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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旧忆 秦王独 ...

  •   秦王独自一个坐回了龙椅之上,也不再去想刚才的事了,所有心思全部都投在了墨痕上,一只手撑着额头作沉思状,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墨痕,你帮了我七年,你想走了,但是我要是说不行,你又走的了么,真的让你死了,这倒是会让我很惋惜啊。”
      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混沌,仿佛脑海中不断闪动着华丽的梦魇,一些被深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与那些封尘太久的过往岁月,又重新一次次拨开泥土,从内心深处一丝丝完整挖掘出来,像是拼图一般,将四分五裂的记忆碎片一片片拼接起来,一幕一幕的在脑海闪过,时而清晰时而显得朦胧模糊。
      那个逐鹿天下的年代,世人追崇名利与荣耀,,没有信赖,更没有和平可言,生活在战乱之中的人,都是不考虑道德,只考虑做法,为了人世间的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惜朝自己的亲人下毒手,脸上除了狰狞,再也看不到所谓的人性,这样的世界,剩下的就只有恐怖了。
      这样动乱不安的年代,如同一根玻璃棒搅动一只烧杯中的水,搅成大漩涡状,卷进了许多无辜的百姓,烽烟不断,战事连绵,这样的事情却如各国君王之间一场赌博游戏,而这天下的百万苍生就是这场赌局的筹码,他们可以一把将这桌上的筹码全部推出去,面不改色的笑着,打着各自心里的如意算盘,或许从游戏一开始发牌起。结局就早已经注定,有人注定惨淡收场,赢的人将踏着失败者的尸体再次迈个一个新的台阶,进行下一轮的游戏。
      无论最后谁输谁赢,这些因为战乱导致家破人亡的百姓都会因此成为陪葬品,那种被人期待向往的和平早就不复存在。
      烧杯中的水漩涡越转越平缓,直到静止不转为止,无数气泡不断聚集,随着杯中水不断平缓,而慢慢凝结,形成了沉淀物质,即使玻璃棒再次搅出大的漩涡,也不会轻易被搅散。
      战争弱肉强食是无可厚非的,成王败寇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谁有实力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七年之前,战乱刚起不多久,嬴政心怀霸业雄心,从吕不韦手中抢回了实权,立即就有了统一中原的念头,这在当时是别国君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开始他的统一霸业之时,招兵买马,不断扩张自己的领土,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向最弱的齐国发出进攻,出其不备,一举攻破齐国城池,占领了一方领土,这一举动引起他国强烈反应,开始联手逼退秦军,起步艰难,过程更是艰难。
      一次进攻魏国的途中,秦军将魏国团团包围,可是魏军残党顽固难缠,坚守城池不让秦军攻破,发出了求救信号,等待着其他几国的援兵。
      城外到处都是火光,魏国百姓死死伤伤已过大半,秦军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见到魏国百姓,也不管老弱妇孺,见人就杀,大街小巷到处被尸体所铺满,青石板路上一片鲜红,死去的魏国人留下的血液早已经蒸发成气,与青石板路融在了一起,空中不断传出有火热的气息,还散发着一丝腐烂的尸臭味道,令人作呕。
      秦军一举杀入魏城之下,烧光了所有民房与土地,火光冲天,房梁一根根蹋下,火星四溅,秦军开着玩笑四处杀人,见到女人淫心大动,免不了快活一番,似乎完全泯灭了人性,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可以肆意妄为,步入了丧心病狂的狂态。
      魏城内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基本看不到了人的踪影,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火烧过后的刺鼻烟味还飘散在空中,挥之不去。
      一群秦军正在这个小镇上的一家客栈寻找值钱的东西,客栈中能砸的都砸了,所以的伙计包括掌柜的全部被杀,满地的断腿桌子,破碎的盘碟碗罐,一片狼藉。
      “魏国他妈的真是穷的叮当响,翻了这么久就一点碎银子,其他连个屁都没有,你们几个再仔细搜搜,看看还有没有人。”一个秦军中的队长吵嚷着,嘴里骂骂咧咧的四处走着。
      客栈后的一间马槽内,臭味扑鼻,马槽中的还有两匹马懒懒的低垂着头,马身后就是一大摞的秸稻秆堆积成厚厚的小山包,成堆的稻杆后还掩藏着两个人,两个女子,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婶穿着朴素,头发盘起用一根竹筷固定着,还有一位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灰头土脸的,一头青发却是梳的很整齐,小小的身子竟穿着一件成人穿的衣裳,面容清秀可人,若好好精心修饰一番,必也是个小美人胚子,只是此时蜷缩在中年大婶怀中,将头深深埋在大婶的怀里,似乎不愿意看到什么,中年大婶将堆积如山的秸稻杆将自己二人堵的严严实实的,若是从外面进来看的话也是很不容易发现的。
      “哥几个,这里有个马窝啊,进去瞧瞧,随随便便找只马也能卖点钱买酒喝啊。”一名士兵似发现新大陆般,招呼着几个的客栈中的士兵一同往马槽走去,脸上尽显贪婪之色。
      小女孩听到马槽逐渐有了士兵的往这走的动静,顿时二人都神经紧绷了起来,小女孩死死抓住了中年大婶的袖角,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哆嗦起来,小声的说了一句:“红姨我怕。”
      一听小女孩的说话声,红姨立即用手死死堵住了他的嘴,极其小声的说:“不要发出声音,红姨也怕啊,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你和红姨都会死,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知道么。”
      被堵着嘴小脑袋轻轻点了点,便不敢再动一下,从稻杆之间的缝隙中看向外面的方向。
      “这有两只马唉,果然还剩点东西,统统都带走带走。”
      “这两只马好像病恹恹的,是不是快死了啊,拿鞭子来我试试。”带头的一名士兵重重的拍了拍一只马的头,马却没什么反应,瞪着铜铃大的眼镜继续自顾自的低垂着脑袋,或许明白自己已经身处险境之中,无法脱身,那么无所谓挣扎,安静的自顾自休息。
      另外一个秦军士兵从腰间解下一条马鞭丢向马边上的那名士兵,嬉笑着说道:“这鞭可结实了,一甩肯定会留下血印子,看看这马的肉厚不厚,要是不耐打的话,干脆哥几个杀了下酒也不错。所有人都面露着猥琐狰狞的笑容,这些听在稻杆后小女孩的心中不觉后怕,这两匹马才刚成年不久,还尚未全脱稚气,从出生时就一直是自己在照顾,给马喂饲料,给马洗澡,亲自梳理他们的鬃毛,早已经有了极深的感情,见秦军士兵要对它们不利,自己又不能上前阻止,心中暗暗的一痛,小手暗暗握拳,眼中投射出无尽的恨意。
      接到鞭子后,那名士兵立即解了缰绳,踩上马鞍一蹬便骑上了马背。
      “驾驾驾。”马背上的士兵,骑在其中一只棕色的马上,朝众人嬉笑着说道:“看老子像不像那些将军啊,要是那天我能官升三品,骑上这样的高头大马就好了,想想就威风。”
      “就你,算了吧,老老实实打仗吧,等再过几日杀进魏国城池之内,随便抢到一件什么珍奇宝物,我们下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哈哈。”马槽中另外一个士兵调侃道。
      不知道也是不是这马是不是通了灵性,还是讨厌生人驾驭自己,这只棕色马顿时狂性打发,腾身一起,将马背上的秦军士兵翻下了马背,那名士兵顿时疼的直打滚,等到歇息片刻之后,立即站起身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灰,大怒道:“他妈的你这畜生真是不识好歹,看你也是活够了。”说罢,挥动手中的鞭用力的向马背上甩去。
      “嘶”棕色马一生剧烈的嘶叫,马背上顿时皮开肉绽,多出了一道血痕,稻杆后的小姑娘看的是心中滴血,顿时马便扬蹄朝马槽外奔跑。
      “别让他跑了,老子要活剥了它的皮下酒。”那个士兵气急败坏的说道。
      另外一个士兵甩出一条粗制麻绳栓了个活结,顺手甩了出去,正好套中棕色马的头,用力将他拉了回来,“啪啪啪”几声连响马背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棕色马一阵哀啼,便瘫软倒下,瞪着大眼一眨一眨的,满是哀伤之色。
      扔开了手中鞭子,从自己腰间刀鞘中抽一柄马刀,对这眼前这只瘫倒在地的大马一顿乱砍,顿时马血四溅,顿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大眼睛还是睁着,却不再眨眼了。
      “这么不经打,不过也不能浪费,我听人家说马肉很补的,来搭把手把这几只马拖回去,今晚可有的享福了,别让其他营的人知道,这等美味哥几个自然要独享。”士兵一丢马刀,拉来一根粗麻绳。
      秦军士兵顿时大笑着卷起袖子,将另外一匹马干脆也杀了,用麻绳将两匹死马大捆大绑着拖回军营。
      熟稻杆后的传来一阵小声的呜咽声,声音很微弱倒不会让人察觉到,中年大婶一看怀中的小姑娘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那件宽大的衣裳袖子也早已经被眼泪打湿了,大婶立即用力捏了一下小姑娘的手臂,示意让她别再发出声音。
      当一干人拖着死马要出了客栈,小姑娘竟然出乎意料的挣脱了中年大婶的怀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吼着从成堆的稻杆中冲了出来,捡起地上的马刀朝刚才对她心爱的马下毒手的士兵挥去,那士兵正好提着拖马的麻绳,躲闪不及,右手被划伤了一道大口子,她这一冲出来倒是把几个士兵吓了一跳。
      愣了几秒,那个被砍伤的士兵看他只是个小女孩,丢下麻绳,左手一巴掌挥到她脸上,瘦小的身子一下被打倒在地上。
      那个士兵一边捂着伤口,一遍恶狠狠的骂道:“臭小鬼,偷袭我,老子不打死你。”
      “你个杀马凶手,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们秦国人杀了那么多人,一定会有报应的。”小姑娘带着呜咽的声音说道。
      “你个死丫头,让你再嘴贱,老子不替你爹妈教训下你,实在不解气。”说罢抄起那把马刀走到小姑娘身前,用那只受伤的手掐着小姑娘的脖子让他整个身子托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用刀在小姑娘脸上比划着,猥琐的笑道:“本来好好一个美人胚子,要是我手抖一抖动,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就刮花了,你看你把大爷我的手都给划伤了,是不是补偿下,晚上让大家一起开心下。”
      “他才这么点大,你也要上?”另外一人问道。
      “我就是喜欢青涩的,现在魏国哪还看的到女人,有找到就不错,大不了我舒服完给你也玩玩,不要我自己独享啦。”
      秦军士兵个个都是一脸猥琐样子,小姑娘还未涉入江湖之中,心智单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仇视着这个杀马凶手,脸早已经被憋的变成了酱紫色,只要他的大手在紧一紧,生命就即将脱离他的身体。
      小姑娘不断用脚踢打着,这样的力气打在人身上就是在打棉花似的。
      不知道谁哪里弄了条麻袋,,士兵将这小姑娘直接丢进了麻袋,打了个结扛在肩上,另外几个士兵带着死马,乐呵呵走出了客栈,只留下那位见死不救的大婶。
      见那几个秦兵走后,那位大婶终于一个人探头探脑的悄悄走了出来,见到客栈中真的没人后,才长吁一口气,说道:“还好这个死丫头没把我说出来,看样子这丫头有麻烦了。
      大婶刚出客栈,一位比刚才那位小姑娘稍稍略大一点的小青年正好迎面撞上,小青年一看中年大婶,顿时舒了一口气,说道:“就知道红姨躲在这,没事吧,那么小烟呢,还躲在里面啊,我去找她,要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中年大婶故作悲伤状,哀伤道:“小墨痕啊,小烟她..小烟,红姨实在对不住她,没能保护好她,那些无耻的秦兵抓走了带回了军营,红姨真的,唉,你去哪啊,我还没说完呢。”
      不等大婶说完,小墨痕也根本懒的听她说这么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懂,孤身一人前去寻找那位小姑娘。
      秦军驻扎在魏国的军营多则上百营,一个一个找根本来不及,那些士兵应该是要提前回军营,得知年轻的秦王还在魏国城外努力着尽快攻破魏国,小墨痕立即奔向魏国皇城,找到秦王就好办了,此时接近黄昏,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赶到,不然可就不赶保证,小烟有什么闪失。
      一天的屠城工作差不多也完毕了,魏国可谓坚强的小强,城内粮食开始不够支持几天了,硬是撑了过秦兵的疯狂扫荡,可谁能保证过的了今天能不能撑的过明天。
      硕大的城镇,一路狂奔而过,街上一片荒凉之景,大多数人都已经死了,还有幸存的人也都收拾着包裹投奔他国,魏城之中,已经无一丝声响,安静的可怕,所有店铺都是一片狼藉,有些被火烧的只剩下烧焦的木炭,还散发刺鼻的烟味,有些还带着未烧完的火,赫然魏国已经成了一座死城,这些都是秦国人所留下的痕迹。
      穿越了诸多条巷子,绕过无数个弯,小墨痕却坚持不肯停歇脚步,他很清楚,自己如果没能再黄昏前拦下秦王,那么一切都迟了。
      本来这附近倒是还有个放牧的牧场,牧放着很多野马,现在大概都被秦军搜刮干净了,少年思绪有了些变化,原来的世界变了,变的让人不禁想退后,不敢伸手去触摸那些所谓的希望,多少人的心碎的声音回荡这片死气沉沉的城中,悲伤像飓风般拂过大片的稻草,或许还有很多人很多人,都还有着自己未完成的心愿,那么,那些就真的成了永恒的遗憾了。
      自己是该出来做些什么了,虽然不能马上结束这样的乱世,但是却要更快的迎接和平的到来。
      耳畔只有刮过呼呼风声,放眼望去,已经能够看清远处官道处蚂蚁般的人群了,小墨痕毅然毅然爬上了一座小山坡,攀着乱石一步一步爬了上去,选择了更快的捷径,一块尖锐的石块划开了左手皮肤,鲜血涌涌而出,少年仍面不改色的继续攀登着,动作很利索,似乎不觉疼痛。
      一只手抓住了坡顶,用力一蹬,翻上了坡顶,看见斜坡另一侧的大批军队人马,少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居然直接从坡上滚了下去,坡间有着无数隐蔽的乱石,小墨痕的衣服被划破好几处,左手臂的伤口长约十公分,如同恶魔咧开的嘴唇,带着腥甜的红色,剧痛是必然的,小墨痕却一脸淡然,眼中露出坚忍的光芒,带着几分执着与倔强,正在滚到官道中央,前方马队速度不减,本以为前方的人会躲开,没想那样的一个流淌着鲜血的少年竟然正面冲向轻骑兵队伍,张开双手,欲将其拦下,在最前面的骑兵,被前方人的举动弄的顿时弄的措手不及,勒缰不及,马一腾身,后蹄支持地表,前蹄一抬,朝着少年胸口蹬去。
      “噗”一口鲜血喷出,小墨痕整个身子被马蹄击飞,双手向前,身体向后倒飞四五米,用力跌落了在地上了,砂土地上了被拖出了一块干净而又长的痕迹。
      “兔崽子,你他妈的找死啊,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拦我们的马,你是活够了吧。”带头的骑兵安稳下了受惊的马,破口大骂道。
      “怎么回事。”年轻的秦王厉声喝到。
      “禀大王,没什么事,一小子拦路,小事情,交给属下解决,大王请放心。”
      小墨痕显然受伤不轻,双手支撑着地面,勉强站起身来,擦拭去残余在嘴角的鲜血,吐出一口血沫子,刚才那战马的一脚不轻啊。
      “小鬼,你是不是闲命长了,老子不废了你看你不长记性。”
      “我要见你们大王,叫你们大王出来见我,快点,不然就晚了。”小墨痕边喘气边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现在一刀劈了你,叫你个小子口出狂言,我们大王岂是你这杂碎东西可见说见的么?”说罢,提起兵器欲砍。
      墨痕早就做好了准备,被划伤的左手早就已经暗暗凝聚了内力,倒是有底气不惧眼前的危险,身为墨家人,没点本事也就不会随便现世闯荡江湖了。
      “慢,你先退下。”后面那位年轻人当即叫住他了,驾着马慢悠悠的朝着前方去。
      “是。”那个骑兵顺从的回归了队伍,那个年轻人来小墨痕面前,小墨痕也是抬头,第一次见到这个有着如此霸业雄心的王者,浑身散发着令人一惧的邪恶气息,从他脸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疲惫,这几天连日来的进攻破城想必也是非常的累,眼中有着一闪一闪的光芒,对面前的这个不怕死的少年产生些许兴趣。
      “小子,知不知道挡我们的路会有什么下场。”
      “知道,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们大王,至于你所说的下场等我见到你们大王再定夺。”墨痕的语气不冷不热,十分迫切的想要见到秦王。
      秦王觉得一阵好笑,自己就站在他面前,居然把自己给无视了,回答道:“我就是。”
      “哦?你就是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至于要怎么治我的罪请稍后再说。”面对秦王,墨痕却毫不惧怕眼前的那个杀人如麻的王者,眼中的那份理性跟冷静远远超与常人,光是身上那股傲人的胆魄就足有站在秦王说话的分量。
      秦王看着站在自己狼狈不堪的少年,看样子为了见到自己这个少年还是吃了一点小苦头,两双眼睛互相盯着对方,眨也不眨一下,犀利的目光彼此互相摩擦着敌视的火花,谁也不言退步。
      那样的目光还真让秦王不禁心颤了下,这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吗,见到自己这样一个杀人恶魔,眼中竟然看不到懦弱,这是少年还真是有意思。
      慢慢的从马上下来,秦王冷声道:“你拦我们的队伍,还能跟我谈条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让你够本事在这里这么嚣张,是不是你真的不怕死,嗯?”话中透出一丝强烈的杀机,无论是谁,能站在他前面这里这么傲然都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他倒是还想再试探试探。
      “我直接说清楚好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如果秦王陛下能答应是话,我的条件绝对不会低。”
      秦王一阵无语,心中却被震撼了,这样一样少年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其心智早已经超出普通人,或许更超越了自己。
      “什么条件。”
      “你们抓了我妹妹,我只希望你马上放了她。”
      “原来如此,这对我来说是简单的事情,不知道小兄弟你要拿什么东西来交换呢?”秦王倒是很想听听这位少年能拿出什么东西。
      “我什么也没有。”小墨痕很镇定的说着
      秦王并不生气,只是笑笑,或许早该想到这个少年只是随便说说,以他这个能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自己动心的。
      抽出自己的随身佩剑,冷声笑道:“我讨厌别人耍我。”
      秦王挥剑,直逼小墨痕的咽喉,杀了满城魏人,多杀了一个小孩也算多,自己也根本没功夫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瞎扯。
      “但是,我能帮你夺得这个天下。”话刚出口,剑离咽喉处十分相近,要想秦王收手是不可能的了,右手闪出,食指中指十分精准的夹住了剑尖,整个身子稳如泰山,不向后面退一步,用力一卷,手腕翻转了个七十五度,顿时将秦王的佩剑扭转成一个小圆圈,剑尖已被双指拧成了如蛇般弯曲状,紧接着,双指瞬间一松。
      “嘣”,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柄剑被崩的粉碎,成了无数了碎铁片,秦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可掩饰的惊骇之色。
      看了看破碎的剑,这剑乃上好的玄铁精母精心打造而成,坚韧度极高,如此看来,眼前这个少年还真是不容小视,暗暗为了他刚才说的话心惊了一下。
      “我凭什么信你这样一个少年呢?”秦王不禁重新再次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少年,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并非池中之物,可是说话却是狂妄的很。
      “放心,你可以拿我妹妹作为抵押,给我一天时间,明日就能让秦王您攻破魏城。”
      秦王无语,看着这个少年,实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大神通,迟疑着。
      小墨痕看出了他的顾虑,一脸严肃道:“秦王陛下,请你放心,我知道军中是无戏言的,我愿以项上头颅做担保,如若我没有做到我所说的,你大可以按军法处决,而且还有人做抵押,如果我做到了,那么你也就应该可以相信我有帮你夺得天下的能力,不是吗?”
      的确,这个少年所说的,无瑕疵可以挑,秦王扔掉了手中的断剑,笑道:“你真的只是救妹妹才愿意助我完成大业,可是你大可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对这个天下毫无兴趣,这个天下是属于有雄心的人,你既然有统一中原大志,那么越早结束这样的战乱岂不是更好吗,无所谓的战争只不过会引起更多草菅人命的杀戮,永无止境的憎恨,带来更多不可治愈的痛苦,中原统一后,天下所有的百姓不就都是陛下的子民,那么你就应该背负起你该负的责任,让你的子民拥有应该有的和平和安乐,不再承受战乱之苦,作为一国之君,细节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秦王哑然,这样的少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不得不令人钦佩,想的很周全。
      “年轻人,不得不说,这么多年,在我见过的人当中,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希望你可以带给我惊喜,我们,成交了。”年轻的秦王眼中收敛了许些怀疑和玩笑,对这个少年多了些认真与信任。
      “那么就赶紧下令吧,再晚,我妹妹可能就要出差池了。”少年突然变的很急躁,看的出来对自己的妹妹很是疼爱啊。
      秦王笑道:“放心好了,你妹妹会没事的,来人,传我命令,所有秦营的女俘虏统统统一放在一个营中,没我允许,随便接触者,就地处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么明天就等着好消息吧,后会有期。”
      “怎么,不想想看看你妹妹有没有事,急着这么快走。”秦王笑问道。
      “不必了,秦王应该会善待的吧,我要先回去想想攻破魏城的对策,不是吗?”
      “你这个少年,还真是特别,能否告之你叫什么,是出自哪家学派,父母又是谁。”
      “在下墨痕,没有什么亲人父母,只有一个义妹,所拜的门派也是无人知晓的小门小派,告诉你也无妨,我师承“黑土派”,不过可以这个派别一年前就已经灭门了,现在大概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关于他的记载了。
      “的确没听说过,定然是我孤陋寡闻罢了,墨痕,真是挺特别的名字,也倒适合你这样一个特别的人了。”
      小墨痕自顾自的远去了,也不再搭理秦王,对他来说,这本就是场交易而已,不用对他人说太多,只留下一干人以及秦王意味深长的目光,他实在很想知道,自己连续多日都无法攻下的城池,这个少年会能用什么方法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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