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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小吸血鬼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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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的目光在Lye和卡片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那行字上，微微眯起眼睛。
“你知道你在找谁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惊讶。
“当然知道。”Lye随手转动着空杯子，轻描淡写地说，“一个藏头露尾的混蛋。。”
Shaw的表情顿时变得耐人寻味：“你见过他？”
“见过？”Lye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不然我怎么会费心找他？他总能找到我，我倒是还没找到过他。”
“找到之后，除了咬断他的脖子之外，你还想干什么？”
Lye冷笑：“我想想……把这个混蛋的头当保龄球玩一会儿吧。”
Shaw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里瑟？你听到了吧？”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里瑟的声音不疾不徐：“听到了。”
“所以呢？”Shaw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揶揄，“你怎么看？”
“我看？”里瑟顿了顿，似乎在思考，“首先，我很想知道我们的新朋友是怎么打算咬断一堆金属的。”
Shaw轻哼一声，漫不经心地问：“你听到了？”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听得到别人耳麦里的声音。但下一秒，她就看到Lye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听到了。
Shaw眯起眼，视线再次落到Lye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人家可是合金做的，你咬得动？”
“……不是人？”Lye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机器人？还是……”她指尖轻敲杯沿，语调拖得更慢了些，眼神带着点兴趣，“……又一个AI？”
Shaw的指尖停在桌面上，敲了敲，视线定格在Lye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她。
耳机里的里瑟顿了顿，语气仍然平静，但不难听出一丝惊讶：“……她猜到了。”
这时，一个一向低沉而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看来我们的新朋友对人工智能有一定的了解。”
Lye偏过头，正对上坐在另一侧的芬奇。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沿，目光温和如常，但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却在审视。
“嗯。”Lye微微歪头，指尖绕着杯沿打转，漫不经心地说，“前一段时间，斯塔克大厦的AI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一瞬的停滞。
对芬奇来说，机器的这种自主行为比AI的监控本身更让人惊讶。这并不是协议内允许的生存本能激发的产物。还是说，它像找了Root一样，开始寻找另一个“执行人”——专门负责超自然事件的？又或者，它只是单纯在观察，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AI已经对吸血鬼的存在有了一定的认知，并且选择不告诉他们。
“你们的AI早就知道吸血鬼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顾忌到你们自身的能力，只把你们的业务范围限制在普通人类群体。”
Lye对此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当然，她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做出这些事情的是个AI。如果是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敢这么干，她会让对方的脖子比烟花还热闹。
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接受被一个AI监控。只不过一时的新鲜感和好奇心暂时压住了被监视的不快，更重要的是，她暂时还没办法对付一堆藏在网络世界里的数据，有气也没辙。但既然对方只是监视，还没有动手，倒不如看看它想做什么。
“我敢打赌，在注意到我盯上那些东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拟好了从Plan A到Plan Z的吸血鬼清除计划，外加一整套‘以防万一的意外应对方案’。”
“那么，愿意和我们组个队吗？“Shaw再次提出了邀请。
Lye的回答是一个冷眼。
她都懒得出声。
Shaw又开始咬牙了。她非得找个机会打断这个鼻孔朝天的小怪物得鼻子不可，她压住自己的暴脾气：“考虑一下，小怪物，我们老板有的是钱，我也不信你用不上钱。”
——Lye抬起眼皮，瞥了Shaw一眼，语气冷漠：“抢钱多快啊，还要你们老板施舍？”
芬奇这时轻轻地清了清嗓子。
“抢劫虽然是一种获取财富的方式，”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但这不是一个值得提倡的方式。”
Lye懒得搭理她，手指轻点着杯沿，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所以你们找我干嘛？就为了跟我闲聊？那我是不是该收个咨询费？”
耳机里的里瑟轻笑一声：“芬奇？”
芬奇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而沉稳：“如果是钱的问题，那我想，我们能谈谈。”
Lye终于把目光转向了Shaw。她的眼神很明显——“怎么，终于说到正题了？”
Shaw翻了个白眼，冲着耳机道：“她很感兴趣。”
“哦？”芬奇的声音不急不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如何让这场合作对彼此都有价值？”
Lye轻哼一声，慢吞吞地靠在；桌上，语气懒洋洋的：“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提供资金。”芬奇直截了当，“稳定的、合法的，数额不菲。”
Lye对“合法”这两个字有些嗤笑，不过她没打断。
“另外，我们有完善的身份伪装系统，能让你在需要的时候拥有干净的身份、合适的背景，以及相应的社会便利。”芬奇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在乎这些——但相信我，在你真正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它们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Lye冷笑一声，轻抬眼皮，似乎在审视芬奇：“身份伪装？”她摇了摇头，指尖敲击着杯沿，“你们是不是以为这些虚伪的东西能打动我？想让我靠这种假象去混日子？”她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麻烦，才不需要。”
Shaw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所以呢，小怪物？你还能找到更轻松的赚钱方式吗？”
Lye缓缓勾起嘴角，像是终于被打动了：“听起来……还行。”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但我要现结，不是拖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