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24孝吸血鬼女友是如何养成的》VampireI

25、第 25 章 你终于来了

　　凌晨三点零四分，安全屋的玻璃窗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咔哒声。像是某种野兽在用指甲敲打笼子的边缘。

　　JJ猛然睁眼，身旁的警戒探员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她没有动，只是悄悄将床头的枪握紧，眼睛在昏暗中慢慢适应，紧盯窗外那一角的阴影。

　　她听见了。

　　那种声音——不是风，不是树影，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存在”。

　　接下来的七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三点十一分，屋内电路突兀一闪，监控屏失真两秒后恢复。外勤人员正在逐项排查，没人注意到楼顶天线的方向已被人为干扰。

　　凌晨三点十七分。

　　JJ轻声起身，没有穿外套，只是套上防弹背心，将武器藏在腰侧。她知道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单纯的恐慌——她的直觉，从不出错。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门边。就在她手掌触碰门把的那一刻，一道极其细微的“咔哒”声从门锁内部传出。

　　像是某根细针，精确地刺穿了锁芯的最后一道弹片。

　　她立刻转身、抽枪、侧身翻滚。

　　但对方比她更快。

　　木门被一脚踹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疾冲而入，手中的金属尖器像钩爪一样划过空气，直取她的脖颈。JJ侧身闪避，开枪，却只打中门框，下一秒，肋骨下方就被狠狠一击，整个人被摔进客厅茶几。

　　碎玻璃割开了她的手臂，她撑着地想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

　　那是一只冰冷、带着血腥味的手。并不粗暴，却压得她胸腔发闷，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颤动。

　　男人低头看她，瞳孔是诡异的淡红色，嘴角挂着安静的笑：“你终于来了。”

　　JJ挣扎着，另一只手试图再度抽枪，却被一把钝器敲晕，脑袋轰的一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别害怕。”他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夜晚童话故事里的吟诵者，“这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听见他在说话，又像听见某种钟声从耳膜内部炸开，节奏古怪、催眠般的旋律盘旋不去。

　　在彻底昏迷之前，JJ最后的意识，是手心紧握的弹匣盖还没来得及弹出。

　　黑影抱起她的身体，像抱起一具圣物。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猎物，而是他的“神启”。

　　整个行动不到二十秒，留下一地散乱弹壳与倒塌的警报系统。

　　FBI的警报是在三点二十九分被正式触发的。

　　但那时，JJ早已被带离宾州安全屋，进入一辆没有牌照、内部贴满照片与涂鸦的封闭改装货车。

　　—

　　地下室·三小时后

　　JJ醒来的时候，光线极暗，空气里充斥着霉味和奇异的血腥甜腻。她的四肢被铐住，但锁链并未勒进肉里——反而像是经过精准测量，“保证她不痛，却动不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静静地打量四周。

　　墙壁是灰色的，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照片。几乎每一张都是她。不同角度、不同表情，被红笔圈出嘴角线条、眼神角度、眉峰曲率。

　　角落有一张木桌，上面放着几个人偶模型，分别摆出她在发布会上的姿势。模型被剪裁得极为精细，指尖动作都一模一样。

　　“醒了吗？”那道熟悉的男声在暗处响起。

　　他从阴影中走出，穿着一件像是早已干裂的灰色西装，胸口被血浸透，像某种宗教披风。他手里端着一杯水，神情温和地走近：“你不该在那些人身边。他们不懂你。只有我……真正看得见你。”

　　JJ闭口不语，眼神如刀，依旧保持镇定。

　　男人没有恼怒，反而像欣赏一幅完整画作般，眼底浮现出温柔：“我知道你在害怕……但你不用强撑。”

　　他蹲下，轻轻把水杯放在她身边。

　　“你不需要武器。你本身就是神明。”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那堵“神墙”，手指轻点一张张剪报的边缘：“她们不够像你……我尝试过，但她们的笑容太脏，眼神太空，她们没有你的神性。”

　　“所以，我只能请你——亲自来。”

　　他缓缓转头，微笑着看她：“你就是原型。最后的原型。”

　　JJ沉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仍平稳：“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像是孩子被妈妈问起生日时那种羞赧。

　　“我叫什么不重要。”他低声回答，“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