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乱了》陈H

6、上天安排的最大嘛01 开学啦

　　接连几天，良沂都是好天气，像是知道有的学生要开学了，赶紧趁最后几天让他们好好出去耍耍。
　　开学前最后一天，即将步入高二的同学们知晓自己的班级，同学群里闹得不可开交，那气氛就比过年差点。
　　【同学A】:家人们，知道自己在哪个班了吗？我先来，我4班的。
　　【同学B】:我我我！我也是4班的。
　　【同学C】:啊……？我6班的。
　　【同学A】:没事没事！一层楼6个班，起码在一层。
　　【同学D】:我和你们隔好远！我18班。
　　【许初照】:嘿嘿嘿，我10班有人吗？有人吗？
　　【许初照】:@郁湛，湛湛，你哪个班？
　　郁湛看着屏幕上不断上升的消息，敲击键盘。
　　【郁湛】:我13班。
　　【同学D】:哦～学神在的！理超班？！[肯定jpg.]
　　【同学C】:肯定是了。
　　【同学B】:那文超班？
　　【同学E】:打听到了！文超班14班，理超班13班。
　　【同学A】:虽然但是，学神牛B。
　　【同学B】:+1
　　【许初照】:+10086
　　【同学C】:话说，最后一天了，家人们，出来聚聚？
　　【同学E】:臣附议。
　　【许初照】:臣附议。
　　【同学A】:臣附议。
　　【许初照】:湛湛，你呢？
　　【郁湛】:我就不去了。
　　【许初照】:[OK吧jpg.]
　　……
　　床陷下一块，郁湛将脸埋进被单。没一会儿，憋不住气，滚了半圈，看着天花板，缓缓睡过去。
　　翌日清晨5:25闹铃声响起，郁湛摸索着关上闹钟，艰难地直起身，头发散乱地披着，换上附中的校服，洗漱，梳头，做饭动作麻利，似是之前做过数次，而她父母房间的门始终紧闭着。但她动作的声响依旧不大。
　　草草吃了几口，换上鞋，路过门口的全身镜前看了一眼，少女身着白色的夏季校服，肩膀处有一道橙杠，领口处也是橙色的，洗的黑色都淡去的裤子，束着高马尾，背着米白色书包，倒是有点精神气儿。
　　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一路上稳稳的，到学校附近，把车停在人行道里的停车点，郁湛下车，走到学校门口，看见卖早点的林姨，笑着打招呼。
　　“林姨早上好，来杯豆浆。”
　　“小湛啊，豆浆自己装就好啦。”林姨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每一位客人。
　　林姨在附中门口卖早点卖了两年多了，她的儿子也是附中的，今年高三，叫林逾静，也是生得很好，成绩中等，听说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林姨也是个命苦的，早年她丈夫因公牺牲，她一个女子，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梁柱，也没再嫁，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长大。所以说啊，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她的厨艺也很好，手抓饼、煎饼、饭团……什么都卖，做得也好吃，有时候郁湛来不及在家吃饭就会买上一个，但她最喜欢的还是林姨卖的豆浆，手磨的，很好喝。只要林姨在的话，她都会买上一杯。
　　郁湛将两枚硬币放在台子上，拿上豆浆，见林姨忙就没和她说再见。
　　从门口到教学楼一路上都闹哄哄的，碰上自己一暑假没见几面的好友自然要说上几句。
　　郁湛走到13班门口，嗯，很吵。这是她的初印象。
　　迈步进去，教室里的喧哗停了一瞬，紧接着发出更喧闹的感叹声。
　　“虽然我已经知道这是理超班，也知道郁学神肯定在，但是还是很啊啊啊啊！”
　　“啊！妈妈！我女神长得真好看！”
　　“嘿嘿嘿！和女神同班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
　　一时间，他们的话题中心转移到郁湛身上。
　　郁湛脸上浮现出几丝不自在。目光在班级里扫视一圈。
　　“郁湛，这里！”郁湛寻声望去，是她高一隔壁班同学程婳，郁湛对她的印象就是长得令人惊艳的黑马，因为当初高一刚开学时她的名声大噪只是因为她的脸，成绩只能算是中等，但是后来慢慢爬上来，她的名声大噪就最主要因为成绩了，高一时候两人也见上过几次，说过几次话。
　　这时候，郁湛看见她，两眼一亮，跑过去，程婳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郁湛放下书包，和她攀谈。
　　“就知道你在理超班，我早早过来抢个好座位，帮你占着了，现在咱俩终于做同桌了。”
　　郁湛也觉得在这个班有个熟悉的人挺好的，心底也高兴，笑着“嗯”了声。
　　耳畔的嘈杂声突然静下来，郁湛好奇地抬头，却和门口的人对上视线，门口的少年身姿挺拔，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却不显得娘，嘴唇淡粉，手臂上搭着一件秋季校服，衬的普通校服都好看许多，郁湛的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描摹。她突然想到小时候看的《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那句台词“姻缘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那俏皮的嗓音似在她耳畔响起。“呵”他知道她看他看了很久，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但传入了她的耳朵，她猛得低下头:尴尬死了，偷看帅哥还被抓包了。
　　周围人反应过来窃窃私语。
　　“我靠，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帅哥了？！”
　　“是不是转学来的？长得那么帅，学习又好，没道理在高一没听过啊？”
　　“和他一个班，我配享太庙！！！”
　　“啊啊啊啊，长得帅还在理超班！”
　　“感谢自己，拼到理超班，此生无憾！”
　　“长这么帅，他不要命啦！”
　　“怎么办，提前失去校园择偶权！”
　　…………
　　教室里大部分座位都有人了，郁湛后面的那个座位是为数不多的空座，林然生看了一圈，其它空座都是最前排，啧，坐第一排不容易摸鱼。
　　便瞅准了郁湛后座，迈步走去。路过郁湛时，掀起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夹杂着少年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想问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郁湛揉揉自己的脸想着。
　　林然生落座，将秋季校服团在桌上，趴在上面，却还是有点硌，“啧”了一声，抵不过睡意，埋头睡觉，全然不顾周围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郁湛听见后桌轻微的“啧”声，想着他白皙的皮肤，抿了抿唇:这个新后桌怎么和豌豆公主一样，垫层秋季校服都嫌硌，皮肤怎么感觉比有些女孩都嫩？
　　见一个新风云坐在老风云后面，教室传来止不住的惊讶声。
　　“哇哦！两个风云人物坐一块了！”
　　“会不会说话！那明明是前后桌，又不是同桌！”有的男生不禁酸道。
　　“切～你就酸吧！”
　　“嘿嘿嘿，怎么感觉那么有cp感呢？”有些女生嘴角扬起，眉眼弯弯。
　　“英雄所见略同啊！”几个对上眼，神秘一笑。
　　……
　　郁湛生无可恋:八卦声音能不能小点！我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我和他真的没关系啊！
　　这时，王家发掐着点过来了，教室终于长久地安静下来。
　　王家发喝了口茶水，将水杯放在讲台上，发出“嘭”的一声，不大不小，他掏出名单点名。
　　“陈晨晨”“到”这时底下发出一阵爆笑。
　　王家发没管，抬高声音喊下一个。
　　“程婳。”
　　“到。”程婳举起手，应着。
　　“陈自然成”“到了到了”林然生的同桌高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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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磊。”
　　“到。”
　　……
　　“林然生”
　　底下没人说话。
　　“林然生？”
　　底下还是一片寂静。
　　“林然生呢？林然生来了吗？”他又提高嗓音。
　　终于林然生被吵醒了，“啊？”他闷闷地问，反应过来后，回了一声“到了”又继续趴下去睡。
　　“哦！帅哥叫林然生！”
　　“很好！get新男神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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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林然生啊，名字还蛮好听的。郁湛暗戳戳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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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湛”“到”她抬头应着，声音清冷。林然生迷糊之间听见这句话，昏昏沉沉地想着:前桌嗓音还蛮好听的，只不过……鱼湛？……哦，听错了，是郁湛，就说怎么有人姓鱼呢，小鱼同学？嗯，好听。
　　…………
　　点完名。“咳咳”，王家发轻咳几声，开口:“亲爱的同学们，我就是接下来这一学期13班的班主任王家发，王家卫的王家，发财的发，哎，押了！咳，跑题了。看了一眼，有的同学在高一被我教过，没被我教过的同学不要担心，我这人很和蔼的，相信我们处一个学期，你就会发现老师的好了。看你们这座位已经选好了，那之后的座位就大体框架就是这个，我只会微调。话就不多说了，接下来我们先选班委吧。”
　　“嗯……老师先看看，有没有同学自愿当什么课代表或班长啊？剩下的职位就留老师自己选了。”
　　“老王……不是老师！我想当生物课代表！”陈自然成高高举着手，眼睛亮亮的。底下因为他的嘴瓢哄堂大笑。
　　“其实老师不在意你们对我取外号的，只要不过分就行，老王也可以当着我面喊的。对了，陈同学你是想当生物课代表是吧，好的！”
　　底下同学顿时放松起来。
　　“呜呜呜，老王好好。”
　　“感谢上天，碰到一个好的班主任，再次感谢自己在分班考中考的好！”
　　……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举手举荐自己，老王都同意了，脸上充满笑意。
　　最后只剩下一个班长和纪律委员没人当，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这两个职位太得罪人了。
　　“那班长和纪律委员由我认命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提出来，我不会太难为你的。”
　　“班长那就由郁湛当，郁湛你认为可以吗？”郁湛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嗯？班长？老王高一也教我，再说时间也不长，一学期眨眼逝去，当就当吧。“可以。”她回一声。
　　“唔！郁湛当班长？我愿意听女神的话！”
　　“以后谁不听女神话，小心我80你！”
　　底下人惊讶着开玩笑。
　　“那纪律委员就……林然生吧！”王家发美滋滋地想着:林然生当了纪律委员起码会以身作则的！会吧……？
　　林然生被吵醒后就睡不着了，只是趴在那闭目养神。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看见周围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嘴角抽搐了一瞬。心觉无所谓，“纪律委员？行啊。”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
　　“好了，我马上要开会，大家先自习吧，纪律委员管一下纪律。”说完，王家发就脚底抹油跑了。
　　一时间班里渐渐响起窃窃私语声，一开始很小，后来演变得越来越大，林然生没准备管。
　　郁湛听着此起彼伏地谈论声，盯着眼前的画本，怎么也下不去笔，小声吐槽着:“吵死了，纪律委员也不管管。”心里对林然生的印象又差了一点。
　　林然生耳朵尖，听见了她那句吐槽他的话语，拍拍自己的课桌，扬声:“安静点儿。”少年人的嗓音褪去了初醒的沙哑，变成了原有的清朗，很好听。班里安静下来，就算有想讲话的，也都写在本子上，默不作声。
　　林然生看着眼前空白的草稿纸，不想写资料，他抬头百无聊赖地盯着郁湛扎着高马尾的后脑勺下的碎发，微微翘起，风一吹，一晃一晃的。
　　郁湛觉得后脑勺的碎发烦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发夹，没管图案，就撩起马尾，固定住碎发。林然生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手，骨节分明，好看，还没看几秒又缩回去了，只留下一个浅蓝色的小鱼图案的发夹。
　　还真是小鱼同学，“呵”林然生不住笑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无意间吹到郁湛的后脑勺，她感到不适，将凳子往前挪挪，上身趴着，拿着笔不知道写什么。
　　郁湛拿着黑笔在白纸上扫着，每扫一点看一眼窗外的常青树，黑色圆珠笔勾勒完边框后，她掏出翠绿色和深绿色填充颜色。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