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13、亿万星辰不及你 姜好坐在星

　　姜好坐在星际旅行舱的驾驶座上，看着面前那个全息投影上不断闪烁的导航界面，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继承的万亿星际家产中，包括这艘最先进的星际旅行舱，以及一个据说“功能强大”的星际导航系统。当时遗产律师把这艘旅行舱交给她时，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舱体，说了一句“祝你好运”。
　　现在姜好明白那个律师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欢迎使用缺德导航星际版。”一个欢快的电子音从扬声器中响起，“不欢迎也没办法，反正你已经买了。不能退货是我们一直信任的宗旨。”
　　姜好：“……什么？”
　　“你好，您准备去哪里了？”导航系统欢快地问。
　　姜好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我要去阿尔法星系的中心贸易站。”
　　“有人说话大聪明，说什么鸟语，少放羊屁，公园，开始导航，找到哪嘎是哪家开始规划路线，预计时间看运气。”
　　姜好：“……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说话大聪明，说什么鸟语，少放羊屁，公园，开始导航，找到哪嘎是哪家开始规划路线，预计时间看运气。”导航系统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欢快。
　　姜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是在说……让我说目的地，然后你开始导航？”
　　“对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你终于听懂了！不容易啊，大聪明！”
　　姜好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要去阿尔法星系的中心贸易站。”
　　“好嘞！”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开始导航！找到哪嘎是哪家开始规划路线，预计时间看运气！”
　　姜好：“……预计时间看运气？”
　　“对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看运气！运气好就快一点，运气不好就慢一点，说不定还会迷路，说不定还会撞上陨石，说不定还会被星际海盗打劫，都是看运气！”
　　姜好：“……你确定你是导航系统，不是来坑我的？”
　　“当然确定！”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我是最先进的星际导航系统！虽然缺德了一点，但功能强大！保证把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或者带到你不想去的地方，或者带到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都是看运气！”
　　姜好：“……我能不能退货？”
　　“不能退货是我们一直信任的宗旨！”导航系统欢快地说，“你已经买了，就不能退了！认命吧！”
　　姜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你导航吧。”
　　“好嘞！”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出发！晚上你往前开就行了！”
　　姜好启动星际旅行舱，缓缓加速，向星海深处飞去。窗外是无垠的星海，亿万星辰如碎钻般铺陈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姜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无垠的星海，心中一片平静。
　　“前方200米有个急拐弯，”导航系统突然说，“就是那种很急的大拐。”
　　姜好微微挑眉：“多急？”
　　“有多大胳膊肘那么打！”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好家伙，过了憨货没见过你这种大聪明，开车不长眼睛吗？没带耳朵吗？我说有个拐弯，慢点开慢一点，是想把我背出去吗？”
　　姜好：“……你是在骂我吗？”
　　“没有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我只是在提醒你慢点开！前面有个急拐弯，很急的那种！你要是开太快，就会撞上去，然后我们就会一起完蛋！”
　　姜好微微减速，看着前方星海中那个突然出现的急拐弯——一个巨大的陨石带，需要急转弯绕过。她操控旅行舱急转弯，精准绕过陨石带，继续向前航行。
　　“不错不错！”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我还以为你会撞上去呢！”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继续航行。她知道，这个导航系统虽然缺德，但至少还能用。她需要忍耐，直到找到更好的导航系统为止。
　　“我慢点限度30超速，”导航系统突然说，“50%等着交罚款吧。”
　　姜好：“……什么？”
　　“我说你超速了！”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我慢点限度30超速，50%等着交罚款吧！你超速了！等着交罚款吧！”
　　姜好：“……这里哪有交警？”
　　“星际交警！”导航系统欢快地说，“他们无处不在！你超速了，等着交罚款吧！”
　　姜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确定你不是来坑我的？”
　　“当然确定！”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我是最先进的星际导航系统！虽然缺德了一点，但功能强大！保证把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或者带到你不想去的地方，或者带到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都是看运气！”
　　姜好再次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你继续导航吧。”
　　“好嘞！”导航系统欢快地说，“继续出发！晚上你往前开就行了！”
　　星际旅行舱继续在星海中航行，窗外是无垠的星海，亿万星辰如碎钻般铺陈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姜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无垠的星海，心中一片平静。她知道，这段旅程不会太平静，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三天后，姜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无垠的星海，心中一片平静。这三天里，她一直在按照那个缺德导航的指引航行，虽然导航系统时不时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至少她还在正确的航线上。
　　“前方500米有个星际海盗检查站，”导航系统突然说，“就是那种很危险的海盗检查站。”
　　姜好微微挑眉：“星际海盗检查站？”
　　“对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就是那种专门抢劫过往旅行舱的海盗！他们看到你的旅行舱，就会冲上来抢劫你的物资！你要是打不过他们，就会被抢光所有东西，然后被扔出旅行舱，在星海中漂流！”
　　姜好：“……你能不能说得轻松一点？”
　　“不能！”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因为这就是事实！前方500米有个星际海盗检查站，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攻击你，也可能会抢劫你，还可能会把你抓去做苦力！”
　　姜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能绕道走吗？”
　　“不能！”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因为前方500米就是星际海盗检查站，你只能通过那里，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你要么打过去，要么被抢光，都是看运气！”
　　姜好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好，我知道了。”
　　她启动武器系统，等离子炮充能，导弹发射器待命。然后她操控旅行舱继续向前航行，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片刻后，姜好看到前方星海中出现了几个旅行舱的轮廓——那是几艘掠夺者级旅行舱，正停泊在星海中，形成一道封锁线。看到姜好的旅行舱靠近，那几艘掠夺者级旅行舱纷纷启动引擎，向她的方向飞来。
　　“嘿！”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通讯器中响起，“小妞，停下！交出你的物资，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姜好看着全息投影上那几艘正在逼近的掠夺者级旅行舱，心中一片平静。她知道，她需要应对这个威胁。
　　“零零一，”姜好说，“启动武器系统，瞄准对方领头的旅行舱的引擎部位。”
　　“是，小姐。”零零一应道，“武器系统已启动，等离子炮已瞄准对方领头的旅行舱引擎部位。”
　　“开火。”姜好平静地说。
　　瞬间，等离子炮发射，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向对方领头的旅行舱。光芒精准命中对方旅行舱的引擎部位，爆炸声响起，那个旅行舱剧烈震动，引擎部位冒出浓烟和火焰。
　　“你……你……”那个粗犷的声音惊恐地大喊，“你疯了吗？你竟然真的攻击我！”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个正在冒烟的旅行舱。片刻后，那个旅行舱的引擎熄灭了，整个舱体失去动力，漂浮在星海中。
　　其他几艘掠夺者级旅行舱看到领头的旅行舱被击中，纷纷减速，显然被姜好的攻击震慑住了。片刻后，那几艘旅行舱调转方向，加速逃离了。
　　“不错不错！”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我还以为你会被抢光呢！”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继续航行。她知道，在这个末日小世界中，危险无处不在。但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面对任何威胁。
　　“前方200公里处有个星际空间站，”导航系统突然说，“就是那种废弃的星际空间站，里面可能有好东西，也可能有危险。”
　　姜好微微挑眉：“废弃的星际空间站？”
　　“对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就是那种废弃了很久的星际空间站，里面可能储存着大量的物资，也可能有危险的东西。你要不要去看看？”
　　姜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们去看看。”
　　星际旅行舱改变航向，向那个废弃星际空间站的方向飞去。片刻后，姜好看到前方星海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废弃空间站——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空间站周围漂浮着各种碎片和残骸，显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某种灾难。
　　姜好操控旅行舱缓缓靠近空间站，对接舱门精准对接。她站起身，走向对接舱门，准备进入空间站内部。
　　“小心点！”导航系统欢快地说，“里面可能有危险！可能会有怪物，可能会有陷阱，还可能会有宝藏！都是看运气！”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走进对接通道，进入空间站内部。空间站内部昏暗而狭窄，两侧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姜好沿着走廊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她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一个巨大的仓库前。她推开仓库门，眼前豁然开朗。仓库内堆满了各种物资——食物、水源、能源块、武器弹药……各种物资琳琅满目，堆积如山。
　　姜好看着那些物资，心中一片平静。她知道，这些物资足够她使用很久了。她转身，沿着走廊返回，回到旅行舱内，对零零一说：“零零一，启动物资吸取系统，吸取这个空间站内的所有物资。”
　　“是，小姐。”零零一应道，“物资吸取系统启动中……吸取完成。共吸取食物五千公斤，水源三千升，能源块五百块，武器弹药若干，其他物资若干。”
　　“不错不错！”导航系统欢快地说，“收获不少！看来你的运气还不错！”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继续航行。她知道，在这个末日小世界中，资源就是生命。她需要尽可能多地收集资源，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
　　星际旅行舱继续在星海中航行，窗外是无垠的星海，亿万星辰如碎钻般铺陈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姜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无垠的星海，心中一片平静。她知道，这段旅程不会太平静，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又过了三天，姜好已经习惯了那个缺德导航的各种莫名其妙的话。虽然导航系统时不时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话，但至少她还在正确的航线上，而且收集了不少物资。
　　“前方1000公里处有个星际贸易站，”导航系统突然说，“就是那种很大的星际贸易站，里面有很多人，可以交换物资，获取情报。”
　　姜好微微挑眉：“星际贸易站？”
　　“对啊！”导航系统欢快地说，“就是那种很大的星际贸易站，里面有很多幸存者，有交易市场，可以交换物资，获取情报。你要不要去逛逛？”
　　姜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们去看看。”
　　星际旅行舱改变航向，向那个星际贸易站的方向飞去。片刻后，姜好看到前方星海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星际空间站——表面覆盖着各种改造的痕迹——加装的装甲板、太阳能板、武器炮塔……各种改造让那个空间站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堡垒。空间站周围停泊着不少旅行舱，显示着这里确实聚集着不少幸存者。
　　姜好操控旅行舱缓缓靠近空间站，对接舱门精准对接。她站起身，走向对接舱门，准备进入空间站内部。
　　“小心点！”导航系统欢快地说，“里面可能有人贩子！可能会把你抓去做苦力！还可能会把你卖到偏远星系去！都是看运气！”
　　姜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走进对接通道，进入空间站内部。空间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热闹得多——走廊两侧是各种店铺和摊位，贩卖着各种物资——食物、水源、能源块、武器弹药、药品……各种物资琳琅满目。走廊上人来人往，各种穿着不同服装的幸存者穿梭其间，热闹非凡。
　　姜好沿着走廊前行，看着两侧的店铺和摊位，心中思考着需要交换什么物资。她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一个中年女人，面容和善，眼神温和。
　　“姑娘，想买点什么？”摊主笑着说，“我这里的物资很全，食物、水源、能源块、武器弹药都有。”
　　姜好看着摊位上的物资，然后说：“我需要一些药品和医疗用品。”
　　摊主点头：“药品和医疗用品有，但价格不便宜。你用什么交换？”
　　姜好想了想，然后说：“我有食物和能源块，可以交换。”
　　摊主点头：“可以。你需要什么药品？”
　　姜好说：“我需要一些常用的药品，比如止血药、消炎药、止痛药，还有一些绷带和消毒水。”
　　摊主点头，转身从摊位后面拿出一个医疗包，递给姜好：“这个医疗包里有各种常用药品和医疗用品，足够你用一阵子了。你用什么交换？”
　　姜好从背包中拿出一些食物和能源块，递给摊主：“这些够吗？”
　　摊主看了看那些食物和能源块，点头说：“够了，够了。姑娘，你还需要什么吗？”
　　姜好想了想，然后说：“我需要一些情报。你知道这片星海中有什么危险区域吗？或者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摊主想了想，然后说：“这片星海中确实有一些危险区域。比如在距离这里约一千公里处，有一个被称为‘暗影星域’的地方。那里据说有强大的能量风暴，任何旅行舱进入那里都会被摧毁。还有在距离这里约八百公里处，有一个被称为‘掠夺者巢穴’的地方，那里聚集着一群掠夺者，专门抢劫过往的旅行舱。”
　　姜好微微挑眉：“掠夺者巢穴？在哪里？”
　　摊主指了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距离这里约八百公里。那里聚集着一群掠夺者，他们驾驶着掠夺者级旅行舱，专门抢劫过往的旅行舱。你们要小心，如果遇到他们，最好绕道走。”
　　姜好微微点头：“谢谢你的情报。”
　　她转身，准备离开摊位。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姜好？”
　　姜好转身，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她身后，面容清秀，气质温婉，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制服，长发束成马尾，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是……”姜好微微挑眉，“我们认识吗？”
　　那个年轻女人微微一笑：“我叫苏婉，我是守护者级旅行舱‘晨曦号’的船长。我刚刚听到你和摊主的对话，你说你要去暗影星域？那很危险，我建议你不要去。”
　　姜好看着苏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暗影星域很危险，但我需要穿过那片星域，去更远的地方。”
　　苏婉微微皱眉：“你一定要去吗？那片星域真的很危险，据说有强大的能量风暴，任何旅行舱进入那里都会被摧毁。”
　　姜好点头：“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苏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可以互相照应。”
　　姜好看着苏婉，心中思考着。她知道，在这个末日小世界中，盟友是宝贵的资源。如果苏婉真的值得信任，那么她将多一个可靠的盟友。
　　“好。”姜好说，“我们结伴航行。”
　　苏婉微微一笑，伸出手：“合作愉快。”
　　姜好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两人站在星际贸易站的走廊上，看着彼此，心中都明白，一场新的旅程即将开始。但这一次，她们不再孤独。她们有彼此作为盟友，有共同的目标，有在这个末日小世界中生存下去的决心。
　　窗外，星海无垠，亿万星辰如碎钻般铺陈在黑色的天鹅绒上。而姜好和苏婉，这两个在末日小世界中孤独航行的少女，正站在星际贸易站中，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