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述的月光》席十一

2、第 2 章垮台与升职 那日夜

　　那日夜里，姜暮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顾寒云带着一群人从他面前走过。他确定对方那天是和他对上了眼的，所以当他的质问只换来了对方的沉默时，姜暮沾了点脾气。
　　“顾寒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硬挺了一下，便被顾寒云的一个眼神看的又败下阵来。
　　“现在退圈，一切都来得及，皆在你一念之间。”那人的话，顾寒云一直记在心里。
　　她退不了了，砍爷。
　　是夜，顾寒云所看管的场子出了事，据说是条子在这里查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负责人被抓走前，特意通报了一声顾寒云。
　　这学生玩的地方，也敢出这种东西了？
　　顾寒云看着手中那袋粉末，嗓音冷冽：“去查那人的资料，看看究竟是谁要让这种东西流入学生圈子。”
　　为了查清这袋粉末的来源，顾寒云一夜没有睡好，如今听到姜暮的追问，更是头疼不已。
　　傍晚，她才得知是谁流出了这批货。
　　学生圈以前虽不干净，但有她在，至少没人敢让学生们玩粉，这是顾寒云向来严令禁止的事情。
　　学生嫖或赌，就是不碰毒。
　　这是顾寒云在学生圈子里定下的死规矩。这句话不仅在学生圈里有效，连贵圈里的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也得遵守这条规矩。
　　可如今，有人看她顾寒云半年未曾出面平事。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打起学生的主意。
　　负责人已经被放了回来，粉的来源也彻查清楚。
　　又是一个雨夜，相较于外面糟糕的天气，传说中的那位卫生局副局长的家中，倒显得其乐融融。
　　此番氛围被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打破，一名黑衣少女出现在了眼前。
　　“顾寒云，你这是什么意思？”很显然，顾寒云在他们贵圈也是出了名的存在。
　　“王健，你坏了我的规矩。”顾寒云缓缓从身侧抽出一把匕首，“任何人都不得让学生沾上粉。”
　　王健一惊，倒是没想到顾寒云会这么快查出了是他所为，随即咬牙切齿的开了口：“我不信你真敢动我。”
　　“流血的天气，我不会浪费这一场大雨。”
　　几日之后，一则升官调任的公告公之于众。在这官爷随处可见的京市，这条公告却仍旧惊动了贵圈。
　　细细看去，这手机上新上任的卫生局副局长，竟和顾寒云身边这位，有着相同的容貌。
　　“恭喜方哥。”顾寒云举起自己的酒杯，遥遥敬了方恒一下。
　　“我走到这一步，咱们小寒才是大功臣。”
　　在场的，都是贵圈里的大人物，大多也都认识顾寒云，自然是知晓她已经有约摸半年的时间未曾露过面。
　　“小寒，你这是想通了？”有人开口，问出了在场大部分人心中所想。毕竟这京市的学生圈子，还掌握在这个小女孩手中。
　　“知道王健为什么垮台吗？”顾寒云反而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问题。
　　“王健手伸的有些长了，想给学生圈子掺点不干不净的东西进来。”顾寒云似笑非笑的，“但是他忘了我的规矩。”
　　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学生圈子的人，多少也会因她今日这番话，而收敛几分。
　　酒宴结束，砍爷特意要送她回去。飞驰的一辆M8，放在寸土寸金的京市属实不起眼，但看清了车牌后又无人敢拦。
　　“小寒，王健绝不是唯一一个打学生主意的人，既然你决定管到底，那砍爷也就不多说什么。你日后走的路，务必警惕，千万别给人留了软肋。”
　　方恒在一旁搭腔：“小寒，今日你也在众人面前表了态。但是我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顾寒云清楚他们二人的态度，只微微一颔首，便转身回了家。
　　偌大的别墅冷清得很，连上保姆也只住了她二人。顾寒云一向不喜热闹，父母又常年奔波于异国，她自幼便是刘姨带大。
　　“回来啦小寒，我买了排骨正在煲汤，一会就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