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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呢? “叮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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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手机响了几遍把睡梦里的几个人都吵醒了,姚亦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9:36。他猛的推了一把旁边的贺明渝,蹦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拿个枕头丢孟舒鹤“我靠,舒鹤还睡呢!今天的开学仪式我们已经完美错过了,你想想怎么跟老杨解释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在吧!”
孟舒鹤用枕头盖住脸,闷闷的“几点了?昨天大通宵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迟到吗?”
昨天姚亦琛觉得马上就开学了得庆祝一下,就提议大家一起去俞乐家喝酒打游戏,大家情绪都很高涨玩的有点疯凌晨三四点才睡过去。
贺明渝收拾好看了一圈,上楼推开了俞乐房间的门“起床了,开学迟到了。”喊得有气无力。
俞乐把乌谢安从自己身上拔下去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乌谢安迷迷糊糊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头又挨过去比较了一下体温,感觉有点烫。他看着还倚靠在门口打哈欠的贺明渝“你拿个体温计来,乐乐可能发烧了。”
贺明渝进门从床头柜的第二格拿了体温计递给乌谢安,“小乐发烧了?”孟舒鹤喊着跑过来。“俞乐?”
俞乐趴在床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几个先去学校,我没事。”
乌谢安不放心,“你们先去我陪着乐乐。”
姚亦琛也过来了,看着俞乐惨白的脸,担心的抓住他的手“怎么了?感冒了吗?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假?头疼吗?”
俞乐:……
体温计的结果是37.5都算不上高烧,但几个人都急的不行,一直在俞乐身边转着把俞乐看晕了。
“我没事,就普通感冒,去学校吧,谢安送我回宿舍,舒鹤帮我拿药,你们就帮我占位搬书吧,”俞乐拒绝了他们唧唧歪歪的关心并替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几个人又跟着劝了几轮被俞乐一票否决了。
“你真的不去医院?”顾逢生看着魏晚舟毫无血色的嘴唇,“你看着像要病死了。”
“不去。”
“不去医院那就去校医室。”
魏晚舟邹了邹眉,“真啰嗦,你别烦。”一脸不耐烦的朝校医室走过去。
“记得下午来教室报道啊。”
“哦。”
“是这样啊,那你快去校医室拿药吧,俞乐那孩子的病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杨老师叹了一口气,对孟舒鹤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的,杨老师。”孟舒鹤“解释”完为什么早上没来开学典礼的原因就立马往校医室走去。
九月初的太阳格外热,去校医室的路上两边都种着梧桐树,蝉鸣伴着风摇树梢的声音开始了他们的交响乐。
都说学校都是建在墓地上的,孟舒鹤觉得二中的前身应该是植物园,到处都是植物,掉的叶子花瓣扫起来累死了。他大步流星地踩着树荫落下的斑斑点点,想着就应该让那些校领导过来亲自动手扫一下,看看这树啊花啊的到底有没有为良好校园作出什么卓越的贡献。
孟舒鹤感觉唯一的贡献可能就是让他们的运动量增加,每个班的卫生区域都不需要吵什么不公平的,全都一样难打扫。
他正想着,经过拐角的时候就撞上了一个人,“不好……”那人倒在地上就不动了,跟碰瓷一样。
孟舒鹤一句不好意思因为这动静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意思……”他急忙蹲下去看看那人怎么了。
在蹲下的那一秒孟舒鹤就认出了晕倒的人,他拨开魏晚舟的碎发,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挺烫的,应该也是发烧了,脸都烧得红扑扑的了。
魏晚舟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不知道什么话“嗯……?”
孟舒鹤没听清,不过他妈说了生病发烧的时候不要大声说话,招人烦。
所以他小声的对魏晚舟说“你等等啊,我送你去校医室啊。”然后直接拦腰抱起魏晚舟就朝校医室跑去,孟舒鹤觉得幸好魏晚舟不胖,不然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把他抱到校医室。
“林哥救命啊!”孟舒鹤差点一个踉跄把魏晚舟扔出去,他小心的让魏晚舟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林睿年一出来就看到两个少年依偎在一起很亲密的模样,他轻轻的咳了两下“咳咳”示意有人来了。
“林哥,你快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孟舒鹤看到林睿年出来就小声的问。
林睿年看了看魏晚舟烧红的脸,“你先把他抱到床上去,地上凉。”
“好的。”
孟舒鹤小心的把魏晚舟放在了病床上,林睿年拿来一个体温枪对着魏晚舟的额头按了一下,他走到里面的隔间,从柜子上拿了个小冰袋丢给孟舒鹤“有点发烧,你给他敷一下,不用太久。”
“好的。”孟舒鹤捏着小冰袋拿块毛巾包成长方形比划了一下魏晚舟的额头在想怎么放好,突然想起了他来校医室的目的“对了林哥,俞乐发烧了,还有药吗?”
“有,多少度了?”
“37.5,谢安在宿舍看着呢。”孟舒鹤抽出一只手,替魏晚舟盖好被子。
林睿年看了一眼魏晚舟又看了一眼孟舒鹤犹豫一下还是对孟舒鹤说“我过去一趟,你照顾一下你朋友吧。醒了就吃片退烧药,过半个小时量一次体温,待会小絮会过来,还烧就找她。”
“好的,林哥你快去吧。”孟舒鹤对着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有我在没意外。
林睿年拿了中药箱又嘱咐了句“记得给他弄点水,会渴。”就跑出去了。
林睿年虽然说是校医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是俞乐爷爷安排进来照顾他孙子的,俞乐的病从小到大都是个麻烦,别人挺一挺也就过去了的小病到他这里就是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棘手问题,不过上辈子大学的时候去国外治病,大概是好了吧。
孟舒鹤把冰袋拿开摸了摸魏晚舟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视线不经意扫到了他的手腕,有一道划过的伤痕。
孟舒鹤小心翼翼的把魏晚舟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时不时抬头看看他有没有被自己惊醒。
魏晚舟的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一看就是前不久伤的,孟舒鹤微微皱眉,“时空,他被人欺负了吗?”
时空立马蹦出来捂他的嘴,【你心里想想,我能听见!你自言自语我怕你进精神病院。】
孟舒鹤点点头在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时空放开他,退了好几步微微抬头示意他说。
“我好像想不起来我没死前发生什么了,这是为什么?”孟舒鹤起身去柜子上拿了包棉签。
【哦,正常现象。】
“我只要在心里想你都能听到?”孟舒鹤把棉签按在碘伏了泡了一会,轻轻的开始给魏晚舟消毒。
【你不想让我听到,我就听不到。】时空说完就又不见了。
“哦。”
孟舒鹤一边帮魏晚舟擦药一边在梳理自己的记忆,时不吹一下伤口。
纱布都缠好后他也得出了结论就是他对自己上辈子高中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完全想不起来一点,啊!毁灭吧!
“吱呀”一声响,校医室的门被人推开,孟舒鹤把自己放飞的想法收了回来,不想了。
温絮提着一杯热牛奶跟孟舒鹤无声的打了个招呼,孟舒鹤对她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平安喜乐:不烧了。
平安喜乐:别担心,没事。
平安喜乐:先去教室吧。
平安喜乐:乐乐睡了,我陪他一会。
给乌谢安回了一句好的。
小孟已打烊:好的。
就站起来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温絮姐,那我先走了啊。”
温絮点点头,把牛奶递给他。孟舒鹤连忙摆手小声飞快地拒绝着,“姐,我不喝,你留着吧姐。”飞快的窜了出去。
过了一会又倒回来手扒着门框,探出一个头。“姐~他待会醒了别告诉他是我照顾的他呗,就说有人把他送来就走了好不好嘛?姐~”孟舒鹤指了指躺着病床上的魏晚舟,双手合十向温絮摆出小可怜模样。
温絮瞥了一眼魏晚舟,对着孟舒鹤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整理东西去了。
“谢谢姐!”孟舒鹤说完就跑。
“不用谢。”姚亦琛左手搭在右肩上,微微弯腰笑着对王子季说:“我的王子,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王子季握住了他搭在右肩的手,“深情”对望。“你永远都是我最信任的骑士。”
“我将永远忠诚……哈哈哈哈哈哈。”姚亦琛看着王子季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忍不住趴在王子季身上笑出声来。“王子你的演技都是痕迹怎么当影帝啊,知道的是告白不知道以为你要处死呢。”
王子季微笑着把另外一只手也握了上去,狠狠一拧。姚亦琛立马停止了笑容,“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
王子季手上的劲又紧了几分微笑着说“继续笑,别停。”
“错了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不笑了,疼!王子,真的疼。”姚亦琛抽了口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用左手拉着王子季的衣袖扯了扯。“我错了,冲你这个颜值你肯定会是影帝的。”
王子季松开手替他揉了几下淡淡的问:“我的演技真的很烂吗?”
姚亦琛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和失落似乎还有一点点难过,姚亦琛拍拍手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王子季认真的说:“王子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吗?”
他也没等王子季回答就笑着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在被阳光照得有些透的榕树下框出王子季的脸,“现在阳光透过树叶打在窗户上,风吹树叶,你的头发上就会环绕着一圈斑驳的光圈。”他说完刚好有风吹过,带起几片脱落的树叶,随风飘扬。
“你不像阳光,不像树叶,像风。自由自在多好啊,演技什么的练练不就好了,大不了元宵节我求求舒鹤他们,让他们陪着演一场舞台剧。”他巴拉巴拉头发对王子季眨眨眼,王子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姚亦琛站起来拉过王子季的手握了握,“所以啊,我的小王子就做自由的风吧。”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管别人什么看法,自己喜欢就够了。
王子季推开姚亦琛,“别抒情,接电话。”
“哦。”
姚亦琛这才发现孟舒鹤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完了要被骂死了。他回拨过去还没响三秒孟舒鹤立马就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候,“贺明渝呢?你和他在一起没?我刚回教室没看到你们啊,你在干嘛?”
姚亦琛插都插不进去,“小鱼儿离校了啊,我刚刚没看手机。怎么了?你找小鱼儿有事?”
孟舒鹤一阵郁闷好想骂人,但他不想说话。“没事,他电话打不通就打给你了。我以为你们在教室就直接过来了,我好累啊!给我带吨吃的回来吧,多加一杯姜撞奶谢谢。”
“他的手机昨天就没电了,他走的时候说上课前回来。你……”孟舒鹤没等姚亦琛说完就挂了,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姚亦琛拿着吃的回到教室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了,他轻轻的把吃的放在孟舒鹤桌上,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孟舒鹤!你干嘛挂我电话!”
孟舒鹤皱着眉,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气的脸都红了的姚亦琛,又看了一眼吃的瞬间原谅了他的无理。
他打了个哈欠,拿过包装袋略带困倦的说“啊?我挂你电话了?”
“废话,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废话等你说完我还要睡吗?孟舒鹤心里想着嘴上说着:“啊?我没印象了,可能睡着了不小心的,原谅我吧。”
姚亦琛坐到他旁边拿了一个汉堡,恶狠狠的又拍了一下桌,拿起一个蛋糕卷指着他,“你为了吃的可真能演,你但凡看我一眼我都愿意相信。就直说不想打电话听我唠叨呗,我们都真诚点啊小孟同学。”
孟舒鹤吃着布丁点点头,“你都知道我不想听了,每回还那么起劲。”孟舒鹤本来在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想说话的,但在看着姚亦琛拿走了一个布丁,过一会又拿了一杯可乐,还是忍不住开口:“亦琛,我家破产了我爸妈没告诉我吗?”
姚亦琛被这一句噎的啃着一口汉堡咽下去也不是,不咽又说不了话,最后他决定先咽下去 “啊?我没听说啊。”
“那你就给我买这么点,你都吃了一半了。”孟舒鹤把袋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从里面又拿起一块小蛋糕刚准备吃就被反应过来的姚亦琛抢走了。
“我给你买的,吃点还不行了?我就吃,我全吃了!”说完就直接咬掉了半个小蛋糕。
“姚亦琛你属狗的!”
“哗哗哗……”一阵雨声响起,姚亦琛架住他的手,喊:“接电话,先接电话,别动手了啊,我警告你啊!”
孟舒鹤没看是谁就接起了电话,没好气地说:“谁啊?”
对面沉默几秒,“小鱼儿是不是出去了?”
是乌谢安。孟舒鹤语气缓了缓,“对啊,怎么了,你要让他带东西吗?”
“不是……你们昨天不是说要和顾逢生他们搞好关系吗?”
姚亦琛也凑了过来,小心的问:“对啊,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可能,我听杨蒙他们说顾逢生在南街和小鱼儿碰上了,你们快去看看吧。”乌谢安简单的把事情说明白了。
“我靠?”姚亦琛忍不住的感叹一句,“这要是说我们想和他们交朋友你觉得他们能信吗?”
孟舒鹤没理他这句话,拿起姜撞奶就往南街跑,跑出教室门的时候对愣在原地的姚亦琛喊:“快点啊,万一小鱼儿只有一个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说的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