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基本大纲未细节描写》梦言寺

39、第 39 章

　　三十九
　　在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死亡之前，在他获得“白胡子”这个称号之前，在他刚进入洛克斯海贼团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女人，也许更应该称为，少女。那个少女躲在他的船舱，拿着刀子，警惕地看着他。
　　她……很弱，哪怕是拿着海楼石的武器也是，她很漂亮，哪怕是拿着武器也是，她说：“让你的船出海！去世界的尽头！”
　　爱德华·纽盖特想：她简直傻得可爱。
　　你要是被她拿着海楼石的刀扎进胸口，你也会爱上她的。
　　爱德华·纽盖特捏那个女人的后颈，对方立刻倒在他怀里，漂亮的金发散落着，她的身上有伤，爱德华·纽盖特身上也有伤。
　　拿了药回来，对方的伤口似乎在背上，爱德华·纽盖特是个海贼，不怎么良善的那种，他直接掀开少女的衣服，然后，在对方背部看到了天龙蹄印，很新，还有焦糊的臭味，没有别的见血的伤口了，爱德华·纽盖特的动作停住，把对方的衣服盖回去。
　　洛克斯袭击了一艘船，世界政府说上面有一个天龙人。
　　爱德华·纽盖特是个海贼，海贼也是惜命的，他想，藏起来一个奴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只是个奴隶，哪怕被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么，”他对着昏迷的少女说，“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少女睡了两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揍他，而且打到了，爱德华·纽盖特实在没想到她这么敢，少女在他的船上，穿着他的衣服，然后揍他。
　　很个性，他喜欢。
　　他给少女倒水，问她多大了，年轻的爱德华·纽盖特问少女，少女说：“21。”这是谎话，对方怎么看都才十六岁。
　　少女说：“有一种恶魔果实能力，能让人返回青春……”
　　“啧，天龙人的恶趣味吗？”
　　少女，或许该称呼女人，爱德华·纽盖特稍稍松了口气，问她叫什么名字。
　　女人戒备地看他：“这艘船，在开往世界尽头吗？”
　　“世界尽头……没人达到过世界尽头，但是这么不停不停航行下去，总会到达尽头的。”
　　女人讨厌他，爱德华·纽盖特不明白。
　　“我的朋友说海贼都是讨厌的人，我讨厌海贼。”
　　“比天龙人还讨厌吗？”
　　女人歪头思考，很是头疼的样子，似乎真的很难评定这两者的讨厌程度，但是最后，她说：“最讨厌天龙人。”
　　所以说，这家伙真的很对他胃口。
　　“但是海贼也讨厌，最讨厌和更讨厌没有区别吧？”
　　“那你要下船吗？”
　　“嗯，我要自己开船去世界的尽头。”
　　她无知，无所畏惧。
　　爱德华·纽盖特笑了，问她哪里来的钱，女人说要你管，从床上下来，她的身上只有一件爱德华·纽盖特的衬衫，两段洁白纤细的腿袒露在空气里，她毫不在意地捡起爱德华·纽盖特丢在角落的衣服，无视他的流氓哨，在看到身上的绷带后，问爱德华·纽盖特谁做的。
　　“我。”
　　爱德华·纽盖特恣意地躺在自己床上，双手叠放在腹部，雄孔雀会向雌孔雀炫耀羽毛，男人会向女人展示自己结实的肌肉和荷尔蒙。
　　女人道谢，真情实感。
　　爱德华·纽盖特的手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客气。”
　　女人扭头拿起桌子上的食物，大口大口吞下，说：“好难吃。”
　　爱德华·纽盖特的肌肉隆起像一块一块的石头：“嗯，厨子手艺差得要死。”
　　女人要去开门。
　　爱德华·纽盖特的声音低沉缓慢：“你想把自己暴露给一船的海贼吗？很危险哦。”
　　女人看爱德华·纽盖特，后者拍拍旁边，“先睡会儿吧，”他笑着说，“等到了岛屿放你下去。”
　　女人又露出思考的神情，好一会儿，说：“你好臭。”
　　爱德华·纽盖特：“……”
　　“我说啊”，男人叹气，“我可不是那些香喷喷的贵族。”
　　女人说：“可是你还是很臭，你几天没洗澡了？”
　　爱德华·纽盖特：“……”
　　爱德华·纽盖特额角跳着青筋，从乱糟糟的衣柜里拿了衣服要走进船长浴室，还很恶劣地在房间里就脱干净，期待女人给些什么反应，那张精致的脸上只有平静，像看一幅难以理解的画一样看着爱德华·纽盖特。
　　纯粹、干净。
　　她是个奴隶，但有一个纯粹、干净的灵魂。
　　那样的注视让爱德华·纽盖特有些难堪，好像他是个搔首弄姿的妓女，想要留住对他完全没兴趣的恩客，于是他拿衣服挡住自己，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接下来还有好几天，我不能喂喂地喊你。”
　　“为什么？”她不能理解那为什么是冒犯的事情，但是她接受，“……海伦，我喜欢海伦的名字。”
　　爱德华·纽盖特并不奇怪一个奴隶为什么不说真名字。
　　海伦，我们这么称呼这个女人，指着没有几本书的书柜，很有礼貌地问：“能看书吗？”
　　几本地图册、航海史、小说，还有今天的报纸。
　　“随便你。”
　　“谢谢——”海伦顿住，看到了墙上被小刀钉住的通缉照片，“爱德华·纽盖特。”
　　年轻的海贼爱德华·纽盖特遇到了年轻的奴隶海伦，他们一个刚被迫加入了洛克斯海贼团，一个刚刚逃离了天龙人，爱德华·纽盖特不知道自己将会去到哪里，海伦知道自己要去世界的尽头。
　　那一天的报纸上说有一个年轻海贼刚进入伟大航路，他的名字是哥尔·D·罗杰。
　　海伦把那几本书和报纸来来回回翻，爱德华·纽盖特给她看自己的航海日志，海伦问这是不是日记，爱德华·纽盖特给了她纸笔。
　　字迹笨拙，爱德华·纽盖特看她写世界势力的分布图，海军，世界政府，王国，游离的海贼，最后的最后，她在纸张的最下面写下“平民”，并且附带了一个问号。
　　海伦抬头：“爱德华·纽盖特，人，是平等的吗？”
　　年轻的海贼被逗笑了：“海伦，身为奴隶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人生来就不平等。”
　　于是，海伦询问这个世界。
　　“为什么，人不是平等的呢？”
　　那天晚上，海伦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主人公有着钟鼓的心跳，那心跳让她快乐而自由，那是自由与快乐的战士，碧蓝色的眼睛盯着海伦，问：“你看到我了吗？”
　　咚咚咚！咚咚咚！
　　大海的波浪嘈杂又安静，海伦醒了，血液在沸腾，对她喊着，快去终点，快去终点，去世界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