嘴！

　　啪的一声，魏熙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牙齿的缝隙里渗出红色血丝。

　　……

　　小安戳了戳王斌，看着最近反常的李正，总是不对劲：正哥，最近心情很丧呀。

　　王斌漫不经心：什么什么情况？

　　小安拍了一下王斌的头：这照往常是挺正常的，但现在他不是交那个女妖精了吗？他这个唐僧还这么坐的住？

　　分手了？

　　王斌冷哼了一身，被甩了呗

　　啊？

　　王斌回想起那天，看见绍熙和那个男人喝酒，他就右眼皮一直跳，他还跟正哥若有若无说过那事，提个醒。后来，就现在这样。

　　小安不忿道：正哥多好呀

　　王斌：哼，有些女人心中，再好，也好不过那钱。

　　小安：你是说邵记榜上有钱的，把正哥甩了？

　　我可没那么说

　　可你不就是这意思。

　　……

　　王斌愤怒地拿鼠标出气，点击着键盘，刷着网页

　　这……这不是咱们所吗？

　　小安冲过来：这人不是那天来报案的女孩吗？

　　王斌不知道这事，小安赶紧解释，就是视频上女孩一家人来报案，女孩跟一个男孩发生关系。

　　自愿的？

　　自愿

　　那……

　　你有没有抠字眼，男孩，女孩，这女孩未满13周岁。无论自愿与否都构成□□，可是男孩父母是个法盲，说自愿就不犯法。

　　这不把李队牵进去了。这一家人胡搅蛮缠，难对付。

　　那跟李队有什么关系，犯罪了就得判刑。

　　就在这呢，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发生关系那天，是女孩的生日正好满14岁。但是女孩当时没有说清楚，男方抓住这个漏洞，起诉。可这父母不甘心，觉得自己宝贝儿子名声毁了，白白做了一个月的牢。

　　这不记恨上李队了。

　　那女孩撒谎还是真的那天，女孩也没在露面，生怕把自己牵连进去，结果李队背锅。

　　这……这些未成年孩子怎么都这么……不靠谱。

　　靠谱还叫孩子吗？

　　不过，这次李队要被处分了。

　　“这叫什么？情场失意，事业也失意”

　　李正总感觉似曾相识。那时候为了让这件事沉寂，为了所谓的交代，将他调离岗位。他现在还记得当时领导的那句话，“小李呀，以大局为重。等事情平息了，你再回来，我们随时欢迎你。”

　　一群人都不敢说话，看李正一出来，都纷纷将头又埋了下去。

　　王斌，走。

　　王斌还在那满腔愤懑，瞬间呆萌了起来。“啊？”

　　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

　　看着李正一脸认真，喝酒吧

　　李正点了点头，也行

　　酒吧，成群结伴。王斌本想像往常一样来个卡，后来还是找了个偏僻的位置。

　　欢迎来我们年轻人的世界！

　　突然脱离苦行僧，这让王斌很不适应。“那件事，我听说了，别放心上”

　　“我明天就去黑山了”

　　王斌一口酒被呛在喉咙，猛地咳嗽了几声。刚缓过来就急忙问

　　就因为这事？不是，口头处分就够了，怎么还调去那么远？

　　所以请我，送别酒？

　　嗯，也就你赏脸

　　这么一说，王斌突然心疼了起来。他正哥这么好，怎么就没人珍惜他呢。

　　萧云起带头的几人浩浩荡荡的走过去，看见李正几人：哟，这不是李警官吗？萧云起自来熟的直接坐了下来，搭着背。

　　李正将搭过来的手拨下去，没有搭理他

　　萧云起同伴看着眼前的架势：你小子还认识刑警呢

　　萧云起嗤笑：刑警？以前是消防员，后来……

　　狐朋狗友恨不得捅人心窝子：后来怎么了？跟我说说？

　　萧云起：不说了，你们这些狗人也是，人在面前呢，不给人留给面子。

　　“立正，跑”，边说边做着动作，周围人肆意嘲弄，连绵起伏的笑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刺，像针一样扎进深不见底的耳洞中。

　　李正倏的站起来，俯视着萧云起：嘿，孙子。萧云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拎着领子，打了一拳。等反应过来时，才看清那人的脸。

　　“啊，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临走前，打一架，挺好，坏事不怕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