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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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就在五条悟准备给福地樱痴最后一击的同时，玛奇玛开口阻止。
“玛奇玛小姐后悔了？”
“不。”
玛奇玛盯着五条悟的侧脸，蓝宝石的眼瞳璀璨如星，清澈见底。
这次，她面上没有笑意。
我是在给你机会。
五条悟读懂了她的意思。
前天他跟着夜蛾正道去研究所，趁夜蛾正道拖住玛奇玛，去了横滨与江户川乱步交流。
乱步告诉他关于天人五衰的一切，同时提醒他，玛奇玛此刻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不代表会一直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留有一丝余地。
可是。
五条悟心不在焉看向咳血的福地樱痴。
谁也想不到，先前横滨闹出那么大乱子，甚至引发各国各组织瞩目的罪魁祸首天人五衰，就是他面前这个被那群傻子当做救世主的老头。
不过是用了名为书的东西。
如果不是书改变不了玛奇玛，也改变不了玛奇玛身边的人，那么全世界都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后简单一句，为了拯救世界？
他很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留下了，又能改变什么？
明明对上一个恶魔就束手无策。
为了对付一个恶魔、一个可能的未来，不顾眼前的一切，便毫无愧疚去操纵那么多人的人生、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甚至与特级咒灵联手。
真是可笑啊——
居然全都劝他手下留情。
五条悟食指对准福地樱痴的胸口。
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必须有所偿还。
玛奇玛默默看着他动作。
啊。
动手了。
她低头给木村曜子发了简讯，确认对方回复，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高大俊朗的神祇没有任何犹豫，给了对方一个痛快。
他转过身，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玛奇玛小姐的试探结束了吗？”
“我没有想过试探什么。”
“利用我解决猎犬首领。”神祇上前一步，高高在上俯瞰一切，“想看我能不能下得去手。”
他弯下腰，一根手指抵在玛奇玛额头，“玛奇玛小姐好狠的心呐～明明在天空赌/场，我就已经表示我的诚意了。”
“我是恶魔。”
“那就立下契约（束缚）。”
玛奇玛为他的坚决呆了一瞬。
“为什么？”
看在他是最强的份上，她可以给他一点优待。
比如，一段平等的对话，一份平等的合作。
没想到他居然会要求与恶魔定下契约。
恶魔可不会乖乖遵守契约。
“玛奇玛小姐居然会问为什么。”
五条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啧啧称奇。
玛奇玛有点不高兴，抬手拍开他的手，“恶魔给的机会不抓住，还反问为什么。悟君，你是不是太小看恶魔了？”
“哪有。”五条悟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我当然知道玛奇玛小姐很厉害，所以才会诚心诚意与玛奇玛小姐约定。”
“悟君想要什么？”
“玛奇玛小姐很清楚，怎么又问我？”
“与恶魔交易的条件，必须自己说出来，契约才能成立。”
“哦，好吧。”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我与玛奇玛小姐做个交易，只为改变腐朽的咒术界，让可爱的后辈们拥有美好的未来。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玛奇玛小姐想要我的命也无所谓哦～所以，玛奇玛小姐必须为了我的目标而努力，不准关注其他哦～”
玛奇玛没有说话。
她想起去年平安夜，他站在即将逝去的挚友面前。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吗？
“犯不着搭上悟君的性命。”玛奇玛微微仰起头看他，“只不过，悟君要当我的狗。”
她本以为五条悟脸上会出现什么负面情绪，但他并没有生气不满，只是在犹豫。
“玛奇玛小姐，我有异议。”
“驳回。”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这点。”
“好吧，给悟君一个机会。”
五条悟在她身前蹲下，一脸不爽，“玛奇玛小姐，你还有几条狗？”
玛奇玛眨了眨眼，“悟君这是，吃醋？”
“对，吃醋。”五条悟一本正经点头，“我很怀疑！玛奇玛小姐是不是到处在养狗！”
“没有哦～”
玛奇玛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白毛，“没有其他的狗。”
只是偶尔会投喂一条小野狗。
“玛奇玛小姐在撒谎！”
“诶？悟君有证据吗？”
“没有，但是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
两人说话间，一条鲜花组成的路悄然绽放，花香扑鼻。
“看来是熟人。”
五条悟扭头看去，一根粗壮的树枝猛然砸向他们，被无下限阻挡。
“这个归我。”玛奇玛示意另一侧方向，“那个你解决。”
“瞧不起我吗？”
“不，只是后悔刚刚定下的契约，想找个倒霉鬼发泄一下。”
“诶？我都没后悔答应玛奇玛小姐当狗狗呢！”
“悟君，得了好处就该乖乖听话哦。”
五条悟将玛奇玛的意有所指听了个明白，手指勾起镜框，“但是玛奇玛小姐，狗狗也不是只有乖乖听话的一种类型啊。”
反正契约内容，是你让我说的。
五条悟蹲在玛奇玛面前，冲她顽皮地吐舌头。
玛奇玛不为所动。
紧盯五条悟的圈圈眼越发夺目，像极了天空中的金色太阳。
一个不小心，便会沉溺其中，再也醒不过来。
“汪！”
察觉到玛奇玛身上危险的气息消散，五条悟又叫了两声。
“汪汪！”
真是危险的恶魔啊～
任由玛奇玛摸头，五条悟移开视线。
时时刻刻都要警惕不能被她控制，即便是最强，也需要小心避免踏入恶魔设下的陷阱。
想起刚刚的契约，五条悟暗叹一声。
为了可爱的学生，他可真是付出了太多。
“让我来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有多难对付。”
一头蓝发的缝合脸咒灵站在楼下与火山头咒灵说话，见玛奇玛与五条悟转头看过来，满脸友好打招呼。
“怎么才三个。”
五条悟开始掰手，看向咒灵的神情变得狠戾，“打扰我与玛奇玛小姐的约会，真是不可饶恕。”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真人面前。
“啊啦！”真人掉头就跑，“五条～悟～你能追的上我吗？”
这个咒灵居然一边跑一边不忘嘲讽。
玛奇玛看着五条悟追着三个特级走远，放下翘起的腿，换了个坐姿。
“玛奇玛小姐。”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终于见面了。”
玛奇玛两手撑在后面，仰头看过去，“该怎么称呼你呢？”
“脑花先生？”
来人脑门处有一道缝合线，与她去年遇见的夏油杰相比，温和又亲切，“叫我夏油杰便好。今日前来拜访，是为了与玛奇玛小姐做个交易。”
“你可不是夏油杰。”玛奇玛直言，“把我看中的遗体抢走，还敢来与我提交易？”
羂索一愣，随即想起那时真人追逐的老鼠。
“原来玛奇玛小姐也对夏油杰的遗体感兴趣，那还真是对不住了。不过还请玛奇玛小姐原谅，在下是真的不知情，不然肯定不会动手。”
说谎。
布局那么久，夏油杰的身体明明很重要，更不可能让给别人。
玛奇玛没有拆穿。
她想看看接下来羂索准备与她谈什么条件。
“我有封印五条悟的办法。”
玛奇玛摸着下巴，“唔，你需要我做点什么？”
“毕竟五条悟是最强咒术师。”玛奇玛的反应让羂索认为自己说中了她的想法，“支配起来没有特级咒灵那么容易，玛奇玛小姐很耗费心力吧。”
玛奇玛不想多做解释，干脆迎合了他的说法，“是啊～悟君真的是个麻烦的对手。”
“封印五条悟的必要条件已经准备妥当，玛奇玛小姐只要在需要的时候出手。”
“那么，我可以获得什么？”
羂索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没有咒灵的全新世界。”
玛奇玛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和魔人合作了。
这如出一辙的脑回路。
不过看样子，魔人对他有所隐瞒。
她起身，手指点在装睡的条野采菊、末广铁肠二人脑门上，等二人昏过去，看向羂索，“具体的计划。”
“我们需要两面宿傩。”
“他可不像是愿意听话的样子。”
“所以，现在还不需要他。”羂索说，“不可控的炸弹自然是最后关头才能发挥最大作用。玛奇玛小姐的研究所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我能找到的情报贩子都没能搜寻到任何有关虎杖悠仁的确切消息，故而在这斗胆问一句，他现在如何？”
“我对虎杖悠仁很好奇，前段时间在他身上做实验，想要弄明白他是如何成为两面宿傩的受肉。”
“玛奇玛小姐弄明白了吗？”
“没有。我让他去咒术高专上学了。”
羂索笑容轻松，“虎杖悠仁请您多加照顾，最后两面宿傩能不能完全恢复，就看虎杖悠仁了。”
就在羂索走远没多久，五条悟回来。
“玛奇玛小姐～”
五条悟欢快地一蹦一跳来到玛奇玛面前。
“玛奇玛小姐是在等我吗？”
“不，我在等曜子。”
五条悟垮起个小狗批脸。
“那三个咒灵跑了？”
“没办法，他们引走我不就是为了能单独与玛奇玛小姐谈话。”五条悟哼道，“怎么样？玛奇玛小姐答应他们了吗？”
“嗯。”玛奇玛随口回答，“听起来还不错。”
“嘤嘤嘤，玛奇玛小姐居然这么快就有别的狗了！”
“玛奇玛小姐！”
木村曜子在外面大喊，“你在哪？”
玛奇玛招了招手，“这里。”
木村曜子看见她，对身后人吩咐几句。
其余人上楼收拾晕倒的猎犬，木村曜子拿着一张纸来到玛奇玛面前。
“这是内阁官房签发的行动令。”
“麻烦你了，曜子。”
木村曜子扭头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你的报告呢？”
五条悟伸手抓了抓脸，茫然不解，“诶？”
木村曜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五条老师，四个月前纱香发给你的通知看了吗？”
“没有。”
“每名咒术教师都必须在新学期前提交三条学校改进方案，以及这一季度的教学方案。”
“诶？？？”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小狗
