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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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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之!!!!为什么?!!”他穿着喜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颤抖的拿起一把剑,哆嗦的质问。
“我没有办法了,你答应过我的,不伤害他们的,可你骗我,我只能这么做。”温念之回过身,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可她的眼中却并没有着痛快,有的只是一种道不明的辛酸苦楚。
“那你便来杀了我!为何?为何要这么做?”
……(到了后期再告诉这里发生了什么哦。)
“来人,将他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私自见他。”温念之微微张唇,脸上的泪迹还没有擦干。
一群人很快将他带了下去,而他也并没有心思挣脱,只是由着他们,在即将拖到殿外时,“你会后悔吗?”
可温念之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慢慢抬头,后悔了吗?不,她不会后悔,她所做的一切,绝不会后悔。
故事的开始,即是预谋。
当今天下分为三国九附属,以楚,南,燕三国为首,冀、兖、青、徐、扬、荆、豫、益、雍九州,虽各自有着不同的地域,却也互不干扰,但也互相牵制。
按照约定,今年是南,燕二国及九附属一同去楚国进奉的日子,各国使臣早已在前往楚国的路上。
今日守班的是曾海强,也就是皇帝亲封昭武校尉,他守在京都城门口,等待着大军的到来。
“那楚国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居然派个六品官位的来迎接我们,怎么着也得是个皇子才可以吧。”燕国明威将军多勒不满的看着远处的曾海强。
另一边,燕国为首的男子坐在马车里,问向南国马车里的人,“你说呢?”
南国马车里的人并没有着急回答,但原本吵闹的四周也突然安静下来,等待着马车里的人决定怎么做。
南国的人等了一会,发现那人并不打算回答,只好驾着马车继续往前驶去,而燕国马车里的人似乎也知道那人不可能回答自己,所以也没有生气,而是也继续追上南国的马车。
燕国一旁士兵询问多勒,“将军,那人谁啊?居然不回答左贤王的话。”
多勒一脚踹飞那名士兵,“滚滚滚,想死别带上我。”
另外一位士兵拉下那名士兵,拽到一群士兵中,偷偷解释道,“嘘!那可是南国国师——迟淮。”
“他他他他他,他就是迟淮?!”那名士兵顿时就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是啊,传闻这国师神秘莫测,怎么今年是他来楚国?”
“嘘,谁知道呢?”
“你好像把他们给吓着了。”左贤王又一次对南国国师说。
国师迟淮回话道,“左贤王自见到我之后,好像很闲?”
等马车驶向都城门口后,左贤王燕望舒先走下马车,来到另一辆马车前,等待着国师迟淮下马车。
不久后,马车里的人走出来后,那人身着一身黑衣,即使天气暑热,头上也是带着帷帽的,让人看不清其模样。国师将全身上下包裹的死死的,分不清男女,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让人望而生畏。
等到国师走到左贤王燕望舒面前时,迟淮见燕望舒不打算让路,燕望舒也并不打算在楚国内与迟淮发生冲突,于是勾唇一笑,将头往迟淮帷帽前一凑,“那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话多。”
迟淮盯着凑过来的人,即使有帷帽隔着,他也依旧能判断这人的模样,他有一副剑眉,高挺的鼻子,以及厚薄适中的红唇,一张坏坏的笑脸,以及左耳带着一颗红耳钉,腰配白玉环,那人一袭粉衣,用诗来描述,就是“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又生了一双桃花眼,却又包含了星星,总之,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与燕国的人的长相是极其不相似的。
说完这句话后,燕望舒就挪开位置,“请。”
迟淮往前一步,与燕望舒一同走向京都城门。
而本来迷迷糊糊的曾海强看到使团来后,大吼,“开城门!”随后,他看到了一袭黑衣的迟淮和粉衣的燕望舒,顿时清醒过来,“我的娘嘞!怎么是他们俩来。”
城墙上的士兵没有上过战场,不懂这些,就问,“校尉,他们是谁啊?”
虽然曾海强也是有些怕的,可还是有些钦佩的回答,“粉色衣服的人,是燕国左贤王燕望舒,记着,不要因为他长的有些娘们唧唧的,就小瞧他,他是燕国里长的极为好看的,可他的聪明程度,却并非常人可以匹敌,武功也是,且他笑的越灿烂,对面那人下场就越惨。”
“看到那个黑衣服的人了没,叫迟淮,是南国国师,传闻他吃人肉,喝人血,当然这些我也不清楚,不过,看到他小心点,他的实力当今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无论多少个和他上生死台的没一个活口,每年战场,军事赛演,有他在的地方,必胜,不过,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派军攻打楚,燕二国。”
听完这些话后的士兵,也震惊了起来,“那怎么会派他们二人前来?”
曾海强一掌拍向那名士兵,“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说完,连忙跑向城墙,迎接他们的到来。
而刚才二人的对话,早就被燕望舒听了进去,他走进去后,对着曾海强来了句,“什么叫笑的越灿烂,对方越惨,诬陷。”
而曾海强听到这话后,双腿发软,他也没想到,方才的对话被全部听了进去,可他还是要强打精神带着他们往前去。
迟淮没有转头看燕望舒,而是来了句,“比起吓人,你似乎更胜一筹。”
“哪有,你要问他吃人肉这事,他应该更害怕吧!”
本来就腿软的人,此时很是后悔,怎么就话多了,怎么能让他来接引这两人呢?难不怪其他人都在装病,他下次坚决也要生病。
走到都城内,百姓们都纷纷出来观看,不少姑娘没听过燕望舒的事迹,只知道是位俊男子,都在招手,想引起他的注意,即使迟淮包裹的死死的,也依旧引起了那群女人的注意。
“公子~”
“公子,看看奴家啊~”
“公子,快过来瞧瞧~”
……
另一家酒楼的二楼,那里的窗台给了绝佳位置可以观察下面的情况,“居然是燕望舒。”
而坐在一旁喝茶的人也并不着急,缓缓开口道,“迟淮。”
站起观看的人,此刻才注意到一旁黑衣服的人,他连忙跑回桌旁,“那该怎么办?”
喝茶的人摇了摇头,“噤声。”
……
燕望舒看向那家酒楼,他听到了那里面的人,清楚的说出了他们的名字,即使知道此次出使会遇到很多麻烦,可知道是迟淮代表南国出使后,他毅然决然决定出使,这可是他认为及其有力的对手,说不定好好努力,可以把他带回燕国。
知道酒楼里的人不会再说话后,他也无所谓,往使馆前去。
……
等燕望舒和迟淮离开后,酒楼里的人才重新开始对话。
“他的耳力居然又强了很多。”
喝茶人对那人说,“将派去的人撤回来。”
“王爷,看来今年有趣了很多。”卫将军温堇年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裴知许放下茶杯,习惯性的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抬头看向窗外,“既来之则安之。”
……
温府。
今日阳光很好,微风和煦,院子里的山茶花开的极其绚烂,想来院子里的人是喜爱的,许是还没到午时,露珠还存在,给这些山茶增添了美感,这些山茶长的都比较高,且种类颇多。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杜若走到山茶花旁,对着前方的女子说道。
“怎么了?”温念之转身,看向杜若。
“奴婢找了您一早,都没见着,”
温念之拿起一旁的水瓢,给茶花浇水道,“早些哥哥出府后,我闲着无事,去买了些茶花糕。”
杜若不满道,“小姐,你又偷偷出府。”
温念之也知道杜若是关心她,她三岁时,被送去她父亲路上时,就差点被土匪掳走,后来和她父亲在夜郎生活,五岁时,私自偷溜出府,也是被找了七日才被找回来,为了防止她在出府,就被送去私塾,回来后又被她父亲拉去练武。十三岁那年,她父亲的离世,才回到京都,可依旧喜欢偷溜出府,每回都是杜若打晃子,才没被人发现,可回府后,有时还会带伤。
“这次真的只是买茶花糕。”
温念之又舀了一瓢水,接着问,“今日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若跟在温念之身后,“外国使团进京了,他们说有位粉色衣服的帅气男子。”
温念之手顿了顿,等着杜若继续说。
“好像叫,叫,诶,叫什么来着?”杜若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一时也没想得起那个名字。
“燕望舒。”
杜若听到后,立刻赞同道,“诶,对对。”
“唉,不对,小姐你怎么会知道?”
站在一旁的温念之早已给山茶花浇好了水,将双手清洗干净后,走到一旁的桌边倒了一杯茶,同时又拆开了那包茶花糕。
“哥哥今日何时回来,他同你说了没?”
还没等杜若的回答,院子的另一旁传来一阵声音,“念之这是想我了?”
温堇年快步走向桌旁,拿起那杯茶就喝了下去,同时又拿起糕点,准备吃。
温念之无奈的摇了摇头,“哥处理完事情了?”
温堇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转而叮嘱温念之道,“这几日,你少出府。”
“这可不行,过几日贵妃娘娘生辰宴,我还没有准备好礼物呢。”
温堇年毫不在意的对温念之说:“那就不去了。”
“哥,你常年不在京都,自是不明白,这宴会不去也得去。”
“一定要去?”
温念之点点头,又给温堇年倒了一杯茶,安慰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温堇年用手戳了戳温念之的额头,回答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北门来了一位中年妇女,那人姿态极好,穿着一袭墨蓝衣服,有着高贵而又典雅的气质,即使到了三四十的年纪,可她脸上却依旧有着没被岁月干扰的样子,当真是主母的气概,“堇年回来了吗?”
温堇年连忙上前搀扶,“娘,你怎么来了楠竹苑,应该让堇年去看您的。”
温霆严年轻时,曾遇到一位江南女子,一眼便再也不能忘怀,那日,那江南女子湖中弹琴,泛泛之舟,却拨动了温霆严的心弦,可当时战乱四起,本以为此生便要错过,可后来再次相遇,他本怕自己一粗鄙之人,怕是会照顾不好她,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直到叛军南下,那江南女子被歹人掳去,温霆严冒着九死一生强行救走那名江南女子,后来平定四方时,那名江南女子十分有才,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男子的青睐,可无论多少人上门求娶,那江南女子也不同意。
再后来,温霆严再次路过江南,绣球砸中了他,他抬头看,正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江南女子,他娶了她,一直到大婚之日,他才知道,那日泛舟所弹之曲,只为恭候他的到来,江南女子曾去过京都,在那里,她一眼便看上了他,可知道那人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温府之人,怕自己高攀,于是只好南下,听闻大军要到江南,她兴奋的许久未睡,她不断练曲,只为能够让那人看到她。
她不停打听着他的消息,知道他受伤,会想方设法送药,送吃的,那日被歹人掳走,她本以为无路可走,可那个人的出现,再次点亮了她,她一步一步靠近他,可那人从未有过任何想法,直到后来,他要继续南下,而她只好回了江南,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他,那日的绣球,是她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敢丢下去,本以为那人不会同意的,可他娶了她。
再后来,江南女才子夏卿禾嫁给了京都大将军温霆严,从此,一世一佳人成了一段佳话。
夏卿禾佯装生气道,“我看啊,念之比我这个娘,更重要。”
温念之也故意说道,“娘,念之更喜欢娘,咱们不要哥哥了。”
“嗯,我看可以。”
温堇年没想到温念之会这么说,他还以为温念之会帮他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