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穿过遥遥路途寄出的信】
亲爱的达令:
阔别已久,思念与日俱增。
闲暇之余,忽地想起上次离别时我的草率来了。原谅我当时被那个词深深迷惑,脑子里只剩下它,从而变得头晕目眩了。
现在回想起来,你当时应当还有好多话想说,碍于行程匆匆,不能耳鬓厮磨地详述于我。临行前你告诉我,总觉得身份是一定要起作用的,人的认知里恋人应该想念另一半,有时候倒像一种出于身份职责的回应,并非本愿。我不要那些!我要你想我,出自本能地想我!你想我的时候看不到周围一切东西,甚至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谁,把什么都忘了!疑虑忘了,品性忘了,瞻前顾后忘了!
它会催促着我回来见你的,你就可以告诉我那些没说完的事了,不过我可能会因激动的重逢暂时听不进去,你要原谅我啊达令,劳请把那些指责放在事后吧。
你的心情同我一样吗?这一句回答抵过信里所有话,我要反反复复问你,翻来覆去问你,信里面问你,回去后问你。
达令,什么都可以忘掉,但你要记得想我,你要深深地想我。
你热烈的
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