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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谆王府里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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谆王府里没有什么女眷,风白哪里会懂得哪家的胭脂好,但宫里一直有上贡的胭脂水粉都是一顶一的好,因此早晨风白就入宫寻了不少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让端喻带给了白溪。
“大概我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不然带了两个孩子都与常人不同”陌君一脸忧愁的说
就在刚才端喻将那些东西送于白溪,回来时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先生,孟……白溪说多谢王爷送于他的绸缎,他正好可以拿来为他生孩子做准备”
陌君再次沉默,白溪不禁执着于女装,他还经常觉着自己怀了孩子,隔三岔五的要给自己的孩子做窝,这次端喻忍不住说生孩子需要阴阳交融,不管男子女子一个人都生不出孩子。
谁知白溪说他年纪小懂什么:“伏羲女娲二位托清浊二气而生,陌君上以盘古之魂出世,就连我这一任孟婆都是天生天化,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天地感孕诞下下一任孟婆”端喻被他的道理说服,觉着白溪真要生出来一条小蛇也没什么奇怪的。
旁边的张叔知道端喻要将胭脂送给一个叫白溪的人,他以为是陌君的另一个小徒弟,便安慰陌君道:“陌先生别这么说,姑娘家喜欢胭脂水粉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未经您同意就与其他男子诞下孩子……但这并不代表您教育有问题”
陌君不愿意打击张叔,可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白溪他是男子”
其实白溪真的能生下孩子陌君也不会这么头疼,重要的是他生不出孩子呀,虽然他们能化身男女老少但本质上还是一个男子,非要化成女身也生不出来。
张叔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一时不知道敢怎么安慰陌君,喃喃自语:“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个孩子了,陌先生为他娶个亲应该就好了”转念一想到自己多年未娶的儿子,心里暗下决定该早早为自家儿子订下亲。
在风白面前汇报的张之允忽然打了个喷嚏,后背升起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风白询问:“可是受了风寒?”
张之允笑了笑:“谢王爷关怀,之允一切安好,想必是之允许久没去父亲那里,被他老人家念叨了”
张之允虽然一直在陈国潜伏但在京城还是有自己的府邸,刚到京城那几日他还与张叔住在一起,可没出几日张叔对儿子的宝贝劲儿过了,怎么看儿子怎么不顺眼,张之允索性就收拾收拾滚回了自己府上。
风白自然直到这父子俩的恩怨情仇:“张叔想喝儿媳妇敬的茶,你不成亲就免不了他的念叨,今日就别去你那冷清的院子了,回谆王府看看张叔去”
守在门口的兵部尚书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欲哭无泪,以往王爷自个提前走就算了,这次竟然把来回报事务的张大人也一同带走,少倾,兵部尚书一拍大腿,既然如此他就大胆一次也趁机早退了一会儿。
现在临近年关,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尽是置办年货的百姓,风白他们为了避免撞到百姓只好驾着马慢悠悠的走,这一路上每碰到走不动的现象风白都要叹好几次气。
前几天张叔知道张公公将风白给出卖了直接气冲冲的去了大哥在宫外的私宅质问,张公公面对弟弟的质问乐呵呵的笑出来:“咱是告诉陛下关于谆王与那个陌先生的事,那陛下因此责罚王爷了么?”
张叔默然,张公公揣着袖子道:“你这狗咬吕洞宾,咱家这是在帮王爷的忙,陛下只训斥不责罚就是默认了这件事,那王爷不更能施展了?”
张叔想了想也有道理,瞬间转了脸色:“唉,老哥,小弟一早就知道您的良苦用心,刚才是跟您开了个玩笑,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张公重重哼了一声:“别在这捧咱家臭脚,你有这时间不如帮帮王爷,想想怎么让那位先生怜惜王爷,了解王爷”
张叔明白了张公公的意思,回到府装作无意的对陌君聊起风白小时候:“陌先生你别看我家王爷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他小的时候最怕黑了,先皇后还在时只要谆王爷晚归她都会等候王爷的,但凡哪次先皇后没有等他,王爷就要哭成泪人。”
陌君觉着有趣:“风白现在还哭么?”
张叔一咬牙:“哭,怎么会不哭,前年老奴还见到王爷偷偷流泪,沾湿了还几块手帕呢,嘴里还嘟囔着自己没人等没人爱是地里可怜的小白菜……”
陌君想着风白半夜在角落里凄凄惨惨的卷缩成一团说自己是可怜的小白菜的样子,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自那之后陌君一到时辰都会在外面等着风白回府,风白不知其中缘故,但一想到陌君在等他回家就恨不得立刻飞到府上,现在大街上寸步难行你让风白如何不叹气。
张之允以为风白有什么急事要办,善解人意得道:“王爷若有急事,不如我们从小路绕行”
风白当即拒绝:“不要,不行,不可以,阿陌不让”
风白平日或许有些专断,然而这并不代表他目空一切刚愎自用,既然陌君已经明确告诉他不要绕行小路,那风白就真的记在心里,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
谆王府外陌君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的龙王爷织云布雨,京城一向是紫气缭绕之地,在这里布雨的一向是龙族顶尊贵的应龙。
几千岁的应龙在天上忙的战战兢兢,时不时擦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今天开始织云的时候他就发现站在地上的陌君,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在天上,他实在不敢在这老祖宗的注目下布雨。
想当年他年少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与另一条龙斗法闹得沿海百姓不得安生,陌君得知这件事亲自收了两条小龙,当时他还不知道陌君的厉害多有顶撞,所以陌君便将他当绳子一般捏扁搓圆彻底消磨了他的锐气,后来女娲娘娘让他去帮助大禹对付无支祁,这才打消了陌君支起架子烤龙肉的想法。
现在应龙一看见陌君就想起当初差点被烤成龙肉,吓得两股颤颤没事就偷瞄一下下面的陌君,应龙被吓得不成龙样,陌君却没有任何将他捏扁搓圆的念头,他望天不过是为了测算今天的下雪量。
张叔看陌君有坐在王府大门那里等王爷叹了一口气,他讲殿下小时候怕黑的事是为了让陌君心疼王爷,没成想陌先生直接开始像先皇后那般等王爷,一连好几日都等在这里。
王爷既开心又担心,生怕外面风大将陌君吹着了,张叔劝了好几次都没有将人劝回去,今天一如往日张叔先以叹气开头再次劝陌君:“陌先生,老奴瞅着外面风大,不如您回府等待王爷可好”
陌君也是一如既往的拒绝,但他今日又多说了一句:“虽然没见过王爷哭泣,不过听您说哭湿了好几张手帕,那想必是不太好哄。”
张叔算是明白了,陌先生会等在此处只是怕王爷哭起来自己哄不好,张叔安慰自己这是陌先生不舍得自家王爷哭,也算是心疼王爷,怜惜王爷。
风白拐进谆王府所在的小巷子,打眼就看见那身长玉立的身影,陌君听见嗒嗒的马蹄声微微侧身刚好与风白的目光对上,风白快马加鞭赶到府门口,低下头看着陌君脸上不自觉堆满了笑容。
晚上风白让厨子多做了几个菜,张公公当初因为皇兄身边没有可信任的人自愿净身常伴圣驾,张叔这些年也无时无刻不为风白操心,他们在风白这里早就算是自家人,因此并没有什么讲究,几个人便围在一起吃了个便饭。
席后张之允蹲在正在喝茶的老爹旁边,叫了声:“爹”
张叔应了一声:“怎么了,是不是有相中的姑娘需要老爹上门娶亲”
张之允默了默,回答:“没有”
张叔哼了一声这就打算离开,张之允赶忙拉住他的袖子:“爹爹爹,我的亲爹,你先别走,我就想问问刚才陌先生喝的那茶……”
张叔一脸正义凌然的表情回答:“是谆王爷的媳妇茶”
“爹”张之允一时失态激动的大叫一声,结果被张叔一脚踹的声音小了下去:“那不是皇上留给谆王爷娶亲时用的茶么,怎么现在就喝了,这让陛下长公主他们知道还得了。”
张叔鄙夷的看了一眼不稳重的儿子:“大惊小怪什么,王爷什么心思你不知道,这茶不给陌先生喝给谁喝?”
“不是,这是一回事吗?”话还没说完屁股就又被张叔踹了一脚,张叔一脸恨铁不成钢:“什么一回事不一回事,陌先生把那媳妇茶喝就喝了,王爷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去赶快找个媳妇”
其实张叔也没办法,前些天何平那个熊汉子帮着倒腾仓库,就发现了这饼被保存的好好的茶叶,便问张叔要不要拿给陌先生喝,他最爱喝茶了,当时张叔正在清点东西,便随口答应。
还是陌君将茶叶带到他面前,他才发现那茶竟然是王爷的媳妇茶,再看茶饼已经被何平那个二愣子给弄碎了,后来风白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责怪他们,反而打着碎了就不能当媳妇茶的名义将那些茶叶都送到了陌君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