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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我来试训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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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F遗憾淘汰全球赛后,CCG和UCG也相继在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中落败。
至此所有队伍都开启休赛模式,年末规模最大的转会期和选人大会也陆续拉开帷幕。
最近几天,POF基地里陆续来了几个试训的。
这些人来头各不相同,一个是TYG被挂牌的打野,另一个是今年在次级联赛崭露头角的新人野王。
除了两个打野外还有一名选手,是赵元逸从隔壁AH青训挖来的上单,和大半年的秦擢一样,没打过比赛的十八岁纯新人。
他们都是转会期一开始就来了POF,几天下来,竟然只有那个小上单的训练结果是令教练组比较满意的。
冬天傍晚五点天就黑透了,时序裹紧厚实的居家服,大而温暖的帽子罩在脑袋上,整只手缩在袖管里,只留一根手指在外面,勾着外卖袋的拎手。
他踩着老棉鞋啪嗒啪嗒地穿过客厅,刚走到餐厅门口准备伸手推门,旁边训练室的门忽然开了。
门口探出一颗脑袋,是AH的小上单,估计这会儿刚打完老赵安排的训练赛。
“时序哥。”男生扒着门框,大大方方地说:“我买了糖炒栗子,放一袋在你桌上了,待会儿麻烦你帮我看看刚才训练赛的回放,可以吗?”
时序嘴里叼着酸奶袋子,爽快地抬起手冲他比了个OK。
他现在早已不再似曾今那样对替补充满敌意了,浑身尖刺逐渐收敛,包裹起一层慈祥的外壳。
餐桌旁静悄悄,时序边吃饭边看手机,他跟秦擢的聊天还停留在午后,两人开始训练之前。
平平淡淡的异地恋情,每天聊着重复不变的话题,吃饭、训练、思念。
时序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享受这样细水长流的相处模式,他们给彼此留出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更多的精力投入在与比赛相关的一切上,这让时序很舒服也安心。
只是有时夜深人静,他仍难免担心,对面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会不会正渴望着一场惊天动地的热恋。
他搁下筷子,悬在手机上的手指终于还是点开了和秦擢的聊天框,随手把今天的晚饭拍照发了过去。
日常报备。
「s190719:吃晚饭」
发完后,他并没有立刻拿起筷子,而是捧着手机等了有一会儿,才垂了垂眼,重新慢吞吞地吃起碗里的素浇面。
直到一整碗面都见了底,秦擢竟然都没有回来一个消息。
时序把桌上收拾干净,面色不虞地回到训练室,可不等他再多不高兴一秒钟,新来的小替补就热情捧着iPad迎了上来。
晚间安排的训练是队内的日常五排,来试训的两个打野轮番上场,最后的表现却还是不尽如人意,总差点儿意思。
赵元逸全程并未流露出太多不满,只是在将近凌晨下训后,他对训练室里留下的四个POF老队员们说,过两天应该还会有第三个来试训的打野。
大家肯定没什么意见,YO这段时间也去其他战队试训了,据说结果还不错准备谈签约,虽然是次级联赛的队伍,但也曾拿到过职业联赛的临时席位,总之无论如何也比上不了比赛永坐替补席要好。
比赛是不允许四个人开的,POF必须在下一阶段的比赛开始前找到打野。
转会期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动荡,挂牌的和没挂的,都逃不过忙到人仰马翻的局面。
再说了,相比于上一轮夏季转会期POF石破天惊挂牌时序,这次转会期到目前为止,其实发展得可以说是非常温和。
包括各大战队超话里一到转会期就极度活跃的粉丝,这会儿都乖的没边儿。
毕竟没什么劲爆消息,激不起太大浪花。
凌晨一点,训练室该散的都散了。
时序在房间里洗完澡出来,听着门外俞叶串门借牙膏的吵闹渐止,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上阳台晾袜子毛巾。
冬天的深夜没有聒噪的虫鸣,多的可能是冷锋过境时呼呼的风声。
刚推开移门伸出去一条腿,时序立马被冷得缩回屋里,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裹上那件穿起来像个熊的居家服,再才走了出去。
袜子内裤夹到夹子上,毛巾挂上衣架,时序赶紧把伸长手臂时露出袖管的手缩起来,正准备转身钻回温暖的屋内,眼角无意一瞥,竟发现一个光点。
他凑近窗边一看。
楼下,漆黑夜色中,地面上有团亮着的白色小光斑。
是手机的手电光!
时序神色一凛,心想这是哪来的胆大妄为之徒,三更半夜竟然潜入POF的基地来。
这人想干嘛?偷东西还是偷窥?!
一瞬间,时序浑身绷紧,立刻作出反应转身冲进屋,拿起手机就准备报警。
然而就在他手指快要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诡异消失大半天的秦擢,突然弹来了语音通话。
时序没有多想,马上接通把手机抬到耳边,却根本来不及和小男友说几句嘘寒问暖的情话,疾言厉色道:“等等我再打给你,基地楼下有个变态,我先报警。”
“……”
对面传来死一般的沉寂。
可秦擢根本不敢再多沉默,听时序那语气,恐怕他再不说话,马上就要被警察团团包围了。
“时序哥,方便下来给我开个门吗?”秦擢站在楼下,抬头仰望着时序的窗户,可怜巴巴地呼出一口气:“好冷呀。”
“……你、你说什么?”时序手指一僵,不可置信地回到阳台,拨开晾在衣架上的衣服,再度向楼下看去。
黑夜中悚人的光点已然消失,这时只有巴掌大一块四四方方黯淡的微光,正冲楼上悠悠晃了晃。
那是手机屏幕的光。
时序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了机主。
“……”
时序删掉只差一步就要拨出去的报警电话,转身回房一把拉开房间门就往楼下跑:“到前门来,我下楼。”
半分钟后,时序站在基地大门前,不敢相信的目光把秦擢从头到脚扫描了整整五遍。
全须全尾,货真价实。
紧接着,他就陷入了长久的失语,嘴张开半天,却不知道是应该先问秦擢为什么来,还是该问问他饿不饿。
“哥,你不让我先进去吗?”
秦擢将就着玄关小小的顶灯打量时序,眼底笑意盈盈,泛着水灵的微光。
“啊……”时序怔愣着,刚想往旁边让一步,视线又突然落在秦擢手里的小行李箱上。
他蹙了下眉毛,再回神时却已经伸手拦住了秦擢熟门熟路探向鞋柜找拖鞋穿的手。
秦擢疑惑地望向时序,下一秒,只听他说——
“等等,我带你出去住酒店吧,基地不许外人留宿。”时序正色道。
秦擢:“……”
他无奈地收回手,脑袋垂了片刻复又抬起:“我不能在你房间藏一晚吗?我向你保证,明天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并拢三指抵在太阳穴发毒誓了。
见时序还不说话,似是仍在犹豫,秦擢恰到好处地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眼睛释放出隐晦的央求,讨好地轻轻勾了勾时序垂在身侧的手指。
无形虚空之中只听咔嚓一声,时序心里那条岌岌可危的底线碎成了一地渣渣。
为了掩饰尴尬,他主动把手伸向鞋柜,从里面掏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到秦擢脚边。
耳边飘来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笑,时序窘迫地错开眼,摸了摸鼻子低声说:“小声一点,大家差不多都睡了。”
秦擢听话地点点头,换好鞋拎起行李箱,跟在时序身后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直到回到房间房门关上,时序一只手轻按在门板上,还没来得及松出一口气,只听身后极轻的啪嗒,秦擢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了下来。
“你洗……”
可不等时序把话说完,一只手突然攀住他的肩膀,一寸一寸探向他的衣领。
进屋时间不长,秦擢整个人仍裹挟在室外的寒气中。
伴随身体的压近,时序感觉到渐近的呼吸,紧接着他就被蹭到颈项间的耳朵冻得猝不及防一缩脖子。
“刚赶过来,还没洗呢,你陪我吧。”
秦擢下巴搁在时序肩窝里,温凉的嘴唇暧昧地抵在他的鬓角耳廓边,断断续续地亲吻磨蹭着。
时序从未想到自己的耳朵竟如此敏感,瞬间难以控制地一抖,下意识向一旁撤步想逃,却在下一秒被更偏执、更不容反抗的力气按住,动弹不得。
时序闭了闭眼,心脏砰砰直跳,许久才说:“房间隔音一般,别、别弄出太大动静。”
秦擢满意地在时序耳边轻声一笑:“好哦。”
说完,他还算得上温柔地把时序身上那厚厚一层居家棉服扒了,一把拽着他闪进卫生间里。
稀里糊涂的一次心软,换来了接下去漫长的失控。
这应该是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进行此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然而当事情真正开展起来,却并未如时序预想的那样需要大量前摇来磨合,两人的契合度高得出乎意料,仿佛类似的画面曾在彼此脑海里排练过无数遍。
凌晨不知几点,时序被迫洗完今晚的第二次香香浴,干爽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眼神清澈。
应该是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他想。
床边传来细碎脚步,秦擢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过来。
他在床边坐下,垂眸看向时序,唇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
时序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哼哼两声一裹被子翻身拿后脑勺冲着他。
秦擢没忍住笑出了声,捏住时序滚烫的耳朵轻轻揉捻,低头吻在他的颈侧:“不要生气时序哥,我玩过了,对不起嘛。”
说的话确实是在道歉,然而态度听起来却毫无悔意,甚至还有些回味的意思。
时序一想到刚才躲又躲不掉,逃也逃不开,只能被抵在墙上束手接受的无助局面,再一次感到一阵升腾的火热直冲头顶。
年轻人玩起来真是没个轻重,永远欲求不满,什么都想尝试。
时序闭上眼,累的说不出话,只抬手推开秦擢的脸。
秦擢不再闹他,掀开被子拱进被窝里,像搂着个安抚娃娃一样,自背后抱住时序,连腿都纠缠了上去,牢牢将人约束在自己怀里。
就这个相拥而眠的姿势躺了会儿,时序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蹦出一线清明,于是被窝里的手摸索到男生大腿上,轻轻一拧:“睡了?我才想起来还没问你来干嘛的呢,别睡,回话。”
也不知秦擢刚才到底睡没睡着,总之他温顺和软地在时序耳边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按住被窝里的那只手,低声对时序说:
“我来试训的呀,我回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