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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在往后的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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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后的几天虽然也有些战争但因为双方都在休养就都是小打小闹,这使得伤兵营也不像之前那样愁云惨淡,军医板了几天的脸也终于有了缓和,手上忙活着还能跟旁边的伤兵一唱一和的给大家逗乐。
因为这两天的伤病少,端喻在营里呆着也做不了几个事,陌君看他闲的无聊心思一动就让端喻去给女娲娘娘捏个神像,过两天女娲娘娘诞辰正好用得上,端喻为了找能更好捏神像的土问了半个伤兵营,直到问到那些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的人才知道粪坑旁边的泥土最是肥沃,最适合做神像。
因为怕粪便滋生蚊虫导致士兵生病,这军营里的粪坑要么挖的够深要么挖的够远,军营里的这条就挖的足够远,几乎是横跨大半个军营,端喻深吸一口气躲在那里挖泥,就听见一声响。
端喻以为是谁上厕所摔倒了,就想着过去将人扶起来,没成想到了却看见一人趴在粪坑里一动不动,端喻被吓得往后一跳,随即就想起来救人,双手提着衣领就把人提出了粪坑。
以前听白溪说在他那里经常碰到跳河自杀的鬼魂,那这老爷子难不成因为找不到河流所以就寻了个粪坑?端喻很是不理解这种人的想法,他试了试那人的脉搏觉着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怎么也摇不醒这人,他也不能就这样把人扔在这里,索性拎起那人衣领飞快地向伤兵营跑。
周围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军医拎着一个人形臭球经过,平时不觉着现在他们才发现自己每天拉的竟然这么臭,端喻路过之后这味道还经久不散。
陌君正被几个伤员拉着给家里人写信就看见端喻虎头虎脑的从外面冲进来,一时间伤兵营里的脚臭味,汗味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酵了的粪便味,就是陌君也忍不住堵了一下鼻子。
端喻手上满是脏污,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粪便:“先生,这人跳粪坑自杀,我把他捞上来却怎么喊也喊不醒”
陌君掀了一下那人的眼皮,叹了一口气:“他不是要跳粪坑自杀”
另一个上前查看情况的军医道:“小端喻,你师父说的不错,他是厨房那边的伙夫老孙头,平日里就喜欢喝酒,估计这次是喝多了掉粪坑里了,也是他命大让你给救了,不用管他让他睡一觉睡饱了就行了。”
端喻又看了看陌君,确定陌君点头之后才相信:“那既然没事我把老爷子送回去吧”
陌君将刚擦过手的手帕放到端喻手里,眼睛里满是笑意:“老爷子现在一身脏污怎么能直接送回去,端喻帮老爷子收拾干净些。”
再见老孙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老头被端喻从头到脚抹了一遍,认识他的人都纷纷打趣他,酒醒了的老孙头嘿嘿一笑:“你们别说,我老孙头这么大把年纪还是第一回这么干净,他奶奶的闻着都是香的,还得多谢这小兄弟”。
说完老孙头拍了拍端喻的肩膀,他在端喻把他泡进水里的时候已经醒了,得知是端喻将他从粪坑里捞出来感激的他老泪纵横,当即就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酒送给端喻,虽然到最后端喻没有收但老头已经将端喻列入自己人里了。
陌君一直在里面替人施针,一出来老孙头就单膝跪在他面前,他想的很简单端喻救了自己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陌君是救命恩人的师父那就是他师父,别管年纪大小先跪总没有错:“给陌师父请安”
陌君将老孙头扶起来道:“老人家请起,救你的是我的徒弟陌君不敢居功”
老孙头道:”陌师父太客气了,我听端喻兄弟说你要他自己捏女娲娘娘的神像,正好老孙年轻的时候见过大师为王爷府上雕刻女娲像,如果陌师父不觉着我手笨可否允许我与端喻兄弟一起做。”
端喻在一旁听的纳闷:“老爷子,你年轻的时候是给王爷做饭的?”
老孙头顿时不干了:“端喻兄弟,老头子就只能做饭吗?想当年我可是王爷的亲兵,就是何平那小子见了我都得喊我一声前辈。”
之前端喻一直跟着陌君都快成刻板的小老头了,现在有个为老不尊的老孙头倒是和他能聊得来,陌君没有说什么任他们两个说话去。
就听见端喻问:“我看平时你们都拜文武财神,观音菩萨的,这王爷怎么把女娲娘娘给请家里了?”
老孙头很是吃惊:“端喻兄弟你怕不是陈国的奸细吧?我朝皇室与女娲娘娘同是风氏一族,不请自己老祖宗请谁?这马上就到女娲娘娘的寿辰了,到那一日全国都要祭拜女娲娘娘,就是咱军营那天都托女娲娘娘的福多加一道菜”
原本陌君是打算离开的,听见这句话瞬间顿住了脚步,女娲与伏羲确实都是风氏一族的神,当初女娲造人后他们的女儿就带着一批人定居在北方,如果大俞皇室真的是他们女儿的后代,那倒真的称女娲娘娘一声老祖宗,陌君想到风白带着的那个香囊,这也难怪那人会随身带着女娲娘娘的香灰了。
端喻跟老孙头聊得高兴,晚上原本是在打坐修行结果没一会就去见周公了,半夜他是让士兵给晃醒的,陌君早已不见了身影,端喻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士兵强行拉去伤兵营,这些士兵都是风白的亲兵嘴巴都紧的很,一路上也没有告诉端喻什么,只是让他与其他军医一样寻找三日熄的解药,无令不得外出。
陌君没有与那些军医一起研制解药,刚才他们为风白诊完脉就他自己被留了下来,现在帐篷里就只剩下他和一个躺尸的风白,陌君道:“殿下既然把陌君留下总不是为了请我喝茶,有什么事不如直说”
风白咳嗽了几声:”陌先生豪爽,本王并没有恶意,不过是想请陌先生陪我演一个戏”
说话间风白嘴角又溢出一道血迹,他被陈国的人暗算是真,深中剧毒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一场暗算有他暗中的推波助澜,这毒也是他帮助陈国探子投的,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一场阴谋,而在这场阴谋中风白需要一位军医充当障眼法
陌君将手帕递给风白擦血,道:“元帅军营里卧虎藏龙,如若真的需要军医的帮忙何必只找陌君,外面很多军医想必愿意为王爷效劳”
风白摇了摇头:“可是外面的那群军医都有可能背叛,只有陌先生不会“
陌君莞尔一笑:“王爷未免对自己太自信“
风白看着陌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是对自己自信,因为我知道仙君足够强大,强大到看待这场战争就像人看蝼蚁打架一样并不屑于耍什么阴谋诡计啊“
这些天他又是安排士兵帮忙做事又是让老孙头来套近乎一再强调大俞皇室与女娲娘娘同族,都是在打一个感情牌,主要就是为了现在陌君能多一份答应的可能性。
陌君与风白对视一会儿,在风白眼睛中能看见倒影出来的自己,最后还是陌君服了软为风白诊脉:“此毒毒性凶猛,三日内未服解药便会肝肠寸断而死。“
风白解释道:“此毒名为三日熄,是陈国皇家的奇毒,如若不服解药不知先生能否帮本王抑制此毒“
陌君道:“在不损害你身体的情况下可将毒抑制到五日发作“
听此风白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陌君,之前第一同业并未将风白放在眼里才让风白有机可趁,如今他已经十分警惕,要让他相信风白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从而钻入风白给他设的圈套中五日是远远不够的:“七日,先生不用顾及其他可否拖到七日“
陌君也不再言语,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风大元帅执着于为大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别人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当晚楚尚就让人将陌君的东西搬进了风白的帐篷,一时间众说纷坛,消息传到大陈营中很多将领都真的以为探子已经得手,只不过风白为了稳定军心才隐瞒实情,第一同业在风白手里吃了亏怕这次又是请君入瓮,并没有理会将领的请战,打算找机会再试探试探。
密室里郑厨子被捆在木头桩子上,血糊住了他整张脸,自从百夫长他们被抓走之后郑厨子就更加低调,借此躲过了一遍又一遍的筛查,但前几天他接到命令被要求配合突厥人对风白下毒,没成想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风白看在眼里,突厥人当时就被击杀而他则被绑在这里,就在刚才楚尚还用他的名义向第一同业传了风白中毒的消息。
郑厨子看着面前正在喝药的风白:“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早动手“
“为什么要动手?“风白侧身咳嗽了几声”用你们传一些我需要陈国知道的消息,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国放在大俞的探子一共八人,每一个都在当年宫变中推波助澜,风台花了好些年才将其彻底查清,如若不是要用他们向陈国传消息风白怎会留他们活在世上。
风白用手串拍了拍郑厨子的脸:“你看,我这手串上一共一十四颗珠子,一颗珠子代表了你们一条人命,当初参与那场宫变的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我要用你们的命祭我父皇母后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