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打了玉帝脸 “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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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心儿怕冷吗？”
“不怕。”
“去山下走走，散散心吧。”
“也好。”
姜神农忽然抱起我。
“炎姐姐，我可以自己走。”
“就你这走路都能睡着的入睡速度，就安生趴在我肩头吧。别折滕了。”感受到她一手托着我大腿根下，一手抱在后腰上，温热大掌在我背上轻轻抚过，莫名安心想睡。
“皇姐，您就别跟去了。再过十天，腊月就过去了。春季要到了。麻烦皇姐寻些花草树种，随意洒吧。”
白泽望着满目荒凉，四处光秃秃的湘山，看了一眼趴在姜神农肩头已经开始打呼的奶丫头，
“她喜欢林间的小鹿，溪边的野花，喜欢风穿过林梢的声音，喜欢阳光照在大地上的感觉。还喜欢躺在草地上感受生命破土而出的声音，喜欢坐在大树上听鸟鸣，这些最好都要有。”
“现在？有些早吧？”昊天望了一眼漫山未化尽的残雪。
“此山地处长江以南，长年气侯温润，冬季极短。”
“好，种花而已，可以。”玉帝很平静，丝毫没有被指挥的不适感。
“昊天陛下好好干！”
白泽警告道：“不许耍花样！”
玉帝挑眉，“再不下山，集市都要散了。”
白泽望着被姜神农竖着抱在肩头的少女。目前主人五尺的身量，与人类雌性相比，只高不低。可是放在身高八尺、体态健壮丰腴的姜神农或昊天身边，活脱脱精致的小妹妹又出来扒拉大姐姐，非要闹着出去玩的赶脚。
目送众人往山下去，玉帝抬手看了一眼手指上那枚银杏叶玉戒，花草种子？她这储物戒里本就是一方小天地，区区花草种子，用意念调出一些便是了。她看着玉戒上的银杏叶，
“这小东西莫不是想吃杏子？可是这季节，人间的温度可结不出杏子。但这戒指空间里本来就有一颗万年古银杏树，”昊天玉帝想起两天前被吻了手指的感觉，“难道隔着戒指，她其实是想吃杏子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临近山脚下，一阵恶狗狂吠将我惊醒，心脉处那一瞬间如被针刺痛了一下。我抚着心脉处，睁眼，一丈处正有一条半人多高的黑棕恶犬正对着我阴鸷狂吠，紧追不舍，不肯离开，只一味发出阵阵恶吠狂啸。
姜神农不着痕迹探上我腕脉。
心跳加速，脉搏迟滞，这是惊魂了，被一只恶吠的野狗？虽然恶狗的咆哮声本就会对婴儿的精神造成攻击，凡间常有小孩在睡梦中被犬只恶吠惊醒，甚至啼哭不止。可小天心都这么大了。
心脉虚弱的孩子最是容易受惊，她以为天道灵胎是个例外，没想到也免不了。
还好，只是偶尔。
她是灵胎，是道尊。母神将象征着‘裁行三界’权力的矩尺交到了天心手里，可见已认下天心的地位，并打算辅佐。待这小丫头再长大些，有一天是要面对众生的，还有可能会受到众神的朝拜。
那时，母神和鸿钧道祖会将天道灵胎的存在公布三界众生吧？
今天的情形可不宜被众神知了去，会被取笑的，有失天道威严。
——这该死的心脉之伤！也许皇姐说的是对的，灵胎不该出现在这里，她需要静养。
可是，皇姐说的‘幽禁’，未免太逾矩过分了。
姜神农在心底心思百转。
我瞅着一旁的白泽，
“白泽，这只狗想干什么？”
白泽善解人意，聆听万物，直接问她就好。
“主人，其实凡间这几年，我驮着您在山水间闲逛，有时您宿在溪边，有时在树上，草上，时常会有小动物在您熟睡时，舔您手脚，蹭在您身边。”
“什么？”我有点蒙，怪不得有时我醒来时，会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我还以为是露水，没想到……
“主人放心，都是些温顺干净的生灵。白泽绝不敢让那些凶兽靠近您。”
那么更早以前，白泽没有到来的那段时间，那我身边岂不是蛇虫鼠蚁，啥玩意都有？怪不得睡梦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吮我脚趾和手指，还舔我额头，我一直以为是风吹过，压弯了草，一定是草叶尖子扫过我额头或手脚，产生的错觉。我竟从来没想过很可能是什么虫子在拱我，是一堆毛绒绒在围着我。
“白泽，你继续说。”
“闻过您神息的动物都会比没有闻过的，体格明显强健。这只犬兽，大概是听说了，所以一路跟到湘山，山上有狡守着，没能混进去。于是潜伏山脚。刚才它在怨恨您为什么让赤帝殿下抱着，害它无法接近。还威胁如果您再不下来，就一口吞了您。”
我淡漠地“哦”了一声，怪不得刚才会被一股怨毒杀意惊醒，合着我没让它碰触到，它竟是起了撕碎我入腹的念头。好恶劣暴燥的生灵。
“狡。”
秒现，“小兽在。”
“这狗，宰了。”
狡皱眉，好歹是同族。你让我一条狗，去宰杀另一条狗，这剥皮拆骨的，多血腥，相煎何太急啊。“把它放了吧！”
“不行。”
狡一脸不乐意，“为什么呀？”
“它惊了我。”
忽然，一处山石上传来昊天的声音，
“娇气的胚胎娃娃”
昊天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姜神农怀中的少女，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真是没用。”
“不许叫我胚胎娃娃！”
看到小天心气鼓鼓的模样，姜神农望着玉帝，很是心累，为什么皇姐总是这样，小灵胎到底又哪里惹她了？
“连心脉都尚未长全，不是胚胎是什么！”
玉帝这张嘴又开始冷嘲热讽，真是越看越欠揍。身体长得慢，本就有点烦，最讨厌别人拿我的发育说事。一拳扫过去，昊天利索退后躲开，
“白泽，按住她！”我歪头一笑，天真无邪。
白泽抬手，
“定！”
施了个定身术。本就被老鸿钧封印了一身修为的昊天身体瞬间被定住，只有眼睛还能动。
我抬了抬手，这人比我高了两三个头，想甩她嘴巴子都得跳起来。我望旁边看，恬淡一笑，“炎姐姐，抱我。”
姜神农走过来抱起我，这下我终于比玉帝高一点点了。我扬起手，在昊天玉帝脸上比划。
昊天脸色瞬间难看，在自己二妹面前被打了脸，今后颜面何存啊？
姜神农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去，这可是自己一向在心里敬重的嫡长姐，姜神农不想看。她心中有些难过，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局面？皇姐待她温和严厉，到了小天心这里，说话怎么就越发显得刻薄？
我还从未以这般角度看昊天，额头圆润饱满，五官俊美，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皮肤白净，此时闭着眼，长长的睫羽如墨微颤，鼻梁高拱，朱唇轻抿，一副准备受这一掌的架势。我看了看姜神农，又看了看昊天，这有八分相近的脸，有点下不去手，算了，就轻轻，摸？
一下吧！
长这么大，好像还没有真正触碰过成年人的脸，不知会是什么感觉？跟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这时，玉帝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忽然嘴角噙笑，得意道：“小天心，总有一天，我要把你锁起来，让你见不到一丝光亮。”
“啪！”地一声脆响，一个小小的巴掌印印在昊天左脸上。玉帝睁开眼，“你竟真敢打朕？！”
姜神农明明察觉小丫头的态度已软了下来，没有要打人的意思了，可在听到皇姐的威胁后，就打了上去。小丫头生气的点是锁起来？还是见不到一丝光？
难道皇姐已经知道天心的本体是什么？而且喜欢光？
所以，天心喜欢我，是因为我本体能带来光明和温暖吗？
姜神农想到此，竟有些庆幸。
湘山脚下，是一个村落，村子边上是条从山上流下的山泉汇成的河，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惊惶失措沿着河边向这边跑来。因为夜里刚下过雪，早上又被太阳一晒，导致河边异常湿滑，她跑的东倒西歪，一路上摔了好几跤。身后跟着一大群约摸上百名村民，有年轻力壮的，也有年纪稍大的，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
“狐狸精！”
“贱蹄子！”
……
那少女抬头瞅见姜神农，扑通跪倒在姜神农面前，“我没偷人，您救救我，好心的人，救救我！”
姜神农身高八尺，相比于这些从小吃不饱饭，身材瘦小的普通百姓来说，如见了天神般震撼。
“怎么回事？起来慢慢说。”
那姑娘起身，垂着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有些紧张，“临村有个富户要给死去的儿子配冥婚，谁知近几年死去的姑娘，没有一个年龄合适的。我爹便偷将我八字递了过去。谁知竟是合上了。可我不想嫁给死人。可爹娘已经收了对方银钱。我不愿去，他们便在村里散播我偷人，并以此罪名打算将我活活勒死在家里。”
“扬起脸来。”
那姑娘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脖子上有道暗红勒痕，有些地方都有些破皮出血了。这姑娘长得一般，好在皮肤白净，在这穷山僻壤，已算得上丽人一枚了。那道勒痕在白皙脖颈的衬托下，无声诉说着姑娘的惨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