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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只是一个玩笑 长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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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走廊上光亮并不多,随着一声声的惨叫陈冰依被两个女生拽着头发拖进了厕所里。
“给我滚!”
风寒一脚踹在陈冰依身上,陈冰依连滚带爬的被踹进了厕所独立间里。
两个女生狠狠的将她按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的头撞在地上的沉闷声。
陈冰依习惯了这种事情,只是会在疼的受不了是大叫两声,并不会反抗。因为她知道这样毫无用处。
陈冰依的不抵抗,风寒和任洁只觉得她是只不会叫疼更不会咬人的狗,对待她从未怜悯之心。
可是她当真是这样吗!一次又一次的欺ling陈冰依再也忍不住了,她要反抗。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是一只不会咬人的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感情有痛觉的人。
终于,就是这一刻所有的情绪找上头来,猛的窜出头顶。陈冰依大叫着让她们停下来“不要打了,滚啊!”
她还想伸手打她们,想就这一次和她们拼一次命,把她们打到怕然后再也不敢招惹自己。可显然陈冰怡忘了蚂蚁在大象面前不管再大的力气也是打不过的,她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忘了所有只有满脑子的反抗没有技巧,没有计划只有蛮力,打不过她们的蛮力。
风寒站在原地看着陈冰依小丑般的模样露出不爽的表情,弯下腰去再一次狠狠的将陈冰依从地上拽起来。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水笼头,任洁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样跑过去将水打了开来,风寒见状拉着陈冰依往水那边走。手上狠狠的固住陈冰依不让她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滚?陈冰依你长本事了是吧!让老娘滚,我让你明白说这话的后果。”
风寒越走越快手拽着陈冰依的头发越来越用力,陈冰依浑身痛的没力气,被风寒拽着走的踉踉跄跄的。
哗哗的流水声在陈冰依耳边逐渐变大,近了更近了,陈冰依知道这次她肯定又会湿完全身。
猛然间陈冰依的头被按在水下,很快水流过脸颊,流过脖子,流过胸口。冷冰冰的水流过胸口时仿佛也将陈冰依的心冻了起来。
时钟一分一秒,滴答滴答…
终于上课铃声将陈冰依从又一次绝望的山谷中救了出来,见一面那短暂的,不属于她的光明。
风寒提起陈冰依的头有一次拉着撞向墙角,陈冰依的左上额头被撞出了血,也在这时任洁关掉了水,两人笑的开心只觉得过瘾丝毫不管陈冰依的死活。
哒哒哒…
随着两人离开的脚步,陈冰依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额头上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涌出,像连成线的水滴一点点划过陈冰依的脸颊。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每一步都牵连着身上的每一处伤痛。
陈冰依走在走廊上,走廊旁的一间间教室传来的都是老师传授知识的声音,是学生朗诵的声音。
仿佛和走在安静走廊上的陈冰依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将她隔离开了。
班门口已经传来数学老师的声音,陈冰依感觉眼前慢慢迷糊起来。
“报告…”
刚说完话陈冰依便倒在了教室门口,迷糊中只感觉有人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之后就深深睡了过去,梦里见到了许久都没再见过的妈妈。
再次醒来是医院的天花板,周围依旧是那么安静。头顶的吊瓶里一滴一滴的生理盐水流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坐了起来伸手想拿下吊瓶,门却被打开了。“你干嘛去?”
陈冰依转过头看见贺晨,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两张恶毒的面孔——风寒和任洁。她没多想选择沉默,长久的对视后她扬起眼睛回答贺晨。“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陈冰依站了起来但却摸不到头顶的吊瓶,贺晨看见走上前帮她拿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走到风寒和任洁面前时贺晨便扶着陈冰依绕了过去。
风寒和任洁不敢说话,陈冰依正好奇为什么平时像泼妇似的两人这会这样安静,一句话不说。刚走出门就看见班主任和一个医生站在外面就明白了。只觉得极为讽刺,可笑又恶心。
医生看见她伸手指了指“看吧,没事,这孩子可能是晕血,不过身上的伤还是挺严重的,注意照顾就行了!”
高劲松听医生一说就转头看向了她,然后接着皱起了眉。“怎么就起来了,好点没!”
贺晨拉着陈冰依没扎针的那只手往前走了两步,陈冰依低头见贺晨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冰依?老师问你话呢!”
陈冰依正看的出神,被贺晨轻推了一下肩,抬头看着高劲松一脸的愁。“没事,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就出来了!”
高劲松这才展开眉头“行,贺晨你注意点别扯着她的针。”贺晨点点头,又拉着陈冰依走了。
“你怎么会来。”陈冰依问完也不出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贺晨走了两步突然转身抱住了陈冰依,一只手抬得高高的拿着吊瓶,一只手将陈冰依的整个肩拥入怀中,两人的动作还有些许奇怪别扭。
“你昏倒以后是我抱你来的医院,她们欺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以后…有事就告诉我好嘛!”
贺晨这话听起来像是祈求又像是心痛,这模糊的感觉陈冰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头,感受贺晨胸膛传来的温暖。
良久听到了贺晨咚咚的心跳声,她微睁开眼。
“我可以告诉你,但在那之前我要自己先知道她们会在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说完又推开贺晨举手接过吊瓶。“别对我太好了,会让我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而我不过只是一个笑话!”
贺晨不知该怎么说,只觉得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是孤独的是坚强的同样是让人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