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写这个

《缚奴归》
强取豪夺/上位者低头/sc/追妻火葬场/年龄差
老实坚韧貌美✖️封建大爹上位者
江稚生于乡野,及笄后家人便为她说好了亲,她和聘夫宋逾自幼长在一处,感情深厚。
可就在大婚前日,她莫名以污名被掳,其后家中秘辛被揭全家没为贱奴,宋逾草草割席…就在她费劲寻活路时,再次见到了那日前来宣旨的将领。
她这才知晓,他原是当朝首辅,裴砚溥。
为求生路,她上了他的马车。
裴砚溥视线自上而下落下,他冷冷开口。
“自荐枕席,恬不知耻。”
以致几日后他将她按在屏风之上,她满是不解…他为何忽就如了她的意?
自此她做了他的通房,他心思深沉,少不了受些搓磨,可家人尽由他庇佑,本想就这么一日日捱着,谁曾想真相披露,原是他设计一切。
宋逾设法将所探得的真相及昔日他遭人诬害与江稚割席之事一一告知。
当晚江稚依他所托,小心翼翼的试探裴砚溥。
可话将将说了一半,裴砚溥便轻笑一声打断了她。
他紧紧盯着她颤抖的唇,眉头一压,眸光森寒,刹那间,一阵凉意自江稚尾椎攀升,她听见他说。
“这些话,谁教你的?”
*
裴砚溥为了结当年之事,算计筹谋生杀予夺。
在他眼中,江稚不过一利用完随时可丢弃的物件。
直至她设计自他身侧逃离,义无反顾。
当日入夜,侍卫听见一向克己持重的裴相抬足踹向案侧,长出一口气后才冷声唤人入内安排一切,而后便独自枯坐自戒堂,直至天光微熹。
第二日。
安全驶离码头后,江稚终于喘过一口气。
她抬眼望去,渡口被团雾淹没,望不真切,可望向身后的母亲和宋逾,心下逐渐安定。
可就在下一瞬,利剑穿破缭绕的虚白,擦过她耳畔,随之自后喷薄而出的鲜血尽数飞溅至她侧颊。
紧接着宋逾重重砸至她脚边,呼吸微弱。
周围人如惊鸟四散,江稚脑内一片空白,她再一次望见裴砚溥,他面色冷凝。
他问她:“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